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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團建不能停—13 韓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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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團建不能停—13 韓琳的秘密……

兩人算是共患難了, 田茹對“李牧”少了幾分掩飾。

她低頭看著“李牧”為自己處理傷口:“你已經知道我做的事了,你還喜歡我嗎?”話雖這麽說,可她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卻透著幽深的寒光。

陸嫣動作一頓, 擡頭滿面柔情的看著她:“我也不是沒出校園的學生,這個世界不是每件事都非黑即白。再說了,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你又沒犯法。”

“網上那麽多人罵她,你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陸嫣故意弱化田茹在李莉之死上做的推動。

田茹一聽“李牧”這麽說, 看著他的目光終於再無一絲警惕。

她眼神中滿滿的全是愛意,靠在“他”的肩頭柔聲道:“能遇到一個三觀和諧的人,真的很難。”

陸嫣笑了笑, 繼續低頭給她包紮。

心道:底線這麽低, 想找個三觀統一的人, 確實很難。

陸嫣又在田茹身邊停留了一會, 這才起身離去:“你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來找你。”

田茹臉上滿是疲憊,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了,很滿意“李牧”的識相。臨別時,還往陸嫣手裏塞了好幾張名片,意味深長的道,“有空就來,別省著用。”

陸嫣笑著把名片擋在嘴邊, 盯著對方做出親吻的動作。眼神拉絲的樣子勾得田茹心如小鹿亂撞。

見她眼中的柔情都快溢出來了,陸嫣趕緊離開,萬一這位大姐開口讓自己留下來,她可就完蛋了。

輕輕合上包廂門,陸嫣眼中的愛意漸漸消退, 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轉身朝車廂盡頭走去。

她昨天換牌孔慶友,發現兩人的關系後,就是打算用這個身份接近田茹,現在雖然拐了個彎,但結果殊途同歸。

而且比起孔慶友,李牧顯然更好用。

陸嫣還有些時間,她並沒有直接回互動車廂,而是先找到孫晚。

“不能讓孔慶友和李牧在外面隨便活動,但也不能讓他們死了,這兩個皮囊還得繼續留著。”陸嫣對孫晚叮囑道,“一會他們只要回到車廂就把人控制住。”

孫晚點頭:“交給我,你放心。”

林橙看了看孫晚,又看了看滿臉躍躍欲試的孫思怡,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你們打算怎麽做?”

孫晚見陸嫣沒有阻止,她示意對面的上鋪:“名正言順的換個床而已。”

林橙早就發現了,這個包廂滿員是四人,可這麽久了,對面上鋪的人卻像個死人一樣一直在那躺著不動。

事實上,孫晚早在收到陸嫣傳來的指示時,就把上鋪的人弄暈了。在睡夢中昏過去的,就算醒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林橙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好物:“【傀儡符】?”

孫晚勾起嘴角,和女兒孫思怡相視一笑。

林橙羨慕地輕嘆一聲:“你們母女倆捆綁一起,真是太BUG了,我都不敢想象擁有十個道具格子,能有多快樂!”

孫晚和孫思怡這兩人,早就過了最艱難的時刻,到了收割成果的時候了。以後的日子,她們會越來越順利。

母女倆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

時間拉回幾個小時前。

就在胥新雨利用孔慶友的身份離開互動車廂的時候。韓琳出於想盡快離開這裏的驅使下,坐上一張“神秘問題”的游戲桌。

張鳳也在疑惑中,追著韓琳進了同一個游戲。

韓琳根本不在意對面的人是誰,她的心很亂。

剛才和曲雅那番近乎失態的尖銳對話,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胥新雨…辰信集團的太女?是為了給一個普通員工討回公道,不惜以身犯險,甚至可能已經因此死過兩次的富家女?

這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和刺痛。

憑什麽有的人可以如此“奢侈”地替別人追求正義,她……她經過自己同意了嗎?

像自己這樣的人,連最基本的清白都無法證明,即便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生命,也還是阻擋不了汙名流傳。

本來應該和加害者在一個利益陣營的人,卻在為她奔走……

“可以開始了嗎?”

一個冷靜到甚至有些刻板的聲音打斷了韓琳的思緒。

她擡起頭,看到張鳳不知何時坐在了對面。

張鳳目光如同鷹隼一般,犀利中帶著致命的壓迫感,仿佛能瞬間撕開一切偽裝。

韓琳不只是出於什麽心情,一把掀開臉上的面具。

她選擇了回答者的角色。

張鳳看著她的臉,直接開口,問題精準的如同狙擊子彈直中要害:“韓琳,或者我該叫你……李莉?”

轟——!

韓琳感覺自己大腦仿佛被重錘擊中,瞬間一片空白。她臉上的血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身體不自覺地晃了一下。

她下意識想否認,想要反駁,卻突然想到,自己如今坐在“神秘問題”的桌子上,在這裏的任何人面對提問都要說實話。

“你……你是怎麽猜到的?”韓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是她成為中級挑戰者後很少出現的情緒失控,更別說如今她已經是高級挑戰者了。

張鳳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副冷靜到近乎冷漠的樣子。她沒有因為對方的反問被帶著走,而是上身向前,胸口靠著桌面,極有壓迫感的盯著韓琳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你的表情、語氣、肢體動作……”張鳳的語氣平穩的像是在陳述一個數學公式,“從你進入這個副本後的異常表現後就開始懷疑了。”

“每個挑戰者都是枉死者。”

“我也差點被你蒙蔽了,”張鳳雙手在桌上搭起,“你對副本背景的熟稔,讓我差點以為你生前的生活環境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公司職員。”

“後來,我發現你對‘自殺’‘職場性騷擾’這些詞匯的反應過於激烈,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員工回憶生前往事的程度,也遠超普通挑戰者對受害者的正常共情。這讓我懷疑你或許也和李莉有著類似的遭遇。”

“剛才你對曲雅說的話——‘我以為有錢人的命,就是比普通人更珍貴’。”她的話語只戳韓琳要害,“那是曾經身處絕境、四面楚歌,被全世界拋棄的人才會有的傷痛。”

張鳳條理清晰地進行著她的分析,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韓琳的心上。

“最重要的是,”張鳳頓了頓,目光掃過韓琳下意識握緊的拳頭和微微泛紅的眼眶,“我是精英集團的分析師,我查過所有大公會中流砥柱的優秀成員。”

“你,如今時代探險團的高級挑戰者,據我所知,在成為挑戰者初期,性格內向自閉,從技能特點上來看,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遇事退縮,不用技能根本無法正常通關。”

“當然,現在的你不一樣了,”張鳳眼神讚嘆的看著她,“經過幾次升級,你的技能折射出了你內心的轉變。”

韓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暴露在聚光等下,所有試圖隱藏的過去都被張鳳無情地掀開。

“所以,我再問一次,請你正面回答我,”張鳳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韓琳,你是李莉嗎?這個副本,是你生前世界的投影?”

韓琳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幹澀到發不出聲音。

可是她的心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推動著、逼迫著,說出真相。她緊咬著下唇,雙眼低垂,肩膀顫抖。

半晌後,一個極其微弱,幾乎是在對自己回答的聲音從韓琳唇中溢出。

“是……”

這個“是”字,仿佛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雖然聲音輕若蚊蠅,但在這獨立、寂靜的游戲空間內,卻清晰地如同驚雷。

“啪嗒!”一滴水珠落在了桌面上,韓琳壓抑不住的肩膀顫抖起來。

張鳳捏著名片的手指越來越緊。

她看著韓琳瞳孔驟縮,她的那些推論有理有據,可畢竟只是猜測。現在得到當事人的親口承認,讓她感到一陣難言的心悸。

她看著眼前這個即使流淚也寂靜無聲的女人,很難將她和其他人口中那個含冤跳樓的市場部女員工,以及如今樂觀開朗的六級挑戰者,打架不要命的“瘋女人”聯系在一起。

能成長成如今的她,這中間究竟要經歷怎樣的掙紮和堅持。

短暫的沈默後,張鳳再次開口,語氣罕見地沒有那麽冰冷,甚至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胥新雨追炸的真相,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麽?”

韓琳擡起淚眼,水光中那雙眼睛倔強的看著她:“游戲已經結束了,我有權不回答這個問題。”

張鳳把手中的名片按在桌面上:“不,你必須回答這個問題,這會影響我的選擇。”

韓琳震驚的看著那張名片,視線在張鳳和名片上來回移動:“你……”

“別自欺欺人了,”張鳳平靜地看著她:“你想要一個公道。根本不是游戲規則讓你說出這件事的,你已經壓抑太久了,正需要這樣一個突破口。”

韓琳面色恍惚,雙手緩緩握緊。

感受著自己身上和剛才截然不同的壓迫感,她眼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原來……”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終於不在堅持了:“意味著……我終於可以告訴所有人,我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沒有撒謊、沒有敲詐、也沒有任何心虛……我只是,想做一個清白的人。”

這句話說完,她像是虛脫一般,靠在了椅背上。

張鳳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深深地看了韓琳一眼,把名片推了過去。

韓琳看著名片上財務部經理的職位,冷笑一聲:“你可真看得起我!”

說完,她沒有再看張鳳一眼,起身就離開了游戲區。

張鳳話還沒說完,也跟著起身追了上去,動作慌亂間,甚至踢倒了椅子。

“你問了她什麽?”旁邊傳來沈夢探究的聲音。

張鳳根本無暇理會,她的內心都被這個發現點燃了。從接到工會任務加入副本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些迷茫的心徹底擦去了迷霧。

竟然這麽巧!這個副本的受害者竟然成了挑戰者。

對啊!觀察新生小隊有什麽意思!她要用和陸嫣截然不同的方式掀飛這個副本中給所有的罪惡。

陸嫣選擇和關主站在一起,那她就要牢牢抓住真正的受害者!這裏面的矛盾與糾葛,遠比單純幫助關主通關要精彩得多!

張鳳深深地看了陸嫣一眼,眼中全是鬥志。

“沒什麽。”她敷衍了沈夢一句,然後小跑的追向韓琳消失的方向。

她必須追上韓琳!這個發現太重要了,不僅關乎副本的通關方式,更關乎……遲來的正義!

與其讓一個局外人來審訊加害者,不如讓受害者親自報仇。

精英集團追求效率和利益的最大化,有什麽比戰勝擁有特權的新生小隊更能揚名!

互動車廂明亮的燈光照應著張鳳匆匆離去的背影,同時也帶走了這段剛剛揭露的驚人機密。

……

張鳳在04、05號車廂的連接處追上韓琳,發現她似乎是故意等在這。

韓琳面朝窗戶,背對著來人,指尖一點星火忽明忽暗。她立在列車晃動的陰影裏,看起來似乎在調整心情。

可就在張鳳站定腳步的那一刻,親眼看著她指尖的煙灰突然整段掉落,在火車地面上砸地粉碎。

韓琳聽到腳步聲,轉過身半側著面對她,眼眶通紅,情緒已經恢覆了平靜。

但在張鳳看來,似乎有些過於“平靜”了。

她看著韓琳若有所思:“你用技能了?”

韓琳的技能可以將自己的負面情緒成倍轉化為其他情緒,顯然,她此刻的狀態就不是正常人被戳破了痛苦過往應該有的樣子。

情緒不是水龍頭,說開就開說關就關。再厲害的演員也做不到這一點。

“還有事嗎?張大分析師?”韓琳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漠然,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面對這樣的韓琳,張鳳立刻停下了腳步,沒有貿然靠近,而是保持一種禮貌而謹慎的距離。

她本來還想“曉之以情”,打動對方和自己站在一方,但面對這樣極度理智的韓琳,看來只能“動之以理”了。

張鳳迅速切換到plan B:“三大五常的時態探險團,難道只會毫無作為地任由新生小隊成為怪談城的無冕之王?”

她直接切入主題,風格一如既往的簡潔高效,但語氣比在游戲桌上的時候緩和多了。

她意味深長的道:“你需要幫助。”

韓琳嗤笑一聲:“幫助?這就是張大分析師自以為是的結論。”

現在的她就像把雙刃劍,一開口不僅攻擊別人,也刺傷自己。當然,現在的她已經不會受傷了:“不必了,我的事情,自己能解決,就不勞精英集團費心了。”

“你解決不了。”張鳳的語氣依舊平靜,但談話內容同樣尖銳無比,“如果你能解決,當初就不會選擇跳樓了。”

“如果你現在能獨自解決,就不會在聽到胥新雨的行為時情緒失控。憤怒和痛苦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影響判斷力。”

韓琳譏誚的看著她:“我比你更懂這個道理,如果你只想說這些,那就免開尊口吧。”她轉回頭,面對窗外,將香煙放到嘴邊深吸一口。

星火明滅中,張鳳上前一步,距離韓琳更近,已經超越陌生人的社交距離了。

“韓琳,難道你開著技能用一輩子嗎?就這樣自欺欺人?”

“正視自己的弱點並不丟人!”張鳳貼著墻壁轉身,目光坦誠地正視對方,“你缺乏的不是勇氣,而是資源和策略。”

韓琳微微側頭,煙霧中凝視她的雙眼。

張鳳乘勝追擊,條分縷析跟她講:“我知道你的矛盾,你無法完全信任胥新雨的立場。她作為局外人,也無法真正理解你的痛苦。就算是審判加害者,她更多也是為了追求宏觀的正義,追求的是大局的穩定和公司的聲譽,有幾分是為了你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而你不一樣,你的訴求更純粹——你要的就是將真相公布於眾,讓所有汙蔑你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這兩者有時一致,但有時也會產生沖突。”

韓琳楞住,張鳳的話徹底將她內心的掙紮說了出來。她不得不承認,張鳳說得很有道理。

技能不知何時悄然解除。

“所以呢?”韓琳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疲憊,“你能給我什麽?又想從中獲得什麽?”

“信息和分析。”張鳳幹脆地回答:“我最擅長的就是收集信息、分析局勢、指定最優策略。”

“陸嫣或許是個優秀的領隊,但是我也不差,”她擡起下巴,平靜的訴說自己的履歷,“精英集團的團體挑戰中,我曾經八次帶隊,全員通關,三次獲得團隊獎勵。”

“我們結盟,”她頓了頓,專註的看著韓琳:“讓精英集團和時空探險隊的人成為這個副本的最終贏家。”

又是一陣沈默。

韓琳看著張鳳即使口中說著“豪言壯語”,卻依然沒有什麽表情的臉,試圖從中找出一絲虛偽和欺騙,但她只看到絕對的理智和冷靜。這種極致的情感缺失,在此刻反而成了一種奇怪的“可信度”。

“好!”韓琳終於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我可以和你進行有限度的合作,但是我有幾個條件,你必須對系統發誓做到。”

“第一,關於我身份的秘密,在副本結束前,僅限於你知道,不能用任何方式告知任何人,記住,是任何方式!”

“第二,我的最終目的是讓所有幕後之人都獲得審判,將我的清白公布於眾,起碼要有一半的辰信集團員工見證這一切。”

“第三,在這個過程中,你的任何計劃和行動,我都要有知情權。”

張鳳點了點頭,似乎對韓琳提出條件並不意外:“可以,至於你的身份信息我會保密,但是如果她們也通過分析得出這個結論,就和我沒關系了,我只能發誓不通過旁敲惻隱、誘導暗示的方式告訴他們。”

至於第二個要求,也和她的最終目的高度重合。通關副本本身就要有“弘揚正義”的形式,就連直播點讚也比偷摸私底下懲兇除惡來得高。

“至於計劃……”張鳳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首先,我們要確保胥新雨能安全歸來,她是太女,這個身份就是一把好刀;其次,我們要讓罪魁禍首當眾說出真相,制造一個讓他們無法抵賴的公開舞臺。”

韓琳仔細聽著,心中的疑慮漸漸被一種久違的希望所取代。張鳳的思慮清晰而具有操作性。她們是挑戰者,早就不是曾經那個面對惡行無能為力的人了。

“具體的方案,我需要更多關於當前局勢的信息,尤其是陸嫣救援胥新雨的進展。”張鳳補充道,“趁現在沒人,你可以告訴我,當年那件事的詳細經過,任何細節都可能有用,這決定了我們下一步行動。”

韓琳點點頭,兩人之間的氣氛不想剛才那麽劍拔弩張,一種基於利益和現實需求的脆弱聯盟悄然建立。

張鳳掏出一個透明氣泡球,正是沈夢曾經用過的那個。

氣泡球在地上摔破,七彩薄膜將兩人籠罩起來,就算有人從旁邊經過,也只能看到兩人面朝窗外的背影。

實際上換個方向,才能看到她們的嘴唇不停地開合。

……

孫晚的軟臥包廂中,氣氛凝重而嚴肅。剛結束換牌的陸嫣、胥新雨和其他親身經歷這件事的人都齊聚於此。

同包廂的另一個員工,被她用【傀儡符】操控著去了李牧的包廂。

真正的李牧則和孔慶友擠在同一個上鋪中,孫晚本想給他們一人一下,阿蘭連忙阻止她,從背包格子中翻出一瓶藥,在兩人嘴裏各自餵了一顆。

“等需要他們醒過來的時候,就給他們聞聞這個。”阿蘭見思思眼睛追著她手中的東西,笑了笑,幹脆把迷藥和解藥拋給思思,“拿去玩吧。”

把工具人安置好,九個人艱難擠在兩張下鋪中。

最後思思受不了了,抓著上鋪的欄桿,身手敏捷的翻了上去。

“我也上去吧,這種場合不適合我。”阿蘭也是同樣的動作,腰肢一擰,比思思還迅捷靈巧。

下面只剩下七個人了,軟臥床鋪寬敞,陸嫣、孫晚、曲欽、林橙、朱雯坐在一起,三堂會審一樣盯著對面的胥新雨和曲雅。

胥新雨視線掃過她們,意味深長地道:“你們……還挺熟的。”

陸嫣皮笑肉不笑:“多虧了團建之旅。”

胥新雨同款表情:“我很驕傲,辰信集團有這麽多人才。”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客套的寒暄結束,終於要進入正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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