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第 55 章 回到過去

關燈
第55章 第 55 章 回到過去

“真拿你沒辦法。”晏辭微只手牽著安遲敘, 另一只手落在她肩膀,撫弄她的碎發。

食指卷起一圈,指尖帶動的空氣寥寥撓過安遲敘的耳。

安遲敘心比耳癢, 睫毛顫抖, 呼吸不成模樣。

晏辭微牽著她的手,動了。

好像邀舞。晏辭微輕捏住安遲敘的手指,引她落地。

不過是落在大地母親上。

晏辭微手指微動,讓安遲敘捏住她的領結。

而後松手,一場教學似乎就此落幕。

晏辭微抱住她的小貓, 手扣緊腰肢, 望向安遲敘的眼滿含鼓勵。

這是給聽話小貓的獎勵。

晏辭微是好媽媽。她從不吝嗇獎懲。

懲罰的傷口才被包好呢。

安遲敘垂眸註視著衣扣, 幻想解鎖之下的風景。

她順著領結滑動指尖, 隔著衣服摩擦晏辭微的皮膚。

晏辭微一次眨眼, 算作催促。

安遲敘其實很少做這一步。

大多數時候,晏辭微都會代勞,用維納斯般的軀體迎接她的手指,再領著她的衣襟往下墜。

她是該不會。指尖停了動作, 安遲敘忽而開口, “媽咪。”

“嗯?”她的母親回應輕柔,仿佛真是海納百川的母神。

“求你……教教我。”安遲敘擡眸, 對上晏辭微的眼。

眸光頓時被雙眸的漆黑吞沒。

晏辭微笑了。

她的小貓還是不乖, 想著叛逆,想著獨立。這可不好。

“是得好好教你。”晏辭微重新扣上安遲敘的手,給她沒有烙印的那一邊也戴上手鏈。

牽引著徹底屬於她的手, 在衣扣上下翻飛。

不過幾呼吸,晏辭微也變得和安遲敘一樣。

她們都在不安全的境地把隱秘徹底交予彼此。

背後是偌大的透明玻璃,眼前是沒有鎖的門。

晏辭微用獎勵告訴安遲敘, 她們才是同類。

安遲敘的手被徹底覆蓋。

掌心貼著手背,安遲敘只是跟隨的仆從,卻要做犯上的事。

指尖觸碰到了昨夜留下的掐痕。

晏辭微似乎要她仔細品味一般,許久不曾帶她走。

安遲敘隨著她游動,好像在學寫字。

晏辭微也會從背後抱著她,捏住她的筆,帶著她寫下她們的名字。

此刻亦然,只是晏辭微抱著她,二人面對面。

眼神交流更叫人紅了臉。

安遲敘慢慢變得比晏辭微更紅,更熱。

她仿佛在觸碰自己的鏡面,相似的結構叫她眷戀。

可晏辭微怎麽也不能成為她,淺笑的眼角勾過她的心窩,叫她頭腦發燙。

“媽咪……”安遲敘想說說自己掐出來的紅痕。

見了光才知道,昨夜她折騰晏辭微,不比晏辭微欺負她來得輕。

美妙的杏色都被打擾了。

“乖。”晏辭微兀地松手,按住安遲敘的唇。

要她徹底陷入柔軟,不要有任何逃離的心思。

安遲敘怔怔低了頭。

被晏辭微抱著,按著。

含住母親的獨特。

……

安遲敘真像個吃奶的小貓。

不知飽足,不知廉恥。

只知道眼前有香,嘴裏有甜。

連舔.舐都變得有些疼痛了。

晏辭微還在享受。

“這麽喜歡吃……要不要咬一咬?”她手搭在安遲敘頭發裏,蹭過她的臉畔。

捋著她的頭發撫摸,輕柔的鼓勵她的團團。

安遲敘聽話,牙齒相碰。

當真在吃。

“乖團團。”口耑變成了誇獎的話。

“再大口點也沒事的……媽咪受的住。”她向來這樣引導。

安遲敘也這樣跟從。

咬在掐痕上,安遲敘眼含秋水,臉燙的厲害。

她以為她被誘導著在欺負晏辭微。

可到頭來,晏辭微軟糯的撫摸,輕語的哄騙,都在欺負她。

把她捉弄得背直不起來,渾身發車欠。

嘴裏,還得叼著媽咪勒令她吃的……

“果然還是跪著更好,對嗎?”晏辭微註意到她的團團快軟化了。

安遲敘眨著淚眼望向晏辭微。

晏辭微揉過她的頭。

讓害羞的小貓停留這麽久,確實難為她了。

晏辭微便慢慢將抱在懷中,屢屢試圖逃離的小貓放在地上。

她的貓已經很乖了,不再試圖逃跑。

就癡癡的蹲坐在地上,仰著頭,光顧著看她。

“好團團。”晏辭微給予又一次肯定,俯身把自己送到小貓面前。

“吃吧。”哄她繼續。

她們回到了昨夜的位置關系。

安遲敘跪在她面前,仰頭冒犯她。

晏辭微指尖做溫柔的皮鞭,不時打在安遲敘身上,督促。是獎勵也是懲罰。

或許,這不是一場暧昧。

只不過是終於逮回頑皮的女兒後,母親給予的一場……

口甫孚乚

當真餵了很久。

把不知饑飽的貓兒餵醉了。

* * *

有人敲門。

動作幅度很大,來勢洶洶。

安遲敘從夢中驚醒,睜眼,松開嘴。

她好不容易降溫的臉瞬間紅了。

“姐姐……”本能的還是喊了最熟悉的稱呼。

晏辭微也不怪她,拍拍貓腦袋。

小貓想鉆角落了。

安遲敘正試圖像小說裏學到的那樣,往書桌下面藏。

“去旁邊站著。”晏辭微扭了安遲敘耳朵一下。

安遲敘是她正大光明的助理,也是人盡皆知的愛人,有什麽需要躲躲藏藏的?

安遲敘整個人都紅了,站在晏辭微身邊不安的扭動。

晏辭微隨意扣了下衣領,又給安遲敘系好上衣。

安遲敘想履行助理的職責,去開門。

晏辭微卻已經發令。“進來。”

一個不太熟悉的員工走進。

安遲敘掃了一眼她的胸牌,是個主管。部門不同,安遲敘沒見過她。

“晏總,我需要一個交代。”主管似乎很生氣,啪一掌把自己按在晏辭微桌前,作質問態。

“說。”晏辭微可是總經理,她當然不清楚一個主管的怒火。

安遲敘看向晏辭微的眼,恍悟。

就算明白,晏辭微也會裝不懂。這是拿回主動權的第一步。

對方果然楞了,氣勢不如剛才,不得不開口解釋。

“為什麽取締《如意》第四季?還有《不曾相思》,公司花高價買的本子,準備了那麽久,就差拍成爆款了,憑什麽突然不讓拍了?”主管是電視劇那邊的主管。

安遲敘對那個領域不太熟悉,唯一的交集來自楊煦。

但楊煦不怎麽演古代偶像劇。安遲敘甚至沒聽說過這個《如意》。

“前幾天的季度會議上,我應該提到過數據。”晏辭微挺懶散的,似乎沒把眼前人當回事兒。

她衣領還敞開呢。沒時間系領結,也無心遮遮掩掩。安遲敘站在旁邊都能看見她剛剛舔出來的水光。

好羞人。

安遲敘垂頭看著腳,餘光還有晏辭微的黑發,還能嗅到天竺葵的清香。

“可是紫袖娛樂,天湘影視都在拍。十五部籌備中的古裝劇放出來,我們難道不要這個市場了?《如意》第一季可是大爆款,人人都在磕。”主管很不服氣。

“你也說是第一季。”晏辭微沒有多解釋的心。她已經坐到經理的位置,下決策,管理團隊才是該做的。

等手下得了好處,就會明白她不會出錯,不再有這麽多問題。

“不服的話,等你口中的十五部競品放出來吧。”晏辭微就此送客。

上位者的交流方式果然不同,每一句話都展現出不容置喙的態度。

安遲敘想了想,如果是她組員有疑問,她還得開會去解答她們的疑問,說服不了還得她去調整。

主管憤憤離去。

安遲敘目送她關上門,一口氣這才呼出來。

“以後這就是我的工作嗎?”安遲敘想說的是記錄員工的匯報。

她畢竟是助理,也許還得幫忙整理資料。

安遲敘沒當過助理,接受了晏辭微的安排,也想做好。

晏辭微側目斜了她一眼。

她的眼看向安遲敘時,常常含笑。此刻也不例外。

本該是疼惜,憐愛的眼神。晏辭微多愛她的小貓,本能的註視都帶著無盡的寵溺。

安遲敘卻窺見一絲嘲諷。

她往後退了一步。

晏辭微正好站起來,向她走一步。

那雙眼已不帶嘲諷,仿佛那只是安遲敘的錯覺。

只有愛的雙眼,漆黑成深淵。

她前一步,安遲敘退一步。

她被愛嚇到,肌膚一次顫抖。

“跑什麽。”晏辭微輕哂著,一把將她摟入懷。

是錯覺吧。

聞到熟悉的天竺葵香,安遲敘不自覺放松,融入晏辭微的懷抱。

安心感湧上來。安遲敘熟悉這樣的氛圍,想要就此溺斃,回到過去。

“壞貓。”晏辭微敲了她頭一下聊作懲罰,又親親她泛粉的耳垂。

惹來安遲敘一聲咕嚕。

“我去給你拿衣服。乖團。”晏辭微有多久沒聽見安遲敘特有的呢喃了?她心下歡喜,巴不得把安遲敘帶到休息室。

但,晏辭微好歹留了一份心,自己進了休息室。

她望著正對門放的嫁衣,黑暗中的猩紅醒目又瘆人。

晏辭微與它對視。

幾秒後挪開。

也許再過不久,它就能重見天日了。

晏辭微拿了一套新裙子,帶碎花的款式,出門鎖好,給她的團團親手換上。

又拿梳子,把團團的高馬尾取下,要給她編辮子。

* * *

下午安遲敘才被放出去。

她回了原來的辦公室,有些事要交代,還要把辦公用具和自己的東西帶走。

進辦公室時,她的前小組成員們紛紛側目,有些不敢認。

好像安遲敘這個人被換了一樣。

安遲敘換了發型。左右兩邊的麻花辮盤得整齊,交匯在腦後束成一團丸子。捆丸子的還是一圈珍珠。

認不出品牌的只覺得她新換的連衣裙很漂亮,花紋大氣高端。

認得出品牌的快被價格嚇暈了,更別提她脖頸掛了顆大到像假的寶石,手上還帶著銀飾。

鞋也不再是那雙一年四季都能穿的舊運動鞋。換成了小皮靴,上面還掛著水晶鈴鐺。

從前安遲敘太內斂,存在感底下,給她們的感覺不過平平無奇。

沒有人註意得到她長什麽模樣,偶然想起,對她的印象也不過高馬尾,黑漆漆一小團,像隨處可見的田園貓。

此刻望著被精心打扮過的她,大家才恍然,原來安遲敘也挺漂亮的。

不止臉蛋,還有安靜的氣質。

她和晏辭微是兩個極端,一個張揚,一個靜默。

站在一起卻沒有人說違和。

誰都知道是誰給她換的衣服。組員們默不作聲,以註目禮,送這位前組長離開。

“慕風,何語檐,你們過來一下。”這裏已經不再是她的領地了。

安遲敘感到一陣陣生疏,語氣也沒那麽自如。

她想晏辭微了。

不過分開兩分鐘而已。安遲敘定了定神,她馬上就要回去。

“慕風,你接任組長。三天後之前提到的小組要合並進來,你要帶頭交接,換辦公室。”

慕風都有些驚訝,安遲敘會把組長的位置給她。

誰都以為,何語檐當定組長了。

“何語檐當副組長。你們兩個人一個負責內容,一個負責協調,如何?”其實安遲敘也沒食言。

她之前就說要何語檐當副組長。只是當時誰也沒想到安遲敘會被晏辭微帶走。

安遲敘只是覺得何語檐更適合這個位置。

“我沒意見。”慕風之前就是覺得何語檐搶她風頭,以為安遲敘獨寵這個沒什麽策劃能力的人。

如今拿到應得的,還能有啥意見。

何語檐很不經意的白了她一眼。“我也沒有……安姐,你還好吧?”

“我很好啊。”安遲敘把資料,密碼交給她們,還有點奇怪何語檐的話。

光是看就能看得出,她回到晏辭微身邊過得很好。

晏辭微很會照顧她,誰都知道。

“好好努力。”安遲敘拍了拍何語檐的肩膀,快步向電梯走去。

她想趕緊回到晏辭微身邊。

“人情侶和好了,你操心啥?”慕風懟了何語檐一句。“我看她挺好的,氣色和早上比起來都不一樣了。”

“你不懂。”何語檐懶得解釋,兩個人懟著回了辦公室。

* * *

準時下班,晏辭微挽著安遲敘上車。

安遲敘趴著車椅上往後望。她有多久沒有見過六點的晚霞了?

“回家就能吃飯。乖團,晚上一起洗?”晏辭微發動車輛,起步前摸摸安遲敘的臉,讓她坐好。

“都聽姐姐的。”安遲敘坐下,蹭蹭晏辭微的手。

她們……回去了嗎?

路上安遲敘不斷看向晏辭微,被發現後也不裝了,光明正大盯著晏辭微側臉看。

晏辭微慣著她,也不阻止,頂多在紅燈時摸摸她的臉。

似乎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了。

安遲敘收回眼神,不明白心為何不安。

她選擇了順從,選擇了放棄。

她到底累了,不想與本能作對。

只要接受愛就好。而幸好她們還愛著彼此。

哪裏不對呢?

快到家時,安遲敘把車上掛著的穗編好,開口想問。

“姐姐,助理一般做什麽啊?”是不太一樣吧?安遲敘想,至少現在她是晏辭微的助理,要做事的。

“跟著我就好。”晏辭微說罷將她編好的穗解開,摸摸她的手。

“別操那麽多心,乖團。姐姐愛你。”

安遲敘側過頭,有落日暖光掃入眼。

遮得晏辭微一身黑。

她看不清晏辭微的眼,只能看見漆黑的發,深邃的眼,和一抹突兀的紅。

光暈轉瞬即逝。

安遲敘眨眼,晏辭微的身影依舊模糊,朦朦朧朧的,看不清。

好像很多個晏辭微重疊成同一個陌生的人。

這是她的愛人嗎?

安遲敘想要伸手,在看見比回憶更成熟的眼紋時,停了心跳。

原來依舊是,什麽都不做。

只需要愛晏辭微。

原來是她不一樣了。

到了家,晏辭微拉開車門,牽她的團團下車。

安遲敘想回頭再做留戀,又被晏辭微摟進懷,終究無法回頭。

晏辭微打開門,給安遲敘的拖鞋都準備好了。是安遲敘小時候喜歡的款式,還貼著她愛過的卡通人物。

被晏辭微包養的生活要開始了。

-----------------------

作者有話說: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奇跡團團!

團團寶,你有沒有想過,看不清東西,還能看見重影,是近視+散光(?)

開玩笑的,都是文學表現手法,安遲敘沒有近視和散光,很讓人羨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