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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給她開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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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給她開後門

安遲敘趕到集合地點才覺得稍微有點餓。

她想她大概習慣了這樣不規律的飲食, 不會有大問題,找到兩個負責第二期節目內容的組員,打了車, 一起去逐光衛視的會議室。

一同跟去的還有何語檐。她不負責內容, 但是得跟進每一次的會議。

明眼人都看得出,安遲敘有把何語檐培養成心腹的想法。

何語檐也靠著自身對信息的敏感度拿穩了二把手的位置。

唯一受到詬病的,大概是何語檐在策劃方面能力不足。

好在今天來的兩個人對她不太有意見,安遲敘到的時候,她們沒吵起來。

這要是換成慕風, 安遲敘都不敢想她來之前這倆人得吵成什麽樣。

“安姐, 有事得跟你匯報。”何語檐跟上安遲敘的腳步, 壓低聲音。

“熱搜?”安遲敘在路上看見了。

“姐, 你消息真靈。”何語檐當即換作拍馬屁。

安遲敘側頭看她一樣。“那詞條跟坐火箭一樣飛到前三, 咋可能看不見。”

但另外兩個小組成員確實沒看見。

車上,安遲敘把熱搜給兩個人看了。誰臉色都不太好。

周五晏辭微動了手,壹小隊負責人冼知棠和梅映霜的事在熱搜前排掛了兩天了,這會兒熱度還居高不下。

她一直沒有下一步動作, 是在等安遲敘找她合作。

只是沒想到安遲敘掀了桌子, 根本不陪她玩。

安遲敘出門的時候猜到晏辭微會有下一步動作。

這人手裏的牌一直很多,哪兒需要自己那個不太官方的錄音證據。

只是沒想到惹火燒身了。

有人想捧殺安遲敘的團隊, 直接把她們這個團隊的履歷爆了出來, 還把她們接了第一期策劃腳本的事一同掛在熱搜上。

幾百個營銷號一起發動,靠著幕後之人的鈔能力,把安遲敘這個名字送上了熱搜。

熱搜底下的活人和人機都在問安遲敘是誰。

“你們覺得是誰做的?”安遲敘嘆息一聲。捧殺有時比直接的黑料還恐怖。

尤其她們還是個求生綜藝。

這會兒她熱度越高, 等綜藝開播,一旦有人出事,或者節目不好看, 她受到的反噬就越大。

“壹小隊……”“冼知棠?”

有一個聲音不太和諧,還挺弱。

“我覺得是……小晏總。”

何語檐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自信。

但安遲敘不是那種會打壓手下的領導,何語檐想到也就說了。

“不會。”安遲敘沒做思考就否定了她的話,停頓片刻後,竟讓她說說理由。

外人不會知道她們吵了架又度過了精神上不算愉快的夜晚。

在何語檐看來,她和晏辭微應該沒在鬧矛盾才對。

她只是用她的本能否定這個可能性。

晏辭微不會害她。

但……萬一呢?

兩年過去了。

她已經不是剛畢業的家貓。晏辭微也許,也不再純粹。

“就,周五的時候她說她管這件事,這個消息能放出來,肯定有她首肯。”何語檐說的小心翼翼的。

安遲敘有一段時間的沈默。

何語檐和兩個組員看著安遲敘的眼,俱從那杏仁裏瞥見一絲哀傷。

“沒事的,安姐。你這麽優秀,還會有很多追求者。”何語檐暗戳戳伸手拍拍安遲敘的背。

安遲敘擡眸,不大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安慰。

其實她也不意外。

晏辭微是不會主動害她。

但一貫會放任這樣的流言來博得她的折腰。

晏辭微在以自己的方式求安遲敘需要她。

“我……我不需要那種人。”安遲敘要的一直都不是愛情。

她從頭到尾都不缺這一份愛。

“不過,謝謝你。”安遲敘閉眼。

無論晏辭微如何作想,這一次她都不會重蹈覆轍。

就像她周五做的那樣。她不要陪晏辭微玩游戲了。

一行人下車進了會議室。她們是倒數第二個到的小組,會議室快被坐滿了,卻一片肅穆。

安遲敘她們壓低腳步,腰都快彎了,低著頭鉆入會議室,找座位坐下。

“來得真夠晚的。”冼知棠坐在最靠中心的位置,看見安遲敘,都沒演一句,直接開始了嘲諷。

兩個覺得是她放熱搜的組員紛紛噤聲,試圖往安遲敘身後躲。

安遲敘扇了下眼睫,餘光看向冼知棠。

那些熱搜一定是冼知棠買的。

不一定是覺得安遲敘搶了她第一期節目懷恨在心,只不過是要找替罪羊轉移火力。

就像安遲敘看上她和梅映霜的矛盾,也不是因為看她們這個團隊不爽。

都是有利可圖罷了。

但冼知棠開口的這一刻,安遲敘想她和這人會有點私人恩怨。

“不過拿了一期策劃的名頭,拽成這樣。”冼知棠團隊的人跟了腔,話裏話外都是對安遲敘的瞧不起。

“知棠,你還不知道吧?”安遲敘左手邊的團隊忽然加入了討論。

這是在站隊了。安遲敘按著躍躍欲罵的何語檐,沒有搭腔。

“她走關系進的。真以為好優秀啊?真厲害不至於沒點作品,履歷空的全網沒人認識她。”站隊的人說得挺大聲。

安遲敘只有眼神掃過她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小組。

冼知棠和晏昭吟有關系。那麽站隊的這位也得了晏昭吟的指點。難怪。

安遲敘有了方向,閉上眼低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不參與她們的混戰了。

還稍稍擋了下她那倆躲老鷹一樣的小雞仔組員。

“她跟晏辭微,就是日安集團的繼承人……”那邊說得熱火朝天的。

聽得唯一一個真置身事外的小組面面相覷。

不過兩分鐘,約莫是看安遲敘不上鉤,冼知棠也覺得無趣,議論聲低了。

落在安遲敘身上的眼光不見少。

安遲敘也就睜開眼,看一眼時間,還有五分鐘開始會議。

梅映霜她們呢?

總負責人都打開會議室門了。

如果梅映霜沒有出現,事情會很難辦。

安遲敘微擰眉頭。她準備了兩版方案,一版是兩個組員做到一半的未完成品,一版是只有她經手的最終版。

目的很多,防賊、避風頭、投誠……

但前提都是梅映霜她們小組正常出席。

總負責人掃了一眼臺下,發現只來了四個小組,臉色一變,旋即就要開始罵人。

梅映霜終於在這時推開了門。

“姨姥姥,送到這兒就行。您還忙吧?我就開個會。”門推開時,還能聽見梅映霜和誰的交談聲。

“算不上。真不要我進去坐坐?”另一個人的聲音聽得出年紀不輕,還有些熟悉。

安遲敘在腦海裏搜刮了一圈,還是何語檐突然在身後驚呼。

“那不是黎瑾初黎前輩嗎?!”

何語檐喊完就意識到場合不對,趕緊捂住嘴往後縮。

她差點撞到另外兩個組員。三個人跟幼貓一樣抓著安遲敘的背,躲在她身後。

安遲敘把外套墊在椅背上,當真在護她們。

“我都近十年沒作品了,還有人聽得出我是誰呢。”黎瑾初“恰好”探進來一個頭。

要不是梅映霜事先沒有和安遲敘說過,安遲敘都要以為她們和剛剛站隊冼知棠的一樣,在打配合了。

也剛好。

看見黎瑾初的那一刻,安遲敘就知道自己只能用半完成品了。

梅映霜都把真關系亮成明牌了,再不選她,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畢竟,《暴風營地》說到底也就是個綜藝,娛樂大眾的節目而已。

可黎瑾初已八旬,是真資格的老藝術家,常駐國家春晚,登上過國際舞臺,曾憑一個角色在清一色西方獲獎人裏脫穎而出,還被收錄進教科書。

更何況《暴風娛樂》請到的那位“老戲骨”,都得算黎瑾初的徒孫。

總負責人頓時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換上一副笑臉,想去跟黎瑾初套近乎。

冼知棠臉色黑得十分明顯。從安遲敘的角度看過去,真像是額頭的粉底突然被誰卸了一團。

“我一把年紀,我這侄孫不讓,我也不多留了。”黎瑾初謝絕了總負責人的邀請,轉身就走了,步伐穩健,哪兒像個八十歲老人。

總負責人連怨言都不敢有,鵪鶉一樣縮回來。臺下也沒人敢在心裏嘲笑她變臉,跟著一起裝蒜。

“我姨姥姥難得來一次s市,開完會我得去陪她。”梅映霜此刻笑得十分真誠,關系攀的大膽。

誰又敢說什麽?這血緣上的沾親帶故比桃色關系正常、牢固。

可惜晏辭微不是安遲敘的媽咪。

“我先說我們組的吧。”今天梅映霜一個組員都沒帶,單獨講完了第二期的策劃方向、內容大要。

她沒有推翻第一期的大體結構,是在此基礎上做的變式,更能承上啟下,一看就下了狠功夫。

安遲敘邊聽邊記。她在這個行業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就算沒有黎瑾初,沒有那些熱搜,她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把最終版完善,她交出的東西也不一定趕得上梅映霜這次的成果。

是她想當然,覺得需要讓一個人情。

她們就算有暫時的利益牽扯,說到底還是競爭關系。

她不該掉以輕心,更不該讓組員中途暫停。這是對自己事業的不尊重。

安遲敘反思的時候,第二個團隊被催上去講方案,講得瑟瑟發抖的。

很明顯,她們被冼知棠當炮灰推出去擋火力了。

總負責人根本沒在聽那個組的匯報,有點神游天外,一直盯著梅映霜的臉看。

很快就要輪到下一個組了。

安遲敘還準備自己上的。都是炮灰,她大概猜到冼知棠做了什麽,不介意幫忙壓一壓這人的氣焰。

總負責人卻接到一個電話,臉色突變,沒管還在講的炮灰小組,沖出了會議室。

一刻鐘都沒見回來。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還是梅映霜拍了拍桌子。“散了吧,等她通知下次會議的時間。剩下三個組……是可以再準備一下。”

等安遲敘她們走出會議室,上了車,何語檐才敢開口。“姐,梅映霜她怎麽會……”

“姐,你打算怎麽辦?”

“我感覺我好差勁,想出來的方案是一坨。”

另外兩個組員也同時開口了。

三個人嘰嘰喳喳的跟她們的貓媽媽匯報想法。

貓媽媽擡手制止她們的七嘴八舌。

“不管。這一期不可能是我們的,下一期再說。實在不行下下期都可以。我們是新人策劃團隊,能拿一期也足夠了。網上的流言我晚點思考怎麽解決。”

貓崽們安靜了。

隔會兒安遲敘就聽見後排三個人在說悄悄話。

“我還是覺得這個項目好危險,根本不是我們這個水平該有的……”

“你也覺得,我以為是那個晏……坑我們呢。”

“她坑你幹嘛呀?”

“我們,不是我。她坑安姐不就有可能嗎?”

“算啦,好歹上個月工資創新高啊,我買了之前發給你過的那個……”

安遲敘緩慢了呼吸,把耳邊呼啦啦的風聲拉到最長。

她望向車窗外,盛夏的s市驕陽火辣,天藍得朦朦朧朧,不見堆積的厚雲。

今日無雨。

氣溫不那麽好受。

安遲敘擦過額角的汗,走進小區,打開家門。

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

窗戶關得嚴實,匆匆離開時合攏的窗簾也被拉開。桌上沒有殘留的碗筷,廚房被收拾得整齊。

地板被拖了一回,床都被重新鋪過一遍。

於是一絲屬於晏辭微的氣息都沒有留下。

思念無處寄托。

安遲敘打開窗戶,熱氣撲面而來,她不躲不閃,只是閉上眼。

一次寒顫。

也許晏辭微的報覆從更早的時候就開始了。

也許無論楊煦還是《暴風營地》,甚至不處理同她表白的沈既白,都只是晏辭微的別有目的,而不是恰好留給她的證道助力。

可是一個人的家好冷清。

而今日無雨,她連為自己加衣服的理由都沒有。

……

當晚安遲敘緩慢的咀嚼著第一頓飯時,收到了總負責人的消息。

周一早上就去重新開會,要定下第二期的策劃團隊。

安遲敘慢慢放下筷子,碗裏的剩飯被通知奪走了滋味。

她把飯倒掉,機械的洗了碗,躺上床。

抱住被子,被子不會回應她一絲顫抖,只會熱她滿懷。

安遲敘出了滿身汗,力氣都好像被暑熱消解。

只留一身惰性隨著體溫燒熱大腦。

安遲敘卻又抱緊了代償一點。

想你了,媽咪。

* * *

翌日一大早,安遲敘抓著三個組員去逐光衛視在的地方開會。

三個人倒是有活力,都想明白這一期輪不到她們,把這個會議當逃工的游樂項目,你一句我一句,車上就吵得安遲敘頭疼。

安遲敘沒休息好,沒吃飯,心情更差,昏昏沈沈的靠著椅背小憩。

到了會議室也沒恢覆多少精神。

何語檐自告奮勇說她待會兒幫忙講ppt,安遲敘答應了。

梅映霜今天來的很早。安遲敘她們沒敢踩點,自以為到很早了,進門就看見梅映霜和她團隊的人。

雙方打了個招呼,氣氛還挺和諧。

隔會兒人都到齊了,會議也該按時開始,總負責人卻沒來。

是該她們等總負責人。

一群人悉悉索索小聲交談,把本該安靜的會議室變成白噪音錄制現場。

一陣腳步近了。

只有安遲敘忽然擡起頭,別人都沒註意到。

安遲敘心口收了下,朝門猛投去註視。

一雙手恰好推開了門。

熟悉的指節出現在安遲敘眼前,她們的距離在恍惚間縮短。

仿佛被推開的,是安遲敘的肩膀。她按住那裏的傷口,把脖頸上露出來的那只創可貼往下壓。

晏辭微推門而入,身後除了助理,沒有別人。

之前那個總負責人沒有來。

“從今天開始,我來擔任《暴風營地》的總負責人一職。有異議嗎?”

晏辭微放下手裏的文件,她的助理調試好電腦和投影儀。

沒有人敢有異議。

昨日敢對著安遲敘大放厥詞說她走後門的炮灰巴不得往地縫裏鉆。

冼知棠這回臉不黑了,白得嚇人,不見一絲血色,跟粉底塗錯色號了一樣。

安遲敘對上晏辭微的眼,望見那純粹的黑,收緊的心臟驟松,扯著筋脈一聲咯噔。

晏辭微在朝她微笑。

是很溫和的笑,柔軟似春風。

卻因為痣的那一點紅,變得像一具木偶。

……或者無疾而終的屍體。

安遲敘一個激靈,滿身雞皮疙瘩抓著她發冷。

“昨天的小組我已經看過錄像了。今天安遲敘先講吧。”

晏辭微的聲音像鬼,趴在安遲敘耳邊吹滅她眼底的燈。

安遲敘才是那具木偶。她被牽引上臺,在所有覆雜的凝視下,站到了中央。

安遲敘想起她第一次去日安集團面試。

那時她一句話都沒說出來,除了眼淚和狼狽,什麽都沒有。

可她還是被錄用了。

晏辭微不會變的。

她放任熱搜上漲,放任流言肆虐。

不過是為了今天。

當眾坐實她們有關系這一點。

安遲敘的心凝望著晏辭微。

晏辭微桃花眸似水含情,微微笑著回應她。

就是在看情人。

三十秒過去。

安遲敘幾乎要重蹈覆轍。

晏辭微的眼越來越細,幾乎要瞇成一條線。

安遲敘忽然擡手扯下肩膀上的創可貼。

結好的痂被連帶著扯掉。

新生的傷口被風刮得生疼。

血絲在衣服上開了花。

紅得紮眼、瘆人。

安遲敘找回理智,插上u盤開始講她的內容。

起初聲音還有點顫抖。越往後越順暢。

梅映霜輕微搖著頭,似乎失望。

她看著的是對面的冼知棠。冼知棠小組臉色更差,她們不明白為什麽這次她們的方案長得像安遲敘的半成品。

安遲敘講完以後,還看了晏辭微一眼。

晏辭微全程都保持同一個微笑凝視著她,也同樣微笑著望著她走下臺。

還象征性聽完了後面兩個組的方案。

“冼知棠。你們組再有一次這樣的事,以後也不要和日安集團、逐光衛視有所合作了。”

晏辭微第一句總結定了冼知棠的生死。把她本就慘白的臉色弄得更青。

而後也沒管其餘三個組,又一次看向安遲敘。

“第二期的策劃,我想交給安遲敘你們小組。行嗎?”

晏辭微向來如此。

她可不管什麽黎瑾初有多大能耐,梅映霜的內容質量多高,晏昭吟有沒有在背後虎視眈眈抓她錯處。

她只管把最好的拿給她的小貓。

哪怕會因此付出很重的代價。

梅映霜沒有在看她們兩個人了。她垂著頭,眼裏的失望蓋不住。

安遲敘掃過她的神情,對上晏辭微的微笑。

真冷啊。

安遲敘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腳。

熟悉的視野,熟悉的暈厥感。

安遲敘只是不會再陪晏辭微玩流浪貓主人的游戲。

“……我覺得,梅映霜她們組的想法更好。”安遲敘聲音極小,和她的字一樣像蜉蝣。

可她低著頭站起來了。

她不看晏辭微,也知道晏辭微這會兒大概會楞了神。

無數道視線,甚至組員的凝視,都落在安遲敘背上。

安遲敘承著壓力緩緩擡頭。

把凝視推回去。

“梅映霜她們組更好。更有節目效果、張力。”她重覆了一遍,頭腦嗡嗡著發暈。

晏辭微的微笑消失了。

她從可怖的鬼,變回了人。

安遲敘望著晏辭微眼底清淩淩的水霧想,晏辭微也不過是個可憐的人。

是她可悲的愛人。

靜默的對視。

“……梅映霜小組留下,散會。”晏辭微認輸了。

安遲敘收東西的速度比之前都快。步伐更甚,晏辭微都捕捉不到。

三個組員不解的跟在她身後,欲言又止。

“七月的獎金我不會拿。到時候分給你們。”安遲敘忍著暈厥感,勉強解釋。

“安姐,不是獎金的問題啊。她……”何語檐攙扶住安遲敘。

另外兩個組員面面相覷。她們覺得確實是錢的問題,也不好說。

安遲敘還想開口,一個沒穩住,直楞楞的倒了下去。

徹底暈倒前,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

忘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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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晏辭微:感動嗎[可憐]

安遲敘:不敢動不敢動

嗯……我記得我前兩天說我不想寫事業線了來著(心虛)(目移)

好吧都是必要的情節,這些事業線刪不掉啦,再刪後續連不上[爆哭]

那話又說回來,我雖然寫的事業線,但我字數很多啊(神氣貓貓昂首挺胸)隔日更六千和日更三千有什麽區別!

免責聲明:職場元素全都是架空,甚至沒有參考資料,全都來自我腦子,有離譜的地方就罵我,我還是學生沒上過班,這方面寫離譜了該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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