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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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二）
“區別就是我能為你死！為你能瘋啊林晚！”季淩情緒激動：“因為你，因為惦記你！整整折磨了我十一年！我愛你！我晚上夢到你！第二天褲子都是濕的！我承認！我之前不是人！我混蛋！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關系！我沒有辦法！我放不下你！我想著靠別人麻痹自己！但是別人終究不是你！你知不知道你跳江後我有多害怕！我那晚守了你一宿，第二天沒有辦法我得去開會，回來後…你不見了…你知不知道我都被你急暈了！從小到大我從來只為你才這麽失態過！中學時我還被你氣暈過一次你知不知道啊！林晚！”
季淩一連串帶著哭腔的咆哮讓林晚目瞪口呆，半響他才結結巴巴的問：“中學？…我…我什麽時候把你…”
“就在我從德國回來的時候！”季淩激動地一拳垂在林晚旁邊的墻壁上：“你好幾個月不聯系我！一回來我就看見那個該死的顧珩和你一起吃飯，晚上還收到你要還我錢的消息！我他媽的當場就被你氣暈了！”
季淩濃烈的愛意讓林晚一時不知所措，暴雨還在不斷沖刷著兩人。
“我本想著…我當時本想著帶你一起去美國…”季淩慢慢直起身，留給林晚些許空間：“我以為你丟下我跑了，我心灰意冷…我接受不了！我完全…接受不了…”季淩的聲音破碎到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他擡手撩了一下透濕的額發，一雙受傷的眼睛哀傷地看著林晚。
季淩的一番話不禁讓林晚有些動搖，他向來吃軟不吃硬。
他還愛季淩嗎？季淩這樣的人，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他不能這樣高看自己。
無論季淩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林晚真的不想再經受折騰。他太累，累到連呼吸都覺得沈重。他又想到上天唯一免費給他的東西，就只剩下呼吸了。
“別說了…”林晚扭開頭，聲音疲憊：“不用再解釋了…季淩，我沒有恨過你，真的。誤會解開了就好了…你…你回去吧。”
“我不走！”季淩固執地站在原地：“我還在開會…接到消息說你在這裏…我立刻就趕過來了，什麽都沒管，好不容易見到你，我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林晚：“我們這樣糾纏下去…沒有…沒有必要。”
“有必要！”季淩下意識捉住林晚的手腕：“我們得好好談談，求你了，別趕我走，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季淩，沒有誰地球都能照常運轉，你也沒需要我到活不下去的地步，我的家早沒了，但我照樣能帶著小躍活下去。”林晚擡起頭，看著季淩：“所以，回去吧。”
“我不行！我絕對活不下去！”季淩賴在原地：“我媽…在我八歲的時候去世了，我沒有辦法，但是你…林晚…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真不知道我還能幹出什麽混賬事！”
季淩知道林晚心軟，語氣放緩試圖說服他：“林晚，我們不能一直僵持在這，雨下的這麽大，你身體從小又弱，萬一感冒發燒了怎麽辦？我能不能先去你那裏…天也很晚了，好嗎？”
林晚抽回手：“不行…我那裏太小，太破了…你住不慣的…你先去酒店吧！”
“住得慣！我不去酒店！我只想去你那裏！”季淩執拗道：“我飛這麽遠來找你，你忍心讓我孤苦伶仃的去住酒店？”
季淩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姿態著實讓林晚招架不住，他小時候就拿季淩沒辦法，現在照樣是沒辦法。
季淩：“…是不是除了我，誰去你那裏都行？”
片刻後，林晚嘆了口氣：“…好…好吧。”
見林晚終於松口，季淩受傷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他怕林晚反悔，趕緊拉著林晚往胡同外走來到大馬路邊。
好不容易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定眼一看竟然是兩個落湯雞，尤其是後面那個高個子的年輕人，雖然渾身透濕狼狽不堪，但眉宇間那英氣逼人的氣勢和價格不菲的西裝怎麽看都不像普通人，司機不由得楞了一下。
季淩率先打開車門，讓林晚上車，隨後緊隨其後坐了進去。
林晚說了地址，出租車在雨夜的街道上七拐八拐，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停在了一片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居民樓前。
司機說車費五十，季淩轉了一百：“不好意思弄濕你的車了，多的錢你收著。”
司機一看還有這好事，趕緊說：“客氣了，不礙事。”
林晚沈默著下車，季淩跟在他身後。
這樓是真有些年頭，樓道狹窄昏暗，沒有電梯，林晚領著季淩一步步爬上五樓，幾乎每個樓層的樓梯間都堆了一些雜物，墻皮也有些斑駁脫落。
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是這種差勁的環境還是讓季淩不自覺地皺眉，這環境比他想的還要簡陋，和他平時出入的地方天差地別。
林晚掏出鑰匙，打開看起來質量就不怎麽樣的防盜門，這種老掉牙的防盜門，季淩一腳就能踹開。
“進來吧。”林晚側身讓開，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地方小，你…你將就一下。”
門內是一個小小的空間，一室一廳，一眼就能望到頭，雖然家具陳舊但都被收拾得幹幹凈凈，沒有異味，窗臺上還擺著幾盆綠植，給這裏增加了一絲綠意盎然的生機。
季淩邁步進去，頓時讓林晚的出租屋蓬蓽生輝，季淩的光彩跟這裏明顯格格不入。
季淩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掉漆的小餐桌和款式落伍的沙發，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又酸又脹。他的林晚，這三個月就住在這樣的地方。
“你快去洗個熱水澡吧。”林晚從櫃子裏翻出一條幹凈的毛巾遞給他，指了指一旁狹小的衛生間：“不然真的要感冒了。”
季淩沒有接毛巾，他心疼得不行，哄林晚：“你先洗，我沒事，你本來就體弱，淋了這麽久的雨，不能再著涼了。”
“別…我沒事的，你還是…”林晚還想說什麽卻被季淩打斷。
“聽話！”季淩輕輕推了他一把：“快去，你洗好後我再洗。”頓了頓，他語氣放軟：“別讓我再擔心了，好嗎？”
林晚不敢再直視季淩的眼睛，他低頭說了聲：“我…我先去洗了。”說完快速地鉆進衛生間。
林晚關上門，心臟“砰砰”直跳，他的手有些顫抖，按了兩次才打開熱水器。他腦子發暈，他一直是在好好拒絕季淩，怎麽季淩說了什麽，他就把季淩帶回來了！
現在季淩就在門外，他一會兒該怎麽面對季淩？那突如其來的告白，悔恨的眼神，放得很低的姿態，還有這始料未及的獨處，都讓林晚心亂如麻。
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季淩的眼神這才從衛生間的門上移開，他走到陽臺，腳底下暈染了一圈水漬。他看著窗外淅瀝瀝的雨水和遠處模糊的城市燈火，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帶林晚離開的決心。
不管用什麽方法，他絕對不能空著手回去，林晚，他必須帶走，這次，說什麽也不能放手。
林晚洗得很快，他換上了一套幹凈的圓領白色睡衣和米色睡褲。他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走出來，臉頰被熱氣熏的微微發紅，眼神閃躲：“我…洗好了，你去洗吧。熱水…可能不太足了。”
季淩“嗯”了一聲，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幾秒，那眼神深沈地讓林晚心慌，然後才轉身走向衛生間。
季淩洗澡的速度更快，沒過多久，衛生巾的門就開了。
氤氳的熱氣中，他下身只松松圍了一圈浴巾就走出來。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滑落，流過清晰的鎖骨和緊實的腹肌沒入浴巾邊緣。季淩的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又充滿力量感，渾身散發著強烈地男性荷爾蒙氣息。
林晚正背對著他在櫃子裏翻找著季淩能穿下的衣服，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臉“唰”地一下全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緋色。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轉回頭：“你、你怎麽…我、我給你找件衣服！”
林晚根本沒幾件衣服，而且他瘦巴巴的，他才一米七五那樣，季淩都快一米九了，他拿出一件還算得上寬松的T恤，可怎麽看季淩都穿不下…
季淩看著他憋的通紅的臉頰和局促不安地慌亂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慢慢走過去，聲音還帶著水汽的溫潤：“沒事，不用麻煩。”
“這…這怎麽行，你這樣…”林晚低著頭摸索到自己的手機：“我…我同城給你買一件！”
“我剛才已經買了。”季淩覺得林晚受驚的樣子很可愛，他抑制住想向前抱他的沖動：“剛才上樓的時候我記住了單元樓門牌號，已經下單了。”
聞言，林晚有點尷尬地放下手機，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季淩看著他這麽純情的樣子，下腹一陣燥熱，他的喉結輕微的滾動了一下，洗完澡，兩個人都幹幹凈凈的，如果不是怕嚇著林晚，季淩真想立刻就壓倒他好好解一下這三個月的相思之苦。但是他得忍耐，在他的心肝寶貝徹底放下戒備前，他不能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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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別就是我能為你死！為你能瘋啊林晚！”季淩情緒激動：“因為你，因為惦記你！整整折磨了我十一年！我愛你！我晚上夢到你！第二天褲子都是濕的！我承認！我之前不是人！我混蛋！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關系！我沒有辦法！我放不下你！我想著靠別人麻痹自己！但是別人終究不是你！你知不知道你跳江後我有多害怕！我那晚守了你一宿，第二天沒有辦法我得去開會，回來後…你不見了…你知不知道我都被你急暈了！從小到大我從來只為你才這麽失態過！中學時我還被你氣暈過一次你知不知道啊！林晚！”
季淩一連串帶著哭腔的咆哮讓林晚目瞪口呆，半響他才結結巴巴的問：“中學？…我…我什麽時候把你…”
“就在我從德國回來的時候！”季淩激動地一拳垂在林晚旁邊的墻壁上：“你好幾個月不聯系我！一回來我就看見那個該死的顧珩和你一起吃飯，晚上還收到你要還我錢的消息！我他媽的當場就被你氣暈了！”
季淩濃烈的愛意讓林晚一時不知所措，暴雨還在不斷沖刷著兩人。
“我本想著…我當時本想著帶你一起去美國…”季淩慢慢直起身，留給林晚些許空間：“我以為你丟下我跑了，我心灰意冷…我接受不了！我完全…接受不了…”季淩的聲音破碎到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他擡手撩了一下透濕的額發，一雙受傷的眼睛哀傷地看著林晚。
季淩的一番話不禁讓林晚有些動搖，他向來吃軟不吃硬。
他還愛季淩嗎？季淩這樣的人，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他不能這樣高看自己。
無論季淩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林晚真的不想再經受折騰。他太累，累到連呼吸都覺得沈重。他又想到上天唯一免費給他的東西，就只剩下呼吸了。
“別說了…”林晚扭開頭，聲音疲憊：“不用再解釋了…季淩，我沒有恨過你，真的。誤會解開了就好了…你…你回去吧。”
“我不走！”季淩固執地站在原地：“我還在開會…接到消息說你在這裏…我立刻就趕過來了，什麽都沒管，好不容易見到你，我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林晚：“我們這樣糾纏下去…沒有…沒有必要。”
“有必要！”季淩下意識捉住林晚的手腕：“我們得好好談談，求你了，別趕我走，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季淩，沒有誰地球都能照常運轉，你也沒需要我到活不下去的地步，我的家早沒了，但我照樣能帶著小躍活下去。”林晚擡起頭，看著季淩：“所以，回去吧。”
“我不行！我絕對活不下去！”季淩賴在原地：“我媽…在我八歲的時候去世了，我沒有辦法，但是你…林晚…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真不知道我還能幹出什麽混賬事！”
季淩知道林晚心軟，語氣放緩試圖說服他：“林晚，我們不能一直僵持在這，雨下的這麽大，你身體從小又弱，萬一感冒發燒了怎麽辦？我能不能先去你那裏…天也很晚了，好嗎？”
林晚抽回手：“不行…我那裏太小，太破了…你住不慣的…你先去酒店吧！”
“住得慣！我不去酒店！我只想去你那裏！”季淩執拗道：“我飛這麽遠來找你，你忍心讓我孤苦伶仃的去住酒店？”
季淩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姿態著實讓林晚招架不住，他小時候就拿季淩沒辦法，現在照樣是沒辦法。
季淩：“…是不是除了我，誰去你那裏都行？”
片刻後，林晚嘆了口氣：“…好…好吧。”
見林晚終於松口，季淩受傷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他怕林晚反悔，趕緊拉著林晚往胡同外走來到大馬路邊。
好不容易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定眼一看竟然是兩個落湯雞，尤其是後面那個高個子的年輕人，雖然渾身透濕狼狽不堪，但眉宇間那英氣逼人的氣勢和價格不菲的西裝怎麽看都不像普通人，司機不由得楞了一下。
季淩率先打開車門，讓林晚上車，隨後緊隨其後坐了進去。
林晚說了地址，出租車在雨夜的街道上七拐八拐，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停在了一片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居民樓前。
司機說車費五十，季淩轉了一百：“不好意思弄濕你的車了，多的錢你收著。”
司機一看還有這好事，趕緊說：“客氣了，不礙事。”
林晚沈默著下車，季淩跟在他身後。
這樓是真有些年頭，樓道狹窄昏暗，沒有電梯，林晚領著季淩一步步爬上五樓，幾乎每個樓層的樓梯間都堆了一些雜物，墻皮也有些斑駁脫落。
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是這種差勁的環境還是讓季淩不自覺地皺眉，這環境比他想的還要簡陋，和他平時出入的地方天差地別。
林晚掏出鑰匙，打開看起來質量就不怎麽樣的防盜門，這種老掉牙的防盜門，季淩一腳就能踹開。
“進來吧。”林晚側身讓開，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地方小，你…你將就一下。”
門內是一個小小的空間，一室一廳，一眼就能望到頭，雖然家具陳舊但都被收拾得幹幹凈凈，沒有異味，窗臺上還擺著幾盆綠植，給這裏增加了一絲綠意盎然的生機。
季淩邁步進去，頓時讓林晚的出租屋蓬蓽生輝，季淩的光彩跟這裏明顯格格不入。
季淩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掉漆的小餐桌和款式落伍的沙發，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又酸又脹。他的林晚，這三個月就住在這樣的地方。
“你快去洗個熱水澡吧。”林晚從櫃子裏翻出一條幹凈的毛巾遞給他，指了指一旁狹小的衛生間：“不然真的要感冒了。”
季淩沒有接毛巾，他心疼得不行，哄林晚：“你先洗，我沒事，你本來就體弱，淋了這麽久的雨，不能再著涼了。”
“別…我沒事的，你還是…”林晚還想說什麽卻被季淩打斷。
“聽話！”季淩輕輕推了他一把：“快去，你洗好後我再洗。”頓了頓，他語氣放軟：“別讓我再擔心了，好嗎？”
林晚不敢再直視季淩的眼睛，他低頭說了聲：“我…我先去洗了。”說完快速地鉆進衛生間。
林晚關上門，心臟“砰砰”直跳，他的手有些顫抖，按了兩次才打開熱水器。他腦子發暈，他一直是在好好拒絕季淩，怎麽季淩說了什麽，他就把季淩帶回來了！
現在季淩就在門外，他一會兒該怎麽面對季淩？那突如其來的告白，悔恨的眼神，放得很低的姿態，還有這始料未及的獨處，都讓林晚心亂如麻。
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季淩的眼神這才從衛生間的門上移開，他走到陽臺，腳底下暈染了一圈水漬。他看著窗外淅瀝瀝的雨水和遠處模糊的城市燈火，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帶林晚離開的決心。
不管用什麽方法，他絕對不能空著手回去，林晚，他必須帶走，這次，說什麽也不能放手。
林晚洗得很快，他換上了一套幹凈的圓領白色睡衣和米色睡褲。他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走出來，臉頰被熱氣熏的微微發紅，眼神閃躲：“我…洗好了，你去洗吧。熱水…可能不太足了。”
季淩“嗯”了一聲，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幾秒，那眼神深沈地讓林晚心慌，然後才轉身走向衛生間。
季淩洗澡的速度更快，沒過多久，衛生巾的門就開了。
氤氳的熱氣中，他下身只松松圍了一圈浴巾就走出來。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滑落，流過清晰的鎖骨和緊實的腹肌沒入浴巾邊緣。季淩的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又充滿力量感，渾身散發著強烈地男性荷爾蒙氣息。
林晚正背對著他在櫃子裏翻找著季淩能穿下的衣服，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臉“唰”地一下全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緋色。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轉回頭：“你、你怎麽…我、我給你找件衣服！”
林晚根本沒幾件衣服，而且他瘦巴巴的，他才一米七五那樣，季淩都快一米九了，他拿出一件還算得上寬松的T恤，可怎麽看季淩都穿不下…
季淩看著他憋的通紅的臉頰和局促不安地慌亂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慢慢走過去，聲音還帶著水汽的溫潤：“沒事，不用麻煩。”
“這…這怎麽行，你這樣…”林晚低著頭摸索到自己的手機：“我…我同城給你買一件！”
“我剛才已經買了。”季淩覺得林晚受驚的樣子很可愛，他抑制住想向前抱他的沖動：“剛才上樓的時候我記住了單元樓門牌號，已經下單了。”
聞言，林晚有點尷尬地放下手機，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季淩看著他這麽純情的樣子，下腹一陣燥熱，他的喉結輕微的滾動了一下，洗完澡，兩個人都幹幹凈凈的，如果不是怕嚇著林晚，季淩真想立刻就壓倒他好好解一下這三個月的相思之苦。但是他得忍耐，在他的心肝寶貝徹底放下戒備前，他不能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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