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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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四）
“那個姓容的！”季淩的聲音字字誅心：“她是怎麽上位的？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她最後又是怎麽踩著季太太的名分撈夠了本！爸！這些你都忘了嗎？”
“愛你的你看不到！外面的女人就是比家裏的強？我媽…才是最愛你的！可她得到了什麽？她連命都丟了！死在去找你的路上！死在你的風流債裏！”
“最愛我的人已經死了！現在你還要逼我放棄我最愛的？不可能！我不會再重蹈你的覆轍！”
季向天被這一連串的指責砸的踉蹌了一步，尤其是關於蘇曼的死和容琳的算計，那是他權勢滔天的一生中最大的敗筆，他很少做賠本生意，但是在蘇曼這裏，他就算賠光家底，也換不來一條鮮活的生命。
全靠著拐杖支撐，季向天才沒有倒下，他被季淩說的啞口無言。他看著季淩的臉，那張與蘇曼酷似的臉上全是恨意，仿佛透過季淩，他看到了蘇曼無聲的質問。
“曼曼，曼曼她….”季向天張了張嘴，說不下去。一瞬間變得更加蒼老。
片刻後，他才極其艱難地，帶著一絲最後搖搖欲墜的威嚴擠出幾個字。
“你…你是不是…鐵了心了？”
“是。”季淩吼完哽咽道：“我…這輩子，就要他。”
….
林晚很快適應了在重慶的生活，他在咖啡店找了一個店員的工作，店裏提供工作裝，環境舒適。林晚不敢辦新的銀行卡，他怕季淩發現，小心地問店老板能不能直接把工資轉到他的微信上，老板問怎麽不轉銀行卡，林晚沒吭聲，但是咖啡服務生流動性很強，老板以為他也是在這過渡一下，見他不說老板也不再問，只是讓他做好分內的事。
咖啡師的工資不高，但能勉強糊口。林晚拿到了第一個月的工資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半長發給剪短，他本來想剪一個普通的短發，理發師見他長的實在太好看，一個好看的男人頂著個鍋蓋頭大煞風景，於是給他剪了個超帥的微分碎蓋。
鏡子裏的人，精致的五官被完全凸現出來，短發利落清爽，那雙總是盛著怯意的大眼睛因為發型的改變莫名多了幾分少年人的晴朗，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也…陌生了許多。
“哇！帥哥！你這底子也太好了吧！” 理發師圍著林晚轉了一圈，忍不住掏出手機：“哥們兒，介意我拍張照發個朋友圈不？就當給我打個廣告了！你這效果太絕了！”
林晚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低頭，卻被理發師扶住肩膀：“別躲別躲！真的帥！自信點！”
理發師拍完後親昵地一路將林晚送出店：“帥哥，下次還來昂！我給你打折扣！”
林晚靦腆的笑笑：“行…謝謝。”
第二天林晚去咖啡店上班，換好工作服出來時，幾個早班的女同事都看得楞住了。原本他紮頭發的樣子是好看，但是因為他長得太精致，長發顯得他像個無敵大美女，剪了短發後帥爆的指數一路飆升到滿格，魅力值瞬間沖上了天靈蓋。
“哇塞！林晚！你換發型了？好帥啊！！”
“天吶，這個發型太適合你了，你可以去當愛豆了！”
林晚被誇得耳根發紅，只是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便匆匆到了自己的崗位開始沖咖啡。
然而變化是顯而易見的，先前他在店裏就因為清秀安靜吸引了一些註意，如今煥然一新的形象更讓他像一塊被突然擦去灰塵的璞玉，大放光彩。
來買咖啡的年輕女孩們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他，甚至有人偷偷拍照，小聲議論地“那個超帥的咖啡師小哥哥”。
店裏的客流量因此明顯增加，尤其是女性顧客，不少人點了單也不著急走，就為了多看他兩眼，或者跟他說幾句話。
林晚依舊話不多，總是安靜地做事，被搭訕時經常會臉紅，但他認真沖咖啡的樣子，低垂的睫毛，專註的側臉，在很多人眼裏都變成了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老板很快也註意到店鋪的變化，這天晚上下班打烊時，他叫住了正在擦機器的林晚：“幹的不錯嘛，都說長的好看不能當飯吃，原來是他們還沒長到那麽好看。現在很多客人都是沖著你來的，店裏生意都好了不少啊！”
林晚有些手足無措地停下手裏的活，他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有點尷尬：“沒…我沒那麽好看…”
老板看他老實的模樣越看越滿意：“這樣，從下個月開始，工資我給你漲一千五，好好幹，我肯定不虧待你。怎麽樣？有沒有打算長期做下去？”
林晚一楞，沈默幾秒，隨後說：“謝謝…我來這工作，只是做好自己應該做的…您不用因為這個給我漲工資。”
老板怕說多了把人逼走趕緊找臺階給自己下：“唉，這話說的，先把工資給你漲了，你自己考慮考慮，行了！這店已經收拾的夠幹凈了，回家吧。”
晚上很冷，林晚裹緊自己身上的衣服，坐地鐵回了自己的老舊小區，他回到家給自己煮了一些速凍餛飩坐在矮腳桌旁默默吃著。溫熱的餛飩下肚，林晚立刻覺得他很幸運也很幸福，下班回家能吃上熱飯，洗個熱水澡還能踏實睡一覺，他的精神在這歲月靜好的日子裏也開始一點點恢覆…
林晚好過了，季淩那邊卻翻了天。
季向天那日被季淩氣走後，沒再強行逼迫季淩，但季楚兩家聯姻的破裂帶來的餘震可是不小，楚父向媒體隱晦地指責季淩不守約定，單方面結束接下來跟季氏合作的修建項目，轉而將橄欖枝拋向了別家，惹的圈內一片嘩然。
不過這種消息也就被媒體炒了幾天很快也就平息了，人們都為了利益和生計奔波，沒人關心大佬們的私生活，而且八卦層出不窮，今天聯姻破了，明天老公出軌，後天小三上位，早見怪不怪。又過了一段時間，網上基本都搜不到楚顏訂婚的消息，全網那張模糊的楚顏跟季淩從酒店出來的照片早消失的幹幹凈凈，就像這場鬧劇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最不好過的就是宋逸，他不僅要處理焦頭爛額工作上的事，還得替老板收拾爛攤子。老板深夜買醉，他去撈人，老板被客戶灌的不省人事，他送醫院，老板清醒時除了向老板匯報公司工作，他還要硬著頭皮每次都說：“人…還沒找到。”
“找不到？什麽叫找不到？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高鐵站？然後呢？！人間蒸發了嗎？”
“他的身份證沒有任何使用記錄？銀行卡呢？微信支付呢？他總要活著！總要花錢！”
宋逸幾乎每天都要面對老板近乎瘋狂的逼問，壓力巨大。他們動用了一切能用的關系，幾乎將整個S市翻了個遍，他還想查鐵路系統，但是涉及國家公民安全隱私，上頭的人楞是攔了下來。
宋逸現在是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把林晚之前的同事都扒了出來，排查了一切可能幫助林晚的人，結果卻一無所獲。急的宋逸憔悴了不少，別說當初林晚，他宋逸今天都想跳江了。
深夜十點，宋逸還在公司處理合同的文件，手下打來電話說人是真找不到，中國太大，這跟大海撈針沒區別。宋逸只能說：“還是…盡力去找。”
放下手機，宋逸額頭突突直跳。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始工作，又過了十來分鐘，他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宋逸下意識擡頭，兩個高大的人影走了進來。
周航穿著一身騷.包的印花襯衫外套著皮衣，沈知淮則是一身裁剪精良的深色大衣，兩個人臉上都沒什麽表情。
“周少？沈少？”宋逸趕緊站起來：“您二位怎麽來了？快請坐。”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沙發。
周航沒客氣，大剌剌地坐下，長腿一伸，打量了一下宋逸疲憊的臉色和他桌上的一摞文件，他嗤笑一聲：“看來宋秘書最近日子不好過啊。”
沈知淮優雅地脫下大衣搭在手臂上，在另一側沙發坐下，語氣平和：“我們聯系不上季淩，聽說…他最近狀態很不好。”
宋逸苦笑一聲：“季總他…他最近確實比較忙。”他避重就輕，即使是老板的發小，他也不願意透露太多老板將近崩潰的狀態。
“忙？是忙著發瘋吧！”周航毫不客氣地拆穿：“陳嶼都跟我們說了！為了那個林晚，婚也退了，家也鬧翻天了，現在人找不到了，就整天把自己關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季淩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他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非要吊死在那棵要啥沒啥的歪脖子樹上？”
他已經在陳嶼和沈知淮那裏知道當年綁架案的真相，但對林晚的觀感並沒有根本性的轉變，依舊是滿滿的鄙夷和不理解：“一個窮光蛋，除了有張臉，還有什麽？值得季淩把自己弄成這樣？世界上長的好看的多了去了，差他林晚一個？”
宋逸聽的頭皮發麻，只能尷尬的解釋：“季總…他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我看他是被下降頭了！”周航越說越氣：“早知道當初在游輪上，我就該….”
“周航。”沈知淮開口打斷了他的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淩從小對林晚多在意，所以別想著動林晚。”
周航冷哼一聲，別過頭。
“宋逸，我們這次來不是來看笑話的。”沈知淮的眼睛銳利：“季淩這樣下去不行，公司、家裏都是一團糟。他人現在到底在哪裏？我們必須見他一面。”
宋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季總他最近都住在公司的頂層休息，我帶您二位上去吧，但是…季總的心情很不好，您二位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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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姓容的！”季淩的聲音字字誅心：“她是怎麽上位的？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她最後又是怎麽踩著季太太的名分撈夠了本！爸！這些你都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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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愛我的人已經死了！現在你還要逼我放棄我最愛的？不可能！我不會再重蹈你的覆轍！”
季向天被這一連串的指責砸的踉蹌了一步，尤其是關於蘇曼的死和容琳的算計，那是他權勢滔天的一生中最大的敗筆，他很少做賠本生意，但是在蘇曼這裏，他就算賠光家底，也換不來一條鮮活的生命。
全靠著拐杖支撐，季向天才沒有倒下，他被季淩說的啞口無言。他看著季淩的臉，那張與蘇曼酷似的臉上全是恨意，仿佛透過季淩，他看到了蘇曼無聲的質問。
“曼曼，曼曼她….”季向天張了張嘴，說不下去。一瞬間變得更加蒼老。
片刻後，他才極其艱難地，帶著一絲最後搖搖欲墜的威嚴擠出幾個字。
“你…你是不是…鐵了心了？”
“是。”季淩吼完哽咽道：“我…這輩子，就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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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裏的人，精致的五官被完全凸現出來，短發利落清爽，那雙總是盛著怯意的大眼睛因為發型的改變莫名多了幾分少年人的晴朗，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也…陌生了許多。
“哇！帥哥！你這底子也太好了吧！” 理發師圍著林晚轉了一圈，忍不住掏出手機：“哥們兒，介意我拍張照發個朋友圈不？就當給我打個廣告了！你這效果太絕了！”
林晚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低頭，卻被理發師扶住肩膀：“別躲別躲！真的帥！自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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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靦腆的笑笑：“行…謝謝。”
第二天林晚去咖啡店上班，換好工作服出來時，幾個早班的女同事都看得楞住了。原本他紮頭發的樣子是好看，但是因為他長得太精致，長發顯得他像個無敵大美女，剪了短發後帥爆的指數一路飆升到滿格，魅力值瞬間沖上了天靈蓋。
“哇塞！林晚！你換發型了？好帥啊！！”
“天吶，這個發型太適合你了，你可以去當愛豆了！”
林晚被誇得耳根發紅，只是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便匆匆到了自己的崗位開始沖咖啡。
然而變化是顯而易見的，先前他在店裏就因為清秀安靜吸引了一些註意，如今煥然一新的形象更讓他像一塊被突然擦去灰塵的璞玉，大放光彩。
來買咖啡的年輕女孩們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他，甚至有人偷偷拍照，小聲議論地“那個超帥的咖啡師小哥哥”。
店裏的客流量因此明顯增加，尤其是女性顧客，不少人點了單也不著急走，就為了多看他兩眼，或者跟他說幾句話。
林晚依舊話不多，總是安靜地做事，被搭訕時經常會臉紅，但他認真沖咖啡的樣子，低垂的睫毛，專註的側臉，在很多人眼裏都變成了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老板很快也註意到店鋪的變化，這天晚上下班打烊時，他叫住了正在擦機器的林晚：“幹的不錯嘛，都說長的好看不能當飯吃，原來是他們還沒長到那麽好看。現在很多客人都是沖著你來的，店裏生意都好了不少啊！”
林晚有些手足無措地停下手裏的活，他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有點尷尬：“沒…我沒那麽好看…”
老板看他老實的模樣越看越滿意：“這樣，從下個月開始，工資我給你漲一千五，好好幹，我肯定不虧待你。怎麽樣？有沒有打算長期做下去？”
林晚一楞，沈默幾秒，隨後說：“謝謝…我來這工作，只是做好自己應該做的…您不用因為這個給我漲工資。”
老板怕說多了把人逼走趕緊找臺階給自己下：“唉，這話說的，先把工資給你漲了，你自己考慮考慮，行了！這店已經收拾的夠幹凈了，回家吧。”
晚上很冷，林晚裹緊自己身上的衣服，坐地鐵回了自己的老舊小區，他回到家給自己煮了一些速凍餛飩坐在矮腳桌旁默默吃著。溫熱的餛飩下肚，林晚立刻覺得他很幸運也很幸福，下班回家能吃上熱飯，洗個熱水澡還能踏實睡一覺，他的精神在這歲月靜好的日子裏也開始一點點恢覆…
林晚好過了，季淩那邊卻翻了天。
季向天那日被季淩氣走後，沒再強行逼迫季淩，但季楚兩家聯姻的破裂帶來的餘震可是不小，楚父向媒體隱晦地指責季淩不守約定，單方面結束接下來跟季氏合作的修建項目，轉而將橄欖枝拋向了別家，惹的圈內一片嘩然。
不過這種消息也就被媒體炒了幾天很快也就平息了，人們都為了利益和生計奔波，沒人關心大佬們的私生活，而且八卦層出不窮，今天聯姻破了，明天老公出軌，後天小三上位，早見怪不怪。又過了一段時間，網上基本都搜不到楚顏訂婚的消息，全網那張模糊的楚顏跟季淩從酒店出來的照片早消失的幹幹凈凈，就像這場鬧劇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最不好過的就是宋逸，他不僅要處理焦頭爛額工作上的事，還得替老板收拾爛攤子。老板深夜買醉，他去撈人，老板被客戶灌的不省人事，他送醫院，老板清醒時除了向老板匯報公司工作，他還要硬著頭皮每次都說：“人…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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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幾乎每天都要面對老板近乎瘋狂的逼問，壓力巨大。他們動用了一切能用的關系，幾乎將整個S市翻了個遍，他還想查鐵路系統，但是涉及國家公民安全隱私，上頭的人楞是攔了下來。
宋逸現在是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把林晚之前的同事都扒了出來，排查了一切可能幫助林晚的人，結果卻一無所獲。急的宋逸憔悴了不少，別說當初林晚，他宋逸今天都想跳江了。
深夜十點，宋逸還在公司處理合同的文件，手下打來電話說人是真找不到，中國太大，這跟大海撈針沒區別。宋逸只能說：“還是…盡力去找。”
放下手機，宋逸額頭突突直跳。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始工作，又過了十來分鐘，他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宋逸下意識擡頭，兩個高大的人影走了進來。
周航穿著一身騷.包的印花襯衫外套著皮衣，沈知淮則是一身裁剪精良的深色大衣，兩個人臉上都沒什麽表情。
“周少？沈少？”宋逸趕緊站起來：“您二位怎麽來了？快請坐。”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沙發。
周航沒客氣，大剌剌地坐下，長腿一伸，打量了一下宋逸疲憊的臉色和他桌上的一摞文件，他嗤笑一聲：“看來宋秘書最近日子不好過啊。”
沈知淮優雅地脫下大衣搭在手臂上，在另一側沙發坐下，語氣平和：“我們聯系不上季淩，聽說…他最近狀態很不好。”
宋逸苦笑一聲：“季總他…他最近確實比較忙。”他避重就輕，即使是老板的發小，他也不願意透露太多老板將近崩潰的狀態。
“忙？是忙著發瘋吧！”周航毫不客氣地拆穿：“陳嶼都跟我們說了！為了那個林晚，婚也退了，家也鬧翻天了，現在人找不到了，就整天把自己關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季淩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他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非要吊死在那棵要啥沒啥的歪脖子樹上？”
他已經在陳嶼和沈知淮那裏知道當年綁架案的真相，但對林晚的觀感並沒有根本性的轉變，依舊是滿滿的鄙夷和不理解：“一個窮光蛋，除了有張臉，還有什麽？值得季淩把自己弄成這樣？世界上長的好看的多了去了，差他林晚一個？”
宋逸聽的頭皮發麻，只能尷尬的解釋：“季總…他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我看他是被下降頭了！”周航越說越氣：“早知道當初在游輪上，我就該….”
“周航。”沈知淮開口打斷了他的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淩從小對林晚多在意，所以別想著動林晚。”
周航冷哼一聲，別過頭。
“宋逸，我們這次來不是來看笑話的。”沈知淮的眼睛銳利：“季淩這樣下去不行，公司、家裏都是一團糟。他人現在到底在哪裏？我們必須見他一面。”
宋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季總他最近都住在公司的頂層休息，我帶您二位上去吧，但是…季總的心情很不好，您二位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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