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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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顏小跑過來，親昵地摟住季淩的胳膊，聲音甜美：“好巧啊！沒想到逛街也能遇到你！”
對著楚顏，季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隨後他向那位中年女人頷首示意：“伯母好”
原來這位是楚顏的母親。
楚母保養的很好，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打量了一下季淩，又目光略帶探究的掃過一旁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林晚。
“季淩啊，新年好，昨天家宴你走的早，顏顏還念叨你呢。”
“抱歉伯母，昨天有些工作還要處理，不能喝太多酒，所以提早走了一會兒。”季淩面不改色，回答的滴水不漏。
楚顏點點頭，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她輕輕晃了晃季淩的胳膊，問道：“季淩，這位是…”
不等季淩開口，林晚像被閃電擊中，猛地擡起頭，搶著回答：“我…我是季淩的同學！…好久沒見了，碰巧今天碰到，就…就一起逛逛。”
他解釋的倉促，臉上的笑容很僵硬，林晚很害怕，確切地說林晚都快嚇死了。
他跟季淩真正的關系，絕對不能被楚顏知道。
在金牌正主面前，林晚覺得自己的尊嚴真的在季淩面前已經耗成了負數。這種不堪，壓的林晚幾乎喘不過氣。
楚顏被林晚有點過激的反應弄的微微一楞。但是看他身著普通，又說是季淩同學，雖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怪，但還是嗯了一聲不再多問，她很快把註意力又回季淩身上撒嬌：“季淩，我們的車讓司機先開去別處辦事了，一會兒你送我跟媽媽回去好不好？就不要保姆車特地再過來接一趟啦。”
季淩沒有反駁，微笑著點頭：“當然可以。”
林晚見狀，推著購物車低著頭趕緊離開了現場，經過楚母身邊時，他能感覺到楚母的目光在打量他，他走的更快了，甚至連禮節性的道別都忘了。
很快推著購物車轉彎隔絕了那三個人的視線範圍，林晚懸著的心才安定下來，他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的額頭直冒冷汗，腿都軟了。
周圍昂貴的商品，明亮的燈光都變得刺眼。林晚覺得下一秒他都要昏過去。他緊緊捉著購物車穩住身形，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慢吞吞的推著購物車去結賬。
“先生，一共是三千塊。”收銀員報出數字，林晚的手一抖，還是硬著頭皮把自己的付款碼遞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西裝經理模樣的人快步走過來：“林晚先生是吧？”
林晚擡起頭，茫然的點點頭。
那人擺擺手，對收銀員說：“不用他結賬，季先生吩咐過了，把賬記在他那裏就行。”
說話間，經理和收銀員同時用目光打量了一番林晚。
林晚苦笑一下，喉嚨幹澀，對經理說：“麻煩告訴季總，謝謝…”
林晚提著幾個無比沈重帶著高檔超市logo的購物袋，步伐艱難的走到路邊，他笨拙的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他費勁的將幾個大袋子放進後備箱和後座時，司機師傅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大概是沒見過從這種高檔地方出來的人還能這麽狼狽。
車子停在公寓小區的門口，林晚付了車費下車，又一次將所有的袋子拎出來，有一個裝滿了啤酒和飲料的袋子特別沈，他下車時一個沒抓穩，袋子脫手掉在地上，幾罐啤酒滾了出來，發出一陣叮鈴咣當的聲響。
林晚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在司機詫異和路人看笑話的目光下趕緊彎腰手忙腳亂的撿起來。
手指被冰冷的罐子凍的發麻，心裏的難堪和屈辱像火一樣在灼燒他。他匆匆將東西胡亂塞回袋子裏，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進了公寓的大門。
回到家，林躍聽到動靜從客房探出頭，臉上帶著期待：“哥！你回來啦！季淩哥呢？他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林晚喘著氣，將手裏沈重的袋子放在地上，避開弟弟的目光，含糊其辭道：“嗯…他臨時有事，送…送朋友去了…”他實在沒法說出“送你未來嫂子和她媽媽去了”這種話。
林躍“哦”了一聲有點小失望，但很快被滿地的好吃的吸引了目光，尤其是看到薯片後，眼睛一亮：“哥，你還買了薯片啊，謝謝！”
林晚看著林躍高興的模樣，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他小聲說：“薯片…薯片是季淩給你買的。”
“真的嗎？”林躍一邊幫林晚把東西提到桌上一邊感慨：“沒想到季淩哥人這麽好，又厲害又大方。”
林晚不再說話，提著食材走進廚房開始準備火鍋。
他熬了濃郁的牛奶鮮辣鍋底，不算特別辣，但是因為加了牛奶格外香。隨後他撕開包裝袋，將肥牛卷、羊肉卷、蝦滑，土豆，魚豆腐仔細地擺盤，那盤昂貴的和牛也被他放在最中間。
晚餐時，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高級和牛肉確實口感不一樣，林躍忍不住吃了好幾塊，看著電視裏的節目，林躍忽然問：“哥，你打算在季淩哥這裏待多久？咱們的出租屋還沒修好嗎？”
林晚夾土豆的筷子頓時僵住，看著翻滾的湯料，林晚臉色發白。
“哥？”林躍叫了一聲。
“嗯…快了吧，房東有事，修的也慢…”林晚最不擅長撒謊，尤其是對著弟弟，再扯上有關季淩的話題，林晚真覺得自己要撐不住了。
索性林躍也單純，他點點頭不再追問。
“小躍….”林晚低頭看著自己碗裏的青菜葉：“你的心臟覺得好點了嗎？高考體測的話，有問題沒有？”
“哥，你放心，我覺得好多了。”林躍認真道：“藥也按時吃著，我覺得現在心臟不像以前那樣經常抽搐的疼，我平時也有註意自己的心情，不讓自己太緊張。哥，別擔心我了。倒是你，我怎麽覺得你興致不太高呢？”
聽到林躍說身體不錯，林晚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被他的後半句話弄的又緊張起來，林晚擡起頭，無力地笑笑：“…這裏雖然好，但是不是我們的家，我還是覺得…不如家裏自在。”
林躍點頭：“確實，雖然季淩哥人好，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房子。”片刻後林躍又夾起一片羊肉放進林晚碗裏：“哥，我想了想，如果我考回京市，那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咱們兩個這樣還能一塊。”
林晚楞了一下，隨後微微一笑：“好，到時候我在你們學校附近租個房子，這樣周末你也能回來。”
林躍頓時喜笑顏開：“我就知道我哥最好！”
飯後，林躍又看了會兒電視，然後回房間繼續做題。
林晚收拾好餐桌和廚房，將一切恢覆原樣後疲憊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發呆。
因為是市區，基本沒太多人放煙花，偶爾才會有一兩個小煙花在空中迅速的閃現。林晚突然想起爸爸卷錢跑後跟媽媽和小躍過的第一個除夕。那時候家裏為了還債只剩下一百塊錢。百合花了三十塊錢買了一小袋面粉，兩顆洋白菜，幾個土雞蛋，一家三口就湊合著吃了一頓素白菜餃子。雖然吃的寒酸，但是因為有媽媽和弟弟陪著，林晚覺得一點都不苦。但是眼下，住著大房子，吃著昂貴的和牛，林晚卻難受到喘不過氣。
他擡起手，將臉埋在自己的手心裏，很久都沒有動。
突然，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震動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林晚拿起手機，是微信新消息的預覽。
季淩：【下來，車庫】
言簡意賅。
林晚心裏一萬個不想去，他下意識地看向林躍緊閉的房門，一股涼意從頭蔓延到腳。他起身，拿起外套，走到客房門口輕輕敲門：“小躍，我…我有事下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噢！好！”林躍在屋裏應了一聲。
林晚乘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不遠處的梅賽德斯打著雙閃示意。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酒氣和季淩身上慣有的冷冽木質香。季淩剛回來，身上還穿著白天那件大衣。
林晚關上車門，還沒坐穩，季淩就突然傾身過來，手臂越過中控臺，一把將林晚從副駕駛撈進自己懷裏。
“啊…”林晚措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本能的抵住季淩的胸膛。
季淩低笑一聲，語調輕挑：“跑什麽？嗯？白天見了楚顏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他擡手捏住林晚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傻子都看出你不自在了，怎麽？怕她知道你是誰？”
車內空間狹小，林晚無處可逃，他微微偏頭，試圖躲避季淩帶著酒氣的親吻，聲音發顫：“別…季淩…會被別人看到。”
“看到又如何？”季淩毫不在意，反而更禁錮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探進他的外套裏：“我碰我的人，需要經過誰同意？還是說你想去房間裏跟我做這事？不怕你寶貝弟弟心臟病發作？”
林晚的長睫毛猛地一顫。
季淩，我在你這裏，連破罐破摔的資格都沒有。
“季淩…”林晚嗓子啞的厲害：“你的未婚妻真的…很漂亮，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不對？”酒精讓季淩的眼尾微微泛紅，活像一個吃人的妖精：“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我說了算。”說話間他輕舔了一下唇角：“林晚，別再說掃興的話，吻我。”
為了自己在弟弟心中的信任，他不能再冒險。
林晚絕望地閉上眼，他慢慢擡起虛軟的手臂，勾住季淩的脖頸，低頭，將自己的唇貼在季淩的唇上。
季淩的手立刻開始按揉他的細腰，暧昧的水漬聲在車內異常清晰。
“寶貝兒，伸舌頭。”季淩邊親邊命令道。
林晚只能伸出舌頭跟他熱吻。
車內溫度極速上升，空氣變得粘稠暧昧…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恢覆平靜。
林晚癱軟在副駕駛座上，衣衫淩亂不堪。季淩饜足地整理好自己，看著林晚這副空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不過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他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打開車門，不由分說的將林晚從車裏橫抱出來。
林晚：“放…放開我，我能走！”
“別動，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季淩不悅的皺眉，臉上潮紅將褪未褪：“你想讓你弟弟看你腿軟得站不穩？”
林晚倒一口涼氣，片刻後，不做聲了。任由季淩抱著他走進電梯。
公寓門剛打開，客房的林躍就探出頭：“哥，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可當林躍看清林晚被公主抱在季淩懷裏，他的臉還埋進季淩的胸膛時，林躍的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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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淩啊，新年好，昨天家宴你走的早，顏顏還念叨你呢。”
“抱歉伯母，昨天有些工作還要處理，不能喝太多酒，所以提早走了一會兒。”季淩面不改色，回答的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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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顏被林晚有點過激的反應弄的微微一楞。但是看他身著普通，又說是季淩同學，雖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怪，但還是嗯了一聲不再多問，她很快把註意力又回季淩身上撒嬌：“季淩，我們的車讓司機先開去別處辦事了，一會兒你送我跟媽媽回去好不好？就不要保姆車特地再過來接一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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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見狀，推著購物車低著頭趕緊離開了現場，經過楚母身邊時，他能感覺到楚母的目光在打量他，他走的更快了，甚至連禮節性的道別都忘了。
很快推著購物車轉彎隔絕了那三個人的視線範圍，林晚懸著的心才安定下來，他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的額頭直冒冷汗，腿都軟了。
周圍昂貴的商品，明亮的燈光都變得刺眼。林晚覺得下一秒他都要昏過去。他緊緊捉著購物車穩住身形，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慢吞吞的推著購物車去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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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經理和收銀員同時用目光打量了一番林晚。
林晚苦笑一下，喉嚨幹澀，對經理說：“麻煩告訴季總，謝謝…”
林晚提著幾個無比沈重帶著高檔超市logo的購物袋，步伐艱難的走到路邊，他笨拙的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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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公寓小區的門口，林晚付了車費下車，又一次將所有的袋子拎出來，有一個裝滿了啤酒和飲料的袋子特別沈，他下車時一個沒抓穩，袋子脫手掉在地上，幾罐啤酒滾了出來，發出一陣叮鈴咣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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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被冰冷的罐子凍的發麻，心裏的難堪和屈辱像火一樣在灼燒他。他匆匆將東西胡亂塞回袋子裏，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進了公寓的大門。
回到家，林躍聽到動靜從客房探出頭，臉上帶著期待：“哥！你回來啦！季淩哥呢？他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林晚喘著氣，將手裏沈重的袋子放在地上，避開弟弟的目光，含糊其辭道：“嗯…他臨時有事，送…送朋友去了…”他實在沒法說出“送你未來嫂子和她媽媽去了”這種話。
林躍“哦”了一聲有點小失望，但很快被滿地的好吃的吸引了目光，尤其是看到薯片後，眼睛一亮：“哥，你還買了薯片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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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林躍一邊幫林晚把東西提到桌上一邊感慨：“沒想到季淩哥人這麽好，又厲害又大方。”
林晚不再說話，提著食材走進廚房開始準備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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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夾土豆的筷子頓時僵住，看著翻滾的湯料，林晚臉色發白。
“哥？”林躍叫了一聲。
“嗯…快了吧，房東有事，修的也慢…”林晚最不擅長撒謊，尤其是對著弟弟，再扯上有關季淩的話題，林晚真覺得自己要撐不住了。
索性林躍也單純，他點點頭不再追問。
“小躍….”林晚低頭看著自己碗裏的青菜葉：“你的心臟覺得好點了嗎？高考體測的話，有問題沒有？”
“哥，你放心，我覺得好多了。”林躍認真道：“藥也按時吃著，我覺得現在心臟不像以前那樣經常抽搐的疼，我平時也有註意自己的心情，不讓自己太緊張。哥，別擔心我了。倒是你，我怎麽覺得你興致不太高呢？”
聽到林躍說身體不錯，林晚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被他的後半句話弄的又緊張起來，林晚擡起頭，無力地笑笑：“…這裏雖然好，但是不是我們的家，我還是覺得…不如家裏自在。”
林躍點頭：“確實，雖然季淩哥人好，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房子。”片刻後林躍又夾起一片羊肉放進林晚碗裏：“哥，我想了想，如果我考回京市，那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咱們兩個這樣還能一塊。”
林晚楞了一下，隨後微微一笑：“好，到時候我在你們學校附近租個房子，這樣周末你也能回來。”
林躍頓時喜笑顏開：“我就知道我哥最好！”
飯後，林躍又看了會兒電視，然後回房間繼續做題。
林晚收拾好餐桌和廚房，將一切恢覆原樣後疲憊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發呆。
因為是市區，基本沒太多人放煙花，偶爾才會有一兩個小煙花在空中迅速的閃現。林晚突然想起爸爸卷錢跑後跟媽媽和小躍過的第一個除夕。那時候家裏為了還債只剩下一百塊錢。百合花了三十塊錢買了一小袋面粉，兩顆洋白菜，幾個土雞蛋，一家三口就湊合著吃了一頓素白菜餃子。雖然吃的寒酸，但是因為有媽媽和弟弟陪著，林晚覺得一點都不苦。但是眼下，住著大房子，吃著昂貴的和牛，林晚卻難受到喘不過氣。
他擡起手，將臉埋在自己的手心裏，很久都沒有動。
突然，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震動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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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心裏一萬個不想去，他下意識地看向林躍緊閉的房門，一股涼意從頭蔓延到腳。他起身，拿起外套，走到客房門口輕輕敲門：“小躍，我…我有事下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噢！好！”林躍在屋裏應了一聲。
林晚乘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不遠處的梅賽德斯打著雙閃示意。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酒氣和季淩身上慣有的冷冽木質香。季淩剛回來，身上還穿著白天那件大衣。
林晚關上車門，還沒坐穩，季淩就突然傾身過來，手臂越過中控臺，一把將林晚從副駕駛撈進自己懷裏。
“啊…”林晚措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本能的抵住季淩的胸膛。
季淩低笑一聲，語調輕挑：“跑什麽？嗯？白天見了楚顏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他擡手捏住林晚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傻子都看出你不自在了，怎麽？怕她知道你是誰？”
車內空間狹小，林晚無處可逃，他微微偏頭，試圖躲避季淩帶著酒氣的親吻，聲音發顫：“別…季淩…會被別人看到。”
“看到又如何？”季淩毫不在意，反而更禁錮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探進他的外套裏：“我碰我的人，需要經過誰同意？還是說你想去房間裏跟我做這事？不怕你寶貝弟弟心臟病發作？”
林晚的長睫毛猛地一顫。
季淩，我在你這裏，連破罐破摔的資格都沒有。
“季淩…”林晚嗓子啞的厲害：“你的未婚妻真的…很漂亮，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不對？”酒精讓季淩的眼尾微微泛紅，活像一個吃人的妖精：“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我說了算。”說話間他輕舔了一下唇角：“林晚，別再說掃興的話，吻我。”
為了自己在弟弟心中的信任，他不能再冒險。
林晚絕望地閉上眼，他慢慢擡起虛軟的手臂，勾住季淩的脖頸，低頭，將自己的唇貼在季淩的唇上。
季淩的手立刻開始按揉他的細腰，暧昧的水漬聲在車內異常清晰。
“寶貝兒，伸舌頭。”季淩邊親邊命令道。
林晚只能伸出舌頭跟他熱吻。
車內溫度極速上升，空氣變得粘稠暧昧…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恢覆平靜。
林晚癱軟在副駕駛座上，衣衫淩亂不堪。季淩饜足地整理好自己，看著林晚這副空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不過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他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打開車門，不由分說的將林晚從車裏橫抱出來。
林晚：“放…放開我，我能走！”
“別動，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季淩不悅的皺眉，臉上潮紅將褪未褪：“你想讓你弟弟看你腿軟得站不穩？”
林晚倒一口涼氣，片刻後，不做聲了。任由季淩抱著他走進電梯。
公寓門剛打開，客房的林躍就探出頭：“哥，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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