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欺負

關燈
欺負

吃完晚飯,林躍拿著書包去了季淩安排的客房關門寫作業。

林晚收拾了餐桌,在洗水池裏將碗筷沖洗幹凈。就在他踮腳準備將餐具放回頂櫃時,一只大手輕松的拿起他雙手才拿的住的一摞餐具輕而易舉的放了上去。

林晚身子一僵,季淩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距離太近。林晚推了他一下:“別…”

季淩恢覆了那副冷漠的神情,他直起身,轉身給自己倒了杯水:“林晚,一會兒送點水果到我的書房來。”說完不等林晚做出回應便轉身離開。

林晚把一切收拾妥當後,從冰箱裏拿出季淩常吃的幾種進口葡萄和奇異果,仔細的清洗,去皮,把葡萄和切好的奇異果擺放在水晶玻璃盤裏。

他先端著一小份去了客房,輕輕敲門:“小躍,吃點水果再寫吧。”

林躍喊了聲進。

林晚推開門進去,林躍正埋首於一堆試卷中,來不及擡頭:“謝謝哥,我把這道題寫完了再吃昂。”

看著弟弟專註的側臉,林晚心中稍稍欣慰,將果盤放到書桌一角,輕聲說:“別熬太晚,洗漱用品都在浴室放著呢。”

“知道啦哥。”

林晚輕輕帶上門,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端著廚房桌上那份更大的果盤,走向季淩的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林晚敲了敲門。

“進來。”

林晚推門進去。季淩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對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似乎是某個合同條款,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眉頭微蹙,顯得專註又冷峻。

林晚將果盤輕輕放到書桌上,低聲說:“放這裏了。”

說完他就要離開。

“站住。” 季淩的視線並沒有從屏幕前移開,聲音卻不容置疑。

林晚的腳步頓在原地,緩緩轉過身。

“過來。”季淩終於擡起眼,鏡片後的目光銳利的掃向他,下巴微揚,點了點果盤:“餵我。”

林晚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蜷縮了一下,他下意識看向了那扇並沒有關嚴實的書房門口。

“季…季淩…”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哀求:“還是別…”

季淩一眼看穿他的恐懼,唇角勾起一抹沒什麽溫度的淺笑,重覆道:“過來。”

林晚知道反抗無用,只會激怒他。他僵硬地走過去,用水果叉叉起一小塊奇異果,遲疑地遞到季淩唇邊。

季淩張口吃了,目光卻一直盯著林晚緊張不安的臉。

吃了一塊。他又示意要葡萄。

林晚只好又叉起一顆葡萄,小心翼翼的再次遞過去。

就在他餵完,手指剛要離開季淩唇邊時,季淩卻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讓林晚痛得悶哼一聲。

下一秒,天旋地轉,季淩用力一拉,林晚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跌坐在他懷裏,因為書桌礙事,林晚本能的擡腿,這一舉動直接導致他跨坐在季淩的大腿上!

林晚的心瞬間涼了半截,手忙腳亂的就要掙紮著站起來。

“別動。”季淩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惡劣地在他的臀側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嘴唇貼著林晚燒紅的耳廓,壓低聲音威脅道:“你想把你弟弟引來嗎?讓他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一席話讓林晚頃刻停止掙紮,他驚恐的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扇虛掩著的門,仿佛那裏隨時會出現林躍好奇的臉龐。雖然知道林躍大概率在專心寫作業,但是極度的恐懼和羞恥已經讓林晚定在原處。

季淩對他這種反應很滿意,低笑一聲,那只原本環著他腰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上移,隔著清瘦的布料,撫摸他清瘦的脊背,甚至試圖探入衣擺。

林晚敏感的身子一陣顫抖,他急忙將手抵在季淩堅實的胸膛上,卻不敢用力推開,只能絕望地搖著頭,用氣聲哀求好:“不要…季淩…求求你…別在這裏。”

眼見他的眼睛迅速彌漫上一層水汽,眼尾泛紅,可憐又無助的模樣更激起季淩惡劣的掌控欲。

季淩直接無視他微弱的抗拒,大手深入他的衣擺內,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鎖骨下方細嫩的肌膚。

林晚猛地一顫,咬緊下唇,才抑制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嗚咽。他所有的感官都緊繃到了極點,豎起耳朵捕捉門外任何一絲可能的動靜。

“所以…為了快點結束,你知道該怎麽做。”季淩戴眼鏡的樣子更像一個斯文敗類。他眼底笑意彌漫,分明一副等著好戲的模樣。

“季淩…求你,等小躍走了,再…”林晚小聲哀求著:“再做好不好?”

“不好。”季淩不緊不慢道:“誰叫你前兩天那麽沈默,在床上像根木頭,現在倒是有意思多了,不是嗎?”

林晚瞬間明白季淩這是在報覆他那天晚上在床上的狀態,他緊咬著下唇,沒有吭聲。

“你最好快點,早點開始就能早點結束。”說話間,季淩擡手摸了一下他的消瘦的臉頰,那笑意直接涼透了林晚的自尊心。

季淩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會放過自己。而且自己拖的時間越久,兩個人之間的事越可能被弟弟撞破。

季淩的目光仿佛無聲的催促,林晚一咬牙,解了季淩的腰帶…

第二天,季淩去了公司,林晚給弟弟包了肉餡餃子,沒有季淩在身邊,林晚的話多了不少。而且晚上季淩並沒有回來,他終於不用提心吊膽,兄弟倆閑聊了很多,等到隔日林躍回學校的時候,林晚把沒吃完的餃子放在保鮮盒裏遞給他,讓他在路上吃。

林躍背起書包跟在接他的司機後面,依依不舍道:“哥,我回學校了,你照顧好自己。”

“嗯。”林晚的眼眶有點濕:“你也是,按時吃藥知道嗎?”

“我會的,你放心哥,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林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揮揮手,輕輕帶上門。

送走林躍,公寓頓時變得安靜冷清。

林晚坐在沙發上,出神的看著窗外的夜景,他剛給了小躍五百塊錢的飯錢,現在他的賬戶裏只剩下一千塊,雖然他暫時被困在季淩這裏,但是他自己租的房子要交房租,不然等哪天季淩一腳把他踹了他和弟弟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他還要還欠親戚剩下的五萬塊錢。

他該怎麽辦?

難道真的要繼續像念書時向季淩要錢嗎?

他做不到,他也不想再虧欠季淩。

林晚依舊出門去找工作,但是果然如上次季淩在電話裏向宋逸交代的那樣,他的簡歷在餐飲行業要麽石沈大海沒有回信,要麽剛錄用幾天就被各種理由開除,有的甚至連工資都不給。

餐飲行業走不通,林晚又試著投了好利來面包店,面試HR一看林晚的形象,當場錄用,可是沒上一周,HR就一臉為難的叫過來林晚,委婉的告訴他他不適合賣甜點。

林晚一聽急了:“您…您說我不合適?請問…請問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不是你哪裏做的不好…”年輕女HR神色不太自然:“就是…可能女孩子推銷面包甜點會更親切一些。”

“這…這算什麽理由…”林晚聲音顫抖道:“可是這裏除了我也有別的男孩…”

年輕女HR面露難色,糾結了半天,最終嘆了口氣:“上頭直接說不能用你,具體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老板的意思我也不能不聽,抱歉啊,但是這幾天的工資會打到你的賬上。”

林晚聽明白了,苦笑著對她道:“我知道了,不管怎麽樣,謝謝你當初錄用我,給我機會。”

女HR尷尬的笑笑,隨後趕緊拎著包離開。

晚上回到公寓,一直消失不見的季淩此刻正坐在沙發上低頭處理工作。他的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修長的手指快速的敲擊著鍵盤,他正在修改會議紀要,聽到開門的聲響頭都沒擡。

林晚站在玄關,猶豫了一下,彎腰換了拖鞋,小聲問道:“季淩,你吃過晚飯了嗎?”

季淩沒說話。

林晚有點尷尬,他慢著腳步走到廚房,機械的從冰箱裏拿出早上宋逸讓快遞員送的新鮮草莓。沖洗幹凈後放在盤子裏端出來。

“季…季淩,這是鮮草莓…我…放這了,你有空了吃一些。”林晚說著將盛著草莓的盤子輕輕放在季淩面前的桌上。

季淩依舊沒說話。

林晚咬咬唇,轉身準備回他的臥室,季淩忽然開口:“站在那兒別動。”

林晚扭頭,見季淩的目光仍聚集在筆記本屏幕前,他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林晚就只能定在原地。

就這樣,林晚罰站了將近一個小時,季淩處理完工作,合上筆記本,這才擡眼看他。

“季…季淩,我去給你做點晚飯?”林晚率先打破沈默,他有點結巴:“…炸醬面…可以嗎?”

季淩靠在沙發背上,擡手解了襯衫的領帶。他狹長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林晚。

林晚被季淩看的心裏沒底,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怎…怎麽了季淩?”

“你說怎麽了?”季淩開口。

“我…”林晚一時語塞,低下頭。

“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墻不回頭。”季淩聲音聽不出太大情緒,只是平常隨意的語氣:“林晚,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工作的念頭,乖乖在這待著,討我歡心,比什麽都強。”

“我真的…不能總是這樣依靠你,我必須…”

“話,我說清楚了。你大可以再試試。”季淩拿起一顆草莓放在唇邊:“現在,去做飯。”

林晚嘴唇輕顫,季淩看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冷。

他違抗不了季淩,林晚垂眸,轉身進了廚房做飯。

一頓飯期間,兩個人誰也沒開口,季淩的註意力似乎已經轉移到電視的財經新聞上,林晚低頭默默吃著,等季淩吃完,他起身收拾了碗筷。

這麽多天沒見季淩,林晚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是睡在次臥,眼下季淩來了,林晚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在浴室洗幹凈後敲開了季淩的主臥。

但出乎林晚意料,這次季淩的動作竟然出奇的溫柔,林晚敏感的身體微微顫抖,季淩的舌尖輕舔過林晚的耳垂,啞著聲音問:“你需要多少錢?”

林晚被挑撥的淚眼朦朧,求饒道:“季…季淩,快點結束吧,求你了。”

季淩哼了一聲,他伸手,食指輕點林晚的下唇,林晚下意識小口含住。

“叫老公。”季淩誘哄道。

林晚沒有說話,只是像小貓一樣輕舔季淩的指尖。

季淩輕笑一聲,腰猛地一沈。

“晚晚,聽話,叫老公…叫了什麽都給你。” 季淩在林晚滾燙的耳邊廝磨:“乖…”

聽到季淩叫他晚晚,林晚的心抽搐的疼。季淩…為什麽…

為什麽你要剝奪我的工作自由…

為什麽有了其他床伴還要找我…

如果你只是玩玩,不要這麽親昵的叫我。

“晚晚,叫了…我什麽都給你。”季淩的聲音溫柔又威脅:“我給寶貝兒臺階下,寶貝兒得趕緊下來,知道嗎?”

他該怎麽辦?他能怎麽辦?

弟弟需要生活費,親戚的錢還要還。

林晚睜開眼,淚水從睫毛下滾落,他顫抖著伸出手,貼在季淩的臉頰上:“…老公,我…需要…錢…”

“給,都給我們晚晚寶貝兒。”季淩目光微沈,說話間低頭含住他誘人的唇瓣,輾轉吮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