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私人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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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漆藝館開館那天開始,白左寒就沒有再和楊小空說過話,兩個人同吃同睡,同進同出,白左寒就是有能耐當身邊的人是空氣,每天只和黑豬說話。楊小空賣乖裝可愛,賠笑討好,十八般武藝全上了,也博取不到白左寒多看他一眼。

柏為嶼啟程去河內,楊小空到機場去送他,柏為嶼問:“白教授和你說話了嗎?”

楊小空愁眉苦臉:“沒。”

“他一定是吃我的醋了,誰叫我這麽優秀,師弟偏要傾心於我,給他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我有什麽辦法呢?”柏為嶼色咪咪地摟著楊小空上下其手,傷感地嘆氣:“師弟,要不跟我一起走吧,師兄收你做小,一定好好疼你~~”

楊小空冷眼:“你可以滾了。”

從機場回來,楊小空開車停進院子裏,看到白左寒蹲在墻角餵豬,那黑豬年紀大了,越發懶惰,趴在院子角的陰涼處乘涼,一趴就是一整天。

楊小空走到白左寒身邊,兩手插在褲兜裏,彎下腰在他臉側親了一口:“白教授,為嶼回河內了。”

白左寒蹲著挪了挪,用背對著楊小空。

楊小空換個角度,在他另一邊臉親一口:“你不會是真的吃醋了吧?”

白左寒沒應,他左手拿了一包熟蠶豆,倒幾顆在右手上,捧到黑豬嘴前。黑豬拱到他的掌心中呼嚕呼嚕地狼吞虎咽。

楊小空兩手從他腋下穿過,想把他扯起來:“你這小氣包,到底什麽時候消氣呢?”

白左寒反手一甩,手裏的蠶豆砸了楊小空一臉。

楊小空遭此襲擊,條件反射往後退了幾步,站直身子一抹臉,有些生氣了:“白左寒,你以為你還小啊?要鬧脾氣到什麽時候?”

白左寒也站起來,優雅且高傲地往門外一指,不說話,眼神在威脅:滾。

楊小空理直氣壯地說:“我為什麽要滾?我就不滾。”

白左寒又倒了些蠶豆在手上,這一回沒有餵豬,而是全拿來砸楊小空。

楊小空哭笑不得,躲避著嚷道:“我和你媽說你又浪費糧食——”

白左寒氣喘籲籲地停下來,抱著那包蠶豆摔門進屋。

楊小空無可奈何地撩起襯衫擦擦臉,跟進去拽過他:“你倒是說話啊!別生悶氣!”

“你他媽利用了我五年!滾——”白左寒嘶聲喊道:“我白左寒栽你手上算我倒黴,你愛你的柏師兄去吧!王八蛋!”

“我沒有……”

白左寒舉起整包蠶豆砸在他身上,“你再說一遍你沒有?你為我做過什麽?你摸摸良心,你說!”

楊小空歉然地裝出可憐相:“對不起嘛……”

“對不起?”白左寒一拳把他打翻:“你撐起的那個漆藝館,有我多少錢在裏面?你都給我吐出來!我一心為你的前途奔波,你一心胳膊肘往外拐?認識你後我自己的事業全都停滯了,人脈關系金錢精力全賠給你,你很好,拿我的心血去做人情?很好,很好!”

楊小空舔舔擦破的嘴角,神情委屈又無辜:“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左寒,我發誓是最後一次!求你別生氣……”

白左寒抹開睫毛上的霧氣,恨聲道:“沒有以後!我算看透了,分了幹凈,你滾到河內追你的柏師兄去吧,我不想再做冤大頭了,滾!滾——”

楊小空扣住他的手腕,鼻尖抵著他的頸窩,窩窩囊囊地撒嬌:“我不分,左寒,你饒了我這次吧,以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白左寒又是一拳把他捶倒,絲毫不手軟,恨得面目都扭曲了:“竟然算計我五年?我沒信心再和你這白眼狼過日子了!我要你補償?我需要你補償什麽?我從你身上索取過什麽?”

楊小空扶著桌面站起來,滿臉的愧疚:“我錯了我錯了,左寒你原諒我吧……”

“我們結束了,你走。”

“我不走!”

“我和你分手!讓你滾啊!”

“我不分!”

“你還要算計我多久才甘願?”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沒以後了,滾——”

“左寒……我都認錯了,你要我怎麽樣嘛……”楊小空擠出一顆眼淚,一副任人可欺的綿羊樣,可憐得沒法不讓人心疼。

白左寒:“……”

楊小空攬過他,軟糯糯地蹭了蹭:“白左寒,我很愛你……”

“你又給我來這一套!”白左寒歇斯底裏地掀了桌子,把能砸的東西全砸光,又揍了楊小空幾拳,炸毛的瘋子貓一般丟下一屋狼籍,回到樓上臥室裏一個人去生悶氣了。

楊小空這才收起裝出來的那一套可憐相,毫無愧色地揉揉臉,心說:這麽老了還使小性子,真拿你沒辦法。是你逼我使出殺手鐧的,別怪我。

晚上,白左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了一杯摻進白酒的蜜桃汁,毫無懸念地開始發酒瘋,他先是揪住楊小空搖晃:“你騙我!你騙我錢還騙我感情!”然後捶桌蹬腿:“我為你出錢出力,好不容易爬上這個層次,你轉手就讓給別人……你竟然算計我五年,你這畜生!你這白眼狼!”接著他捧著楊小空的臉淚涕交流:“說!柏為嶼比我還重要?咩,你不愛我……嗚嗚嗚……”

楊小空滿心歡喜地聽他沒完沒了地咒罵,時不時點點頭:“是是,我是,不不,我愛你。”

白左寒的清鼻涕吹出泡泡,哭的形象全無:“咩~”

楊小空抱著他:“唉。”

“面團——”白左寒嚎啕:“你想幹什麽竟然不告訴我,竟然瞞了我五年——你給我滾——”

楊小空站起來,假模假樣地要走:“那我滾了。”

白左寒蹲在沙發上,可笑地伸長手:“不要滾——啊嗚嗚——”

楊小空沒有真的走,只是走到門邊關了燈。

白左寒在一片黑暗中蜷成一團丸子,可憐兮兮地哭泣:“面團,你別滾!小羊哥,你別不要我啊……”

楊小空走回沙發邊,握住白左寒的腳踝,輕而易舉把丸子拉成面條,然後抱著他一起纏成了油條。白左寒大著舌頭罵:“你是騙感情的牲口!”

楊小空剝了他的衣服:“我是我是。”

“我上輩子欠你啊我?你這裝清純的狼崽子!”

楊小空剝了他的褲子:“我是我是。”

白左寒醉得狠了,四肢軟綿綿地纏著楊小空,嗚咽不停,直罵個天昏地暗。楊小空嘴上應的勤快,行動也不怠慢,麻利地把他剝成白斬雞,拖上床去由著性子折騰了一晚。

醉酒後的白左寒沒有任何抗敵能力,只剩嘴巴還能由自己控制,瞇著眼顛來倒去地罵,罵一句,楊小空就在他嘴唇上啄一口:“我是我是。”

“你裏外不一,你是陰險小人——”

“我是我是。”楊小空細細碎碎地吻著他哭腫的眼睛,有些懊惱:酒加多了,唉!

白左寒說:“你不愛我。”

楊小空不厭其煩地解釋:“我愛你。”

白左寒半張臉埋進了枕頭裏,掉著眼淚碎碎念:“沒人愛我……方霧昨天打電話問我過的好不好,我說很好,其實我過得不好,沒人愛我……”

如果是平時提及方霧,兩個人八成得吵上一架,可是此時楊小空沒有火氣,只有歉疚,憑心而論,這些年白左寒一直在花費心血為他謀劃,而他非但什麽都沒有付出,連基本的安全感都沒有給對方。他像只小動物般舔了舔白左寒睫毛上的淚水,暖語哄道:“對不起,我發誓以後好好愛你。”

“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面團,我很愛你,你別這樣對我……”白左寒帶著重重的鼻音,有一句沒一句地重覆:“你對別人比對我好多了……沒有人愛我……”

楊小空的眼圈漸漸潮濕了,他深深喘了口氣,用盡全力抱緊對方:“對不起,我發誓再也不會幹讓你傷心的事了。”酒後真言,白左寒的心酸和傷感他都明白,這些年他急功近利地往上爬,完全忽視了愛人,他下定決心從今開始,不再欺騙隱瞞任何事,用心體諒對方,好好過日子。

白左寒似睡非睡地說著夢話,“面團,你騙我,你不愛我……”

楊小空閉上眼,哄小孩似的輕柔地拍打他的背,用輕不可聞聲音在他耳邊蠱惑:“我愛不愛你,等我們都七老八十的時候再討論吧。”

夏威挨了武甲一記手刀,脖子活生生歪了一個月。邱正夏和幹爹說話,說著說著,竟然也成了歪脖子!

往左歪著脖子的小正夏和往右歪著脖子的夏威坐在桌前吃早餐,夏威咬著吐司夾蛋抽泣:“我不想去上班嗚嗚……”

段和默默地撿起從夏威嘴角掉出來的吐司渣渣。

正夏嘬著牛奶感嘆:“我不想去上幼兒園嗚嗚……”

段和默默地擦去從正夏嘴角流出的牛奶。

夏威打個飽嗝:“我的報表還沒打,處長扣了我的獎金嗚嗚……”

段和默默地用紙巾給他抹一把嘴。

正夏伏在桌面上嚶嚶地哽咽:“我昨天在女生面前脫褲褲,老師沒收了我的小紅花嗚嗚……”

段和默默地彎腰給小正夏穿上襪子鞋子。

“上班真沒意思,我想念江湖了!”夏威歪著脖子眺望窗外。

段和默默地給夏威打上領帶,強行套上西裝。

“上幼兒園真沒意思,我想念宇宙空間站了!”正夏歪著脖子一同眺望窗外。

段和默默地拉過正夏,拎上車鑰匙往外走,送他去上幼兒園。

“幹爹,人類好陰險,你快送我回母星啊!”正夏嚎叫。

“正夏——幹爹救不了你啊!”

“幹爹——”

“正!夏!”泣不成聲狀。

“幹!爹!”垂死掙紮狀。

段和拖著抽搐翻白眼裝死的糟孩子,默默地摁電梯摁扭,充耳不聞。

鄰居:“段先生,你家孩子今天還是一樣的活潑啊,呵呵呵……”

段和步入電梯,禮貌地對鄰居笑了一笑,默默地在心裏淚流不止:這麽招人嫌的變態已經有了一個老的,又多出一個小的,這日子還怎麽過啊?樂正姐姐幹嘛不自己帶孩子啦?好討厭哦——

樂正七大學畢業後被迫押進考古研究所,不情不願地為國家掏了一年墓,在解讀墓葬制度和古代文字方面達到了物盡其用的極致,如今是最年輕的研究員。幾個資輩深厚的老研究員對他愛不釋手,一致向所長建議送這個稀世奇才去深造。所長也是惜才若渴,與文博學院院長一通氣,將樂正七特招進去念在職的碩博連讀。

“碩博連讀,直接念聖鬥士好啦!我日啊!”樂正七根本不買賬,在家大發脾氣:“老子最恨念書了!魏南河——”

“拜托你發神經別拿我的東西出氣行嗎?哎呦我的祖宗哦……”魏南河苦惱不已,樂正七把他剛燒的一組仿西漢影青燈盞全砸碎了,他正蹲在碎瓷邊悲嘆。

樂正七跳腳:“所長說導師都給我找好了!五年!比本科還長!怎麽辦啊?老子辭職還不行嗎?”

魏南河也炸毛了,咆哮:“所長他們都是為你好!你都幾歲了還這麽不懂事?”

樂正七癱軟在地上滿地亂滾:“我不管,我不想念書——”

魏南河用力拉他起來:“你當你是野狗啊?地上臟死了,我給你買的這身多貴你知道嗎?抵你一個月工資!要滾換一身衣服再滾。”

樂正七故意和他對著幹,脫下身上的阿瑪尼摔給他:“還給你!老子這回說不幹就不幹!”

魏南河甩開他的手:“賺了那麽屁點工資還敢跟我橫!看你有這個工作,不是個百無一用的廢物,我才養你,沒工作你就喝西北風去吧!”

“……”

“我剛給你買的吉普還來,駕照沒收。”

“……”

“家庭影院和組合音響賣廢鐵。”

“……”

“兩萬的手機也沒收,辭職開始用兩百塊的手機就可以了。”

“……”

魏南河翻翻報紙,抽出一張丟給他:“不願掏墓?嗯?你能幹嘛?喏,這裏招聘掏糞工,你去試試吧。”

樂正七以手捂臉,“我好命苦啊!二十多了還要念書!念完都三十了,我的青春啊!蒼天啊——”

魏南河坐在一邊的臺階上,忍笑:“臭小子,天天喊著辭職,你就這麽討厭這個工作?那你喜歡什麽?說來我聽聽。”

樂正七嘯叫:“我不討厭工作了,我討厭念書!我好不容易才畢業的!我討厭考試!”

“在職的碩博都不難念,考試都是開卷。”魏南河心說:先把你騙進去再說。

“哦?”樂正七擡頭看他:“可是聽說碩士畢業論文要五萬字,博士要二十萬字。”

“我幫你寫。”魏南河笑瞇瞇的:誰幫你寫啊?做夢吧!我自己的職稱論文都沒著落!

樂正七動搖了,一骨碌爬起來:“這樣啊,你不會騙我吧?”

“當然。”魏南河撈過他,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不騙你騙誰?

樂正七高興起來了,嘿嘿傻樂:“那我明天就答覆所長,九月就去上學~”

魏南河騙了人,臉不紅心不跳地捏捏樂正七的鼻子,責備道:“臭小子,還跟我發脾氣!”

樂正七貼上他的嘴唇啾啾啾連親三下,搖頭擺尾地撒著歡兒:“魏叔叔我錯了嘛~”

楊小空坐在斜檐下翻看自己剛出版的漆藝教材,無語地旁觀那一幕,默默為魏大師兄鞠一把冷汗:讓你騙人,有你受的。

杜佑山在獄裏表現優秀,陸陸續續地獲得兩年左右的減刑,並且成了獄裏的廚王。周末時,兩個孩子要去補課,武甲一個人去監獄探視杜佑山,耐心聽那老淚包嘰裏咕嚕地說些瑣事,末了還帶回一張獎狀。

杜卯攤開獎狀大聲朗讀:“城南監獄‘我改造我光榮杯’廚藝大賽特等獎!”

杜寅一揚下巴:“貼上去。”

杜卯爬上桌子,將獎狀貼在墻上:“啊呦,等爸爸出來家裏的菜就讓他炒好了,他都拿這麽多大獎了。”

杜寅翻著掛歷,“還剩半年他就出來了,叔叔,今年可以和爸爸一起過年哦。”

杜卯翻身下桌,歪頭看著墻上的幾張獎狀,失望地仰天長嘆:“那豈不是拿不到明年的獎狀了?”

武甲啼笑皆非,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笨小子。”

魏南河也抽空去探監一趟,不知道是為了敘舊還是為了刺激杜佑山,他翹著二郎腿,笑意深厚地說:“佑山啊,我的私博手續都辦好了。”

杜佑山死氣沈沈地應道:“哦。”

魏南河摸著下巴:“地皮也批下來了,昨天動土開始建館,可惜啊,請不到你來奠基。”

杜佑山:“……”

“如果快的話,過年前就可以開館,不知道那時你出沒出來~”

“……”

“對了,你出來打算做什麽?不久前我去看了看你兒子,哈哈哈!”魏南河嗓音洪亮地笑了幾聲:“墻上又多了張獎狀嘛,要不等你出來,我借你點錢開飯店?”

“……”

魏南河呵呵直樂,“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杜佑山說:“把我的東西還我。”

魏南河掏掏耳朵:“啥,哪個是你的?”

“你地下室有將近一半東西是我的……”杜佑山要哭要哭的模樣。

“哈~你放心,我會給你一起擱進我的私博裏。”

杜佑山一躍而起,咆哮:“把我的東西還我——你個不要臉的,那是我的!我的!我的!我只是借你存放!”

“借我?”魏南河裝無知:“我沒給你打借條啊。”

杜佑山抓狂:“人渣!無賴!那些是我的,還我還我還我!”

獄警:“89677!你想幹什麽?放老實一點!”

“行了行了,別激動,”魏南河玩弄完杜佑山,心情大好:“和你開玩笑的,我是多麽厚道的人呵!該屬於你的就是你的,不會虧待你。”

“哦哦?會還我?”杜佑山豎起耳朵,心裏燃起熊熊火焰,兩眼放光:全部還我?那我倒手幾件,說不定可以東山再起!

“那可不行,”魏南河搖頭晃腦:“給你個副館長當當吧,發工資給你。”

杜佑山頹了,苦著臉:“我不要虛名,我要錢!我現在缺錢!”

魏南河挑起眉:“哦,那也行,我給你五萬買斷吧,以後咱倆互不相欠。”

杜佑山差點吐出一口血,狂怒得結巴了:“五,五萬?你有良心說哦!我給你那些,那些東西,當年都不止五億!現在就更別提了,你別以為我在裏面就不知道這些年的古玩市場行情……你你你有臉說出五萬啊?你良心被狗吃了吧?”

“哦?良心?那是什麽?杜佑山,你最好搞清楚,辦私博得花費多少人力物力?我花費多少精力求了多少人才搞出來的!你什麽都沒幹,白撈個副館長還敢跟我講條件?”魏南河得意地聳肩:“A:副館長,B:五萬,單選題。”

杜佑山垂死掙紮:“我不當副的,我貢獻了那麽多東西,憑什麽要在你下面?”

魏南河意味深長地揚起嘴角:“我看你是誤會了,我也是副館長。”

杜佑山納了悶:“啊?那正館長是誰?”

“是我請來鎮館的楊會長啊。”

杜佑山瞠目結舌:“……”

魏南河添上一句:“請您這位玲瓏眼出山也是他的意思。”

探視區裏傳出杜佑山聲嘶力竭的咆哮:“我不幹!我寧死也不幹——我寧願在你下面也不要在那個王八崽子下面——”

獄警嗶嗶嗶嗶地吹著警哨:“89677!探視時間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話看起來很多,那分章看吧= =

我看到有人質疑為什麽為嶼要向武甲道歉,我說一下我的看法吧,文裏每一個人都有錯,柏為嶼也一樣,開車撞人是大錯,不聽解釋就動手是小錯,為什麽魏南河、段和、楊小空不會動手?柏為嶼有他們一半理智就不會鬧成打群架的局面了,但是柏為嶼那麽淡定也不是柏為嶼了。當然,我不是說武甲沒有錯,有一個讀者的留言說的很對,武甲認不認錯是那武甲的事,與柏為嶼無關。

就像自家孩子和別家孩子打架了,你是說:“不管對方有沒有錯,你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錯。”還是一味偏袒:“我們有錯,雖然錯的不多。但對方不認錯,我們就沒有錯。”換你是家長,你是哪一類呢?

寫出一個角色就像教育小孩,也許有朋友覺得為嶼道歉讓人憋屈,但是很抱歉,在這方面我確實  蘇了,我希望為嶼能認識到自己的錯,他現在能道歉已算幸運,要是撞死了人,找誰道歉去?任何理由都不是殺人的理由。

ps:瞧瞧小七瞧瞧段和瞧瞧為嶼再瞧瞧武甲,我覺得白左寒是這篇文裏最可憐的受,因為他家小攻一下小綿羊需要他安撫一下大灰狼讓他畏懼,非常難搞。-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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