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兒時的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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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 兒時的相冊
蘇晚在整理老房子閣樓時，指尖觸到了一個蒙著薄塵的樟木箱。木箱邊角磨得發亮，銅扣上還留著淺淡的綠銹，是母親出嫁時帶過來的陪嫁。她蹲下身，指尖摳住銅扣輕輕一扳，“哢嗒”一聲輕響，樟木特有的清苦香氣混著舊時光的味道撲面而來。
箱子最上層鋪著塊褪色的碎花布，掀開布面，一本燙金封面的相冊靜靜躺在那裏。封面是天鵝絨材質，邊角已經磨出了毛邊，燙金的“成長紀念”四個字掉了大半，只剩下“長”和“念”兩個殘缺的字，像被時光咬碎的記憶碎片。
“在找什麽？”林深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他剛把最後一箱書搬上來，額角還沾著薄汗，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那串蘇晚送他的檀木手串。
蘇晚舉起相冊，指尖輕輕拂過封面的毛邊：“你看，我找到我媽藏的老相冊了，說不定有我們小時候的照片。”
林深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膝蓋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膝蓋，兩人同時擡頭笑了笑。他伸手接過相冊，指腹蹭過燙金的殘字：“我記得小時候來你家，阿姨總說有本‘秘密相冊’，每次想翻都被她藏起來，說要等我們長大才給看。”
相冊的鎖扣是小小的月牙形，沒鎖，輕輕一掰就開了。第一頁貼著張泛黃的出生證明，是蘇晚的，照片上的小嬰兒皺著眉，眼睛閉得緊緊的，拳頭卻攥得比櫻桃還小。林深指著照片笑出聲：“你看你小時候，怎麽跟個小老頭似的，還皺眉頭，難道那時候就知道要跟我搶草莓吃？”
蘇晚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你才跟小老頭似的，我那是在思考人生。”話雖這麽說，她的指尖卻輕輕落在照片上，仿佛能摸到嬰兒柔軟的胎發。
翻到第三頁，一張雙人照片突然撞進眼簾。照片裏的兩個小孩坐在幼兒園的滑滑梯上，穿同款的藍色背帶褲，左邊的小男孩把手裏的草莓糖遞到右邊小女孩嘴邊，小女孩張著嘴，嘴角還沾著點蛋糕屑。
“這不是我們三歲那年幼兒園的生日會嗎？”蘇晚的聲音軟下來，指尖輕輕點著照片裏的小男孩，“我記得那天你媽給你帶了草莓蛋糕，你非要分我一半，結果被老師說‘小情侶要分享’，你還紅了臉。”
林深的耳尖也泛起淺紅，伸手把相冊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明明是你先搶我的蛋糕，我才給你分的。再說了，那時候老師說的是‘好朋友要分享’，你記錯了。”
蘇晚笑著湊過去，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肩膀：“我沒記錯，我還記得你那天回家跟阿姨說‘要娶蘇晚當新娘’，阿姨第二天還來跟我媽笑這件事呢。”
林深輕咳一聲，翻到下一頁，轉移話題：“你看這張，小學一年級的運動會，你跑一百米摔了跤，還哭了鼻子。”
照片裏的蘇晚穿著紅色的運動服，坐在跑道上，膝蓋上貼了塊白色的創可貼，眼睛紅紅的，手裏還攥著塊沒吃完的巧克力。旁邊的林深穿著藍色運動服，蹲在她身邊，手裏拿著紙巾，正想給她擦眼淚。
“那是因為你故意跟在我後面，害我分心才摔的。”蘇晚哼了一聲，卻忍不住笑，“後來你還把你外婆給你做的紅糖饅頭分我一半，說吃了就不疼了，結果我吃了一半就把饅頭扔了，你還跟我生氣了好幾天。”
“那是我外婆特意給我做的，你居然扔了。”林深的語氣裏帶著點委屈，指尖卻輕輕摸過照片裏蘇晚發紅的眼睛，“我那時候還以為你摔疼了，怕你哭，就把饅頭給你，結果你還不領情。”
蘇晚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那時候不懂事嘛，後來我不是給你帶了我媽做的紅燒肉道歉了嗎？你還吃了兩大碗飯。”
林深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扣住她的指縫，翻到下一頁。這一頁貼著張小學畢業照，全班同學站在教學樓前，蘇晚和林深站在最後一排，中間隔了一個同學，卻偷偷在背後比了個“心”的手勢。
“這張照片我一直留著，放在我書桌的抽屜裏。”林深的聲音低沈下來，“小學畢業那天，你說要去外地讀初中，我還偷偷哭了，怕以後見不到你。”
蘇晚的眼眶也有點發熱，她記得那天的夕陽特別紅，林深送她回家，走到巷口的時候，他突然從口袋裏掏出個玻璃彈珠，塞到她手裏：“這個給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它，我會去找你的。”
“後來你真的去找我了。”蘇晚的聲音有點哽咽，“初二那年暑假，你坐了三個小時的火車來我外婆家，還帶了我最喜歡的草莓糖，結果你到的時候，我正好跟我媽去鎮上買東西了，你就在外婆家的門口等了我三個小時，中暑了都沒說。”
林深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那時候年輕，不知道中暑是什麽，就想著一定要見到你，把糖給你。後來見到你，你還笑我曬黑了，像個小黑炭。”
“那時候你確實黑，”蘇晚破涕為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過黑了也好看，我那時候還跟我外婆說，林深比我們班的男生都好看。”
相冊一頁頁翻過，時光仿佛也跟著倒流。有小學時兩人在公園放風箏的照片，林深舉著風箏線，蘇晚在旁邊跑，風箏飛得很高，兩人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陽還亮；有初中時林深來蘇晚學校看她的照片，兩人站在學校的梧桐樹下，蘇晚穿著校服，林深穿著初中的運動服，手裏拿著本習題冊，正給她講題；還有高中時兩人在圖書館的照片，蘇晚趴在桌子上睡覺，林深坐在她旁邊，手裏拿著筆，正給她劃重點，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兩人的頭發上，鍍上了一層淺金。
翻到最後幾頁，是兩人高考後的照片。照片裏的蘇晚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大學校門口，手裏拿著錄取通知書，笑得眼睛都彎了。林深穿著白色的襯衫，站在她身邊，手裏也拿著同款的錄取通知書，兩人的肩膀靠在一起，背景是大學校門上方的“XX大學”四個大字。
“還記得那天嗎？”蘇晚的聲音輕輕的，“我們一起收到錄取通知書，你說‘蘇晚，我們終於可以在一個學校了’，我還哭了，你說我沒出息。”
林深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我那時候也想哭，但是怕你笑我，就忍住了。我從小學就想跟你在一個學校，終於實現了，比考上大學還開心。”
蘇晚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檀木香氣和樟木的清苦香氣，混合成一種讓人安心的味道。她伸手翻到相冊的最後一頁，那裏貼著張小小的漂流瓶照片，是兩人大學時去海邊玩，一起放的漂流瓶，瓶子裏裝著兩人寫的願望，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小字：“林深和蘇晚的願望，要一起實現。”
“你還記得這個漂流瓶嗎？”蘇晚擡頭看著他，眼睛裏閃著光，“我們當時寫的願望，現在都實現了。”
林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指尖輕輕撫摸著照片背面的小字：“記得，我寫的願望是‘想和蘇晚永遠在一起’，你寫的是‘想和林深一起看遍所有的海’。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也去了很多海邊，下次我們再去一次當初放漂流瓶的地方，好不好？”
蘇晚點點頭，靠在他懷裏，看著相冊裏的一張張照片，突然覺得時光真的很神奇。從三歲時的草莓糖，到小學時的紅糖饅頭，再到初中時的玻璃彈珠，高中時的習題冊，大學時的錄取通知書，還有現在的相冊，每一個細節都刻著兩人的名字，每一段時光都藏著兩人的回憶。
“林深，”蘇晚輕輕開口，聲音裏帶著點哽咽，卻滿是溫柔，“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從小時候到現在，從來沒有離開過。”
林深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沈而堅定：“我不會離開你的，蘇晚。小時候我就說要娶你當新娘，現在我還要說，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看更多的海，拍更多的照片，把我們的相冊填滿，一直到我們老了，走不動了，還能一起翻著相冊，回憶我們的小時候。”
蘇晚笑著點頭，眼淚卻忍不住掉下來，落在他的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林深伸手擦去她的眼淚，低頭吻住她的唇，溫柔而深情。窗外的陽光透過閣樓的窗戶，落在兩人身上，落在那本泛黃的相冊上，把時光定格成最美的模樣。
相冊的最後一頁，除了那張漂流瓶的照片，還有一行新寫的字，是林深剛才偷偷寫上去的，字跡工整而溫柔：“林深和蘇晚，從兒時到白頭，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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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最上層鋪著塊褪色的碎花布，掀開布面，一本燙金封面的相冊靜靜躺在那裏。封面是天鵝絨材質，邊角已經磨出了毛邊，燙金的“成長紀念”四個字掉了大半，只剩下“長”和“念”兩個殘缺的字，像被時光咬碎的記憶碎片。
“在找什麽？”林深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他剛把最後一箱書搬上來，額角還沾著薄汗，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那串蘇晚送他的檀木手串。
蘇晚舉起相冊，指尖輕輕拂過封面的毛邊：“你看，我找到我媽藏的老相冊了，說不定有我們小時候的照片。”
林深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膝蓋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膝蓋，兩人同時擡頭笑了笑。他伸手接過相冊，指腹蹭過燙金的殘字：“我記得小時候來你家，阿姨總說有本‘秘密相冊’，每次想翻都被她藏起來，說要等我們長大才給看。”
相冊的鎖扣是小小的月牙形，沒鎖，輕輕一掰就開了。第一頁貼著張泛黃的出生證明，是蘇晚的，照片上的小嬰兒皺著眉，眼睛閉得緊緊的，拳頭卻攥得比櫻桃還小。林深指著照片笑出聲：“你看你小時候，怎麽跟個小老頭似的，還皺眉頭，難道那時候就知道要跟我搶草莓吃？”
蘇晚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你才跟小老頭似的，我那是在思考人生。”話雖這麽說，她的指尖卻輕輕落在照片上，仿佛能摸到嬰兒柔軟的胎發。
翻到第三頁，一張雙人照片突然撞進眼簾。照片裏的兩個小孩坐在幼兒園的滑滑梯上，穿同款的藍色背帶褲，左邊的小男孩把手裏的草莓糖遞到右邊小女孩嘴邊，小女孩張著嘴，嘴角還沾著點蛋糕屑。
“這不是我們三歲那年幼兒園的生日會嗎？”蘇晚的聲音軟下來，指尖輕輕點著照片裏的小男孩，“我記得那天你媽給你帶了草莓蛋糕，你非要分我一半，結果被老師說‘小情侶要分享’，你還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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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笑著湊過去，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肩膀：“我沒記錯，我還記得你那天回家跟阿姨說‘要娶蘇晚當新娘’，阿姨第二天還來跟我媽笑這件事呢。”
林深輕咳一聲，翻到下一頁，轉移話題：“你看這張，小學一年級的運動會，你跑一百米摔了跤，還哭了鼻子。”
照片裏的蘇晚穿著紅色的運動服，坐在跑道上，膝蓋上貼了塊白色的創可貼，眼睛紅紅的，手裏還攥著塊沒吃完的巧克力。旁邊的林深穿著藍色運動服，蹲在她身邊，手裏拿著紙巾，正想給她擦眼淚。
“那是因為你故意跟在我後面，害我分心才摔的。”蘇晚哼了一聲，卻忍不住笑，“後來你還把你外婆給你做的紅糖饅頭分我一半，說吃了就不疼了，結果我吃了一半就把饅頭扔了，你還跟我生氣了好幾天。”
“那是我外婆特意給我做的，你居然扔了。”林深的語氣裏帶著點委屈，指尖卻輕輕摸過照片裏蘇晚發紅的眼睛，“我那時候還以為你摔疼了，怕你哭，就把饅頭給你，結果你還不領情。”
蘇晚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那時候不懂事嘛，後來我不是給你帶了我媽做的紅燒肉道歉了嗎？你還吃了兩大碗飯。”
林深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扣住她的指縫，翻到下一頁。這一頁貼著張小學畢業照，全班同學站在教學樓前，蘇晚和林深站在最後一排，中間隔了一個同學，卻偷偷在背後比了個“心”的手勢。
“這張照片我一直留著，放在我書桌的抽屜裏。”林深的聲音低沈下來，“小學畢業那天，你說要去外地讀初中，我還偷偷哭了，怕以後見不到你。”
蘇晚的眼眶也有點發熱，她記得那天的夕陽特別紅，林深送她回家，走到巷口的時候，他突然從口袋裏掏出個玻璃彈珠，塞到她手裏：“這個給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它，我會去找你的。”
“後來你真的去找我了。”蘇晚的聲音有點哽咽，“初二那年暑假，你坐了三個小時的火車來我外婆家，還帶了我最喜歡的草莓糖，結果你到的時候，我正好跟我媽去鎮上買東西了，你就在外婆家的門口等了我三個小時，中暑了都沒說。”
林深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那時候年輕，不知道中暑是什麽，就想著一定要見到你，把糖給你。後來見到你，你還笑我曬黑了，像個小黑炭。”
“那時候你確實黑，”蘇晚破涕為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過黑了也好看，我那時候還跟我外婆說，林深比我們班的男生都好看。”
相冊一頁頁翻過，時光仿佛也跟著倒流。有小學時兩人在公園放風箏的照片，林深舉著風箏線，蘇晚在旁邊跑，風箏飛得很高，兩人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陽還亮；有初中時林深來蘇晚學校看她的照片，兩人站在學校的梧桐樹下，蘇晚穿著校服，林深穿著初中的運動服，手裏拿著本習題冊，正給她講題；還有高中時兩人在圖書館的照片，蘇晚趴在桌子上睡覺，林深坐在她旁邊，手裏拿著筆，正給她劃重點，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兩人的頭發上，鍍上了一層淺金。
翻到最後幾頁，是兩人高考後的照片。照片裏的蘇晚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大學校門口，手裏拿著錄取通知書，笑得眼睛都彎了。林深穿著白色的襯衫，站在她身邊，手裏也拿著同款的錄取通知書，兩人的肩膀靠在一起，背景是大學校門上方的“XX大學”四個大字。
“還記得那天嗎？”蘇晚的聲音輕輕的，“我們一起收到錄取通知書，你說‘蘇晚，我們終於可以在一個學校了’，我還哭了，你說我沒出息。”
林深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我那時候也想哭，但是怕你笑我，就忍住了。我從小學就想跟你在一個學校，終於實現了，比考上大學還開心。”
蘇晚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檀木香氣和樟木的清苦香氣，混合成一種讓人安心的味道。她伸手翻到相冊的最後一頁，那裏貼著張小小的漂流瓶照片，是兩人大學時去海邊玩，一起放的漂流瓶，瓶子裏裝著兩人寫的願望，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小字：“林深和蘇晚的願望，要一起實現。”
“你還記得這個漂流瓶嗎？”蘇晚擡頭看著他，眼睛裏閃著光，“我們當時寫的願望，現在都實現了。”
林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指尖輕輕撫摸著照片背面的小字：“記得，我寫的願望是‘想和蘇晚永遠在一起’，你寫的是‘想和林深一起看遍所有的海’。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也去了很多海邊，下次我們再去一次當初放漂流瓶的地方，好不好？”
蘇晚點點頭，靠在他懷裏，看著相冊裏的一張張照片，突然覺得時光真的很神奇。從三歲時的草莓糖，到小學時的紅糖饅頭，再到初中時的玻璃彈珠，高中時的習題冊，大學時的錄取通知書，還有現在的相冊，每一個細節都刻著兩人的名字，每一段時光都藏著兩人的回憶。
“林深，”蘇晚輕輕開口，聲音裏帶著點哽咽，卻滿是溫柔，“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從小時候到現在，從來沒有離開過。”
林深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沈而堅定：“我不會離開你的，蘇晚。小時候我就說要娶你當新娘，現在我還要說，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看更多的海，拍更多的照片，把我們的相冊填滿，一直到我們老了，走不動了，還能一起翻著相冊，回憶我們的小時候。”
蘇晚笑著點頭，眼淚卻忍不住掉下來，落在他的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林深伸手擦去她的眼淚，低頭吻住她的唇，溫柔而深情。窗外的陽光透過閣樓的窗戶，落在兩人身上，落在那本泛黃的相冊上，把時光定格成最美的模樣。
相冊的最後一頁，除了那張漂流瓶的照片，還有一行新寫的字，是林深剛才偷偷寫上去的，字跡工整而溫柔：“林深和蘇晚，從兒時到白頭，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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