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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梔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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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梔雪

寧向晚說話間就將顧雲舒按向她們身後柔軟的床鋪,手掌不知覺的摸到了她的後腰,顧雲舒身體猛的一顫。

顧雲舒仰躺間浴巾滑向肩側,露出精致的蝴蝶骨,寧向晚忍不住撫上她的蝴蝶骨用手指婆娑了一下。

此刻顧雲舒的指尖纏進寧向晚的發絲之間。

她將舌尖掠過對方唇縫的瞬間,房間似乎安靜了下來,她們能清晰聽見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寧向晚的襯衫脫到一半,顧雲舒手指覆了上來幫她順手扯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寧向晚呼吸一滯,她的喉間溢出低啞的笑。

她順勢托住顧雲舒後頸將人向上輕擡,顧雲舒身上梔子花香水的清冽混著未褪的玫瑰香洗發水的味道撲鼻而來。

顧雲舒被寧向晚吻得眼尾泛紅,她的指尖摸索著對方的鎖骨,劃了一下。

“別分心。”寧向晚咬住她耳垂輕嚙,提醒道。

顧雲舒突然攥緊了她後頸的發尾,迫使那雙在自己身上點火的手頓住。

四目相對,寧向晚似乎猛看見她眼底翻江倒海的情潮。

“雲舒……”她剛要開口,便被顧雲舒用吻堵住。

顧雲舒的吻帶著近乎偏執跟瘋狂的侵略性,舌尖掃過齒齦間,寧向晚嘗到一絲味道,她舔了舔。

她們兩個人,不知是誰咬破了對方唇角。

寧向晚索性將顧雲舒徹底壓進被褥,聽著顧雲舒因呼吸不穩而發出的氣音,襯衫徹底滑落在地。

顧雲舒腕間的海豚吊墜也隨之跟著掉落在地,她的臉色正泛紅一片,猶如紅燒般。

顧雲舒裹著浴巾不知何時徹底散開。

她濕熱的氣息裏顫抖著環住她脖頸,指甲正用力的掐進對方後背。

“向晚……”顧雲舒喘息著輕推了下她的肩膀。

兩人在對視瞬間,深深的吻住。

寧向晚的指尖撫過她腳腕處的舊傷摸了一下,直到聽見懷中人發出壓抑的低喚。

顧雲舒輕輕推了推她,說道:“向晚,你先去洗個澡吧。”

寧向晚眼底的灼熱稍退,低頭整理了下襯衫。

她剛要走向浴室去洗漱,卻被顧雲舒拉住手臂。

只見顧雲舒轉身從衣櫃裏拿出備用浴巾和一套睡衣遞給寧向晚。

她接著又取來一條新毛巾囑咐她道:“浴室裏有浴球和沐浴露,毛巾在這裏。”

寧向晚接過東西,開口道:“等我,我很快回來。”

她臨走前還對著顧雲舒拋了個媚眼放電,惹得顧雲舒耳尖發燙。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顧雲舒坐在梳妝臺前摘下碎鉆耳釘,手指不自覺地將浴巾往上緊了緊。

她猶豫片刻,將床頭燈調成淡紫色,又對著空氣噴了幾下梔子花香水。

四年前,這是兩人定情之時寧向晚送她的香水味道,這些年她始終用著這個牌子沒換過。

顧雲舒的記憶突然被拽了回去。

【顧雲舒視角】

【穿插回憶】

當時她跟寧向晚正在接手靜海市一起惡性的連環殺人案,朱局告知她們必須限時破案。

這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如同鬼魅,他將屍塊拋灑在靜海各區,以就近遠拋的反偵察手法擾亂視線。

她們在靜海市花費了就近一周多的時間才把屍塊找齊。

就當案子成了一起懸案間,兩人聯手分析又找到了突破口。

顧雲舒在解剖臺上拼湊碎屍,一枚殘缺的拼圖證件突然映入眼簾:

兩張屍塊邊緣的齒痕竟能嚴絲合縫拼出半張學生證。

寧向晚盯著顯微鏡下的纖維,說道:“雲舒,看來跟我們分析的不差,是同一所大學的畢業生。兇手在玩拼圖游戲。”

兩人順著學生證編號追溯到死者交集圈,最後在爛尾樓鎖定嫌疑人。

兇手察覺追蹤,他踩著積水狂奔在靜海市的千廝門大橋。

兩個人正追上去,近在咫尺間。

他一個轉身,手中寒光閃過,是一把他自制的鋸齒刀。

“顧法醫,躲我身後!”寧向晚拔槍的瞬間,兇手已躍過欄桿,跳入長江索道的站臺。

此時末班索道正緩緩啟動,轎廂裏僅有二名乘客。

顧雲舒沖向控制室,大喊一聲:“啟動下一班!快!”

鋼索發出震顫,轎廂晃如秋千。

當她們的索道行至江心,對面轎廂突然劇烈傾斜。

兇手竟用匕首抵住駕駛員咽喉,強行操控索道轉向。

“他想讓兩廂相撞!”顧雲舒抓住扶手的手青筋暴起,轎廂玻璃因失衡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千鈞一發之際。

寧向晚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扯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銬。

“哢嗒”一聲將兩人右手鎖在一起:“顧雲舒,你我這次誰也別想松開。”

鋼索擦出刺耳的火花,兩廂距離只剩半米。

顧雲舒看準時機拽住寧向晚,在轎廂相撞的剎那,兩人破窗躍出。

墜落瞬間,寧向晚抱住她就地翻滾,後背撞上江岸石階,她硬是用身體替顧雲舒墊出緩沖。

“你瘋了?!”顧雲舒壓在她身上,她的發梢正滴著血。

寧向晚強顏歡笑抹去她臉頰的血,說道:“對,我是個瘋子。只有我瘋了,才會把命栓在你手上。”

兩人從長江索道下來後,立刻警覺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兇手的蹤跡。

只見兇手正朝著千廝門大橋方向狂奔,寧向晚和顧雲舒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拔腿追去。

她們在人群中穿梭,不顧旁邊路人的驚呼聲,奮力追趕著兇手。

兇手跑得極快,還不時地回頭張望。

寧向晚和顧雲舒緊追不舍,追到千廝門大橋上,兇手見無路可逃,便轉身與她們對峙。

他手持一把鋸齒刀,揮舞著威脅兩人不要靠近。

寧向晚和顧雲舒小心翼翼地靠近兇手,尋找著制服他的機會。

突然,兇手朝著顧雲舒撲了過來,寧向晚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去,將兇手撲倒在地。

兩人與兇手在地上扭打起來,顧雲舒趁機奪下了兇手手中的利刃。

就在這時,寧向晚之前呼叫的支援刑警隊趕到了現場,迅速將兇手包圍起來。

兇手見大勢已去,不再掙紮,終究被刑警隊成功抓獲。

寧向晚和顧雲舒看著被制服的兇手,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案子結束後,寧向晚終於鼓起勇氣向顧雲舒告了白。

連環碎屍殺人案破獲後,靜海市警局裏展開了一場慶功宴。

慶功宴的水晶燈下,顧雲舒正倚著窗臺,她餘光瞥見寧向晚攥著絲絨禮盒穿過人群,緩緩向她走來。

寧向晚手裏捧著個禮盒,禮盒緞帶在指尖打了個不穩的結,看向她道:“送你的禮物,打開看看。”

禮盒掀開的剎那,梔花香水的清甜漫出來。

通透的瓶身刻畫著一支盛放的玫瑰,瓶頸處的銀色吊牌在燈光下泛著暖光。

正是顧雲舒一直心心念念在商場專櫃看過的一款香水。

她的指尖撫過瓶身,聽見寧向晚突然加快的呼吸聲。

寧向晚抽出藏在花束裏的卡片遞給她,說道:“櫃姐說前調是青檸與露水,中調才漫出梔子花香。”

周圍響起起哄的口哨聲,靜海市警局的同事們一個個都舉著香檳杯圍觀看了過來。

顧雲舒望著寧向晚耳尖的薄紅。

她的腦海翻轉著她們一起追兇的畫面。

寧向晚在危機中扣住自己的手腕,以命博命,這是把兩個人的命都鎖在了一起。

寧向晚接著將禮盒強塞給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就當是預支的破案獎金。反正我的工資卡,遲早都是你的密碼。”

“向晚,警隊聚餐不許送貴重禮物。”她輕聲說了一句,卻沒推開禮盒。

寧向晚搖頭輕笑,說道:“以後出任務,我負責擋刀,你負責噴香。顧雲舒,你不許拒絕我的禮物。”

聚會廳的燈光突然暗淡了下來,追光燈下的香水瓶泛著層淡淡的柔光。

周圍同事的掌聲如潮水漫來,尤其是蘇念安在旁邊起哄她們要在一起。

顧雲舒隨後將香水瓶輕輕擱在窗臺,上前握住了寧向晚的手。

她靠近寧向晚的耳邊,說道:“你下次再這麽莽撞,就罰你陪我逛遍所有香水專櫃。”

寧向晚順勢握住她手,說道:“逛一輩子?我寧向晚奉陪到底。”

不知誰在聚會廳的音響裏放起輕柔的爵士樂,警局的同事們開始往兩人身上撒玫瑰花瓣。

她舉起香水瓶對著光,問道:“向晚,這香水叫什麽名字來著?”

寧向晚低頭吻著她的額頭,解釋說道:“這款香水叫月光梔雪,還有一種翻譯是前調是相遇時的兵荒馬亂,尾調是餘生的細水長流。”

梔子花的香霧在空氣中逐漸散開,像極了她們定情那晚。

【現在進行時】

浴室水聲停了,顧雲舒猛的回過神來。

她正摸著香水瓶身。

此刻梔子花的香氣彌漫,她望著鏡中自己泛紅的眼角,隨後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雲舒,你在想什麽呢?”寧向晚帶著奶香沐浴露的氣息貼近,濕發蹭過她耳垂。

顧雲舒起身替她捋開濕發,望著鏡中倒映的兩張面孔。

她耳尖發燙,開口道:“我是在想冰箱裏的百合粥……要不要現在熱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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