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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進入游戲世界我是禍僧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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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進入游戲世界我是禍僧妖女?

“恭喜主人獲得章亦行真愛值85 %”太二道

朝乖乖從虛擬真實眼鏡中回到現實世界。

……

“籲~”朝乖乖呼了一口氣道“這兩次的游戲體驗也太難了。”

“可是,章亦行的真愛之火卻燃得很快。”太二開心道

“看你主人那麽難過,你竟然還那麽開心,太二,你也太過分了。”朝乖乖佯裝生氣道

“太二,你不是說他之所以不願意見我是因為他之前受了情傷嗎?難道你說的情傷就是我嗎?”朝乖乖道

“沒錯,主人。你就是他的情傷他的情劫。”太二道

“可那不過只是一場場的游戲豈可當真呢?”朝乖乖道

“主人,事到如今你只當那是一場游戲嗎?”太二道

“雖說那裏顯得無比的真實,連舌身觸意覺都很真實,但就是一場游戲啊,那不是一場游戲又能是什麽呢?”朝乖乖道

“主人,只有愛才是宇宙唯一真實的能量”太二道

“什麽意思?”朝乖乖道

“主人只要與章亦行找到真實之愛,就懂得一切的謎題,這一切都需要主人你自己去打開和體驗。”太二道

“如果我越過了情劫,得到了真實之愛。是不是就代表我可以知道我是誰了?”朝乖乖道

“是的,主人。這也是我們必須要完成任務的原因”太二道

朝乖乖再次進入游戲,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類似黑匣子的地方,這個黑匣子很大,裏面關著穿黑衣的男男女女。

“太二,這是給我幹哪個地方來了。”朝乖乖對著系統道

巨大的黑匣子內部,空氣驟然變得粘稠而沈重,帶著鐵銹和汗液的混合氣味,不知來源的光線將那些黑衣身影切割成扭曲晃動的鬼魅。

剛才還只是關著的男男女女,此刻眼神已經變了。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但比恐懼更快的,是赤裸裸的求生欲和隨之而來的瘋狂殺意。

沒有人說話,只有壓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像無數條毒蛇在黑暗中游走,尋找著第一個獵物。

“主人,你現在是一名殺手刺客。”太二道

這時便聽見黑匣子裏的黑影人開始講話道

“今日廝殺,只留兩人。”

朝乖乖的心猛地沈下去

“只留兩人?”這簡直是在赤裸裸的養蠱,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發現身後已是冰冷堅硬的墻壁,退無可退。

“太二,我能退游嗎?我要退出!”朝乖乖道

太二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道

“檢測到主人的身份:殺手刺客。生存下去將是您的本能,請記住這只是一場游戲祝您好運。”

“好運個鬼!”朝乖乖幾乎要罵出聲。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體本能地微微下蹲,重心前傾,這是她平日裏練格鬥形成的肌肉記憶。

她快速掃視四周,尋找可能的武器或掩體,但目之所及,只有冰冷的墻壁和同樣身著黑衣眼神兇狠的人。

另一邊。

雪域綿延無盡,激起雪塵騰旋於寂寥長空。

山巔之上,王座蝕刻於萬年寒冰之中。一襲玄色鬥篷包裹著的身影,巍然獨坐於霜雪之上,隱藏在無邊的幽暗裏。

“王,明天的儀式需要您的親臨。”桑結嘉措道

“我知道了。”冰冷的聲音從霜雪處傳來仿佛帶著一股涼意。

隨著桑結嘉措的腳步聲遠離,他的眸子才有一絲的動靜。他是這個雪域上最大的王,卻是亳無人味只供人景仰的。

翌日,風似乎被凍結了,雪域披上了一層死寂的銀白,連亙古不化的冰川也顯得更加幽暗深邃。

活佛的儀軌已然鋪開。冰面被清掃出一片巨大的圓形邊緣的經幡無風垂落。冰湖中央,用暗紅色的礦石粉末和漆黑的牦牛角灰勾勒出巨大繁覆的曼陀羅圖案。

倉央嘉措身著厚重的紫金袈裟,端坐在圖案核心的冰蓮座上,身形渺小如芥子,卻成為這無邊蒼白中唯一濃烈的色彩。

他低垂著眼瞼,嘴唇微動,誦經聲細若游絲,帶著一種空寂的回響在碰撞。四周黑壓壓匍匐著無數信眾,他們裹著厚重的皮袍,額頭緊貼著刺骨的冰面,呼出的白氣瞬間凝成霜花掛在眉睫。

雪域之王端坐於王座,俯瞰著下方冰湖上渺小如蟻群的身影。活佛的誦經聲,信徒的靜默,這是一場宏大的儀式。

儀式結束。

“恭送王回布達拉宮。”

桑結嘉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道

倉央嘉措走下冰座斜垂眼看向這一切,低垂的眼瞼終於擡起,那目光卻並非投向匍匐的信眾,卻落在遠處的山巔之上。



黑匣子裏的死寂只維持了不到三秒。

一聲嘶吼從人群左側傳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雙目赤紅猛地撲向他旁邊一個相對瘦小的身影。

瘦小男人驚恐地試圖躲避,卻被魁梧男人抓住肩膀,另一只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向他的頭。

“砰!”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得令人牙酸。瘦小男人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就像破麻袋一樣癱軟下去。

這聲悶響如同發令箭整個黑匣子瞬間沸騰了,朝乖乖瞳孔驟縮,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喉頭。

但她沒時間嘔吐,一個身影帶著風聲猛地朝她撞來,手裏胡亂揮舞著匕首直戳朝乖乖的眼睛。

朝乖乖身體本能地向右側滑步閃避。匕首擦著她的臉頰劃過,帶起的勁風刮得皮膚生疼。

她左手順勢格開對方的手臂,右手成拳狠狠砸在女人的肋下,是人體脆弱的部位,同時一個低掃腿狠狠踹在對方支撐腿的膝蓋。

“呃啊─”令人心悸的骨裂聲再次響起。女人慘叫著倒地,抱著扭曲的腿翻滾哀嚎道

解決完一個又接著來一個,這一次她赤手空拳,對方卻明顯是力量型選手,朝乖乖的心沈到谷底。

黑匣子裏,血腥味越來越濃,倒下的人越來越多,還站著的人身上幾乎都掛了彩,眼神也更加瘋狂。

“我們結隊吧!”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朝乖乖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泛起一絲熟悉感,我該相信她嗎?

“我叫霽月。”

幾乎是同時,霽月來到她的身後,朝乖乖感覺後腰處憑空多了一個冰冷的硬物!她甚至來不及思考本能地反手一摸是一把匕首!刀柄冰冷粗糙,帶著致命的弧度。

“這種把後背交給隊友的感覺還不錯。”霽月道

那光頭壯漢沖撞過來,巨大的拳頭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力量,直轟朝乖乖面門!這一拳要是打實了,足以致命!

生死關頭,朝乖乖所有的恐懼和猶豫都被求生的本能壓了下去。她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在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她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拳頭。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朝乖乖反握的匕首,借著旋轉的力道精準冷酷地自下而上,狠狠刺入了光頭壯漢毫無防備的脖頸側面。

刀鋒入肉的聲音是如此沈悶,卻又如此清晰。滾燙的液體瞬間噴濺出來,沾滿了朝乖乖的手和半邊臉頰帶著濃烈的鐵銹腥氣。

朝乖乖握著匕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刀柄冰冷的觸感和臉上溫熱的血液形成了恐怖的對比。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終結,而終結者是她自己。

胃裏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感讓她彎下了腰。

“雖然只是一場游戲,但她的小心臟還是受不了這種血腥的場面,只不過太二說的對,活下去的本能就此會激發。”

幾個離得近目睹了這一幕的人,看向朝乖乖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更深的忌憚和赤裸裸的殺意。

這個看似纖瘦的女孩,出手竟如此致命!

在混亂戰場的某個陰影角落,一道目光無聲地鎖定了彎著腰氣息不穩的朝乖乖。

“你還沒習慣嗎?你是怎麽走到這層的?”霽月不明所以道

很快,剩下的人都消失殆盡了。

“這一次留兩人,你可以相信我,之後你便不可再相信我了,我們隨時都會變成敵人。”

霽月說完率先走出黑匣子道

她們順利走出黑匣子這層樓,迎接她們的是穿著一身黑袍的男人。

“這是你們這一次的解藥。”無疆道

紅色的藥九放置在玉盤上,霽月率先拿起解藥吞了下去道

“謝左徒大人。”

朝乖乖拿起紅色藥丸放在手心,並未馬上吞下。

“你怎麽不吃?若是沒有解藥的話,你的毒很快就要毒發了。這個毒一個月要吃一次解藥。”霽月道

“柳卿卿,你這一次表現不錯。”這時從石門外走進一位女子道

“原來,我叫柳卿卿?”朝乖乖內心想道

“見過疊影大人。”霽月道

“你們如今進入了第八樓,這樓層要學習的主要是媚術,這一次門主有一個任務可以一次拿到終身解藥。”疊影道

“是什麽任務?”霽月道

“不該問的別問,之後你們就會知道了。”疊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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