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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上孤寂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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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上孤寂的王

千機閣內

“太二,這次我要攻略的男主在哪?我為啥是一個殺手刺客?”柳卿卿道

“主人,你之後就知道了。”太二道

在柳卿卿學了大半年的媚人之術後,她終於接到了一個任務。

山下。

柳卿卿看著陽光的明媚還有一旁喧鬧的攤販與來來往往的行人,她不禁深吸一口氣道

“來這個世界那麽久,終於看見陽光了。”

“卿卿,你可別忘了門主給我們的任務。”霽月道

經過這一半年的相處,柳卿卿和霽月等人也越發熟絡。

“怕什麽,反正疊影都安排好了。”柳卿卿毫不在意道

這時的無疆走了過來道

“這是這個月的解藥,以後每個月我都會來。”

“謝謝無疆。”霽月接下道

“沒大沒小”無疆說完便冷臉離開道

“卿卿,你還記得你對我們說的嗎”霽月道

“放心吧,沒齒難忘。”柳卿卿道

隨著街上越來越熱鬧,熱鬧喧嘩的集市中。

一個漢子正慌不擇路地從人群中擠出,他的目標正是前方不遠處那位身著樸素僧袍卻氣質孤高的僧人。

就在這時倉央嘉措的錢袋已落入賊手!

街上的喧鬧瞬間被一聲尖銳的聲音撕裂。

“抓小偷、快抓小偷!”霽月道

柳卿卿一個輕功上前,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輕盈,她的腳尖在青石板路上幾點人已淩空躍起一丈有餘。

“好快!”霽月心中暗讚道

只見她腰肢在空中猛地一擰,借勢旋身,那一腳精準無比地踹在那小賊的後腰眼上。

“嘭!”

一聲悶響,只見那小賊正全力前沖,猝不及防遭此重擊,整個人慘叫著向前撲倒,臉結結實實地砸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錢袋也脫手飛出。

柳卿卿這才彎腰,用兩根纖長的手指,嫌惡地拈起掉落在塵土中的錢袋,動作優雅得仿佛在拈花。她看也沒看地上蜷縮哀嚎的小偷。

她轉身,臉上又掛起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明媚笑容,對著被偷的倉央嘉措走去。

“喏,大師,你的錢袋。” 柳卿卿將錢袋遞向倉央嘉措聲音清脆道

“謝過善女子”倉央嘉措接過錢袋子淡如止水道

“善女子?”柳卿卿只覺得眼前的男子有趣至極,她如何能是善女子?她從來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大師叫我卿卿即可”柳卿卿道

他禮貌點頭然後略過柳卿卿繼續往前走。

“卿卿,他就是世間第一活佛,布達拉宮的王。”霽月此時來到柳卿卿身邊道

“原來就是他。”柳卿卿內心道

看來他就是游戲世界的攻略對象,也是千機閣門主的首要目標。

另一邊

疊影和無疆正在給那一位小賊銀錢,那小賊扶著腰道謝完隨後離開。

“看來卿卿任務完成的不錯。”疊影道

“別說這麽快,這才剛開始。”無疆道

說完他們便隱去了蹤跡。

人潮越來越擁擠湧動,在列納宗的街頭上,一年一度的藏戲表演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倉央嘉措也在人潮中看著藏戲,柳卿卿見罷也擠到他的身邊道

“大師,好巧啊,我們又遇到了。”

“噗哧。”霽月在身後不免笑出聲來,這哪裏是巧呢。

柳卿卿聽罷裝聽不到繼續揚起嘴角道

“咳咳…大師,你也愛看這藏戲嗎?”

“大師,你叫什麽名字啊?”



“大師,你怎麽不說話呀?”



許是嫌她太過聒噪,倉央嘉措不發一言離開了藏戲人群。

柳卿卿正想追上去,倉央嘉措身旁的弟子攔著了她的去路。

“施主,請自重。”

柳卿卿見罷亦停下了腳步喊道

“很高興認識你,大師,我們有緣再見。”

太二在空間內道

“主人,倉央嘉措的心動值到了70 %。”

“這麽高?”

柳卿卿屬實也有些意外,看來他一言不發高風亮節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悶騷的心啊。

“卿卿,看起來你這樣完全沒戲啊,這下任務難辦了。”霽月走過來道

“等著看吧。”柳卿卿自信轉身道

“不是,你哪來的自信?”霽月跟上前道

客棧內,這是集賭博與吃飯為一體的青樓,也是無疆疊影等人的秘密情報點。

“卿卿,你確定以他的身份會到青樓嗎?這可是煙花柳巷啊”霽月十分懷疑道

“其實…我也不確定。”柳卿卿道

“卿卿你!這可是十分重要的。”霽月道

“誒呀,想這麽多幹嘛,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對月。我們喝。”柳卿卿看似毫無壓力道

“太二,我不是給他衣袖中塞了紙條嗎?他是沒看見嗎?”柳卿卿對著空間裏的太二道

“主人,他看到了。”太二道

“那他是什麽反應?”柳卿卿好奇道

“殊不能告知。”太二道

“切~神神秘秘。”柳卿卿吐槽道

那夜

倉央嘉措回到了布達拉宮,在換衣之際看到掉落的紙張。

只見那上邊寫著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

“上元燈節,樽月樓見。

不見不散,卿卿留。”

倉央嘉措見罷輕皺了下眉頭,他實沒想到她竟如此大膽給他留下了書信。

還…還約他逛什麽燈會。

他不禁又想起那張明媚的臉,眼睛亮亮地撲閃著,嘴唇總是一開一合地透露著晶潤的粉嫰。

“該死…他在想什麽!?”

他面上依然是面無秋色把紙張捏作一團眼不見為凈地扔了。

之後,他就像從來沒有遇見過那麽一個人,依然當他雪域上的王。布達拉宮的活佛。

倉央嘉措身著繁覆的絳紅色法衣,端坐於高高的法座之上。

他低沈的誦經聲在空曠的殿堂裏回響,帶著不容置疑的神聖與疏離。

下方的僧眾匍匐在地,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板,唯有隨著他誦經的節奏背脊微微起伏。

桑結嘉措肅立在一側,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追隨著倉央嘉措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這場祭儀,是雪域精神王權的象征,不容有絲毫差池,更不容許摻雜任何世俗的雜念。

倉央嘉措的誦經聲平穩無波,法相莊嚴…

仿佛那日街頭明媚的笑靨,那封大膽的書信,從未出現過在他的世界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腦海中會不受控制地閃過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又一日

他端坐在王座上身姿挺拔,卻透著一股非人的冷硬。他面前的長案上堆滿了牦牛皮卷軸和刻著密文的骨簡。

各部首領分列兩旁,垂手肅立,大殿內只有炭盆偶爾發出的輕微劈啪聲,以及桑結嘉措沈穩的匯報聲。

“西境部落因草場糾紛械鬥,已傷十數人。”

“大雪封山,牧民急需賑濟。”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卷宗,每一個決定都合乎法度,合乎桑結嘉措的預期,也合乎一個雪域之王應有的冷靜與威嚴。

偶爾,在桑結嘉措轉身與首領低語時,倉央嘉措的目光會短暫地投向窗外。

窗外是連綿不絕的雪山,在慘淡的天光下沈默著,那一瞬間,他的眼底深處會掠過一絲極淡極快的厭倦與疲憊。

他不由地又想起了那雙明亮的雙眸,當她把錢袋遞給他仰著臉說“喏,你的錢袋,大師”時

那雙眼睛裏盛滿了什麽?不是信徒的敬畏,不是臣屬的恭順,而是一種近乎挑釁鮮活的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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