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VIP] 永固態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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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VIP] 永固態44
都是這麽死的！
宋敬梅的話叫幾人頓時凝固。
“梅姐……你說什麽？”
怕被NPC聽到, 宋敬梅盡管情緒激動，還是盡量壓著聲音。
那老女人NPC守在好友的屍身旁，陷入悲傷, 似乎也沒有註意到這邊的聲響。
“我遇到過的那兩個年輕人，第二次被淘汰後，在放映廳裏見到了他們的最後一刻……”
宋敬梅眼中帶著淚花，“就像剛才那個人一樣，本來好好的，突然就站定不動，擡頭看天, 有一個人還在屋子裏, 卻也是盯著天花板。”
“他們就那麽看著, 任別人怎麽喊怎麽叫都聽不見，然後突然間倒下去，一下就沒氣了, 連死因都查不出來……”
“……”
眾人一片啞然。
“等到了那一天，我只希望，我兒子不會看見……”
宋敬梅低頭抹著眼角。
游戲裏NPC的死亡, 突然和現實裏的真人聯系到了一起, 震驚的同時, 也叫人感到不可思議。
隊裏也有三個即將要這樣死去的人嗎……
何成然問：“現實世界怎麽會有這種死法，都沒法偵破, 難道現實中的人也是虛石殺死的？”
許凡真：“實城就是未來世界真實的寫照, 虛石是出現在了未來的實物, 它可以殺死未來的人, 也就可以殺死現在的人。”
“別忘了，李樂被執行意念植入, 回到現實依然沒有擺脫，意念植入也是虛石的功能。”
聽到這個，蔣依歌默默點了下頭。
米璃沒吭聲，她覺得手腳發涼，微側著頭，看向顏生。
顏生亦沈默，靠站在墻的拐角處，一直面朝NPC的方向沒有回頭，目光久久落在那具突然暴斃的女屍身上。
顏生說過，現實中的人會死去，是因為真人和數據體之間的依存關系被修改了，數據體變成了主體，並且，數據體消失了。
這可以解釋現實中毫無征兆的突然暴斃，只是還不知道虛石在其中起到了什麽作用。
而游戲裏的NPC以同樣的方式死去，也不知是不是類似的思路。畢竟，這裏的網中世界和外面的高維時空，是現實世界和游戲世界的類比。
多少有一些思路，但此刻，米璃並不想開口說這些。
她只覺得，仿佛突然看到了顏生的結局……
*
壓抑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老女人似乎完成了對好友的祭奠，轉身朝遠處走去。
“之前她們提到過什麽陣地。”
顏生道，“她應該是要回去那裏，走，我們跟上去。”
這兩個女人顯然是游戲特地設置出來給玩家指路的，每次都能提供些線索，剛才聽到的對話也十分值得探究。
大家馬上收起心思開始行動，悄悄跟住這個NPC。
老女人離開後，就從高樓的一側拐進了一條小路。
她行走時特別小心，一直不停四處張望，盡量走在屋檐或其他遮擋物的下面，迫不得已暴露出身體時會拼命加快速度。
這顯然是在躲避從天而降的虛石。
公元2700年，實城，處處是虛石危機……
玩家們跟著老女人走了不少陌生的小路，但從大體方向上能感覺出，是在朝中心的高塔靠近。
但她並沒有抵達高塔，在走到一座高樓的背面時，停了下來。
這高樓只是眾多高樓中普通的一座，同樣被冰層包裹，沒有開口可以入內。但老女人卻在某處冰面前來回踱步，時不時望一眼，像在等待什麽。
沒一會兒，她面前的那塊冰皮竟然像滑門一樣滑開了！
高樓背面的一個角落裏，冰皮表面出現了一個凹槽，一個人出現在凹槽口，將老女人打量一番後，把她帶了進去。
這凹槽裏必有空間，想來就是她們提到的陣地。
玩家們迅速追上去，想一探究竟，卻發現在那兩人進去後，滑開的冰皮立刻重新合上了！
冰皮的開口處和周圍包裹建築物的冰面完美連接，嚴絲合縫，合成了一大整塊沒有縫隙的冰面，根本看不出這裏還能打開！
何成然走上去摸了摸那塊冰面：“這是塊假冰，但做得很逼真，不上來仔細摸根本看不出來。”
的確，要是沒有NPC帶路，絕不可能發現這裏面會另有洞天。
看建築物構型，這裏原本是凹進去的，這塊假冰皮卻把這處凹陷填平了，將之構成了一小塊密閉的空間。
“這一路跟過來，路上都沒見到別的NPC。”
許凡真道，“看來現在的實城是真的很危險，所有人都小心藏著，這裏就是他們的藏身之所吧。”
蔣依歌：“這裏好偏僻呀，前兩天我們都沒有來過，根本不會往這邊走。”
米璃：“如果只是躲天上掉下來的流星，大可不必找這麽偏僻的地方，這感覺像是在……”
“……躲人”
幾人都明白了言下之意，互看一眼。
米璃：“之前顏生說了，那個不像自由落地，還是對準我們每一個人的。”
“我懷疑……”
“呲――”
話音還未落，冰皮滑開的聲音再度傳來，假冰皮再次被打開了！
陌生的城市僻靜一角，血霧環繞的低壓空間裏，一個奇怪的冰窟窿門口，出現了一個推著推車的NPC。
他人高馬大，雖已上了年紀，仍精神抖擻，剛出來就對著玩家一頓審視，發現這些人都沒戴虛石，臉上的神色才緩和一點。
他後面還跟著兩個人，雖長相都出自一個模子看著差不多，但精神頭不如帶頭的那個。
他們胸前都幹幹凈凈，沒掛任何東西。
這裏大概裝有看不見的監控攝像頭，剛才那老女人站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接應，玩家們也只呆了一會兒就有人出來了。
還好大家的虛石都藏得好好的。
見並沒有被敵視，玩家們禮貌行了個禮。
3個NPC出來後，假冰皮再次將凹槽封好。
帶頭人的推車裏放著個箱子，跟來的兩人將箱子打開，各從箱子裏拿出一塊大號透明薄膜披在身上，將自己從頭到腳遮住。
帶頭人：“這是博士新開發的防護薄膜，需要人來試驗，人不夠，你們正好加入。”
博士？
米璃馬上問：“請問你們博士的尊姓大名。”
帶頭人並不回答，將箱子推到玩家們跟前，機械地吩咐：“一人拿一個。”
玩家們看了一眼箱子裏疊放著的薄膜，面面相覷。
“防護什麽的薄膜？”
米璃又問。
帶頭人：“虛石。”
這答案倒是一點不意外。
但這麽一層薄膜真能擋住虛石？也太鬼扯了吧。
2號愛因斯坦發明的覆制儀就是個騙局，這次這個能靠譜？
玩家們和帶頭人大眼瞪小眼，玩家們不動，帶頭人就盯著他們，宕機似的等待。
好像這是固定的游戲流程，無奈，玩家們聽從吩咐，一人拿了一塊薄膜照貓畫虎披上。
然後帶頭人自己也披了一塊，道了聲“走”，便把6個玩家和兩個NPC往前帶。
大霧彌漫，帶頭人輕車熟路，不用看都知道該往哪裏走，而前進的方向，正是高塔。
3個NPC只管走路一聲不吭，路上米璃問：“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高塔？”
帶頭人卻回答：“不是。”
米璃：“那去哪裏？”
帶頭人：“去打開通往高塔的路。”
眾人：“？？”
啥意思？
米璃又問：“博士不是在高塔裏麽，他發明的東西怎麽從陣地運出來？”
帶頭人卻不回答了。
前兩次來，NPC們都毫不遲疑告訴玩家博士在高塔裏，這次為何回避？
沒轍，只能換問題。
米璃：“這是第一次試驗嗎？”
帶頭人：“不是，試驗過很多次了。”
米璃：“成功過嗎？”
帶頭人：“沒有。”
眾人：“……”
這次的博士怕是更不靠譜……
沒走多久，前方地板的樣式開始發生變化。濃霧中視野狹窄望不遠，但那樣式大家都記得，前面就是廣場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又一次灑下“流星”，且數量眾多，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尾光，密密麻麻猶如一場流星雨！
這裏是通往廣場的最後一段路，兩側有高樓，但並無可遮蔽之處，落下的虛石很密集，又很突然避無可避，已經有不少打在了玩家和NPC身上！
米璃發現，每次虛石穿過身體時，身上戴著的虛石都會亮一次光，和之前宋敬梅遇到的情形一樣。
也同樣的，落下的虛石從身上一穿而過真的完全沒有感覺。她起初還有些驚慌，很快就把心放回了肚子裏，這一點傷害都沒有，簡直可以就這樣頂著流星雨大搖大擺趟過這段路嘛~
前面就是廣場，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打開通往高塔的路？所以這是成功了？
所以這薄膜到底是起作用了還是沒起作用？
米璃正想著，無意識擡頭去看前面三個NPC。
就一眼，她就楞住了――她發現，虛石砸到他們身上後，竟然沒有穿過，而是……消失了！
米璃正詫異，帶頭人就突然止步，回身一聲喝令：
“試驗失敗！回撤！”
當他轉過來時，玩家們驚訝地看到，他原本空空無物的胸前，掛上了一枚虛石！
*
從下“虛石雨”的地段撤出來，帶頭人臉色陰沈。
兩個跟班也是一樣，哭喪著一張臉。
他們三個，都被戴上了虛石……
防護薄膜顯然只防護了個寂寞，三人都將之扔到了地上。
“我們不能再回去了。”
帶頭人對玩家們說。
然而他剛說完，臉色就一大變，擡起手來指著玩家們，瞪圓了眼：“你們……你們的防護薄膜居然起作用了！”
他發現了，玩家們的身上依然看不到虛石的影子。
此刻大家都已經明白了，之所以不怕被“流星”砸中，是因為本身就戴著虛石。虛石之間的碰撞效果，就是讓“流星”穿身而過。
而若原本沒有，砸中的那顆“流星”，就會自動戴到脖子上，變成跟隨人體的虛石。
當然這不能說，要是暴露了原本就戴著虛石，還不知道這些NPC會是什麽反應。
現在的實城人，顯然又不喜歡戴虛石的了。
顏生問：“陣地裏不歡迎戴虛石的人嗎？”
帶頭人搖頭：“陣地是除高塔之外，唯一還沒有被汙染的地方，但這兩個地方被隔開了，不能通達。”
他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麽，激動萬分，“不，不是防護薄膜的作用，我們使用的都是一樣的，卻只有你們躲過了，一定是因為你們體質特殊！”
“我們三個不能回去了，但你們一定要回去，去告訴博士這個好消息，博士需要你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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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敬梅的話叫幾人頓時凝固。
“梅姐……你說什麽？”
怕被NPC聽到, 宋敬梅盡管情緒激動，還是盡量壓著聲音。
那老女人NPC守在好友的屍身旁，陷入悲傷, 似乎也沒有註意到這邊的聲響。
“我遇到過的那兩個年輕人，第二次被淘汰後，在放映廳裏見到了他們的最後一刻……”
宋敬梅眼中帶著淚花，“就像剛才那個人一樣，本來好好的，突然就站定不動，擡頭看天, 有一個人還在屋子裏, 卻也是盯著天花板。”
“他們就那麽看著, 任別人怎麽喊怎麽叫都聽不見，然後突然間倒下去，一下就沒氣了, 連死因都查不出來……”
“……”
眾人一片啞然。
“等到了那一天，我只希望，我兒子不會看見……”
宋敬梅低頭抹著眼角。
游戲裏NPC的死亡, 突然和現實裏的真人聯系到了一起, 震驚的同時, 也叫人感到不可思議。
隊裏也有三個即將要這樣死去的人嗎……
何成然問：“現實世界怎麽會有這種死法，都沒法偵破, 難道現實中的人也是虛石殺死的？”
許凡真：“實城就是未來世界真實的寫照, 虛石是出現在了未來的實物, 它可以殺死未來的人, 也就可以殺死現在的人。”
“別忘了，李樂被執行意念植入, 回到現實依然沒有擺脫，意念植入也是虛石的功能。”
聽到這個，蔣依歌默默點了下頭。
米璃沒吭聲，她覺得手腳發涼，微側著頭，看向顏生。
顏生亦沈默，靠站在墻的拐角處，一直面朝NPC的方向沒有回頭，目光久久落在那具突然暴斃的女屍身上。
顏生說過，現實中的人會死去，是因為真人和數據體之間的依存關系被修改了，數據體變成了主體，並且，數據體消失了。
這可以解釋現實中毫無征兆的突然暴斃，只是還不知道虛石在其中起到了什麽作用。
而游戲裏的NPC以同樣的方式死去，也不知是不是類似的思路。畢竟，這裏的網中世界和外面的高維時空，是現實世界和游戲世界的類比。
多少有一些思路，但此刻，米璃並不想開口說這些。
她只覺得，仿佛突然看到了顏生的結局……
*
壓抑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老女人似乎完成了對好友的祭奠，轉身朝遠處走去。
“之前她們提到過什麽陣地。”
顏生道，“她應該是要回去那裏，走，我們跟上去。”
這兩個女人顯然是游戲特地設置出來給玩家指路的，每次都能提供些線索，剛才聽到的對話也十分值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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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離開後，就從高樓的一側拐進了一條小路。
她行走時特別小心，一直不停四處張望，盡量走在屋檐或其他遮擋物的下面，迫不得已暴露出身體時會拼命加快速度。
這顯然是在躲避從天而降的虛石。
公元2700年，實城，處處是虛石危機……
玩家們跟著老女人走了不少陌生的小路，但從大體方向上能感覺出，是在朝中心的高塔靠近。
但她並沒有抵達高塔，在走到一座高樓的背面時，停了下來。
這高樓只是眾多高樓中普通的一座，同樣被冰層包裹，沒有開口可以入內。但老女人卻在某處冰面前來回踱步，時不時望一眼，像在等待什麽。
沒一會兒，她面前的那塊冰皮竟然像滑門一樣滑開了！
高樓背面的一個角落裏，冰皮表面出現了一個凹槽，一個人出現在凹槽口，將老女人打量一番後，把她帶了進去。
這凹槽裏必有空間，想來就是她們提到的陣地。
玩家們迅速追上去，想一探究竟，卻發現在那兩人進去後，滑開的冰皮立刻重新合上了！
冰皮的開口處和周圍包裹建築物的冰面完美連接，嚴絲合縫，合成了一大整塊沒有縫隙的冰面，根本看不出這裏還能打開！
何成然走上去摸了摸那塊冰面：“這是塊假冰，但做得很逼真，不上來仔細摸根本看不出來。”
的確，要是沒有NPC帶路，絕不可能發現這裏面會另有洞天。
看建築物構型，這裏原本是凹進去的，這塊假冰皮卻把這處凹陷填平了，將之構成了一小塊密閉的空間。
“這一路跟過來，路上都沒見到別的NPC。”
許凡真道，“看來現在的實城是真的很危險，所有人都小心藏著，這裏就是他們的藏身之所吧。”
蔣依歌：“這裏好偏僻呀，前兩天我們都沒有來過，根本不會往這邊走。”
米璃：“如果只是躲天上掉下來的流星，大可不必找這麽偏僻的地方，這感覺像是在……”
“……躲人”
幾人都明白了言下之意，互看一眼。
米璃：“之前顏生說了，那個不像自由落地，還是對準我們每一個人的。”
“我懷疑……”
“呲――”
話音還未落，冰皮滑開的聲音再度傳來，假冰皮再次被打開了！
陌生的城市僻靜一角，血霧環繞的低壓空間裏，一個奇怪的冰窟窿門口，出現了一個推著推車的NPC。
他人高馬大，雖已上了年紀，仍精神抖擻，剛出來就對著玩家一頓審視，發現這些人都沒戴虛石，臉上的神色才緩和一點。
他後面還跟著兩個人，雖長相都出自一個模子看著差不多，但精神頭不如帶頭的那個。
他們胸前都幹幹凈凈，沒掛任何東西。
這裏大概裝有看不見的監控攝像頭，剛才那老女人站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接應，玩家們也只呆了一會兒就有人出來了。
還好大家的虛石都藏得好好的。
見並沒有被敵視，玩家們禮貌行了個禮。
3個NPC出來後，假冰皮再次將凹槽封好。
帶頭人的推車裏放著個箱子，跟來的兩人將箱子打開，各從箱子裏拿出一塊大號透明薄膜披在身上，將自己從頭到腳遮住。
帶頭人：“這是博士新開發的防護薄膜，需要人來試驗，人不夠，你們正好加入。”
博士？
米璃馬上問：“請問你們博士的尊姓大名。”
帶頭人並不回答，將箱子推到玩家們跟前，機械地吩咐：“一人拿一個。”
玩家們看了一眼箱子裏疊放著的薄膜，面面相覷。
“防護什麽的薄膜？”
米璃又問。
帶頭人：“虛石。”
這答案倒是一點不意外。
但這麽一層薄膜真能擋住虛石？也太鬼扯了吧。
2號愛因斯坦發明的覆制儀就是個騙局，這次這個能靠譜？
玩家們和帶頭人大眼瞪小眼，玩家們不動，帶頭人就盯著他們，宕機似的等待。
好像這是固定的游戲流程，無奈，玩家們聽從吩咐，一人拿了一塊薄膜照貓畫虎披上。
然後帶頭人自己也披了一塊，道了聲“走”，便把6個玩家和兩個NPC往前帶。
大霧彌漫，帶頭人輕車熟路，不用看都知道該往哪裏走，而前進的方向，正是高塔。
3個NPC只管走路一聲不吭，路上米璃問：“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高塔？”
帶頭人卻回答：“不是。”
米璃：“那去哪裏？”
帶頭人：“去打開通往高塔的路。”
眾人：“？？”
啥意思？
米璃又問：“博士不是在高塔裏麽，他發明的東西怎麽從陣地運出來？”
帶頭人卻不回答了。
前兩次來，NPC們都毫不遲疑告訴玩家博士在高塔裏，這次為何回避？
沒轍，只能換問題。
米璃：“這是第一次試驗嗎？”
帶頭人：“不是，試驗過很多次了。”
米璃：“成功過嗎？”
帶頭人：“沒有。”
眾人：“……”
這次的博士怕是更不靠譜……
沒走多久，前方地板的樣式開始發生變化。濃霧中視野狹窄望不遠，但那樣式大家都記得，前面就是廣場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又一次灑下“流星”，且數量眾多，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尾光，密密麻麻猶如一場流星雨！
這裏是通往廣場的最後一段路，兩側有高樓，但並無可遮蔽之處，落下的虛石很密集，又很突然避無可避，已經有不少打在了玩家和NPC身上！
米璃發現，每次虛石穿過身體時，身上戴著的虛石都會亮一次光，和之前宋敬梅遇到的情形一樣。
也同樣的，落下的虛石從身上一穿而過真的完全沒有感覺。她起初還有些驚慌，很快就把心放回了肚子裏，這一點傷害都沒有，簡直可以就這樣頂著流星雨大搖大擺趟過這段路嘛~
前面就是廣場，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打開通往高塔的路？所以這是成功了？
所以這薄膜到底是起作用了還是沒起作用？
米璃正想著，無意識擡頭去看前面三個NPC。
就一眼，她就楞住了――她發現，虛石砸到他們身上後，竟然沒有穿過，而是……消失了！
米璃正詫異，帶頭人就突然止步，回身一聲喝令：
“試驗失敗！回撤！”
當他轉過來時，玩家們驚訝地看到，他原本空空無物的胸前，掛上了一枚虛石！
*
從下“虛石雨”的地段撤出來，帶頭人臉色陰沈。
兩個跟班也是一樣，哭喪著一張臉。
他們三個，都被戴上了虛石……
防護薄膜顯然只防護了個寂寞，三人都將之扔到了地上。
“我們不能再回去了。”
帶頭人對玩家們說。
然而他剛說完，臉色就一大變，擡起手來指著玩家們，瞪圓了眼：“你們……你們的防護薄膜居然起作用了！”
他發現了，玩家們的身上依然看不到虛石的影子。
此刻大家都已經明白了，之所以不怕被“流星”砸中，是因為本身就戴著虛石。虛石之間的碰撞效果，就是讓“流星”穿身而過。
而若原本沒有，砸中的那顆“流星”，就會自動戴到脖子上，變成跟隨人體的虛石。
當然這不能說，要是暴露了原本就戴著虛石，還不知道這些NPC會是什麽反應。
現在的實城人，顯然又不喜歡戴虛石的了。
顏生問：“陣地裏不歡迎戴虛石的人嗎？”
帶頭人搖頭：“陣地是除高塔之外，唯一還沒有被汙染的地方，但這兩個地方被隔開了，不能通達。”
他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麽，激動萬分，“不，不是防護薄膜的作用，我們使用的都是一樣的，卻只有你們躲過了，一定是因為你們體質特殊！”
“我們三個不能回去了，但你們一定要回去，去告訴博士這個好消息，博士需要你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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