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VIP] 天梯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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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VIP] 天梯48
一部電梯在高聳入雲的大廈中上升。
電梯中, 站著兩個人。
米璃已經想不起自己是怎麽走進這部電梯的了，只記得電梯裏的那個人對自己招手，雙腿就不聽使喚, 鬼使神差就走了進來。
此刻，電梯在上升，兩個互視著對方，渾身每個毛孔都被震懾戰栗的人，一動不動。
米璃嘴唇麻得不像是自己的，張不開，發不出聲音。
腦子更是漿糊, 就算喉嚨能出聲, 也想不出該吐哪個字。
對方也一樣, 泛灰的瞳仁睜大著，目光在自己身上不停打量，不停流露出震驚, 更震驚！
“叮咚”，電梯到達的鈴聲打破沈默，電梯停下, 電梯門開啟。
“……跟我來。”
蒼老的嗓音像破碎的砂紙, 卻極盡溫柔。
無法思考, 更無法拒絕，從來沒有如此失去理智過, 就像一只迷路的小羊羔, 誰一牽繩就跟上去了。
這裏的樓層更高, 透過落地窗已能看到樓頂伸出來的外檐。
這處能看到之前看不到的左側, 原來這大廈的最頂上是座雙子樓，從講堂的那層再往上, 就分割成了兩棟。
此處是右側，而樓頂上，有一條狹窄的玻璃棧道將兩邊連通。
周圍環境只是匆匆一覽，米璃被帶到一個房間門口。
房門上有把密碼鎖，彈出有26個字母的激光鍵盤。
霍文阮輸入密碼，並未刻意遮擋，米璃清楚地看到了她輸入的內容
――“miyunze”。
米耘澤……
米璃驚了下，這才註意到，激光鍵盤上有個密碼的提示問題：“一生摯愛”。
米璃不由呆望了她一眼，而霍文阮雙眼瞇成月牙，眼尾的紋路輕輕顫動。
“進來吧。”
她推開門。
房間的陳設像個工作室，有書桌，有會客沙發。
關門的瞬間門鎖發出“嗒”的一聲，顯然是鎖死了。
這屋子裏沒有窗，除了對面還有一扇看上去同樣緊鎖著的門，四周就都是硬墻了。
乍一看，這裏簡直就是個密室。
“很快會有人追蹤上來的。”
霍文阮解釋，“只有這裏是安全的。”
米璃還完全搞不清什麽跟什麽，聽著這沒頭沒腦的話，都不知從何問起。
從進這個幻界就一片茫然，然後腦子突然被狠狠一敲，一切就失控了……
房間裏有沙發，霍文阮卻連招呼米璃落座都忘了，關好門後就那樣站著，又一次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叫我的那一聲，我就聽出來了。”
“好久……好久都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
她情不自禁展開笑意，因面部肌肉松弛而微微下垂的嘴角都平咧開來。
米璃已經打量了她許久，從走進電梯，到這一路跟來，每一秒鐘都在觀察她。觀察她雖老去卻不失風華的面容，觀察她得體端莊的衣著，觀察她投來的每一束帶著溫度的目光。
這個叫霍文阮的女人，她沒見過，也許此刻也只能短暫相見，她要把她的樣子牢牢記在心裏！
“你很意外吧。”
霍文阮嗓音柔和，“我也很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米璃張口想回話，卻因長時間的驚詫口舌發幹，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才發出幹澀的聲音：
“你知道這裏是哪裏？”
霍文阮的微笑十分坦然：“我知道，我只是被制作出來，放置在這個游戲空間裏執行任務的NPC，並不是真正的霍文阮。”
“……！”
這話叫米璃一驚。
“呵……”
霍文阮笑出聲來，“這裏並沒有以你為藍本制作出來的NPC，你能出現在這裏，只能是玩家。”
“這游戲有很多關卡，能來到這裏，你一定知道新人類的存在了吧。”
“他們來自未來，遙遠的未來，我被制作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未來，霍文阮，早就不在人世了。”
“我……我知道……”
還止不住胸腔略快的起伏，米璃思緒有些亂，“游戲空間裏的人都不是本人，都只是數據體，我也不是真實的我，我是……”
她頓了下，理了理，稍微把話整出點頭緒：“玩家的數據體是根據現實中收集的數據生成的，都是此時此刻存在於世的人。”
“如果你是在遙遠的未來被制作出來的，那你的數據是從哪兒來的？”
霍文阮看著米璃，眼中的笑意化開成一彎清湖。
她擡起手，粗糙褶皺的手掌輕輕撫著米璃垂落的長發，滿眼都是憐愛，“真的是我的璃璃，一直都這麽聰明。”
她音調略微起伏：“是新人類收集了霍文阮還在世時的數據，用那些數據制作出了我。”
“我不是霍文阮，但從某種意義上講，我也是霍文阮。”
“我有她活到這個年歲所有的記憶，我的想法和她一樣，除了她，我做不了別的任何人。”
“璃璃，你可以不認我，畢竟，我太老了。但在我眼裏，你就是我的女兒。”
“……”
米璃啞然了一刻，望著霍文阮慈愛的面龐說不出話來。
這種感覺太陌生，又太誘人，她覺得自己幾乎要把持不住。
喉嚨哽得發澀，眼底忽有些酸脹。
“為什麽說……你太老……我就不認你？”
她鼓動自己說點話出來，壓抑住突然暴漲的情緒，“真正的你，和你長得一樣的吧？”
霍文阮微笑的眸子裏生出一絲疑惑：“你怎麽會問這個問題呢？”
“媽長什麽樣，你不知道嗎？”
“……”
一個“媽”字差點把米璃繃著的弦扯斷……
她雙手背到身後，用指甲緊緊扣著手板心，緊得快要破開皮刺進去。
“我……我沒見過你啊……”
她哽得快要說不出話來，只吐出些許沙啞的氣聲，“你也是……你是怎麽認得我的？”
霍文阮更加不解了：“我生的你，養的你，當然認得你啊。”
“……”
“……你養的我？”
米璃五官都快要凝住，“可我剛出生你就去世了呀！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我從來沒見過你……”
“……！”
霍文阮也同樣驚住，雙眸露出更加探究的神色。
“是不是你替新人類執行了意念植入？”
疑問終於拉開序幕，“你讓霍家的當家人……也就是……就是你父親，讓他把霍家所有的財產都投入科研，所以遭了兩個哥哥的毒手。”
“是不是這樣？”
霍文阮茫然地搖頭：“你在說什麽啊，璃璃？”
“什麽是意念植入？”
米璃：“不是你做的？那是怎麽回事？”
“……”
霍文阮露出十分無奈的神情，閉上眼，深深調整了下呼吸。
片刻後，她長嘆出一口氣：
“看來，一切都已經被改變了……”
*
大講堂左側墻外，連通前後的通道裏，兩組玩家已在這裏匯合了半小時。
人群已全部撤離，大講堂內外都變得空蕩蕩的，倒是更方便說話了。
“厲害了……”
聽了一大段科普，何成然不明覺厲，直感腦袋發暈，到頭來也只發出這麽一聲感嘆。
蔣小龜和喬小雞叫喚得歡，但實在不知她倆聽懂沒聽懂，山羊和許長頸鹿又都不吭聲，何成然只好懷著一臉期待看向溪流。
只有他指望得上了~
溪流一直沈默地聽著，雙臂橫捆在身前，從中間某一刻起，雙眸變得亮澄澄的。
終於聽到最後，不知是否太過驚訝，好半天都沒出聲。
這會兒被何成然盯上，仿佛在問“大佬你聽懂沒聽懂”，這才張開口。
他問韓穎：“全都是米璃解出來的？”
韓穎：“是啊，貍貍真的太強了！”
溪流手指彈動，從胸腔裏沈沈嘆出一聲來：
“奇了，學識這種東西也能遺傳？”
眾人：“？”
“行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多謝。”
溪流站正身子，兩步邁回出口的門處朝大講堂內張望，裏面已經空無一人。
“一直沒見顏生，他到底去哪兒了？是跟米璃在一起嗎？”
幾人一直在留意，卻始終未見橘貓的身影，這會兒NPC都跑光了，仍然找不見他。
韓穎：“貍貍走時讓他跟我們一起來著，但不知道他……”
溪流思索了片刻，眸中忽然一道厲光閃過，忽然盤通了某條超覆雜邏輯似的，呆在原地怔楞了片刻。
“……不是吧……那家夥……”
“……操……”
突然罵街，還一臉怒色，幾人玩家一下不敢動，怔怔望著他。
“我去找他們。”
溪流說著便要朝大講堂裏走，欲穿到右側去尋人。
盡管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但這游戲建模空間始終是有限的，應該不至於跑得太遠。
思路是沒錯，但沒想到的是，還沒踏出兩步，對面的出口處忽然有人闖了進來。
那人一身黑衣，蒙著臉，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一看就是中二電影裏的打手反派造型。
沒錯，人手上還端著一把槍！
――！
幾乎是下意識的，溪流立即閃身撤回門外。
還沒來得及說句話，這一側的樓梯口也傳來了腳步聲，密密麻麻不止一人，從下往上而來，聽著就快要到了！
“什麽情況？”
“唧唧唧！”
“嚶嚶？”
“唔謔？”
來人似乎並不尋常，玩家們立刻緊張，朝通道裏退了幾步。
沒一會兒，樓道口湧出一大群人，個個黑衣罩頭打扮，手持各種棍棒刀具，朝著玩家們兇神惡煞而來！
“難怪NPC們要逃跑，原來危機還在後頭！”
溪流立刻招呼大家，“有人有槍，趕緊跑！”
樓道被侵入，大講堂也不能進了，現在只有通道另一頭一個方向！
玩家們馬不停蹄朝唯一的生路奔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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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中, 站著兩個人。
米璃已經想不起自己是怎麽走進這部電梯的了，只記得電梯裏的那個人對自己招手，雙腿就不聽使喚, 鬼使神差就走了進來。
此刻，電梯在上升，兩個互視著對方，渾身每個毛孔都被震懾戰栗的人，一動不動。
米璃嘴唇麻得不像是自己的，張不開，發不出聲音。
腦子更是漿糊, 就算喉嚨能出聲, 也想不出該吐哪個字。
對方也一樣, 泛灰的瞳仁睜大著，目光在自己身上不停打量，不停流露出震驚, 更震驚！
“叮咚”，電梯到達的鈴聲打破沈默，電梯停下, 電梯門開啟。
“……跟我來。”
蒼老的嗓音像破碎的砂紙, 卻極盡溫柔。
無法思考, 更無法拒絕，從來沒有如此失去理智過, 就像一只迷路的小羊羔, 誰一牽繩就跟上去了。
這裏的樓層更高, 透過落地窗已能看到樓頂伸出來的外檐。
這處能看到之前看不到的左側, 原來這大廈的最頂上是座雙子樓，從講堂的那層再往上, 就分割成了兩棟。
此處是右側，而樓頂上，有一條狹窄的玻璃棧道將兩邊連通。
周圍環境只是匆匆一覽，米璃被帶到一個房間門口。
房門上有把密碼鎖，彈出有26個字母的激光鍵盤。
霍文阮輸入密碼，並未刻意遮擋，米璃清楚地看到了她輸入的內容
――“miyunze”。
米耘澤……
米璃驚了下，這才註意到，激光鍵盤上有個密碼的提示問題：“一生摯愛”。
米璃不由呆望了她一眼，而霍文阮雙眼瞇成月牙，眼尾的紋路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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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的瞬間門鎖發出“嗒”的一聲，顯然是鎖死了。
這屋子裏沒有窗，除了對面還有一扇看上去同樣緊鎖著的門，四周就都是硬墻了。
乍一看，這裏簡直就是個密室。
“很快會有人追蹤上來的。”
霍文阮解釋，“只有這裏是安全的。”
米璃還完全搞不清什麽跟什麽，聽著這沒頭沒腦的話，都不知從何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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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有沙發，霍文阮卻連招呼米璃落座都忘了，關好門後就那樣站著，又一次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叫我的那一聲，我就聽出來了。”
“好久……好久都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
她情不自禁展開笑意，因面部肌肉松弛而微微下垂的嘴角都平咧開來。
米璃已經打量了她許久，從走進電梯，到這一路跟來，每一秒鐘都在觀察她。觀察她雖老去卻不失風華的面容，觀察她得體端莊的衣著，觀察她投來的每一束帶著溫度的目光。
這個叫霍文阮的女人，她沒見過，也許此刻也只能短暫相見，她要把她的樣子牢牢記在心裏！
“你很意外吧。”
霍文阮嗓音柔和，“我也很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米璃張口想回話，卻因長時間的驚詫口舌發幹，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才發出幹澀的聲音：
“你知道這裏是哪裏？”
霍文阮的微笑十分坦然：“我知道，我只是被制作出來，放置在這個游戲空間裏執行任務的NPC，並不是真正的霍文阮。”
“……！”
這話叫米璃一驚。
“呵……”
霍文阮笑出聲來，“這裏並沒有以你為藍本制作出來的NPC，你能出現在這裏，只能是玩家。”
“這游戲有很多關卡，能來到這裏，你一定知道新人類的存在了吧。”
“他們來自未來，遙遠的未來，我被制作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未來，霍文阮，早就不在人世了。”
“我……我知道……”
還止不住胸腔略快的起伏，米璃思緒有些亂，“游戲空間裏的人都不是本人，都只是數據體，我也不是真實的我，我是……”
她頓了下，理了理，稍微把話整出點頭緒：“玩家的數據體是根據現實中收集的數據生成的，都是此時此刻存在於世的人。”
“如果你是在遙遠的未來被制作出來的，那你的數據是從哪兒來的？”
霍文阮看著米璃，眼中的笑意化開成一彎清湖。
她擡起手，粗糙褶皺的手掌輕輕撫著米璃垂落的長發，滿眼都是憐愛，“真的是我的璃璃，一直都這麽聰明。”
她音調略微起伏：“是新人類收集了霍文阮還在世時的數據，用那些數據制作出了我。”
“我不是霍文阮，但從某種意義上講，我也是霍文阮。”
“我有她活到這個年歲所有的記憶，我的想法和她一樣，除了她，我做不了別的任何人。”
“璃璃，你可以不認我，畢竟，我太老了。但在我眼裏，你就是我的女兒。”
“……”
米璃啞然了一刻，望著霍文阮慈愛的面龐說不出話來。
這種感覺太陌生，又太誘人，她覺得自己幾乎要把持不住。
喉嚨哽得發澀，眼底忽有些酸脹。
“為什麽說……你太老……我就不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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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阮微笑的眸子裏生出一絲疑惑：“你怎麽會問這個問題呢？”
“媽長什麽樣，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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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背到身後，用指甲緊緊扣著手板心，緊得快要破開皮刺進去。
“我……我沒見過你啊……”
她哽得快要說不出話來，只吐出些許沙啞的氣聲，“你也是……你是怎麽認得我的？”
霍文阮更加不解了：“我生的你，養的你，當然認得你啊。”
“……”
“……你養的我？”
米璃五官都快要凝住，“可我剛出生你就去世了呀！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我從來沒見過你……”
“……！”
霍文阮也同樣驚住，雙眸露出更加探究的神色。
“是不是你替新人類執行了意念植入？”
疑問終於拉開序幕，“你讓霍家的當家人……也就是……就是你父親，讓他把霍家所有的財產都投入科研，所以遭了兩個哥哥的毒手。”
“是不是這樣？”
霍文阮茫然地搖頭：“你在說什麽啊，璃璃？”
“什麽是意念植入？”
米璃：“不是你做的？那是怎麽回事？”
“……”
霍文阮露出十分無奈的神情，閉上眼，深深調整了下呼吸。
片刻後，她長嘆出一口氣：
“看來，一切都已經被改變了……”
*
大講堂左側墻外，連通前後的通道裏，兩組玩家已在這裏匯合了半小時。
人群已全部撤離，大講堂內外都變得空蕩蕩的，倒是更方便說話了。
“厲害了……”
聽了一大段科普，何成然不明覺厲，直感腦袋發暈，到頭來也只發出這麽一聲感嘆。
蔣小龜和喬小雞叫喚得歡，但實在不知她倆聽懂沒聽懂，山羊和許長頸鹿又都不吭聲，何成然只好懷著一臉期待看向溪流。
只有他指望得上了~
溪流一直沈默地聽著，雙臂橫捆在身前，從中間某一刻起，雙眸變得亮澄澄的。
終於聽到最後，不知是否太過驚訝，好半天都沒出聲。
這會兒被何成然盯上，仿佛在問“大佬你聽懂沒聽懂”，這才張開口。
他問韓穎：“全都是米璃解出來的？”
韓穎：“是啊，貍貍真的太強了！”
溪流手指彈動，從胸腔裏沈沈嘆出一聲來：
“奇了，學識這種東西也能遺傳？”
眾人：“？”
“行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多謝。”
溪流站正身子，兩步邁回出口的門處朝大講堂內張望，裏面已經空無一人。
“一直沒見顏生，他到底去哪兒了？是跟米璃在一起嗎？”
幾人一直在留意，卻始終未見橘貓的身影，這會兒NPC都跑光了，仍然找不見他。
韓穎：“貍貍走時讓他跟我們一起來著，但不知道他……”
溪流思索了片刻，眸中忽然一道厲光閃過，忽然盤通了某條超覆雜邏輯似的，呆在原地怔楞了片刻。
“……不是吧……那家夥……”
“……操……”
突然罵街，還一臉怒色，幾人玩家一下不敢動，怔怔望著他。
“我去找他們。”
溪流說著便要朝大講堂裏走，欲穿到右側去尋人。
盡管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但這游戲建模空間始終是有限的，應該不至於跑得太遠。
思路是沒錯，但沒想到的是，還沒踏出兩步，對面的出口處忽然有人闖了進來。
那人一身黑衣，蒙著臉，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一看就是中二電影裏的打手反派造型。
沒錯，人手上還端著一把槍！
――！
幾乎是下意識的，溪流立即閃身撤回門外。
還沒來得及說句話，這一側的樓梯口也傳來了腳步聲，密密麻麻不止一人，從下往上而來，聽著就快要到了！
“什麽情況？”
“唧唧唧！”
“嚶嚶？”
“唔謔？”
來人似乎並不尋常，玩家們立刻緊張，朝通道裏退了幾步。
沒一會兒，樓道口湧出一大群人，個個黑衣罩頭打扮，手持各種棍棒刀具，朝著玩家們兇神惡煞而來！
“難怪NPC們要逃跑，原來危機還在後頭！”
溪流立刻招呼大家，“有人有槍，趕緊跑！”
樓道被侵入，大講堂也不能進了，現在只有通道另一頭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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