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VIP] 庭院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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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VIP] 庭院34
樹影搖曳, 灑在小樹林中央的石板路上，也灑在面前高挑男人幹凈的白T上。
淺淡，斑駁, 如一層朦朧的水墨畫。
那張面龐同記憶中無絲毫區別，一身衣裝也都還保持原樣，只是那雙熟悉的黑眸裏，投來的卻是陌生而疏離的視線。
“你是……？”
聽過無數次的磁性嗓音，說出了一句從未聽過的問話……
眾人都驚住，齊齊看過來。
米璃腦中嗡嗡地，從看到他的一刻起就無法停止攪動的心弦。
驚訝、疑惑、恐懼、憤怒、又止不住因看到他而升騰起的一絲欣喜, 一百種情緒紛繁交錯, 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你要敢讓我在游戲裏再看見你……”
不知不覺, 她口中重覆念了一遍當時的話。
嗓音低沈，字字喑啞。
男人更加疑惑了，仿佛根本沒聽清她在說什麽, 微睜了下眼，側了下耳。
“你裝什麽……”
米璃只覺得一塊巨石壓在自己身上，快喘不過氣。
第一次在看到這張臉時驚慌失措, 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我問你特麽裝什麽！”
她突然失控, 大步上前抓住男人的衣襟, 仰著臉狠狠質問他！
男人本能往後避了一下，但後方就是阻擋的屏障, 沒能避開, 被她擒住衣襟, 詫異地低頭看她。
米璃兩眼猩紅, 早理不清的情緒千絲萬縷攪在一起一股腦沖出來：
“失憶是不是？這種招數也太低劣了吧，你覺得我會信麽？”
江南當初回來, 為了跟王一決裂玩過這種把戲，這家夥換湯不換藥，還來了個更無賴的，玩個失憶就想事不關己一身輕？
門都沒有！
米璃怒不可遏，幾乎喊破喉嚨：
“別特麽跟我裝！你裝得再像我也不會信！”
“……”
男人啞聲，被她兇狠的目光逼得挪開了眼，投向後方的眾人，似在求助。
“騙我……你當時答應就是騙我，你根本早就決定了要回來！”
米璃的嗓音越來越像碎玻璃，每個破面都是深深的無助和絕望。
“當時騙我，現在也騙我，我這麽好糊弄？這樣我就好受了嗎？你就能過關了嗎？”
“我不會原諒你的！”
安靜的小樹林裏充斥著米璃的失聲怒罵，每個空氣分子都被點著了一般。
男人的神情始終茫然，卻似乎脾氣很好，任她怎麽發洩怒火都沒還口。
等米璃一通責罵過去，他才小心地擡起雙臂，把在米璃雙肩上試探著用力，意在把她推開。
米璃非抓著他不放，他也就讓步了，沒加大力氣非推開她。
僵持中，蔣依歌走到了米璃旁邊，輕輕拉她：“璃璃……”
“我覺得……顏大佬好像不是裝的……”
這下男人倒開口問話了，問的是蔣依歌：“你叫我什麽？”
“……啊？”
蔣依歌一楞，“顏大佬啊，我一直這麽叫你的呀。”
男人眉梢一動：“你也認識我？”
“所以你還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米璃馬上道。
男人：“……”
蔣依歌把米璃拉離兩步，小心規勸：“璃璃，他好像真的誰都不認識。”
何成然聞言也靠近幾步，試探著喊了聲：“……顏生？”
男人立刻擡眼朝他看去，反應十分自然。
何成然點點頭：“你就是顏生。”
男人擰著眉，有些勉強地應了聲：“對，我是顏生。”
何成然：“但不認得我們？一個都不認得？”
顏生輕輕搖頭：“抱歉。”
餘對對說：“會不會是選擇回到游戲的時候，被抹掉了進入游戲之後的記憶丫？”
“所以顏大佬只知道自己是誰，卻不認得我們了，畢竟我們是進了游戲之後才相識的。”
“可是選擇回來並不會失去記憶啊。”
江南否認，“至少……我沒遇上。”
餘對對抓耳朵：“說的也是。”
“肯定不是失去記憶。”
米璃十分篤定，斜眼盯著顏生，“他進游戲之前就認得我，早認得我了。”
顏生並沒有回避她發著燙的目光，對視了兩秒後，嘆出一口氣來。
他張口正要說什麽，電子聲卻響了。
【人類財富再分配計劃第19組空缺號碼為：7號，9號和12號。】
【請新加入玩家選擇一個號碼。】
同江南回來時一模一樣，不是覆活，是重置ID加入。
顏生想了一下，答：“選7號。”
電子聲：
【7號玩家加入成功，初始積分為：0分。】
【歡迎來到第19號庭院，今日起的兩天為休息日，大家可以在庭院內自由活動。】
【每名玩家擁有一個房間，請按號碼進入。】
【補位玩家會在明天到達。】
【明天下午兩點，放映廳有放映活動，觀看自由。】
【後天早8點將準時送各位去往下一關。】
音落，屏障消失，通往小洋樓的路暢通了。
“你剛才要說什麽？”
米璃馬上逮住他問。
顏生喉結滾了下，蹙著眉道：“我好像明白怎麽回事了。”
“說來話長，但應該能說清楚。”
“好啊，洗耳恭聽！”
米璃立刻應。
這時溪流走過來，拍了拍米璃的背：“到小洋樓裏去再慢慢說吧。”
*
沿著林間小道往小洋樓的方向走，米璃寸步不離跟在顏生身側。
“你還知道選7號呢。”
她語調生硬，“怎麽不裝得再像點兒，選個離我最遠的12號？”
“……”
顏生滿臉都是無奈，那表情好像在說：真沒裝，別針對我了行不？
然後他還是給出了解釋：“這個游戲要玩狼人殺的吧？狼人殺裏，7號不是C位麽？”
米璃：“……”
瞬間懂了他當初進游戲時怎麽直接進了7號屋……
進小洋樓時，顏生左右張望了一下，還在去往房間區域的通道口停了一會兒，整個就是第一次來的樣子。
“去飯廳吧。”
餘對對往飯廳的方向指，“應該所有人都感興趣吧，那裏能坐得下。”
顏生尋著餘對對指的方向朝飯廳拐彎。
10人圍坐在飯廳的長條桌邊，顏生坐在中間，米璃在他旁邊，其餘人圍成一圈。
9雙眼睛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我的意識是從昨天才開始的。”
顏生講述的語調十分平緩，“我開始有意識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電椅上。”
“電椅？”有人問。
顏生：“嗯。”
“樣子挺奇怪，金屬制表面，很光滑，發著銀光。之所以稱之為電椅，因為它能通電，通一種很小的電流，小到基本感覺不到。”
“醒來時，我就躺在那張電椅上，不能動，電流就在我身體裏游走。”
“你身上沒有傷嗎？”
江南問。
“怎麽會有傷？”
顏生反倒疑惑，“電流很微小，不會傷到人的。”
“……”
眾人沈默。
他果然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麽。
顏生繼續：“那個地方也很不尋常，很像科幻電影裏出現的那種未來建築物的內部。”
“外面就更奇怪了，像個沒有實體的虛空，很多扭曲的光線來來回回，卻一點都不亮堂，到處懸掛著各式各樣的鐘表和齒輪。”
其他人不知道他描述的是哪裏，但米璃知道。
那是黑衣人的地方！
並且那電椅米璃也聽他描述過，那時他被黑衣人從庭院帶走，就是被帶去用電椅測量了全部的身體數據。
難道這次他被淘汰後，又被黑衣人用某種方法帶走了？
那個阿溟因犯規被懲罰，懲罰的內容為……
海盜男的原話是：他被那個母老虎封禁了隨意出入游戲的權限。
所以只是不能進入游戲空間，但當顏生脫離游戲，他就可以行動了嗎？
“雖然有了意識，但我……”
顏生無奈地聳了下肩，“什麽都想不起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腦子像個空盆，裏面什麽都沒裝。”
“不是新生兒那種什麽都不懂，我很清楚自己懂不少東西，思維正常，也知道這是個虛擬的游戲世界，自己是個數據體，而現實世界存在於某個地方，存在這個數據體的本源，那個真實的人。”
“唯一沒有的，就是記憶，關於從小到大所有的經歷，見過的人，做過的事，什麽都想不起來。”
“……！”
眾人十足驚訝，丟失的遠不止進入游戲後的記憶，而是活到現在全部的記憶！
米璃在旁邊緊緊盯著顏生的側臉，註意著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測謊儀般地。
這家夥要是裝相騙人胡說一通，她可能真會識別不出來，只要露出一丁點兒蛛絲馬跡，她就非得揭穿他不可！
“正當我很困惑的時候，出現了一個人。”
顏生接著講述，“他穿一身黑衣，戴個墨鏡，他能控制電椅，把我放了下來。”
餘對對：“啊，就是你們老說的那個黑衣人！”
“我還沒見過呢！”
“黑衣人有沒有告訴你他叫什麽名字？”
米璃忽然插嘴問，“既然你又見到他了，有機會知道了吧。”
這是試探，顏生出事前並不知道黑衣人的名字。
顏生側頭看米璃，張口便答：“他說，別人都叫他阿溟。”
米璃：“……”
他真知道……
顏生：“阿溟跟我說，他是那個地方的主人，曾用那張電椅測量了一個人內內外外所有的身體數據。”
“那個人叫顏生。”
“但那個人的記憶是鎖住的，他無法讀取，所以他無法將那個人完完全全地還原出來。”
“還原？”
眾人齊驚。
顏生：“對。”
“我是阿溟用測量到的數據重塑出來的一個數據體，身體跟原來那個顏生一模一樣。”
“但，沒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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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淡，斑駁, 如一層朦朧的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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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聽過無數次的磁性嗓音，說出了一句從未聽過的問話……
眾人都驚住，齊齊看過來。
米璃腦中嗡嗡地，從看到他的一刻起就無法停止攪動的心弦。
驚訝、疑惑、恐懼、憤怒、又止不住因看到他而升騰起的一絲欣喜, 一百種情緒紛繁交錯, 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你要敢讓我在游戲裏再看見你……”
不知不覺, 她口中重覆念了一遍當時的話。
嗓音低沈，字字喑啞。
男人更加疑惑了，仿佛根本沒聽清她在說什麽, 微睜了下眼，側了下耳。
“你裝什麽……”
米璃只覺得一塊巨石壓在自己身上，快喘不過氣。
第一次在看到這張臉時驚慌失措, 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我問你特麽裝什麽！”
她突然失控, 大步上前抓住男人的衣襟, 仰著臉狠狠質問他！
男人本能往後避了一下，但後方就是阻擋的屏障, 沒能避開, 被她擒住衣襟, 詫異地低頭看她。
米璃兩眼猩紅, 早理不清的情緒千絲萬縷攪在一起一股腦沖出來：
“失憶是不是？這種招數也太低劣了吧，你覺得我會信麽？”
江南當初回來, 為了跟王一決裂玩過這種把戲，這家夥換湯不換藥，還來了個更無賴的，玩個失憶就想事不關己一身輕？
門都沒有！
米璃怒不可遏，幾乎喊破喉嚨：
“別特麽跟我裝！你裝得再像我也不會信！”
“……”
男人啞聲，被她兇狠的目光逼得挪開了眼，投向後方的眾人，似在求助。
“騙我……你當時答應就是騙我，你根本早就決定了要回來！”
米璃的嗓音越來越像碎玻璃，每個破面都是深深的無助和絕望。
“當時騙我，現在也騙我，我這麽好糊弄？這樣我就好受了嗎？你就能過關了嗎？”
“我不會原諒你的！”
安靜的小樹林裏充斥著米璃的失聲怒罵，每個空氣分子都被點著了一般。
男人的神情始終茫然，卻似乎脾氣很好，任她怎麽發洩怒火都沒還口。
等米璃一通責罵過去，他才小心地擡起雙臂，把在米璃雙肩上試探著用力，意在把她推開。
米璃非抓著他不放，他也就讓步了，沒加大力氣非推開她。
僵持中，蔣依歌走到了米璃旁邊，輕輕拉她：“璃璃……”
“我覺得……顏大佬好像不是裝的……”
這下男人倒開口問話了，問的是蔣依歌：“你叫我什麽？”
“……啊？”
蔣依歌一楞，“顏大佬啊，我一直這麽叫你的呀。”
男人眉梢一動：“你也認識我？”
“所以你還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米璃馬上道。
男人：“……”
蔣依歌把米璃拉離兩步，小心規勸：“璃璃，他好像真的誰都不認識。”
何成然聞言也靠近幾步，試探著喊了聲：“……顏生？”
男人立刻擡眼朝他看去，反應十分自然。
何成然點點頭：“你就是顏生。”
男人擰著眉，有些勉強地應了聲：“對，我是顏生。”
何成然：“但不認得我們？一個都不認得？”
顏生輕輕搖頭：“抱歉。”
餘對對說：“會不會是選擇回到游戲的時候，被抹掉了進入游戲之後的記憶丫？”
“所以顏大佬只知道自己是誰，卻不認得我們了，畢竟我們是進了游戲之後才相識的。”
“可是選擇回來並不會失去記憶啊。”
江南否認，“至少……我沒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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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失去記憶。”
米璃十分篤定，斜眼盯著顏生，“他進游戲之前就認得我，早認得我了。”
顏生並沒有回避她發著燙的目光，對視了兩秒後，嘆出一口氣來。
他張口正要說什麽，電子聲卻響了。
【人類財富再分配計劃第19組空缺號碼為：7號，9號和12號。】
【請新加入玩家選擇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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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號玩家加入成功，初始積分為：0分。】
【歡迎來到第19號庭院，今日起的兩天為休息日，大家可以在庭院內自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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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兩點，放映廳有放映活動，觀看自由。】
【後天早8點將準時送各位去往下一關。】
音落，屏障消失，通往小洋樓的路暢通了。
“你剛才要說什麽？”
米璃馬上逮住他問。
顏生喉結滾了下，蹙著眉道：“我好像明白怎麽回事了。”
“說來話長，但應該能說清楚。”
“好啊，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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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著林間小道往小洋樓的方向走，米璃寸步不離跟在顏生身側。
“你還知道選7號呢。”
她語調生硬，“怎麽不裝得再像點兒，選個離我最遠的12號？”
“……”
顏生滿臉都是無奈，那表情好像在說：真沒裝，別針對我了行不？
然後他還是給出了解釋：“這個游戲要玩狼人殺的吧？狼人殺裏，7號不是C位麽？”
米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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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小洋樓時，顏生左右張望了一下，還在去往房間區域的通道口停了一會兒，整個就是第一次來的樣子。
“去飯廳吧。”
餘對對往飯廳的方向指，“應該所有人都感興趣吧，那裏能坐得下。”
顏生尋著餘對對指的方向朝飯廳拐彎。
10人圍坐在飯廳的長條桌邊，顏生坐在中間，米璃在他旁邊，其餘人圍成一圈。
9雙眼睛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我的意識是從昨天才開始的。”
顏生講述的語調十分平緩，“我開始有意識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電椅上。”
“電椅？”有人問。
顏生：“嗯。”
“樣子挺奇怪，金屬制表面，很光滑，發著銀光。之所以稱之為電椅，因為它能通電，通一種很小的電流，小到基本感覺不到。”
“醒來時，我就躺在那張電椅上，不能動，電流就在我身體裏游走。”
“你身上沒有傷嗎？”
江南問。
“怎麽會有傷？”
顏生反倒疑惑，“電流很微小，不會傷到人的。”
“……”
眾人沈默。
他果然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麽。
顏生繼續：“那個地方也很不尋常，很像科幻電影裏出現的那種未來建築物的內部。”
“外面就更奇怪了，像個沒有實體的虛空，很多扭曲的光線來來回回，卻一點都不亮堂，到處懸掛著各式各樣的鐘表和齒輪。”
其他人不知道他描述的是哪裏，但米璃知道。
那是黑衣人的地方！
並且那電椅米璃也聽他描述過，那時他被黑衣人從庭院帶走，就是被帶去用電椅測量了全部的身體數據。
難道這次他被淘汰後，又被黑衣人用某種方法帶走了？
那個阿溟因犯規被懲罰，懲罰的內容為……
海盜男的原話是：他被那個母老虎封禁了隨意出入游戲的權限。
所以只是不能進入游戲空間，但當顏生脫離游戲，他就可以行動了嗎？
“雖然有了意識，但我……”
顏生無奈地聳了下肩，“什麽都想不起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腦子像個空盆，裏面什麽都沒裝。”
“不是新生兒那種什麽都不懂，我很清楚自己懂不少東西，思維正常，也知道這是個虛擬的游戲世界，自己是個數據體，而現實世界存在於某個地方，存在這個數據體的本源，那個真實的人。”
“唯一沒有的，就是記憶，關於從小到大所有的經歷，見過的人，做過的事，什麽都想不起來。”
“……！”
眾人十足驚訝，丟失的遠不止進入游戲後的記憶，而是活到現在全部的記憶！
米璃在旁邊緊緊盯著顏生的側臉，註意著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測謊儀般地。
這家夥要是裝相騙人胡說一通，她可能真會識別不出來，只要露出一丁點兒蛛絲馬跡，她就非得揭穿他不可！
“正當我很困惑的時候，出現了一個人。”
顏生接著講述，“他穿一身黑衣，戴個墨鏡，他能控制電椅，把我放了下來。”
餘對對：“啊，就是你們老說的那個黑衣人！”
“我還沒見過呢！”
“黑衣人有沒有告訴你他叫什麽名字？”
米璃忽然插嘴問，“既然你又見到他了，有機會知道了吧。”
這是試探，顏生出事前並不知道黑衣人的名字。
顏生側頭看米璃，張口便答：“他說，別人都叫他阿溟。”
米璃：“……”
他真知道……
顏生：“阿溟跟我說，他是那個地方的主人，曾用那張電椅測量了一個人內內外外所有的身體數據。”
“那個人叫顏生。”
“但那個人的記憶是鎖住的，他無法讀取，所以他無法將那個人完完全全地還原出來。”
“還原？”
眾人齊驚。
顏生：“對。”
“我是阿溟用測量到的數據重塑出來的一個數據體，身體跟原來那個顏生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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