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童話之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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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童話之家22
茂密的槐樹林裏，長臂猿族群正在準備一場盛宴，歡迎歸來的兩位觀察者。
然而觀察者對此毫不關心，貓在樹梢尖兒竊竊私語，商量對策。
黑毛顏小猿：“嗯，你說得對，這應該就是游戲的意思，要我們用講故事的方式來完成任務。”
金毛米小猿小雞啄米。
顏小猿：“類人猿的智商相當於3歲小孩，我想我們只能編最簡單的故事，用騙小孩的方式來講。”
米小猿原本興致勃勃，這下卻忽地呆楞。
“……騙小孩？”她喃喃道。
“是啊。”顏小猿一臉理所當然。
米小猿埋下腦袋，小爪在樹枝凸起的一個小瘤上摳來摳去。
也不知她為何喪氣，低低地說：
“騙小孩我不會……”
“……？”
沒覺得這是什麽難題，怎麽畫風突變？顏小猿納悶。
不是不會，是不喜歡。
米小猿心頭想著，卻沒說出來。
好在顏小猿沒有追根究底，他腮邊兩撮白毛輕輕動了動，說：
“沒關系，我來。”
*
小游戲的時間軸跑得飛快，一眨眼，盛宴就準備好，大夥兒齊聚在槐樹林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圍在一堆各式各樣的野果子、鳥蛋和昆蟲屍體跟前。
拒絕進食，顏小猿直接開門見山：“之前怕嚇到你們，沒敢直說，其實是這樣。”
“今天晚上會來一只怪物，專門吃我們長臂猿，有多少吃多少。但是這怪物最怕數字5，只要樹上是5只，它就不敢吃。大家不要害怕，我們保證每棵樹上都是5只，一定會安全的。”
黑毛老大鳥蛋啃得正香，沒理會，正要開動的眾小猿抓耳撓腮，仿佛在聽天書。
米小猿心想，你這講得一點都不走心啊。
一只小猿開問：“怪物是什麽？”
顏小猿答：“一種非常兇狠，我們打不過的東西。”
小猿：“是四條腿的嗎？”
顏小猿：“嗯。”
小猿興奮跳起來：“我知道，是老虎！”
顏小猿想了想，又應了聲：“嗯。”
行吧，老虎就老虎。
小猿卻說：“觀察者你記錯了，老虎每次只吃一只，不會有多少吃多少。”
顏小猿：“……”
原來老虎不行，他換了說法：“怪物不是四條腿。”
另一只小猿湊上來：“那是沒有腿？”
還沒聽到回答，他就高舉起爪：“我知道，是大蟒蛇！”
“……”
都這麽喜歡搶答？
不行，看來得把怪物描述得詳細點，避免他們往已知物種上套。
顏小猿：“這個怪物有三條腿，四只眼睛，五根尾巴，六張嘴。”
米小猿：“……”
能不能稍微走心那麽一點點？
描寫，描寫懂不懂？
眾小猿顯然一臉懵逼，討論聲此起彼伏。
“不是老虎，也不是蟒蛇。”
“也不像大蜥蜴。”
“也不是鱷魚。”
“那是什麽？”
……
綜上所述，眾小猿齊搖頭：“觀察者，沒有這種東西。”
顏小猿保持著認真：“有的，只是你們沒見過而已。”
眾小猿馬上齊聲：“不會，叢林裏的東西我們都見過！”
顏小猿：“這怪物不是叢林裏的，是從外面來的。”
眾小猿：“外面是什麽？”
顏小猿：“就是叢林外面。”
眾小猿：“叢林就是叢林，沒有外面。”
“……”
看來他們的世界裏，沒有叢林之外。
顏小猿望了下天，幹脆說：“他會從天上下來。”
天上你們總知道是哪裏了吧。
然而眾小猿還是搖頭：“不會，天上只有太陽，月亮和雲，有時候會掉下來水，除了這些，什麽都沒有。”
“……”
呃，有點無語。
米小猿湊過來小聲道：“看樣子，長臂猿並不具備想象力，無法認知沒有見過的東西。”
信任是一碼事，理解卻是另一碼事，再信任，無法理解，還是傳達不了。
只是想講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故事而已，這麽費勁的嗎？
顏小猿不覺撓了撓腮。
過了一會兒，他換了個故事：“一到晚上，月亮就會在出現在天上，對不對？”
眾小猿：“對對對！”
顏小猿：“那月亮是什麽形狀？”
眾小猿：“有時候是圓的，有時候是彎的。”
顏小猿：“那今天晚上是什麽形狀？”
眾小猿盤算了一下，其中一只答：“今晚會是圓的。”
那就好辦了。
顏小猿：“今天晚上，月亮會從天上掉下來，哪棵樹上不是5只，就砸哪棵樹。凡是不是5只的，都會被砸掉，所以大家必須保證一棵樹5只。”
這回猿群有些驚了，一時沒了聲音。
米小猿暗自讚嘆，這個腦洞開得可以啊~
眾小猿面面相覷了半天，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後，吃飽喝足的黑毛老大重新出山，開口便是又一陣哈哈大笑。
“哈哈哈……果然是最幽默的觀察者，月亮才和我手裏的果子一樣大，掉下來就被吃掉了，還砸樹？哈哈哈哈……”
眾小猿立刻跟隨：“對呀對呀，哈哈哈哈……”
兩位觀察者：“……”
到這會兒，他們才恍然明白，不止是無法認知沒有見過的東西，對見過的東西變為沒見過的形態，他們一樣無法認知。
毫不具備對虛擬事物的想象能力，假設、聯想、舉一反三，什麽都不會
――他們根本沒有聽故事的能力！
至高無上的話語權？說什麽都深信不疑？
在數值為0的想象力面前，就是兩個字――辣雞。
不會聽故事，就無法建立起對虛擬事物或虛擬形態的相信，沒有相信，就無法違抗本能。
所以這風騷游戲設置他們都會講中文有個鳥用！
兩位觀察者不再說話，小猿們就高高興興地跑去搶食物了。
信息傳達進度：0%。
望著這群憨得氣人的類人猿，米小猿很無力地嘆了口氣：“那怎麽辦啊？”
顏小猿則是一臉心累：“別問我。”
*
小游戲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夜幕降臨，長臂猿們各自上了各自分配到的那棵樹。
一棵3只。
兩位觀察者只能望洋興嘆。
米小猿：“這完不成任務，我們還能得到有關《海的女兒》的信息嗎？”
顏小猿拒絕回答。
這時一只小黑毛湊過來：“觀察者大大，咱們趕緊去找棵樹吧。”
小黑毛渾身毛發稀疏，瘦弱幹巴，如此營養不良，多半是在族群裏不受待見。
“咱們族群的數量是25只，剛好多一只，所以我每天都只能睡地洞。”
“你們回來了那可太好了，我們剛好3只，可以睡樹上了。”
他開心得不行，兩位觀察者卻立刻齊聲問他：“地洞在哪裏？”
入夜，叢林寂靜。
樹梢上的長臂猿們進入夢鄉，地洞裏的三只卻輾轉反側。
兩只很無奈，一只很生氣。
沒多久，地面上開始傳來慘叫聲，樹枝搖晃，不停有東西跌落下來。
小黑毛一開始還在叨叨“今晚風這麽大嗎”，卻隨著慘叫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攜帶著恐懼和掙紮從四面八方湧入，漸漸不再吭聲，瑟瑟發抖。
一夜不眠。
當太陽再次升起，回到地面後，槐樹林已成一片殘景。
凡有長臂猿棲息的樹木都被烤成了焦炭，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小猿們紛紛冒著煙掉下來，一只不剩，包括黑毛老大。
一地發焦的猿屍。
唯一存活的小黑毛圍著同伴的屍體團團轉，不停地驚恐大叫。
“啊――！啊――！你們怎麽全把自己憋死了！”
3只一棵樹等於呼吸，這種死法，就是憋死了。
這時，游戲畫面突然在一瞬間靜止，繼而失去色彩變得黯淡，小黑毛正抓狂得張牙舞爪的姿勢被卡成了黑白相片兒。
這情形，就差沒有直接從天上掉下來幾個大字：
“GAME OVER~”
果然，電子聲開始播報BE結局：
【嘰裏呱啦火嚕嚕大陸遭受五棱射線掃射，三棱時代的長臂猿幾乎滅絕。】
【由此，長臂猿族群展開了漫長的進化之旅，終於，一百萬年之後，五棱時代的長臂猿重新崛起。他們的特點是，每晚棲息在一棵樹上的，都是5只。】
播報結束。
“……？”
這就完了？
這是交差了還是沒能交差？
然後呢？
二小猿正納悶，又是一道強光閃過，再次知覺全無。
片刻後，再次睜開眼，竟又回到了上一次的初始點。
還是那片熱帶叢林，大樹根，啄木鳥，小蜜蜂。
重置了？
沒成功就得重來？
“不是吧……”米璃抱怨，“根本沒有辦法成功好吧。”
顏生卻很淡定：“沒有重置，不一樣。”
米璃：“哪裏不一樣？”
顏生：“我們不一樣。”
咦？
把註意力放到“我們”上，米璃這才發覺，兩人竟已不再是猿形，而是回到了人形。
但卻不是完全恢覆，身體雖然恢覆了，身上的衣著卻沒有覆原。
此時米璃上身裹著獸皮，下身穿著草裙。
顏生則只有草裙，赤著上身，胸前掛著一排串成項鏈的獸骨。
總結：遠古時代的野人打扮。
電子聲應時響起：
【這裏是嘰裏呱啦水噗噗大陸，歡迎兩位先知的到來。】
二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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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槐樹林裏，長臂猿族群正在準備一場盛宴，歡迎歸來的兩位觀察者。
然而觀察者對此毫不關心，貓在樹梢尖兒竊竊私語，商量對策。
黑毛顏小猿：“嗯，你說得對，這應該就是游戲的意思，要我們用講故事的方式來完成任務。”
金毛米小猿小雞啄米。
顏小猿：“類人猿的智商相當於3歲小孩，我想我們只能編最簡單的故事，用騙小孩的方式來講。”
米小猿原本興致勃勃，這下卻忽地呆楞。
“……騙小孩？”她喃喃道。
“是啊。”顏小猿一臉理所當然。
米小猿埋下腦袋，小爪在樹枝凸起的一個小瘤上摳來摳去。
也不知她為何喪氣，低低地說：
“騙小孩我不會……”
“……？”
沒覺得這是什麽難題，怎麽畫風突變？顏小猿納悶。
不是不會，是不喜歡。
米小猿心頭想著，卻沒說出來。
好在顏小猿沒有追根究底，他腮邊兩撮白毛輕輕動了動，說：
“沒關系，我來。”
*
小游戲的時間軸跑得飛快，一眨眼，盛宴就準備好，大夥兒齊聚在槐樹林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圍在一堆各式各樣的野果子、鳥蛋和昆蟲屍體跟前。
拒絕進食，顏小猿直接開門見山：“之前怕嚇到你們，沒敢直說，其實是這樣。”
“今天晚上會來一只怪物，專門吃我們長臂猿，有多少吃多少。但是這怪物最怕數字5，只要樹上是5只，它就不敢吃。大家不要害怕，我們保證每棵樹上都是5只，一定會安全的。”
黑毛老大鳥蛋啃得正香，沒理會，正要開動的眾小猿抓耳撓腮，仿佛在聽天書。
米小猿心想，你這講得一點都不走心啊。
一只小猿開問：“怪物是什麽？”
顏小猿答：“一種非常兇狠，我們打不過的東西。”
小猿：“是四條腿的嗎？”
顏小猿：“嗯。”
小猿興奮跳起來：“我知道，是老虎！”
顏小猿想了想，又應了聲：“嗯。”
行吧，老虎就老虎。
小猿卻說：“觀察者你記錯了，老虎每次只吃一只，不會有多少吃多少。”
顏小猿：“……”
原來老虎不行，他換了說法：“怪物不是四條腿。”
另一只小猿湊上來：“那是沒有腿？”
還沒聽到回答，他就高舉起爪：“我知道，是大蟒蛇！”
“……”
都這麽喜歡搶答？
不行，看來得把怪物描述得詳細點，避免他們往已知物種上套。
顏小猿：“這個怪物有三條腿，四只眼睛，五根尾巴，六張嘴。”
米小猿：“……”
能不能稍微走心那麽一點點？
描寫，描寫懂不懂？
眾小猿顯然一臉懵逼，討論聲此起彼伏。
“不是老虎，也不是蟒蛇。”
“也不像大蜥蜴。”
“也不是鱷魚。”
“那是什麽？”
……
綜上所述，眾小猿齊搖頭：“觀察者，沒有這種東西。”
顏小猿保持著認真：“有的，只是你們沒見過而已。”
眾小猿馬上齊聲：“不會，叢林裏的東西我們都見過！”
顏小猿：“這怪物不是叢林裏的，是從外面來的。”
眾小猿：“外面是什麽？”
顏小猿：“就是叢林外面。”
眾小猿：“叢林就是叢林，沒有外面。”
“……”
看來他們的世界裏，沒有叢林之外。
顏小猿望了下天，幹脆說：“他會從天上下來。”
天上你們總知道是哪裏了吧。
然而眾小猿還是搖頭：“不會，天上只有太陽，月亮和雲，有時候會掉下來水，除了這些，什麽都沒有。”
“……”
呃，有點無語。
米小猿湊過來小聲道：“看樣子，長臂猿並不具備想象力，無法認知沒有見過的東西。”
信任是一碼事，理解卻是另一碼事，再信任，無法理解，還是傳達不了。
只是想講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故事而已，這麽費勁的嗎？
顏小猿不覺撓了撓腮。
過了一會兒，他換了個故事：“一到晚上，月亮就會在出現在天上，對不對？”
眾小猿：“對對對！”
顏小猿：“那月亮是什麽形狀？”
眾小猿：“有時候是圓的，有時候是彎的。”
顏小猿：“那今天晚上是什麽形狀？”
眾小猿盤算了一下，其中一只答：“今晚會是圓的。”
那就好辦了。
顏小猿：“今天晚上，月亮會從天上掉下來，哪棵樹上不是5只，就砸哪棵樹。凡是不是5只的，都會被砸掉，所以大家必須保證一棵樹5只。”
這回猿群有些驚了，一時沒了聲音。
米小猿暗自讚嘆，這個腦洞開得可以啊~
眾小猿面面相覷了半天，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後，吃飽喝足的黑毛老大重新出山，開口便是又一陣哈哈大笑。
“哈哈哈……果然是最幽默的觀察者，月亮才和我手裏的果子一樣大，掉下來就被吃掉了，還砸樹？哈哈哈哈……”
眾小猿立刻跟隨：“對呀對呀，哈哈哈哈……”
兩位觀察者：“……”
到這會兒，他們才恍然明白，不止是無法認知沒有見過的東西，對見過的東西變為沒見過的形態，他們一樣無法認知。
毫不具備對虛擬事物的想象能力，假設、聯想、舉一反三，什麽都不會
――他們根本沒有聽故事的能力！
至高無上的話語權？說什麽都深信不疑？
在數值為0的想象力面前，就是兩個字――辣雞。
不會聽故事，就無法建立起對虛擬事物或虛擬形態的相信，沒有相信，就無法違抗本能。
所以這風騷游戲設置他們都會講中文有個鳥用！
兩位觀察者不再說話，小猿們就高高興興地跑去搶食物了。
信息傳達進度：0%。
望著這群憨得氣人的類人猿，米小猿很無力地嘆了口氣：“那怎麽辦啊？”
顏小猿則是一臉心累：“別問我。”
*
小游戲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夜幕降臨，長臂猿們各自上了各自分配到的那棵樹。
一棵3只。
兩位觀察者只能望洋興嘆。
米小猿：“這完不成任務，我們還能得到有關《海的女兒》的信息嗎？”
顏小猿拒絕回答。
這時一只小黑毛湊過來：“觀察者大大，咱們趕緊去找棵樹吧。”
小黑毛渾身毛發稀疏，瘦弱幹巴，如此營養不良，多半是在族群裏不受待見。
“咱們族群的數量是25只，剛好多一只，所以我每天都只能睡地洞。”
“你們回來了那可太好了，我們剛好3只，可以睡樹上了。”
他開心得不行，兩位觀察者卻立刻齊聲問他：“地洞在哪裏？”
入夜，叢林寂靜。
樹梢上的長臂猿們進入夢鄉，地洞裏的三只卻輾轉反側。
兩只很無奈，一只很生氣。
沒多久，地面上開始傳來慘叫聲，樹枝搖晃，不停有東西跌落下來。
小黑毛一開始還在叨叨“今晚風這麽大嗎”，卻隨著慘叫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攜帶著恐懼和掙紮從四面八方湧入，漸漸不再吭聲，瑟瑟發抖。
一夜不眠。
當太陽再次升起，回到地面後，槐樹林已成一片殘景。
凡有長臂猿棲息的樹木都被烤成了焦炭，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小猿們紛紛冒著煙掉下來，一只不剩，包括黑毛老大。
一地發焦的猿屍。
唯一存活的小黑毛圍著同伴的屍體團團轉，不停地驚恐大叫。
“啊――！啊――！你們怎麽全把自己憋死了！”
3只一棵樹等於呼吸，這種死法，就是憋死了。
這時，游戲畫面突然在一瞬間靜止，繼而失去色彩變得黯淡，小黑毛正抓狂得張牙舞爪的姿勢被卡成了黑白相片兒。
這情形，就差沒有直接從天上掉下來幾個大字：
“GAME OVER~”
果然，電子聲開始播報BE結局：
【嘰裏呱啦火嚕嚕大陸遭受五棱射線掃射，三棱時代的長臂猿幾乎滅絕。】
【由此，長臂猿族群展開了漫長的進化之旅，終於，一百萬年之後，五棱時代的長臂猿重新崛起。他們的特點是，每晚棲息在一棵樹上的，都是5只。】
播報結束。
“……？”
這就完了？
這是交差了還是沒能交差？
然後呢？
二小猿正納悶，又是一道強光閃過，再次知覺全無。
片刻後，再次睜開眼，竟又回到了上一次的初始點。
還是那片熱帶叢林，大樹根，啄木鳥，小蜜蜂。
重置了？
沒成功就得重來？
“不是吧……”米璃抱怨，“根本沒有辦法成功好吧。”
顏生卻很淡定：“沒有重置，不一樣。”
米璃：“哪裏不一樣？”
顏生：“我們不一樣。”
咦？
把註意力放到“我們”上，米璃這才發覺，兩人竟已不再是猿形，而是回到了人形。
但卻不是完全恢覆，身體雖然恢覆了，身上的衣著卻沒有覆原。
此時米璃上身裹著獸皮，下身穿著草裙。
顏生則只有草裙，赤著上身，胸前掛著一排串成項鏈的獸骨。
總結：遠古時代的野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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