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童話之家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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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童話之家21
森林右側深處，城堡朝向的大路上，米璃正往未知的終點前進。
很安靜，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幾乎什麽都聽不見。
沒有虎嘯聲，完全沒有。
米璃大致估摸著走出的距離，300米，400米，按照計算，這一帶就該是巨虎的據點了。
果然，進入這個區域後，淩亂不堪的打鬥殘景隨處可見，草叢上樹根上偶爾出現的血跡叫人手心捏了把汗。
踏過橫倒在路中央的樹幹，踩著落滿一地的針葉，前方濃霧的稀薄處，出現了一片略微開闊的空地。
空地中央，一只龐大的巨獸側臥在地，四肢僵直，一動不動。
它的脖頸處紮入了一只長長的戟，戟身威立，高指天空，如一道厲咒落下，將之鎮壓。
註視著那長戟，米璃心下終於回暖，吐出一口氣來。
她走入空地，向四周巡視。
濃霧中，一棵挺拔的大樹下，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斜靠而坐。
單膝曲起，胳膊輕搭著，好不悠閑。
呵，狗鼻子又沒失靈，早就知道我來了吧，真能顯擺。
米璃腹誹著，漫步行至顏生跟前。
顏生微微一擡眸，眼尾帶著點疲憊的笑意。
確認完畢，身上無明顯新傷，米璃沖他一笑：“你要再休息會兒嗎？”
“不用。”他扶著樹幹起身，“走吧。”
*
兩人沿著大路一直往裏走，最終，到達了一片看似邊界的地方。
路和森林都在同一處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個無限大的切面一刀斬斷。
切面之外仿佛虛空，什麽也看不見，但切面處卻似有實體，如一層懸掛著的薄膜，水紋般輕輕波動，反射出周期性變換的光暈。
兩人謹慎止步，站在這面無形墻前小心觀望。
電子聲適時響起：
【親愛的旅人，如果你想知道故事的真相，就請跨過這道壁障。】
故事的真相？
兩人對望一眼，均是茫然。
然而電子聲只有這麽一句，一如既往的高冷，只說一遍，半句不解釋。
那能怎麽辦呢？
當然是，聽它的。
米璃走上前去，伸手觸摸那層薄膜，發現手掌輕而易舉就能穿過去，如若無物。
再伸腳踩踩，嗯，有地，很結實。
兩人摸索著穿過切面，發現另一面一片漆黑。
正想在漆黑中定個方位，一道強光閃過，片刻間竟知覺全無。
過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
――我去，周圍竟是一片熱帶叢林！
一反迷霧森林的陰郁，這裏陽光充沛，視野清晰，枝繁葉茂的闊葉林生機勃勃，草叢裏飛蟲活躍，樹上鳥鳴陣陣。
“什麽情況？”米璃驚訝一聲。
“呃……我也想問……”
後面傳來顏生的聲音，語調聽上去有種難言的尷尬。
怎麽了？
米璃轉回身去看
――啊這……
她霎時傻眼！
這……
……！！！
叢林茂密的草叢間，貓著背站在面前的，剛說完話嘴還沒閉好的，睜著一雙圓溜溜大眼睛驚疑看過來的，不是那個熟悉的大長腿英俊小哥哥，而是……
米璃咽了一大口口水，差點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麽變成……猴……猴子了？”
一身純黑油亮的毛發，桃心兒臉，嘟嘟唇，黑洞洞水汪汪的大圓眼，還有兩撮雪白的腮毛。
一雙小短腿站在地上，兩只胳膊長得能觸地，爪子“八”字型攤開放在兩邊。
再加上一副呆頭呆腦的表情，整個（只）人（猴）都透著兩個字
――坑爹……
“啊哈哈~”
米璃禁不住大笑。
別說，還挺萌，有點想上去揉一把是怎麽肥事？
她一邊笑一邊仔細打量，又搖頭：“不對不對，你這不是猴子，這麽長的胳膊，還沒有尾巴，是……啊，是長臂猿！類人猿的一種！”
“哈哈哈，顏生，你變成長臂猿啦~”
“……”
至於這麽開心麽？
面前的顏小猿似乎很無奈，攢了好幾天的帥氣值，這下要霍霍光了。
但不知是不是受限於猿類面部肌肉的匱乏，他並沒有擺出到位的表情來表達憤慨，反是淡淡地說了句：
“你是我的同類。”
“……？”
米璃被晃了下，呆了一刻，一琢磨他這話的意思，笑聲頓停。
呃……好像……沒有視覺高度差啊……
鼓起唯物主義的強大精神力，米璃低頭check自己
――擦！
金毛長臂猿形大主播瞬間炸毛！
“啊――！”
花叢裏正采蜜的蜂群受到驚擾，烏拉拉飛做一團；一只啄木鳥被聲波打斷思路，長嘴卡進樹幹怎麽都拔不出來；樹上孵崽的鳥媽媽腿腳一抽筋，一顆蛋被踹出鳥窩，“吧嗒”一聲摔碎在石頭上……
顏小猿：“……”
米小猿：“！！！”
這……誰給解釋一下？
【這裏是嘰裏呱啦火嚕嚕大陸，歡迎兩位觀察者的到來。】
電子聲響得很合時宜，二猿齊刷刷望天。
【數百萬年來，嘰裏呱啦火嚕嚕大陸每晚受三棱射線掃射，如果一棵樹上棲息的長臂猿數量不為3的話，這棵樹上的長臂猿就都會死去。】
【長臂猿們學會了應對方法，保證每晚每棵樹上都為3只，如果多出來一兩只，就會躲到地底下的洞裏。】
【但是，突然發生了異變。從今晚開始，掃射大陸的射線不再是三棱射線，變成了五棱射線。長臂猿們必須從今晚開始，保證每棵樹上有5只，否則將會死去。】
【你們是長臂猿族群裏的觀察者，你們擁有至高無上的話語權。凡你們所說，長臂猿們必然深信不疑。】
【現在，你們得知了這個消息，請告知它們，拯救它們吧。】
電子聲到此終止。
懂了，原來是來做任務的。
兩只新晉長臂猿努力丟掉偶像包袱，開始研究正事。
米小猿：“聽起來，咱倆地位挺高。”
顏小猿：“嗯。而且咱們還能正常說話，看來游戲的設定，交流是不成問題的。”
米小猿：“那咱們趕緊找到族群吧。”
*
二猿在草叢裏四腳著地走了幾步，嗯……不大得勁兒，雙雙擡頭看了看空中密密麻麻的樹枝。
真美好，仿佛都在朝他們招手。
躍躍欲試。
一分鐘後，樹梢間多了兩只蕩秋千的長臂猿。
啊――叢林穿越~爽~
一路蕩過去，蕩到一片槐樹林，四周傳來長臂猿們的騷動。
“快看，觀察者回來啦！”
“哇呀，太好啦~”
“快去叫老大！”
……
看來是找到了。
很好，都會講中文，說不定是海南島的那一群~
良心。
很快，兩位觀察者被激動的猿群團團圍住，一只利索的踩著蹺蹺板蹦過來，懷裏掏出兩個野果子奉上。
巡望一周，這族群得有20多只，算是猿丁興旺。
沒一會兒，體型壯碩的黑毛老大就來了。
“歡迎你們歸來，尊貴的觀察者。”
黑毛老大蹲在對面樹上，和這邊兩位保持同一個高度，給足了面子。
“請問你們帶回了什麽消息？”
米小猿馬上道：“老大好，我們得知三棱射線變成了五棱射線，從今晚起，不能再3只一棵樹了，得5只一棵。”
黑毛老大沒有反應，周圍的猿群也都一臉茫然。
米小猿：“就是射線，射線變了，懂嗎？”
“she……xian？”黑毛老大旁邊騎著只黃毛，她歪著腦袋，“蔗甜？是說甘蔗很甜麽？”
觀察者沒回答，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看來以類人猿的智商，不可能明白射線是個什麽鬼。
米小猿想了想，問：“那你們說說，你們為什麽3只一棵樹？”
一聽這話，黑毛老大就笑了：“呵呵呵……”
他笑得開懷，笑得自然，沒有一點不禮貌。
笑完後他問：“那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呼吸呢？”
周圍頓起一片笑聲，小猿們上躥下跳，就跟聽了個能樂呵半年的段子似的。
“？”米小猿費解。
笑點在哪？
算了算了，get不到猿類的點不要緊，也不用給講明白，反正說好的，說什麽都信，直接命令得了。
米小猿：“反正，你們聽我們的就好，從今晚開始，每棵樹上都住5只，數清楚了啊。”
黑毛老大這下更樂了，“哈哈哈哈”笑得肚子抽。
“你們真是我見過的最幽默的觀察者！”
這回米小猿不樂意了，到底神馬意思？
“一棵樹住5只怎麽了？有什麽奇怪？”
黑毛老大：“嘿嘿嘿，如果我把你的腦袋按進水裏，還叫你呼吸，你不覺得奇怪嗎？”
米小猿：“……”
怎麽感覺雙方在雞同鴨講？
旁邊的顏小猿碰碰她，悄聲道：“看來，長臂猿族群3只一棵樹的習慣不是學來的，是進化來的，已經寫在了基因裏。”
米小猿眨眨眼，領悟過來。
兩位觀察者開始小聲開小會。
顏小猿：“數百萬年的三棱射線促使了進化，只會3只一棵樹的族群活了下來。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麽，但這是本能，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天經地義。”
“如果不讓3只一棵樹，他們就會感到窒息一樣的恐懼，就是再相信我們，也違抗不了這種本能。”
原來是個頭疼的任務。
米小猿思索一會兒，倒沒覺得無路可走。
“也不是一定不能違抗本能吧。”她道，“人類有恐高的基因，但只要你相信繩子能拉住你，不還是敢玩兒蹦極？”
顏小猿看過來，眼光投來讚許。
米小猿：“雖然會有強烈的恐懼，但如果能編個什麽說法，讓他們相信5只一棵樹一定安全，還是有可能辦到的。”
“關鍵在於，這個故事，要怎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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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進入這個區域後，淩亂不堪的打鬥殘景隨處可見，草叢上樹根上偶爾出現的血跡叫人手心捏了把汗。
踏過橫倒在路中央的樹幹，踩著落滿一地的針葉，前方濃霧的稀薄處，出現了一片略微開闊的空地。
空地中央，一只龐大的巨獸側臥在地，四肢僵直，一動不動。
它的脖頸處紮入了一只長長的戟，戟身威立，高指天空，如一道厲咒落下，將之鎮壓。
註視著那長戟，米璃心下終於回暖，吐出一口氣來。
她走入空地，向四周巡視。
濃霧中，一棵挺拔的大樹下，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斜靠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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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生微微一擡眸，眼尾帶著點疲憊的笑意。
確認完畢，身上無明顯新傷，米璃沖他一笑：“你要再休息會兒嗎？”
“不用。”他扶著樹幹起身，“走吧。”
*
兩人沿著大路一直往裏走，最終，到達了一片看似邊界的地方。
路和森林都在同一處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個無限大的切面一刀斬斷。
切面之外仿佛虛空，什麽也看不見，但切面處卻似有實體，如一層懸掛著的薄膜，水紋般輕輕波動，反射出周期性變換的光暈。
兩人謹慎止步，站在這面無形墻前小心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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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怎麽辦呢？
當然是，聽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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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摸索著穿過切面，發現另一面一片漆黑。
正想在漆黑中定個方位，一道強光閃過，片刻間竟知覺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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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周圍竟是一片熱帶叢林！
一反迷霧森林的陰郁，這裏陽光充沛，視野清晰，枝繁葉茂的闊葉林生機勃勃，草叢裏飛蟲活躍，樹上鳥鳴陣陣。
“什麽情況？”米璃驚訝一聲。
“呃……我也想問……”
後面傳來顏生的聲音，語調聽上去有種難言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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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璃轉回身去看
――啊這……
她霎時傻眼！
這……
……！！！
叢林茂密的草叢間，貓著背站在面前的，剛說完話嘴還沒閉好的，睜著一雙圓溜溜大眼睛驚疑看過來的，不是那個熟悉的大長腿英俊小哥哥，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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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變成……猴……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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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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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還挺萌，有點想上去揉一把是怎麽肥事？
她一邊笑一邊仔細打量，又搖頭：“不對不對，你這不是猴子，這麽長的胳膊，還沒有尾巴，是……啊，是長臂猿！類人猿的一種！”
“哈哈哈，顏生，你變成長臂猿啦~”
“……”
至於這麽開心麽？
面前的顏小猿似乎很無奈，攢了好幾天的帥氣值，這下要霍霍光了。
但不知是不是受限於猿類面部肌肉的匱乏，他並沒有擺出到位的表情來表達憤慨，反是淡淡地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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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萬年來，嘰裏呱啦火嚕嚕大陸每晚受三棱射線掃射，如果一棵樹上棲息的長臂猿數量不為3的話，這棵樹上的長臂猿就都會死去。】
【長臂猿們學會了應對方法，保證每晚每棵樹上都為3只，如果多出來一兩只，就會躲到地底下的洞裏。】
【但是，突然發生了異變。從今晚開始，掃射大陸的射線不再是三棱射線，變成了五棱射線。長臂猿們必須從今晚開始，保證每棵樹上有5只，否則將會死去。】
【你們是長臂猿族群裏的觀察者，你們擁有至高無上的話語權。凡你們所說，長臂猿們必然深信不疑。】
【現在，你們得知了這個消息，請告知它們，拯救它們吧。】
電子聲到此終止。
懂了，原來是來做任務的。
兩只新晉長臂猿努力丟掉偶像包袱，開始研究正事。
米小猿：“聽起來，咱倆地位挺高。”
顏小猿：“嗯。而且咱們還能正常說話，看來游戲的設定，交流是不成問題的。”
米小猿：“那咱們趕緊找到族群吧。”
*
二猿在草叢裏四腳著地走了幾步，嗯……不大得勁兒，雙雙擡頭看了看空中密密麻麻的樹枝。
真美好，仿佛都在朝他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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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樹梢間多了兩只蕩秋千的長臂猿。
啊――叢林穿越~爽~
一路蕩過去，蕩到一片槐樹林，四周傳來長臂猿們的騷動。
“快看，觀察者回來啦！”
“哇呀，太好啦~”
“快去叫老大！”
……
看來是找到了。
很好，都會講中文，說不定是海南島的那一群~
良心。
很快，兩位觀察者被激動的猿群團團圍住，一只利索的踩著蹺蹺板蹦過來，懷裏掏出兩個野果子奉上。
巡望一周，這族群得有20多只，算是猿丁興旺。
沒一會兒，體型壯碩的黑毛老大就來了。
“歡迎你們歸來，尊貴的觀察者。”
黑毛老大蹲在對面樹上，和這邊兩位保持同一個高度，給足了面子。
“請問你們帶回了什麽消息？”
米小猿馬上道：“老大好，我們得知三棱射線變成了五棱射線，從今晚起，不能再3只一棵樹了，得5只一棵。”
黑毛老大沒有反應，周圍的猿群也都一臉茫然。
米小猿：“就是射線，射線變了，懂嗎？”
“she……xian？”黑毛老大旁邊騎著只黃毛，她歪著腦袋，“蔗甜？是說甘蔗很甜麽？”
觀察者沒回答，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看來以類人猿的智商，不可能明白射線是個什麽鬼。
米小猿想了想，問：“那你們說說，你們為什麽3只一棵樹？”
一聽這話，黑毛老大就笑了：“呵呵呵……”
他笑得開懷，笑得自然，沒有一點不禮貌。
笑完後他問：“那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呼吸呢？”
周圍頓起一片笑聲，小猿們上躥下跳，就跟聽了個能樂呵半年的段子似的。
“？”米小猿費解。
笑點在哪？
算了算了，get不到猿類的點不要緊，也不用給講明白，反正說好的，說什麽都信，直接命令得了。
米小猿：“反正，你們聽我們的就好，從今晚開始，每棵樹上都住5只，數清楚了啊。”
黑毛老大這下更樂了，“哈哈哈哈”笑得肚子抽。
“你們真是我見過的最幽默的觀察者！”
這回米小猿不樂意了，到底神馬意思？
“一棵樹住5只怎麽了？有什麽奇怪？”
黑毛老大：“嘿嘿嘿，如果我把你的腦袋按進水裏，還叫你呼吸，你不覺得奇怪嗎？”
米小猿：“……”
怎麽感覺雙方在雞同鴨講？
旁邊的顏小猿碰碰她，悄聲道：“看來，長臂猿族群3只一棵樹的習慣不是學來的，是進化來的，已經寫在了基因裏。”
米小猿眨眨眼，領悟過來。
兩位觀察者開始小聲開小會。
顏小猿：“數百萬年的三棱射線促使了進化，只會3只一棵樹的族群活了下來。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麽，但這是本能，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天經地義。”
“如果不讓3只一棵樹，他們就會感到窒息一樣的恐懼，就是再相信我們，也違抗不了這種本能。”
原來是個頭疼的任務。
米小猿思索一會兒，倒沒覺得無路可走。
“也不是一定不能違抗本能吧。”她道，“人類有恐高的基因，但只要你相信繩子能拉住你，不還是敢玩兒蹦極？”
顏小猿看過來，眼光投來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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