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童話之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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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童話之家11
米璃站在門口足足怔了一分鐘。
那真是江南？昨天不是親眼看到……
可他現在看起來，就是個有血有肉四肢健全，活生生的人啊！
已經出來的人，目光都鎖在他身上，又礙於這個環節不能隨便說話，便都露著匪夷所思的表情。
“吱嘎”一聲，8號小屋的房門緩慢推開。
米璃聞聲看過去，王一正垂著頭，紅腫著雙眼頹然走出來。
她像個漏了氣的皮球，毫無生氣。
王一走了兩步，在眾人的目光指引下，看到了坐在9號位上的人。
一口長長的冷氣倒灌進肺裏，她張開口，“江南”二字呼之欲出。
霎時間，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把她的聲音悶了回去。
是米璃，她見王一出來就提前奔了過去，趕在她開口前制止了她。
王一渾身顫抖，瞪大眼睛看米璃。
米璃眸露厲色，對她搖了下頭。
王一反應過來，忙點頭，米璃這才放開她。
王一朝江南跑去，江南聽到聲音，回頭起身。
寬大的圓木桌邊，一對經歷過死別的情侶緊緊相擁。
除了意外的死而覆生，江南身上還有一點值得註意：他已換回了原來的衣服，不再穿著“王子裝”。
很快，“王子裝”的去向就明了了，最後一個出來的5號何成然身上，正披著那身衣服。
看來王子只是個標簽化的人物，並沒有固定人選，原定人選出局或發生意外，就會換人。而只要隊伍中還有男人，這個角色就不會失去。
人聚齊後，電子聲開始播報：
【昨夜，1號玩家死亡，沒有遺言。請1號玩家回到小屋。1號小屋將無法再開啟，直到游戲結束。】
餘對對一臉疑惑地望著旁邊的江南，好奇心化作怎麽都撓不著的癢癢肉，懷抱著一腔不甘，悻悻離座。
一分鐘後，1號屋發黴變色。
【現在開始順時針發言，每人限時3分鐘。】
【現在抽取隨機數，結果為：3。】
【請3號玩家開始發言。】
“我才是獵人，昨天8號是悍跳，今天全票打飛。”禦姐道，“我認昨天出局的2是狼，所以4,5,6,7,9幾個跳民的人裏，還有一個女巫，和一個狼。具體是誰不知道，我還要再分辨一下。過。”
發生了這樣的怪事，大家的註意力明顯被分走，邏輯盤得簡短，也無人全神貫註地去聽。
尤其是王一，連被點出是狼都毫無反應，一直側頭看著江南，淚如雨下。
輪到4號。
“4號發言。”小蘿莉顫顫巍巍道，“3號和8號都跳獵人，其實出誰都可以，反正出錯了，獵人也可以帶走狼。不過，我還是覺得3更像。那就，出8吧。”
“其他幾個跳民的人裏，我比較懷疑昨天劃水的9號，看……看他今天還劃不劃水吧。”
“過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王一和江南迫不及待想說話，於是接下來的5,6,7三人過得非常快。
何成然：“可以出8。3,8相比，肯定3是真的。剩下的狼明天再找，過。”
米璃：“出8吧。過。”
顏生：“出8。過。”
輪到王一，她張開口，還沒說出字來就先是一聲痛哭。
她雙手捂在口鼻上，緩了一會兒才發出哽咽的聲音：“我是狼……我……我玩不下去了……”
她整張臉都是眼淚，朝向江南：“我忍著沒自爆……就是想聽……想聽你說句話……”
“你……你真的活過來了嗎？”
江南的眼圈也紅了，心疼地同她對視。
王一喊了“過”，便輪到江南，所有人的視線都交匯在他身上。
江南身體看上去已無恙，但臉色十分蒼白，像是剛從地獄爬出來的孤魂。
他長吸了一口氣，準備了幾秒，轉向眾人，緩慢地說：“我知道你們都覺得很奇怪，其實……我也覺得很奇怪。”
“我記得……我記得我昨天死了。那之後怎麽回事，我什麽都不知道。但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我突然恢覆了意識。我發現自己坐在這裏，就在這個9號的位置上，身上什麽傷都沒有，衣服也換成了原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又活了……”
江南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這肯定是好事吧，游戲世界跟現實世界本來就不一樣，可能這個游戲的設定，就是不死人的。”
他轉向王一，蒼白的臉上擠出了一點笑意：“總之，有驚無險，你也別再擔心我了。你是狼，你就該知道，我是好人。你輸了也沒關系，有我在你們家不會窮的。”
王一終於笑了出來，眼淚花花地。
末了，她笑著喊了聲：“自爆。”
*
8號小屋成為了第三個發黴的蘑菇，B游戲暫告一段落。
眾人七嘴八舌地詢問江南，江南的顏色比剛才又難看了幾分。
“剛才我不敢跟一說，其實我……我超難受……”
他額角的冷汗溪流般往下淌，嗓音沙啞：“不是身上的難受，而是……”
“當時發生的那些……全都……全都刻在我腦子裏，那些聲音，那些血，還有自己是怎麽死的，一點兒都沒忘，清清楚楚……我覺得我都分不清，我到底死沒死。真的，這種感覺超難受……”
“我現在就覺得胳膊不是自己的，不敢用力……”
他雙臂無力地耷拉著，就好像雖然連著，其實斷了筋骨一般。
創傷後的心理陰影很常見，但死亡後的心理陰影還無人體會過。
江南是第一人。
有人安慰，有人唏噓，為江南，更為這超乎尋常的游戲世界。
但米璃註意到，只有顏生始終沈默。
他靜靜地坐著，單臂支在桌面，手腕平壓著，修長的手指輕觸在唇上，幽深的眼瞳裏似有微光，視線卻不知交匯在何處。
他在思索著什麽，思索得入了神。
*
早餐如期而至，昨晚好幾人都沒能吃下東西，現在胃口大開。
6人一邊吃一邊商量今天的安排，既然“王子”還在，昨天討論出的路子便得試一試。
“今天只能上格林童話的劇目。”米璃看向禦姐和小蘿莉，“《睡美人》和《白雪公主》都是格林童話，《海的女兒》是安徒生童話，暫時還沒有線索，只能你倆上。”
“你倆誰上？”
小蘿莉沒說話。
禦姐耷拉著眼皮不屑道：“我反正不會上。從今天起，我就呆在這兒，不去那邊了。”
眾人驚住。
米璃：“你還沒上過，至少得去一次，否則A游戲完不成。”
“關我什麽事？”禦姐笑了一聲，“反正狼人殺好人贏，我又不會輸，何必冒險？”
“不會冒險的。”江南啞著嗓音請求，“不會死的，你就幫個忙吧，我很想讓一也贏，不想看到她像李浩那樣……”
禦姐瞄了他一眼，字字著力地重覆一遍：“關、我、什、麽、事？”
“可你也沒有權力讓大夥兒的努力白費。”這回是何成然，“大夥兒都冒著危險在努力，江南都死過一回了，你袖手旁觀，這些努力就都白費了。既然入了同一個游戲，大夥兒就是一個集體，只有步調一致才能打勝仗。”
何成然難得說這麽多話，平時鐵銹般的五官也起了些丘壑。
但禦姐依然不為所動：“少道德綁架，玩不玩游戲是我的自由。”
“不必多費唇舌。”這時米璃起了身，對禦姐道，“來我屋一趟，我給你看樣東西。”
“看什麽？”
“跟你的輸贏切身相關，你會感興趣的。”
幾分鐘後，6號屋內，禦姐優雅地斜靠在門邊，米璃拉開小桌抽屜，拿出一個小空瓶。
“現在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了吧？”
禦姐當然明白，她自己的3號屋裏，同一個位置，放的是一把槍。
“你是女巫。”她道。
“對，我是女巫，我還有一瓶毒藥。”米璃悠悠然地，“我呢，不勸你，但我通知你，我要你今天去完成表演任務，如果你不去，今晚這瓶毒，我就餵給你。”
“……！”禦姐大驚，“我是獵人！”
“對，你是獵人。你吃了毒，槍就沒用了。”米璃眉梢挑起，眼含笑意。
“你……你這樣好人會輸的！”
“對呀，就是要讓好人輸呀。因為，沒出力的人，沒資格贏！”
“你也是好人，這樣你也會輸！”
“可我不怕啊。”米璃往床沿邊一靠，雙臂在身前一橫，“你們不是早知道了麽，我和你們可是不一樣的。我是游戲用另外的方式送進來的，你可以理解為編外人員，我就是來陪你們玩兒，懲罰制度不包括我。所以呢，我高興哪邊贏就哪邊贏，這是我的自由。”
“……那你也不能把好人都坑了吧！”
米璃故作驚訝：“哦，你還知道不能坑人哦？”
禦姐：“……”
小屋內氣氛凝結，禦姐氣得臉上一陣青綠。
有些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他只看誰的拳頭硬。
米璃不慌不忙繼續拱火：“開美甲店的吧？生意挺好？賺了多少？要是都變成負債，考慮好怎麽還了麽？”
禦姐雙拳緊握，再維持不住淑女形象大罵出聲：
“老子操|你媽――！”
音高驚人，連屋外的人都聽見了，6號屋門口很快響起敲門聲。
米璃不氣不惱，懶洋洋地開門出去。
10分鐘後，禦姐從6號屋出來，跟鞋在草地裏踩得“蹭蹭”直響。
她黑著臉走到圓桌邊，張口便問：
“《睡美人》怎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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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璃站在門口足足怔了一分鐘。
那真是江南？昨天不是親眼看到……
可他現在看起來，就是個有血有肉四肢健全，活生生的人啊！
已經出來的人，目光都鎖在他身上，又礙於這個環節不能隨便說話，便都露著匪夷所思的表情。
“吱嘎”一聲，8號小屋的房門緩慢推開。
米璃聞聲看過去，王一正垂著頭，紅腫著雙眼頹然走出來。
她像個漏了氣的皮球，毫無生氣。
王一走了兩步，在眾人的目光指引下，看到了坐在9號位上的人。
一口長長的冷氣倒灌進肺裏，她張開口，“江南”二字呼之欲出。
霎時間，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把她的聲音悶了回去。
是米璃，她見王一出來就提前奔了過去，趕在她開口前制止了她。
王一渾身顫抖，瞪大眼睛看米璃。
米璃眸露厲色，對她搖了下頭。
王一反應過來，忙點頭，米璃這才放開她。
王一朝江南跑去，江南聽到聲音，回頭起身。
寬大的圓木桌邊，一對經歷過死別的情侶緊緊相擁。
除了意外的死而覆生，江南身上還有一點值得註意：他已換回了原來的衣服，不再穿著“王子裝”。
很快，“王子裝”的去向就明了了，最後一個出來的5號何成然身上，正披著那身衣服。
看來王子只是個標簽化的人物，並沒有固定人選，原定人選出局或發生意外，就會換人。而只要隊伍中還有男人，這個角色就不會失去。
人聚齊後，電子聲開始播報：
【昨夜，1號玩家死亡，沒有遺言。請1號玩家回到小屋。1號小屋將無法再開啟，直到游戲結束。】
餘對對一臉疑惑地望著旁邊的江南，好奇心化作怎麽都撓不著的癢癢肉，懷抱著一腔不甘，悻悻離座。
一分鐘後，1號屋發黴變色。
【現在開始順時針發言，每人限時3分鐘。】
【現在抽取隨機數，結果為：3。】
【請3號玩家開始發言。】
“我才是獵人，昨天8號是悍跳，今天全票打飛。”禦姐道，“我認昨天出局的2是狼，所以4,5,6,7,9幾個跳民的人裏，還有一個女巫，和一個狼。具體是誰不知道，我還要再分辨一下。過。”
發生了這樣的怪事，大家的註意力明顯被分走，邏輯盤得簡短，也無人全神貫註地去聽。
尤其是王一，連被點出是狼都毫無反應，一直側頭看著江南，淚如雨下。
輪到4號。
“4號發言。”小蘿莉顫顫巍巍道，“3號和8號都跳獵人，其實出誰都可以，反正出錯了，獵人也可以帶走狼。不過，我還是覺得3更像。那就，出8吧。”
“其他幾個跳民的人裏，我比較懷疑昨天劃水的9號，看……看他今天還劃不劃水吧。”
“過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王一和江南迫不及待想說話，於是接下來的5,6,7三人過得非常快。
何成然：“可以出8。3,8相比，肯定3是真的。剩下的狼明天再找，過。”
米璃：“出8吧。過。”
顏生：“出8。過。”
輪到王一，她張開口，還沒說出字來就先是一聲痛哭。
她雙手捂在口鼻上，緩了一會兒才發出哽咽的聲音：“我是狼……我……我玩不下去了……”
她整張臉都是眼淚，朝向江南：“我忍著沒自爆……就是想聽……想聽你說句話……”
“你……你真的活過來了嗎？”
江南的眼圈也紅了，心疼地同她對視。
王一喊了“過”，便輪到江南，所有人的視線都交匯在他身上。
江南身體看上去已無恙，但臉色十分蒼白，像是剛從地獄爬出來的孤魂。
他長吸了一口氣，準備了幾秒，轉向眾人，緩慢地說：“我知道你們都覺得很奇怪，其實……我也覺得很奇怪。”
“我記得……我記得我昨天死了。那之後怎麽回事，我什麽都不知道。但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我突然恢覆了意識。我發現自己坐在這裏，就在這個9號的位置上，身上什麽傷都沒有，衣服也換成了原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又活了……”
江南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這肯定是好事吧，游戲世界跟現實世界本來就不一樣，可能這個游戲的設定，就是不死人的。”
他轉向王一，蒼白的臉上擠出了一點笑意：“總之，有驚無險，你也別再擔心我了。你是狼，你就該知道，我是好人。你輸了也沒關系，有我在你們家不會窮的。”
王一終於笑了出來，眼淚花花地。
末了，她笑著喊了聲：“自爆。”
*
8號小屋成為了第三個發黴的蘑菇，B游戲暫告一段落。
眾人七嘴八舌地詢問江南，江南的顏色比剛才又難看了幾分。
“剛才我不敢跟一說，其實我……我超難受……”
他額角的冷汗溪流般往下淌，嗓音沙啞：“不是身上的難受，而是……”
“當時發生的那些……全都……全都刻在我腦子裏，那些聲音，那些血，還有自己是怎麽死的，一點兒都沒忘，清清楚楚……我覺得我都分不清，我到底死沒死。真的，這種感覺超難受……”
“我現在就覺得胳膊不是自己的，不敢用力……”
他雙臂無力地耷拉著，就好像雖然連著，其實斷了筋骨一般。
創傷後的心理陰影很常見，但死亡後的心理陰影還無人體會過。
江南是第一人。
有人安慰，有人唏噓，為江南，更為這超乎尋常的游戲世界。
但米璃註意到，只有顏生始終沈默。
他靜靜地坐著，單臂支在桌面，手腕平壓著，修長的手指輕觸在唇上，幽深的眼瞳裏似有微光，視線卻不知交匯在何處。
他在思索著什麽，思索得入了神。
*
早餐如期而至，昨晚好幾人都沒能吃下東西，現在胃口大開。
6人一邊吃一邊商量今天的安排，既然“王子”還在，昨天討論出的路子便得試一試。
“今天只能上格林童話的劇目。”米璃看向禦姐和小蘿莉，“《睡美人》和《白雪公主》都是格林童話，《海的女兒》是安徒生童話，暫時還沒有線索，只能你倆上。”
“你倆誰上？”
小蘿莉沒說話。
禦姐耷拉著眼皮不屑道：“我反正不會上。從今天起，我就呆在這兒，不去那邊了。”
眾人驚住。
米璃：“你還沒上過，至少得去一次，否則A游戲完不成。”
“關我什麽事？”禦姐笑了一聲，“反正狼人殺好人贏，我又不會輸，何必冒險？”
“不會冒險的。”江南啞著嗓音請求，“不會死的，你就幫個忙吧，我很想讓一也贏，不想看到她像李浩那樣……”
禦姐瞄了他一眼，字字著力地重覆一遍：“關、我、什、麽、事？”
“可你也沒有權力讓大夥兒的努力白費。”這回是何成然，“大夥兒都冒著危險在努力，江南都死過一回了，你袖手旁觀，這些努力就都白費了。既然入了同一個游戲，大夥兒就是一個集體，只有步調一致才能打勝仗。”
何成然難得說這麽多話，平時鐵銹般的五官也起了些丘壑。
但禦姐依然不為所動：“少道德綁架，玩不玩游戲是我的自由。”
“不必多費唇舌。”這時米璃起了身，對禦姐道，“來我屋一趟，我給你看樣東西。”
“看什麽？”
“跟你的輸贏切身相關，你會感興趣的。”
幾分鐘後，6號屋內，禦姐優雅地斜靠在門邊，米璃拉開小桌抽屜，拿出一個小空瓶。
“現在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了吧？”
禦姐當然明白，她自己的3號屋裏，同一個位置，放的是一把槍。
“你是女巫。”她道。
“對，我是女巫，我還有一瓶毒藥。”米璃悠悠然地，“我呢，不勸你，但我通知你，我要你今天去完成表演任務，如果你不去，今晚這瓶毒，我就餵給你。”
“……！”禦姐大驚，“我是獵人！”
“對，你是獵人。你吃了毒，槍就沒用了。”米璃眉梢挑起，眼含笑意。
“你……你這樣好人會輸的！”
“對呀，就是要讓好人輸呀。因為，沒出力的人，沒資格贏！”
“你也是好人，這樣你也會輸！”
“可我不怕啊。”米璃往床沿邊一靠，雙臂在身前一橫，“你們不是早知道了麽，我和你們可是不一樣的。我是游戲用另外的方式送進來的，你可以理解為編外人員，我就是來陪你們玩兒，懲罰制度不包括我。所以呢，我高興哪邊贏就哪邊贏，這是我的自由。”
“……那你也不能把好人都坑了吧！”
米璃故作驚訝：“哦，你還知道不能坑人哦？”
禦姐：“……”
小屋內氣氛凝結，禦姐氣得臉上一陣青綠。
有些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他只看誰的拳頭硬。
米璃不慌不忙繼續拱火：“開美甲店的吧？生意挺好？賺了多少？要是都變成負債，考慮好怎麽還了麽？”
禦姐雙拳緊握，再維持不住淑女形象大罵出聲：
“老子操|你媽――！”
音高驚人，連屋外的人都聽見了，6號屋門口很快響起敲門聲。
米璃不氣不惱，懶洋洋地開門出去。
10分鐘後，禦姐從6號屋出來，跟鞋在草地裏踩得“蹭蹭”直響。
她黑著臉走到圓桌邊，張口便問：
“《睡美人》怎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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