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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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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開始

Joesanzoe

假期很快結束了,新的學期開啟得平順完滿。

在學期前的教工會議上,鄧布利多教授在聽完有關狼毒藥劑、狼人平權的報告之後,大手一揮,給斯內普教授多批了一個實驗室,作為對聖芒戈課題的支持。

這個實驗室明著是給斯內普教授的,實際使用權則毫無懸念的落在了我的頭上。

無他,無非是對“靈魂層面撕過伏地魔”的安撫、對“獲知伏地魔有若幹靈魂碎片”這一情報的獎勵、對“獲取狼人等灰色勢力支持”的鼓勵。也有一些對狼毒藥劑幫助霍格沃茨救回學生,避免新一場輿論風暴的讚賞。

有很多話大家都知道,只是沒有辦法明著說出口而已。鄧布利多年紀是挺大了,但又不是老糊塗,自己地盤上的“優良產出”——雖然與教學主業毫無關系——但必須牢牢的守住。

那天的晚餐時分未到,斯內普教授就抓了個幽靈帶話,讓它來拉文克勞塔樓找我,要求我去地窖一趟。

我剛進門,教授就遞給我一紙“使用協議書”,與我溝通了情況,我們一起簽下了魔法簽名。

協議生效後,霍格沃茨的空間魔法陣和配套的小精靈都會為我們做出調整,並服務於我們的新需求。此後,可使用的實驗室面積翻了個倍。

我們沒有把現有的實驗室直接擴大規模,而是規劃了一個新的空間。

首先,我們都不希望這個空間隨意暴露在其他學生的目光下,因此,這個實驗室的出入口,設置在教授辦公室的書架後面,與辦公室一樣,只能用口令打開。口令一季度一換,第一個口令是我設置的——薄荷雨林。

其次,我們期待藥劑的研發、配置、分析、改性等一系列測試,從此可以相互獨立,這有利於試驗安全與環境穩定。所以,我們幹脆設計了一個針對藥劑分析和改性的分析實驗室,把舊實驗室裏用於定性、定量分析的設備搬了過去,此外還需要增添一個冷凍庫,補充一些分析設備。

在舊實驗室騰出空間後,原本因為容量關系而沒有考慮配置的小型反應塔及離心設備,也被拉回了等待建設的清單上。

我心滿意足的忙了一整周,等到教授催交寒假論文的紙飛機飛到眼前,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說好的過完假期就要回歸課堂的FLAG,眼看又要倒了。

“你先回去上課,設備訂貨和調試要兩周,此前,且等一等。”斯內普教授也覺得總抓著我埋頭肝科研也不是很像話,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麥格教授催我交變形術論文的字條,多少有些不那麽情願的把我放回了教室。

這可能是這一年多來我過得最輕松的一段日子。我甚至在暖和的中午去林子邊上閑逛,用面包餵在這附近出沒的小鹿,還因此巧遇了已經五年級的維吉爾——我的課表雖然穿插在不同的年級之中,但的確未曾與五年級的斯萊特林同堂。

這個當年端著架子在布萊克家的客臥裏與我聊純血統論、偶爾會寫信向我抱怨課業繁重的小哥哥,突然間竄成了我需要仰頭看的大人了。

在一段略有點生疏的寒暄之後,我放松了一點兒,維吉爾也找回了小時候與我的熟稔,我們就坐在林地邊的大石頭上聊了起來。

很快,維吉爾向我打聽布萊克家的事,我挑揀了些能說的部分講了,心裏暗暗懷疑這場偶遇怕不是一場“策劃”遇。畢竟這事情多少也涉及點唐克斯家的利益。話題結束,維吉爾點了點頭,感嘆說西裏斯真的是“命不該絕”,並且是“大難之後必有後福”。

貴族家庭的男孩子往往因為需要承擔家族責任,因此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逼著成長,像西裏斯這樣的“大器晚成”,雖說有,但也不是很多見。見到維吉爾這樣老氣橫秋的感嘆,我竟覺得這場景有些令人難過。五年前,他還是那個小心翼翼給我寄了一大堆資料書,卻因為忘記施加羽毛咒而累壞了貓頭鷹的的小哥哥,而今已經是個本能的為家族分擔壓力的大孩子了。

“你呢,你怎麽樣?”維吉爾上下打量著我。

“你說哪方面?”

“生活方面?我記得你以前超級怕冷,而且很脆弱。”維吉爾的眼神在我手指上的戒指上停留了幾秒鐘,明顯的楞了楞,但是沒有開口多問。

“現在挺好的。”我隨意擺了擺手。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

“不過,自從你來了學校,我們都快被你卷死了。”維吉爾看出了我的回避。

“卷死?”我把手裏最後一塊面包遞給討食的小鹿,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高年級的課我又不是沒聽過,教授只拿教綱要求你們啊。”

“但是Pomona教授在假期後的第一節草藥課,喜笑顏開的端著一本署名是Zoey Prince的巨厚的書查資料。”

我我轉開視線,去看企圖討食的章魚。“沒關系,我卷不到你們頭上,就像你會很關心今後如何與布萊克家維持往來,而我只會關心禁林裏有沒有冒出一種新的花。”

“也對。”維吉爾沒有繼續說話,坐在石頭邊,像個小朋友那般,如同蕩秋千一樣晃著腳。

午後的暖意漸漸弱了,我站起來拍了拍袍子,準備往回走。

“下半個魁地奇賽季就要開始了,到時候斯萊特林比賽,你要記得來看。”維吉爾跟在我身側,發出邀請。

這一類邀請我已經接受了很多了,這大概也是我不太真的拒絕看一場學院魁地奇杯的原因——一次性反饋好幾個人,這筆小小的人情買賣不虧。

“好,我會的。”

我們在門廳裏道別。

我心裏很明白,小時候的那種脆弱的友誼是很快就會消失的,最終,一個個體與另一個個體之間的關系,都會成為一個家庭和另一個家庭之間的關系——就連父母與孩子的關系,都會因為孩子的成家立業,而演變成父母的家庭與孩子的家庭之間的關系。

但我很快就沒時間想這些事情了,溫室那頭面臨著一月底的物種孵育、二月的種植、三月就要開啟的日常維護。實驗室這端一旦完成調試,就會有金鈴子預測分析、狼毒藥劑二代優化、百歲蘭的系統性試驗以及藥劑改性的驗證課題。我嘆了一口氣,好在書已經寫完了,沿階草的課題也結題了,算是卸掉一大塊壓力。

不過,我和西弗勒斯剛剛搭建好的實驗室還沒徹底運轉起來,又被打亂了科研計劃。

“西弗勒斯,佐伊,來我辦公室一趟。”巨大的鳳凰帶來了鄧布利多校長的口信。我和教授只得放下手頭的事,趕去了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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