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麥格更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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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麥格更嚴格
第二天傍晚，哈利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魁地奇球場，遠遠就看見黑壓壓的人群——以及一個站在高處的熟悉身影。
艾莎·理查德單手叉腰站在裁判席上，板栗色長發在晚風中飛揚。她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陸續到場的“人形火龍”們，活像一位準備檢閱軍隊的英國女王。
格蘭芬多這邊，除了赫敏、羅恩、納威和金妮，迪安和西莫正互相推搡著試飛掃帚，帕瓦蒂和拉文德則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朝哈利這邊瞥一眼。更誇張的是，安吉利娜·約翰遜、凱蒂·貝爾和艾麗婭·斯平內特——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全部主力——已經騎著掃帚在空中盤旋熱身。而韋斯萊雙胞胎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堆煙花，正笑嘻嘻地往天上噴火花。
赫奇帕奇那邊，除了漢娜、蘇珊和塞德裏克，賈斯廷和厄尼正一本正經地研究《神奇動物在哪裏》，而利妮和梅根·瓊斯則拿著筆記本，似乎準備記錄哈利的每一個失誤。
拉文克勞的陣容中，盧娜·洛夫古德戴著一副誇張的防龍眼鏡（其實只是麻瓜的游泳鏡），泰瑞·布特和邁克爾·科納正爭論哪種咒語最克制火龍，安東尼·戈德斯坦則一臉嚴肅地調試著某種魔法裝置。但最讓哈利心跳加速的是秋·張——她站在帕德瑪·佩蒂爾旁邊，正微笑著朝他揮手。
哈利起初還因為秋的出現而心頭一熱，但下一秒，艾莎的聲音突然響起：“都到齊了？勇士特訓，現在開始！”緊接著，二十多把掃帚同時升空，像一群真正的火龍般朝他撲來。
梅林啊……哈利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哈利深吸一口氣，跨上火弩箭，猛地一蹬地面沖上天空。風聲在耳邊呼嘯，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和掃帚破空的聲響。
“記住，匈牙利樹蜂的俯沖角度！”艾莎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哈利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感到一陣勁風從右側襲來——安吉利娜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切過來，模仿著火龍的側翼攻擊。哈利緊急側翻，火弩箭幾乎與地面平行，才堪堪避過。
“完美！”塞德裏克在空中豎起大拇指，“但真龍會預判你的軌跡！”
哈利咬緊牙關，突然一個急剎車，塞德裏克猝不及防從他頭頂掠過。哈利趁機調轉方向，卻被突然出現的秋·張攔住了去路，她用魔杖射出三顆紅色火花：“中國火球吐息！”
哈利本能地後仰，火花擦著鼻尖掠過，卻突然在身後炸成煙霧——完美模擬了火球的追蹤特性。哈利假裝要向左突破，在秋移動的瞬間突然右轉，從她身邊擦過。
“好樣的！”赫敏騎著掃帚在不遠處盤旋，手裏還捧著一本攤開的書，“但真正的龍不會這麽容易被騙！”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兩道身影以完全相反的軌跡從高空襲來：喬治直線俯沖，身後拖著的“龍焰”煙花在空中畫出一道火墻；而弗雷德卻呈鋸齒形迂回，每隔三秒就向隨機方向噴射一串火星。
“嘿！這太危險了！”羅恩在下方大喊。
“這才叫真實模擬！”弗雷德大笑著回應，又噴出一串火花。
哈利在空中左沖右突，汗水順著額頭滑下。他的手臂因為長時間緊繃而酸痛，但奇怪的是，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那些關於“波特臭大糞”的嘲諷、馬爾福的譏笑、其他學院的懷疑目光，此刻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他的世界裏只有呼嘯的風聲、掃帚的震顫，以及身後越來越近的“追兵”。
遠處的城堡窗口，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正並肩而立。麥格緊抿著嘴唇，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註視著哈利每一個驚險的閃避動作。
“他飛得真不錯，是不是？”斯普勞特教授笑瞇瞇地說，手裏還捧著一杯熱茶。
“轉向仍然不夠利落，”麥格低聲評價，但嘴角微微上揚，“不過……確實比我想象的要好。”
“噢，米勒娃，你明明驕傲得要命。當然——我們艾莎更好！”斯普勞特教授輕輕撞了下她的肩膀。
麥格教授假裝整理她的尖頂帽，掩飾住那一絲罕見的笑意：“我只是在評估格蘭芬多的飛行課教學質量，波莫娜。”
就在這時，弗立維教授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他踮著腳趴在窗臺上，興奮地揮舞著小手：“梅林啊！你們看到了嗎？秋剛才那個飛行動作！簡直完美——拉文克勞下場比賽穩了！”
斯普勞特教授忍不住笑了：“菲利烏斯，現在可是在特訓勇士呢。”
弗立維教授這才回過神，清了清嗓子：“咳咳，當然，哈利的飛行也很出色……不過你們得承認，秋的飛行天賦——”
“——確實令人印象深刻，”麥格教授打斷道，但眼裏帶著難得的溫和，“不過現在，讓我們專註在如何讓波特活著通過第一個項目上，好嗎？”
三位教授相視一笑，窗外的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註意上方！”就在這時，盧娜如夢似幻的聲音突然響起。
哈利擡頭，看見迪安和西莫正從高空俯沖而下，模仿著火龍的協同攻擊。他立刻做出反應，火弩箭幾乎垂直上升，在千鈞一發之際從兩人之間穿過。
“太精彩了！”漢娜邊飛邊鼓掌。
訓練持續到夜幕降臨，當艾莎終於喊停時，哈利已經精疲力竭，但臉上卻掛著久違的笑容。他從掃帚上滑下來，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草地上。
“還活著？”羅恩遞給他一瓶南瓜汁。
“勉強。”哈利氣喘籲籲地說，接過飲料一飲而盡。
赫敏跪坐在他旁邊，用魔杖輕輕點了點他酸痛的肩膀：“Episkey（愈合如初）——！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哈利活動了下肩膀，驚訝地發現疼痛確實減輕了不少。
艾莎走過來，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哈利：“表現不錯，但轉向還是太生硬。明天繼續。”
哈利哀嚎一聲，引得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說真的，”塞德裏克和秋·張一起走了過來，他友善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今天飛得很棒。如果比賽時能保持這個狀態，就算是真的火龍也奈何不了你。”
秋微笑著補充：“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這樣駕馭掃帚，簡直像和它融為一體。”
哈利感到耳朵發燙，結結巴巴地道謝。羅恩在一旁擠眉弄眼，被金妮狠狠踩了一腳。
就在這時，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傳來，海格那龐大的身影出現在球場邊緣，手裏捧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不，是兩個布袋，看起來沈甸甸的。
“訓練這麽辛苦，可不能餓著！”海格粗聲粗氣地喊道，聲音在空曠的球場回蕩。他像聖誕老人分發禮物一樣，開始從布袋裏掏出那些堅硬如石的巖皮餅。“每人兩塊！特別加了點糖霜的——呃，可能烤得有點過頭……”
艾莎接過她的那塊，挑了挑眉：“我猜這是……訓練的一部分？”
海格哈哈大笑，震得附近的樹葉都簌簌作響：“正是！能咬動我的巖皮餅，就能對付任何火龍！”
當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城堡時，哈利突然意識到，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沒有想起過馬爾福和他的“波特臭大糞”徽章。那些讓他整天心煩意亂的嘲諷，在真正的挑戰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嘿，看那邊。”羅恩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哈利。
走廊拐角處，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正站在那裏，顯然是在等他們。馬爾福臉上掛著慣常的譏笑，手裏把玩著那枚徽章。
“啊，我們的‘勇士’回來了，”馬爾福拖長聲調說，“聽說你們一群人在訓練？有成果了嗎？”
哈利停下腳步，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他竟然笑了：“說實話，馬爾福，比起今天下午的訓練，你的話聽起來就像花園地精的哼哼。”
馬爾福的笑容僵在臉上，顯然沒料到這樣的回應。羅恩和赫敏驚訝地看向哈利，就連艾莎也挑了挑眉。
“你……你說什麽？”馬爾福結巴了。
哈利聳聳肩，繼續向前走：“沒什麽，只是突然發現，有些人永遠只會站在場邊說風涼話，而有些人……”他回頭看了一眼魁地奇球場的方向，“……會選擇上場幫忙。”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格蘭芬多塔樓，留下馬爾福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羅恩跟上，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艾莎回頭看了馬爾福一眼，揚了揚眉毛，“希望令尊的病情不會影響你制作徽章的靈感。”
“說得好，哈利，”赫敏小聲說，眼睛卻亮晶晶地看向艾莎，“艾莎剛才那句話簡直——直擊要害。”
羅恩咧嘴一笑：“我打賭馬爾福今晚睡不著覺了……不，他至少要失眠一個星期。”他敬畏地瞥了眼艾莎，“我敢說就連斯內普都說不出這麽……這麽……”
“優雅的刻薄？”赫敏接話，嘴角噙著笑意。
“對！就是這個！”羅恩猛點頭，“既沒用一個臟字，卻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艾莎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我只是幫某些人認清現實罷了。”她眼睛裏閃過一絲鋒芒，“在霍格沃茨，真正的實力從來不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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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哈利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魁地奇球場，遠遠就看見黑壓壓的人群——以及一個站在高處的熟悉身影。
艾莎·理查德單手叉腰站在裁判席上，板栗色長發在晚風中飛揚。她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陸續到場的“人形火龍”們，活像一位準備檢閱軍隊的英國女王。
格蘭芬多這邊，除了赫敏、羅恩、納威和金妮，迪安和西莫正互相推搡著試飛掃帚，帕瓦蒂和拉文德則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朝哈利這邊瞥一眼。更誇張的是，安吉利娜·約翰遜、凱蒂·貝爾和艾麗婭·斯平內特——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全部主力——已經騎著掃帚在空中盤旋熱身。而韋斯萊雙胞胎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堆煙花，正笑嘻嘻地往天上噴火花。
赫奇帕奇那邊，除了漢娜、蘇珊和塞德裏克，賈斯廷和厄尼正一本正經地研究《神奇動物在哪裏》，而利妮和梅根·瓊斯則拿著筆記本，似乎準備記錄哈利的每一個失誤。
拉文克勞的陣容中，盧娜·洛夫古德戴著一副誇張的防龍眼鏡（其實只是麻瓜的游泳鏡），泰瑞·布特和邁克爾·科納正爭論哪種咒語最克制火龍，安東尼·戈德斯坦則一臉嚴肅地調試著某種魔法裝置。但最讓哈利心跳加速的是秋·張——她站在帕德瑪·佩蒂爾旁邊，正微笑著朝他揮手。
哈利起初還因為秋的出現而心頭一熱，但下一秒，艾莎的聲音突然響起：“都到齊了？勇士特訓，現在開始！”緊接著，二十多把掃帚同時升空，像一群真正的火龍般朝他撲來。
梅林啊……哈利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哈利深吸一口氣，跨上火弩箭，猛地一蹬地面沖上天空。風聲在耳邊呼嘯，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和掃帚破空的聲響。
“記住，匈牙利樹蜂的俯沖角度！”艾莎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哈利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感到一陣勁風從右側襲來——安吉利娜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切過來，模仿著火龍的側翼攻擊。哈利緊急側翻，火弩箭幾乎與地面平行，才堪堪避過。
“完美！”塞德裏克在空中豎起大拇指，“但真龍會預判你的軌跡！”
哈利咬緊牙關，突然一個急剎車，塞德裏克猝不及防從他頭頂掠過。哈利趁機調轉方向，卻被突然出現的秋·張攔住了去路，她用魔杖射出三顆紅色火花：“中國火球吐息！”
哈利本能地後仰，火花擦著鼻尖掠過，卻突然在身後炸成煙霧——完美模擬了火球的追蹤特性。哈利假裝要向左突破，在秋移動的瞬間突然右轉，從她身邊擦過。
“好樣的！”赫敏騎著掃帚在不遠處盤旋，手裏還捧著一本攤開的書，“但真正的龍不會這麽容易被騙！”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兩道身影以完全相反的軌跡從高空襲來：喬治直線俯沖，身後拖著的“龍焰”煙花在空中畫出一道火墻；而弗雷德卻呈鋸齒形迂回，每隔三秒就向隨機方向噴射一串火星。
“嘿！這太危險了！”羅恩在下方大喊。
“這才叫真實模擬！”弗雷德大笑著回應，又噴出一串火花。
哈利在空中左沖右突，汗水順著額頭滑下。他的手臂因為長時間緊繃而酸痛，但奇怪的是，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那些關於“波特臭大糞”的嘲諷、馬爾福的譏笑、其他學院的懷疑目光，此刻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他的世界裏只有呼嘯的風聲、掃帚的震顫，以及身後越來越近的“追兵”。
遠處的城堡窗口，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正並肩而立。麥格緊抿著嘴唇，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註視著哈利每一個驚險的閃避動作。
“他飛得真不錯，是不是？”斯普勞特教授笑瞇瞇地說，手裏還捧著一杯熱茶。
“轉向仍然不夠利落，”麥格低聲評價，但嘴角微微上揚，“不過……確實比我想象的要好。”
“噢，米勒娃，你明明驕傲得要命。當然——我們艾莎更好！”斯普勞特教授輕輕撞了下她的肩膀。
麥格教授假裝整理她的尖頂帽，掩飾住那一絲罕見的笑意：“我只是在評估格蘭芬多的飛行課教學質量，波莫娜。”
就在這時，弗立維教授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他踮著腳趴在窗臺上，興奮地揮舞著小手：“梅林啊！你們看到了嗎？秋剛才那個飛行動作！簡直完美——拉文克勞下場比賽穩了！”
斯普勞特教授忍不住笑了：“菲利烏斯，現在可是在特訓勇士呢。”
弗立維教授這才回過神，清了清嗓子：“咳咳，當然，哈利的飛行也很出色……不過你們得承認，秋的飛行天賦——”
“——確實令人印象深刻，”麥格教授打斷道，但眼裏帶著難得的溫和，“不過現在，讓我們專註在如何讓波特活著通過第一個項目上，好嗎？”
三位教授相視一笑，窗外的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註意上方！”就在這時，盧娜如夢似幻的聲音突然響起。
哈利擡頭，看見迪安和西莫正從高空俯沖而下，模仿著火龍的協同攻擊。他立刻做出反應，火弩箭幾乎垂直上升，在千鈞一發之際從兩人之間穿過。
“太精彩了！”漢娜邊飛邊鼓掌。
訓練持續到夜幕降臨，當艾莎終於喊停時，哈利已經精疲力竭，但臉上卻掛著久違的笑容。他從掃帚上滑下來，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草地上。
“還活著？”羅恩遞給他一瓶南瓜汁。
“勉強。”哈利氣喘籲籲地說，接過飲料一飲而盡。
赫敏跪坐在他旁邊，用魔杖輕輕點了點他酸痛的肩膀：“Episkey（愈合如初）——！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哈利活動了下肩膀，驚訝地發現疼痛確實減輕了不少。
艾莎走過來，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哈利：“表現不錯，但轉向還是太生硬。明天繼續。”
哈利哀嚎一聲，引得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說真的，”塞德裏克和秋·張一起走了過來，他友善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今天飛得很棒。如果比賽時能保持這個狀態，就算是真的火龍也奈何不了你。”
秋微笑著補充：“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這樣駕馭掃帚，簡直像和它融為一體。”
哈利感到耳朵發燙，結結巴巴地道謝。羅恩在一旁擠眉弄眼，被金妮狠狠踩了一腳。
就在這時，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傳來，海格那龐大的身影出現在球場邊緣，手裏捧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不，是兩個布袋，看起來沈甸甸的。
“訓練這麽辛苦，可不能餓著！”海格粗聲粗氣地喊道，聲音在空曠的球場回蕩。他像聖誕老人分發禮物一樣，開始從布袋裏掏出那些堅硬如石的巖皮餅。“每人兩塊！特別加了點糖霜的——呃，可能烤得有點過頭……”
艾莎接過她的那塊，挑了挑眉：“我猜這是……訓練的一部分？”
海格哈哈大笑，震得附近的樹葉都簌簌作響：“正是！能咬動我的巖皮餅，就能對付任何火龍！”
當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城堡時，哈利突然意識到，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沒有想起過馬爾福和他的“波特臭大糞”徽章。那些讓他整天心煩意亂的嘲諷，在真正的挑戰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嘿，看那邊。”羅恩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哈利。
走廊拐角處，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正站在那裏，顯然是在等他們。馬爾福臉上掛著慣常的譏笑，手裏把玩著那枚徽章。
“啊，我們的‘勇士’回來了，”馬爾福拖長聲調說，“聽說你們一群人在訓練？有成果了嗎？”
哈利停下腳步，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他竟然笑了：“說實話，馬爾福，比起今天下午的訓練，你的話聽起來就像花園地精的哼哼。”
馬爾福的笑容僵在臉上，顯然沒料到這樣的回應。羅恩和赫敏驚訝地看向哈利，就連艾莎也挑了挑眉。
“你……你說什麽？”馬爾福結巴了。
哈利聳聳肩，繼續向前走：“沒什麽，只是突然發現，有些人永遠只會站在場邊說風涼話，而有些人……”他回頭看了一眼魁地奇球場的方向，“……會選擇上場幫忙。”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格蘭芬多塔樓，留下馬爾福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羅恩跟上，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艾莎回頭看了馬爾福一眼，揚了揚眉毛，“希望令尊的病情不會影響你制作徽章的靈感。”
“說得好，哈利，”赫敏小聲說，眼睛卻亮晶晶地看向艾莎，“艾莎剛才那句話簡直——直擊要害。”
羅恩咧嘴一笑：“我打賭馬爾福今晚睡不著覺了……不，他至少要失眠一個星期。”他敬畏地瞥了眼艾莎，“我敢說就連斯內普都說不出這麽……這麽……”
“優雅的刻薄？”赫敏接話，嘴角噙著笑意。
“對！就是這個！”羅恩猛點頭，“既沒用一個臟字，卻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艾莎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我只是幫某些人認清現實罷了。”她眼睛裏閃過一絲鋒芒，“在霍格沃茨，真正的實力從來不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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