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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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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霍格沃茨

《阿爾卑斯魔法觀察報》國際版頭條

標題:《英國魔法部對瑞士實施“記憶修正”失敗反遭打臉,福吉稱讚瑞士“嚴謹的學術精神”》

【日內瓦訊】在持續兩周的“巧克力蛙外交危機”後,英國魔法部於今日淩晨正式向瑞士魔法部提交撤訴文件。

瑞士魔法部部長阿爾貝蒂娜·蒙特在新聞發布會上展示了關鍵性證據:

一份被福吉咖啡杯印(邊緣殘留著巧克力漬)的撤回聲明

英國魔法部蓋章時公章魔力校準失當,導致文件上浮現出“梅林啊救救我們”的隱藏墨水字跡(瑞士魔科院鑒定為“懺悔者墨水”,遇壓力會顯現書寫者真實情緒。)

聲明底部附註:“本文件生效後,英國古靈閣將恢覆對瑞魔法貨幣兌換業務”(據知情人士透露,此前英國單方面凍結了該業務3521小時)。

英國方“官方表態”(摘自福吉辦公室聲明):

“我們始終尊重國際魔法社會的共識……此次事件將作為‘跨國執法協作的典範案例’載入史冊。”

(本報註:聲明中“典範案例”一詞明顯有被橡皮擦反覆修改的痕跡,原詞疑似“恥辱”。《國際魔法部重大失誤年鑒》編輯已主動聯系供稿)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窗框上蝕刻的銘文自動維持體感最適微氣候(恒溫22℃/濕度55%±3%,經日內瓦魔法醫學院200年臨床驗證),並自帶“鳥鳴晨曲”模式。

赫敏正將最後一本書塞進她的手提箱裏,艾莎則倚在窗邊,懶洋洋地揮動魔杖,讓行李自動打包完畢。旁邊矮桌上攤開的《預言家日報》一角標題:《古靈閣國際兌換業務受阻,巫師出境需自備外幣》。

這時,門外傳來三聲規律的敲門聲 。瑞士魔法部部長阿爾貝蒂娜·蒙特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位治療師。她今天穿著正式的深藍色長袍,胸前別著一枚精致的阿爾卑斯雪絨花徽章 (瑞士魔法部官員在正式場合的標準佩飾),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看來兩位恢覆得不錯。”蒙特部長說道,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帶著讚許。

赫敏立刻站直了身子,禮貌地點頭:“部長女士。”

艾莎微微頷首:“如果出院檢查已經完成,我們是否可以直接離開?”

蒙特部長輕笑:“你們的‘療養期’確實比預期長了點,但考慮到你們的貢獻,這是必要的謹慎。”

赫敏眨了眨眼:“貢獻?”

“當然。”蒙特部長從龍皮公文包中取出兩枚精致的銀色勳章,上面刻著瑞士魔法部的標志和一行小字:“阿爾卑斯傑出貢獻獎”。又取出一個深藍色絲綢錢袋,袋口的金線自動解開,露出裏面燦燦生輝的金幣:

“3000加隆的特殊貢獻獎金——”一枚加隆突然躍至她掌心,在陽光下呈現出獨特的玫瑰金色澤,“瑞士古靈閣上月新鑄,94.3%含金量。按《國際魔法災害補償標準》……”她突然輕笑一聲,“好吧,我們其實動用了《阿爾卑斯緊急獎勵基金》第9條。”

繡有反覆制咒與詛咒銘文的錢袋優雅地飄向赫敏,在落入她手中時,最上方的三枚加隆突然組成一個小小的>符號——赫敏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這是她遇到未知魔法原理時的本能反應——符號又迅速散開。

“本應通過古靈閣轉賬,但考慮到貴國目前的……金融狀況,實體貨幣或許更穩妥。”她的目光掃過艾莎若有所思的表情,又補充道:“當然,這只是基礎部分。”

“你們不僅救了所有的麻瓜游客,還重傷了一只被黑魔法汙染的雪人——盡管我們並未公開這部分細節。”她的眼神意味深長,“但瑞士魔法部不會忘記你們的勇氣。”

蒙特部長笑意更深:“另外,我們還有個提議。”

赫敏警覺地擡頭:“什麽提議?”

“瑞士阿爾卑斯魔法學院一直歡迎傑出的年輕巫師。”蒙特部長指尖輕點勳章,雪絨花徽章突然投影出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城堡全息圖,“我們已經與霍格沃茨溝通過……”

她突然變出三卷鑲嵌寶石的羊皮卷軸,卷軸自動展開顯示:

《獎學金條款》:

年度研究經費:5000加隆(可兌換等值古籍/器材)

私人實驗室使用權(配家養小精靈助手)

《特別許可》:

禁書區Lv.9權限(手寫批註:“包括被英國標記為‘危險’的SS級文獻”)

《福利附錄》:

每學期3-5次國際飛路網特權

“這只是基礎套餐。”部長輕描淡寫地合上卷軸,“阿爾卑斯魔法學院有個傳統——優秀學生的預算沒有上限。”(此時赫敏發現她袖口紐扣流轉著時砂特有的金光)

“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赫敏最終說道,語氣堅定。

“英國還有我們的朋友。”艾莎補充道。

“當然,霍格沃茨是所偉大的學校。”蒙特部長輕輕點頭,揮手散去虛影,一枚由永凍冰晶制成的名片緩緩飄向艾莎,表面浮動著若隱若現的銘文。

“瑞士阿爾卑斯魔法研究院長期設立‘傑出巫師訪問計劃’——”她的語氣變得正式,“經學術委員會審核的課題,無論是古代如尼文、煉金術革新,還是前沿魔法理論,都能獲得全額資助與獨立實驗室。”

名片在艾莎掌心微微發亮,浮現幾行小字:

國際魔法協會認證A級學術機構

研究成果受《國際巫師保密法》及《瑞士魔法倫理憲章》雙重保護

近十年學術違規率:0%

“我們比英國更自由,但絕非毫無原則。”蒙特部長意味深長地補充,“畢竟,真正的學術自由,恰恰需要最嚴謹的約束。”

“當然,阿爾卑斯魔法學院只是選擇之一。我們魔法部的不少部門都在重組——”

她突然從袖中抽出一張半透明的文件,紙張邊緣泛著藍光:

“《國際青年巫師領袖培養計劃》……畢竟,解決5X雪人危機,可比N.E.W.Ts考試更能證明一個人的實戰素質。”

(文件擡頭印著燙金小字:“接受申請至滿額為止,當前空缺:1/10000”(註:近十年平均年增名額0.6))

“當然,這個計劃的標準……或許比英國的蹤絲系統更‘嚴苛’。”蒙特部長微笑著將文件收回袖中,她的目光在赫敏的魔杖上短暫停留,“我們只計算實際貢獻,不統計出身檔案。”

“畢竟——” 她轉身走向門口,長袍邊緣泛起雪山般的銀光,“在瑞士,雪崩可不會查你的族譜再決定埋誰。”

“既然你們歸心似箭……”蒙特部長笑了笑,示意治療師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眼中帶著長輩般的溫和:“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們不是在病房裏。你們的父母正在休息室等候,我們已經為你們安排了特殊的返程方式。”

當赫敏和艾莎來到瑞士魔法部的國際傳送廳時,格蘭傑夫婦正在治療師的指導下試戴銀色手環。

“這是帶有緩沖咒的防眩暈裝置,”治療師向赫敏解釋,“能讓麻瓜適應魔法傳送。”

傳送壁爐周圍鑲嵌著發光的銘文,火焰呈現出罕見的冰藍色。隨著一陣雪松味的清風,他們轉眼就站在了破釜酒吧的壁爐前——

老湯姆擦著他的眼鏡:“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幹凈又舒服的飛路傳送……”

下一秒,格蘭傑夫人突然一把抱住赫敏,手指緊緊攥住她的袍子,聲音發顫:“梅林啊,你們管這叫‘舒服’?!那兩個星期——日內瓦的報紙每天都在報道雪崩!而你——”她轉向艾莎,卻突然哽住,只擠出一句,“——你們甚至沒告訴我們都受傷了!”

格蘭傑先生沒說話,但他手裏捏著一團皺巴巴的紙——是瑞士魔法部的出院通知,已經被他揉成了碎片。

破釜酒吧瞬間安靜,只有老湯姆的眼鏡“啪嗒”一聲掉在了吧臺上。

就在這凝固的空氣中,壁爐突然“哢嗒”一響。瑞士方的飛路網自動斷聯前,噴出一團雪絨花精華噴霧(融入了鳳凰眼淚的治愈因子),精準籠罩住格蘭傑夫婦——那些顫抖的肩膀立刻松弛了幾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英國老舊的壁爐此時才咳出一團嗆人的煤煙,其中還夾雜著兩片1987年的《預言家日報》碎屑。

“典型的瑞士人,”艾莎輕聲打破沈默,從袍中摸出一片閃爍銘文的雪花,“連情緒安撫都要精密調控。”

赫敏接過雪花,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如需再次體驗,請揮動魔杖畫出雪絨花圖案。”

當赫敏讀完小字,雪花突然在她掌心融化成兩縷銀藍色蒸汽,一縷纏繞她的魔杖尖端,另一縷飄向艾莎的魔杖,在兩人杖身各留下一個雪絨花水印。

“這是……?”

“會員認證。”艾莎用指腹抹過自己魔杖上的水印,花紋立刻凝固成半透明琺瑯質感,“現在你也能享受瑞士人的‘絕不顛簸’飛路網了。”

這個小小的魔法把戲終於讓氣氛松動。兩人相視一笑,跟著格蘭傑夫婦走出了酒吧。夕陽下的對角巷熙熙攘攘,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除了赫敏魔杖尖端那個漸漸隱去的雪絨花水印,以及艾莎袖中偶爾傳出的一聲幾不可聞的金幣輕響。

“下次……要不我們還是去法國吧?”格蘭傑先生總算開了口。

等艾莎和赫敏再次回到破釜酒吧後院時,已是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前。暮色中的磚墻吸收著最後的天光,那些白天活躍的魔法廣告此刻都蟄伏成浮雕般的輪廓。

赫敏的魔杖突然自主畫出霍格沃茨校徽,磚墻無聲滑開,露出輛綴著金色霍格沃茨紋章的深紅色馬車——拉車的竟是兩匹夜騏幼崽——在艾莎和赫敏眼中,馬車仿佛憑空移動,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瞥見它們高大嶙峋的骨架與星雲般的鬃毛。

車轅上釘著張被施了防潮咒的字條:

“親愛的、遲到的開拓者們:

紐特剛幫我從希臘帶回這對小家夥。

鑒於你們為霍格沃茨爭取的榮譽,特批專車接送。

P.S.車廂裏有我收藏的檸檬雪寶,但別讓龐弗雷夫人發現。

——阿不思”

艾莎掀開坐墊,發現下面壓著本《神奇動物在哪裏》的特別修訂版,關於夜騏的章節被折了角,旁邊是鄧布利多飄逸的批註:“霍格沃茨總有新驚喜。——1993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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