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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羨慕 她趴在你的腿上睡覺嗎?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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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羨慕 她趴在你的腿上睡覺嗎?羨慕。……

楚昭一直在留意越家的動向。

越家最近和宋家簽約了新項目。聽宋饒玉的意思, 這中間宋可可沒少做功。

眼看離宋可可和越爭的婚期越來越近,越家那邊開始張羅著請宋饒玉組飯局。

據楚昭所知,宋饒玉在此前已拒絕了許多次, 只是婚期將至,不僅是越家, 宋可可這邊也催著宋饒玉了。

兄妹二人因此不斷發生爭執。楚昭有時在書房外都能聽到一兩句發作的話。

在前往飯局的路上,宋饒玉一直面色不善。他很少如此凝重,至少在楚昭面前很少掛臉。

楚昭小聲安慰他:“宋先生,可可年紀還小, 有些事情該經歷的要經歷, 不該經歷的頂多虛驚一場, 你別太憂心。我也會努力再勸勸可可的。”

宋饒玉揉了揉眉心,而後輕聲道:“昭昭……謝謝。”

這次飯局薛敏恩和越爭都來了。宋家這邊宋饒玉相當於充了家長的位置。

“呀, 小楚啊,這麽久沒見,感覺都變化都那麽大了, 嫁人了就是不一樣。”薛敏恩看著楚昭, 眉毛飛到額頭上去。

楚昭抿唇笑了笑, 不置可否:“薛太太好。大哥好。”

打完招呼,楚昭跟著宋饒玉入了座。看了一圈, 宋可可直接坐到越爭身邊去了, 挽著他的胳膊和他有說有笑。

越爭也配合得極好, 微微鞠頭,聽著,偶爾點點頭。可楚昭看得出他聽得極不專心,偶爾心不在焉地往這邊瞟,不知是瞟宋饒玉還是瞟誰。

“宋總, 哦,現在我也該叫您一聲大舅哥了。你看那個項目……”

宋饒玉淡淡回道:“還沒有正式結婚,不用這麽著急改口。”

越爭悻悻改口:“宋總,你看那個項目……”

宋饒玉打斷道:“既然是吃飯,飯桌上不談工作。”

楚昭正專心吃著飯,薛敏恩笑著打圓場,打到她身上來了:“小楚,和宋總結婚後可要懂事些,不能再像以前那麽任性了。”

楚昭知道薛敏恩話裏話外的意思,想讓她幫忙給越爭說話。看來薛敏恩習慣拿她當擋箭牌了。正思考著怎麽回體面,宋饒玉溫文爾雅而不失體面地道:“昭昭是我的妻子,她懂不懂事,都不妨事。”

“不過,聽您這話的意思,嫁進越家要懂事些?那恐怕我們家宋可可……”

話言於此,宋可可皺起眉頭打斷了宋饒玉。

“哥!”

“嫂子……”宋可可又喊楚昭,話裏話外讓她管管的意思。

楚昭細嚼慢咽地咽幹凈嘴裏的飯菜,微微一笑開始端水藝術:“薛太太,結婚是人生大事,還是得認真考慮考慮,不光是可可,還有越大哥,都要好好考慮。”

“我和饒玉畢竟都是晚輩,回頭若有空,將宋父宋母一齊約上,更莊重些。”

說完,楚昭又分別對宋饒玉和宋可可說:“饒玉,可可那個位置不好夾菜。可可,你和你哥換一下。”

宋可可癟了下嘴,大概也早知自己位置不大合適,沒點破還好,點破了繼續坐她也那麽厚臉皮,遂沒有拒絕楚昭的說法,和宋饒玉換了位置。

一場飯局下來,各自都吃得不大有滋味。

眼看宋可可又要湊到越爭身邊去,楚昭輕輕拉了下宋可可的胳膊,宋可可癟了下嘴,跟著楚昭和宋饒玉走了。

越爭邁上來跟在宋饒玉身旁:“宋總,我送可可回去吧。”

宋饒玉一口回絕:“不了,我叫司機送她回去。”

越爭點頭說“好好”,原地站定了,目送她們。

“眼珠子都快跟著人家走了。”宋饒玉呵斥正扭頭招手的宋可可。

宋可可不滿地收回頭:“哥,你今天怎麽能那麽說話?”

“他年紀差你那麽多,面相也不好。你怎麽會自作賤地喜歡上那種人?”宋饒玉真的生氣了,這話連楚昭聽來都有些過分。

“你不也比嫂子大那麽多嗎?你怎麽不說自己老牛吃嫩草。”宋可可反擊道。

宋饒玉一聽這話明顯上火:“宋可可!”

“怎麽?不準我說實話?照我說嫂子之前睡過的那誰又年輕又帥氣,怎麽會看上你這頭老牛?”

楚昭簡直要驚天動地了,心想有些話可不興說啊妹妹。連忙繞了半圈,擠到宋饒玉和宋可可中間,挽了各自一條胳膊。楚昭笑道:“一家人有話好好說,不要吵架嘛。”

兩人誰也沒理誰。好不容易等到了司機接駕,楚昭將宋可可送上車。宋饒玉在一旁特地吩咐司機:“確保送到老宅。”

等車開遠了,楚昭連忙安慰道:“宋先生,她年紀還小,有些道理還不明白是正常的。都是一家人,大費幹戈只會傷感情,還是得心平氣和地說。”

宋饒玉輕聲嘆了口氣:“嗯。昭昭,我們也回去。”

楚昭見他實在疲憊,低聲詢問:“宋先生,我抱一下你吧?”

此話一出,宋饒玉望著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竟點了頭。

楚昭便上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這是一個沒有任何雜念的擁抱,十分溫暖,且具有力量感。宋饒玉楞了幾秒,猶豫著環上她的背。

楚昭溫柔得要命。有時抱著她就像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裏,溫暖的羊水裏。

那個無所求的世界裏,自圓自滿的世界裏。很有安全感。

宋饒玉滿足地喟嘆,隨即想到,已經過了大半年了。兩年之後,他就要失去這些了嗎?

他不想只要一個三年,他貪婪,想要很多個三年。

*

楚昭無意間發現了季回的惡趣味。

今早她在陽臺上看書,一擡頭就發現季回正趴在自家陽臺的欄桿上凝望她。明明都和她對視上了,還十分坦然地沖她咧嘴笑。

該不會從第一天搬進來就這樣了吧。一想到這裏楚昭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

打不過還逃不過嗎?楚昭幹脆地回了房間,窗簾全都拉上,一條縫都不給他留。

刮刮刮。沙沙沙。

聽著像爪子撓玻璃的聲音。

“喵~”

還有貓叫聲。

楚昭猶豫了兩秒,還是拉開了陽臺窗簾,隔著玻璃,一只通體雪白的大白貓趴在玻璃上,往裏看。

這不是對面的那只貓嗎?

楚昭無語凝噎,想了想,還是拉開了陽臺,將貓抱了進來。

季回打來一通電話:“姐姐,抱歉,我家貓是不是跑到你家了?我現在過去接它。”

楚昭冷靜地阻止他:“你晚點來吧,我丈夫現在不在家。”

“我知道。”他說。

楚昭一時語塞。為什麽他能這麽理直氣壯?

“我已經在你家樓下了,姐姐,開開門。”

楚昭吸了一口氣,趿著拖鞋,在睡衣外裹了件大衣,抱著貓,啪嗒啪嗒下樓。

院子裏外有一層柵欄門,平常宋饒玉在家時是不關的。宋饒玉不在,楚昭才會關上。

遠遠就看見季回拎著一只貓兒籠,筆直地挺立在門外。乳白的欄桿將他的身影切分成長長豎著的幾條灰色。

楚昭懷裏抱著貓,天氣又冷,她走路不太利索,瑣碎地邁著小步子過去,哐哐當當地開了門:“喏,貓。”

雖是這麽說,楚昭沒有遞貓的意思,就是想多抱一會兒,不舍得給他。

季回也沒有要馬上抱回去的意思,站在她跟前,身上的羊毛大衣垂在身側,圍巾裹了兩圈,一長一短地搭在胸口處。他身上的大衣,身上的毛巾,還有大衣和毛巾裏的他,都在埋著頭看她,而她埋著頭看貓。

冷冷的風裏,他嗅到了淡然的沐浴的清香,猜想她剛洗過澡。大衣衣領間露出了一小灘白色的皮膚。他猜她裏面只穿了件吊帶的睡裙,是珍珠白的,走動起來裙擺會像波浪一樣晃的那件嗎?

還有她腳上的粉紅色拖鞋,毛茸茸的,是兩只長著胖耳朵的肥兔子。從兔子的嘴巴裏吐出兩節瘦削的腳踝,腳踝上突出兩節圓滾滾的骨頭,他曾經、現在包括未來都會很愛親那裏。

心跳得很快。

風起來了,風聲鼓鼓,有風雨欲來的意思。季回猛地回過神,迅速拆了脖子上的圍巾,胡亂地給楚昭圍了一通。楚昭還沒反應過來,連同耳朵一起,半張臉被裹進了溫暖的圍巾裏。

“姐姐,再見。”他像是機械了一樣倉皇地快速吐出兩個詞語,轉身近乎落荒而逃。

楚昭懵懵的,冷清的味道撥弄她的鼻尖。看著他的背影,楚昭喊道:“哎!你的貓!”隔著一層氈毛布,她的喊聲悶悶的,被過濾掉了。

他不知道聽見沒聽見,頭也不回,拎著空貓籠就走掉、跑掉了。

“喵~”過了一會兒,貓叫了一聲,一個勁往楚昭懷裏縮。楚昭只好抱著貓,趿著拖鞋,邁著凍得跳舞的小碎步跳回家。

回到家,楚昭坐在沙發上,將貓放在腿上,給貓順一背的毛,時不時撓貓的下巴,貓舒服地仰起頭,咕嚕咕嚕地打呼嚕。

貓的愉悅感染到了人。

楚昭忍不住拿起手機給貓拍了一張照片。想了想,將照片第一個分享給了耳日太太。

附上一句:這只貓和你家那只長得好像呀。

耳日太太很快回覆:【她趴在你的腿上睡覺嗎?】

耳日太太:【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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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嘗試日碼六千字失敗[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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