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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抓老鼠;咬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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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抓老鼠;咬到啦!

蕭茶在屋外站了片刻,憑借著經驗,回去時,順便摘了幾個野果子,打算留在路上填饑。

回屋時,正好瞧見剛醒過來的蕭松。

年輕人剛睡醒,睜著的眼眶微微泛紅,他的毛發微微翹起,正驚恐著抱著剛才蕭茶躺過的衣堆。

“阿弟,下次出門先把我叫醒。”蕭松急急忙忙上前,到了跟前,滿肚子的擔憂卻只化作一句平淡的囑咐,“這山裏野獸多,我怕……怕你被叼走了。”

“額……”

我難道看起來很弱嗎?

蕭茶微微地笑了起來,原以為昨夜召喚剎魔劍,會顛覆在阿哥心中的地位,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把自己當做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

“好,我答應哥。”蕭茶乖巧的點了點頭。

蕭茶少年面容清爽稚嫩,懷中抱著手掌大的紅果實,說話時又喜歡微微的歪著頭,喜歡小動作的眨眼睛,他不知曉自己的這乖巧的少年模樣,落在常人眼中,如同小貓抓了心房,惹得面前之人心中一陣一陣的憐愛。

而蕭松便是如此,這一刻他的腦中似乎冒出了一句——那就是‘阿弟是天下第一大’。

蕭松將人擁進了懷中 ,拍了拍他的後背,懷中之人正常的體溫將他吊起的心,安撫了下來。

隨後,蕭松慢慢松開他,將接下來的打算說出。

“阿弟,翻過這片山過往東走就是一個小鎮,我們今晚便去那裏休息可好”

修仙得先去找宗門,此處屬於琉璃宗地盤,屬琉璃宗最近,可是一想到南宮燁和狐千機兩個腹黑怪在這邊,自己恨不得身上長出一雙翅膀趕緊飛走……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江湖上幾大宗門,勢力不是離這裏太遠,便是不可靠,想來想去只有恒遠宗。

蕭茶心中念著那‘恒遠宗’三個字,最終化為一口嘆氣。

前一世閆眉倩的死亡,歷歷在目,像一根紮在心頭的毒刺,皮肉永遠潰爛,無法拔出,無法治愈。

蕭茶始終不能放過自己,他常常責怪都是自己將人牽扯下來,不然閆眉倩也不會淪落到成為仙境中的一個早死的孤魂。

蕭茶心中不願與他人再牽扯,因為他無法確定下一個‘閆眉倩’是否會出現。

“阿弟想什麽呢?”蕭松將衣服被褥疊好,一個一個放進了包裹中,隨後又熄滅了篝火。

“沒,沒呢。”蕭茶搖了搖頭。

蕭松一眼便瞧出了他的心事重重,卻也沒有一語道破。

阿弟有他自己的煩惱,應該包容才是,而自己應該努力起來,讓阿弟主動學會依靠自己,把這些煩惱一一給解決了。

蕭茶殊不知自己這一聲嘆氣,燃起了身後弟控——蕭松奮鬥的心。

“阿哥,要是遇見危險,一定一定狠心,絕情將我拋下好嗎?”蕭茶為了讓蕭松聽清,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

蕭松僵硬回頭,楞住了神,他雖不知乖巧阿弟為何突然嚴肅將此事講出,還以為是阿弟在為那把劍的事情內疚,連連安慰說道:“不,阿弟要是有那一天,哥不會聽你的。”

“……”

空氣陷入詭異的沈默。

三秒後,還是蕭茶打破了這場僵局,他低頭也不知帶著幾分苦意的笑了笑,低聲說道:“真犟。”

兩人在屋中,隨便吃了點幹糧,便又踏上路。

兩人走走歇歇,直到黃昏之時才到了距離沁苑村最近的小鎮上。

小鎮名為朔明鎮,山間凹出了一塊平地,四面環山,但是水路十分暢通,水上作商,這些年百姓算得上是安康度日。

蕭茶第一腳剛踏入這鎮中,頓時便被眼前的熱鬧吸引了眼球。

路邊孩童放著煙花,鎮中廟宇飄出了陣陣的線香,小攤小販扯著嗓子叫賣著,攤前擺著花燈和香囊,還有漂亮地飾品,晃得人眼暈。

蕭茶左看右看,扯了扯身旁的蕭松,人群吵鬧,他只能大聲的喊道:“大哥,今日是什麽節嗎?”

蕭松尋思的片刻,一邊說道:“十月已過中旬,滿豐收季,這節日不是節日,乃是半年一次的大趕集。”

“原是如此。”

蕭茶知曉之後念著熱鬧,就想將包裹中的阿曉抱了出來透透氣。

於是少年便跑到蕭松身後,踮起腳將包裹中的阿曉抱在了懷中 。

眼前燈火闌珊,蕭松瞧清楚了,面前的少年調皮心氣,心中包容頓時笑了出來。

“傻阿弟~”

“待會兒先去找客棧,晚上瞧著熱鬧再出來也不遲。”

“好~”

蕭茶拖長了尾音,並肩走在蕭松身旁,心中不自覺的想到第一世的家中冷冷清清,缺少了這家人的煙火氣。

過去太久了,自己都快忘了,承歡膝下是什麽樣的感覺?

想著蕭茶心中不自覺得有些失落,但很快便被眼前有趣的東西轉移了註意力。

遠處高臺上,一女子身穿紅衣帶粉,臉帶面紗,披帛被微風吹得高高揚起,手中掐著個蓮花燈,隨著鼓聲在鼓臺上,變化身姿。

“聖女來了!!”

“我們快去求福吧~”

……

蕭茶正感覺疑惑時,恰好身邊的蕭松解釋說道:“這位是福女,拜的是來年的風調雨順,莊稼豐收,求拜時誠心誠意才可如願。”

“阿弟,殊不知你小時候,我還帶過你來這裏。”

好熟悉的口吻。

這不是和‘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如出一轍嗎?

蕭茶抿了抿嘴唇,正要開口說話時,肩膀被人撞了一個正著,為了護著懷中的阿曉,來不及穩住身形,一個踉蹌。

“對不住對不住。”

“在下剛才走的太急了,忘記看路了。”來者是一位短發男子。

短發男子上前便抓住了他的手臂,急切關心地詢問,“你……你沒事吧!”

蕭茶不動聲色抽出了被他抓著的手臂,擺了擺,“沒。”

“那就好,那就好。”

短發男子一臉歉意,隨後視線再一次落在兩人身上卻飛快掃過,似乎瞧出了兩人身上的與眾不同,隨即又找了個借口問道:“公子是方才剛進鎮嗎?”

蕭茶擡起眼眸,眼尖瞧見了那短發男子臉上一閃而過的試探,了然於心,頓時心中對短發男子提起來提防。

看來那把剎魔劍招來的人,已經找上門來了。

“對了,敢問公子姓名?”

蕭茶向前一步,氣勢不容拒絕的問道。

“在下姓古,名為古……”

蕭茶懶得聽短發男子的絮叨,直接插話問:“原來是古公子,這麽著急是為了拜聖女?”

“額。”

“嗯,是,家中有兩塊田地,一家三口就靠著這吃飯了。”短發男子困擾地撓了撓頭。

“哦~那便不打擾公子了。”蕭茶轉身抓著蕭松的手便要離去。

“唉,等等!”

人群混雜,古公子一時落了腳程,便再也追不上他們。

當然,短發男子也並不打算追,如今早已將人打探到,便已完成任務,接下來抓捕的活,自有旁人來做。。

這時短發男子身前,迎面走來一個挑著魚簍的老爺,兩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

眼神中的交流,腦海中的傳音,讓蕭家兩兄弟在鎮中如同裝上了定位符般,再也無法逃脫。

如同老爺魚簍中的魚一般,只留取喘息的片刻,卻不留其空間,讓其逃脫。

另一邊蕭茶擠進人群,臉上的神色漸漸的凝固了下來。

知曉自己已經是被盯上了,腦中不斷的回憶著短發男子的模樣與動作,思考著這是誰家的勢力?可思來想去也沒有個結果,蕭茶微微的嘆出了一口氣,眉間因苦惱皺起的痕跡未曾停下。

身旁之人註意到蕭茶的狀態,心中擔憂疑惑卻也沒有問出口,他從不想過問他人並不想提起的心事,就算是弟弟也該如此。

兩人各懷心事走在熱鬧的街上。

然而人群中突然吵鬧了幾聲,眾人的目光移動。

聖女手中的荷花燈變成了一朵真花,生命力的生長著。

聖女起身一躍,足尖輕點水面,頓時只見聖女的身下水塘,游來了許許多多的紅錦鯉,她飄蕩在空中,身上披著的披帛藏著金色花紋,隨風飄曳像極了神聖不得冒犯的神明。

也是因為這場景,頓時間這邊湧來了許許多多的人。

蕭松還未反應過來轉身抓住阿弟的手,就發現身旁的人已經不見了。

“阿弟!?”

而另外一邊,蕭茶幾乎是被身後的人推著向旁邊走,身邊之人夾著他根本脫不了身。

就算是在這一刻,蕭茶也僅僅護著懷中的阿曉,目光緊緊的環視周圍,尋找著蕭松的身影。

只可惜這個身軀還未長成,個子在人群中並占不了優勢,就算是踮起腳來,也只能看到前面人的頭頂。

蕭茶低聲嘖的一聲,卻也是在這時,他發現了一絲蹊蹺,人流似乎一直往前走,而夾在自己周圍的人,一直引導自己往旁邊的小巷走去。

難道從踏入這個城開始,就已經踏入了某個人的陷阱中了嗎?

是自己失策了,想要抓自己的人,此招過於殺雞焉用牛刀,不過這麻煩找上門要想解決有些難啊。

阿曉頭一次瞧見的場景,它只感覺到了恐懼,害怕的將頭埋在了翅膀中懷中緊緊護著。

蕭茶想著脫身之法,突然他瞧見擋在自己身側的人,身後留下了一道縫隙。

縫隙雖小,但是自己這個身軀剛剛好,可以穿過去。

蕭茶滿腦子只有想要逃離,根本來不及思考,這是否是陷阱,還是恰好留下來的意外。

他一個閃身便闖了出去。

鉆進了另外一條街路上擁擠的人群中。

“唉,這個地方不能留啊。”蕭茶在人群中扭過了頭,目光駛向那群包圍人,卻發現人已經消失不見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蕭茶心中詫異,警惕心卻從未降低過,只是有些手無頓挫的摸了摸懷中阿曉的腦袋。

他心想。

現在唯一可以給自己一份慰藉的便是阿曉了。

如今現在擺脫了那群人,必須趕緊找到蕭松先。

人群中擁擠,蕭茶滿足了勁,想要往外沖,卻沒有瞧見腳下的路,有幾個顛簸,一沒註意便被絆倒在地。

糟糕,這可是在人群裏啊。

這一甩身後之人要是踏上來……

蕭茶著急起身,可是可能是剛剛摔狠了,此時自己膝蓋酸軟無力,還帶著微微的疼痛。

“嘶~”

“疼……”

蕭茶垂下了頭倒抽了一口涼氣,小聲的說道。

蕭茶垂下眼眸,忽兒發覺身後似乎站著一個人,像一堵結實地墻似的,阻擋著後面人潮洶湧。

蕭茶眼中充滿幾分詫異,微微的擡起了頭

藏藍色的綢緞繡華,隱隱瞧見那衣服上的暗紋,是幾朵雲祥,腰間則是一塊紅綢,半紮黑發,而且留著幾根發絲,整張精致面容幸福的呈現在蕭茶眼中。

蕭茶眨了眨眼睛,視線全落在那人左邊的很銀絲耳飾。

“這位公子,地涼,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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