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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抓老鼠;準備準備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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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抓老鼠;準備準備吃啦

蕭茶眼瞳驟然收緊,自帶著粉意的嘴唇,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

只因他面前站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昨晚在夢中所見之人——宋柳栢。

宋柳栢他怎麽會在這?

蕭茶心中猛猛地跳了兩下,下意識心虛低下了頭。

等會,自己這個身軀他又沒瞧見過,又怎麽能知道我是蕭茶,何況這具身體都可以喊宋柳栢叔叔了,應該也不會把‘蕭茶’連想到我身上。

蕭茶成功地將重點忽略了,後知後覺。

不對不對,自己是心虛的勁哪裏來的,自己上輩子好像沒做過什麽虧欠他的事情。

況且自己死了,估計宋柳栢開心不得了吧,終於是擺脫了那個病罐子 。

宋柳栢不知面前少年人低垂腦袋想著什麽,否則要是讓他知道了,定然是少不了一陣表情崩壞。

不過,方才猛猛‘心跳’之人不知是蕭茶,還有宋柳栢。

宋柳栢處於方才的餘楞中。

只因少年擡額回眸那一瞬間,那雙清澈明媚的雙眼,望進了眼中。

宋柳栢花了十八年將蕭茶所有的記憶都刻進了骨肉中,只需一眼,便認出了面前之人——便是自己日夜所思念之人。

蕭茶你終於是回來了。

到底是你舍棄不了我,還是上天可憐我宋柳栢。

宋柳栢強按捺著狂跳的心臟,努力維持表面鎮定,眉宇間的陰郁一掃而空,僵硬的提著善意的笑,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並不嚇人。

他慢慢伸出手來伸出了手來,語氣低沈,不自覺的帶上一絲溫柔,“公子,地涼。”

蕭茶哪敢碰宋柳栢,擡起手便要拒絕,卻被身後的人搶先一步攬上了手臂。

“咕咕!!”

阿曉本著護主的本性,原本是想狠狠地啄一口,那位欺負自己主人的宋柳栢,可擡頭一瞧,瞬間就被宋柳栢身後的滔天魔氣嚇得從蕭茶懷中滾落下來。

“咕……主人,這人好恐怖。

阿曉害怕地抖了抖雞冠。

而蕭茶空了手正好可以用於擺脫宋柳栢。

只是對面之人似乎很了解他,左腿向後退了一步,微微彎曲,手中力氣用上來巧勁。

蕭茶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撲進了他人的懷中,下一秒,肩膀如同背上了桎梏一般,被他環住。

“幹什麽?”蕭茶反應過來現在自己與他是什麽姿勢,光天化日之下頓時有些惱火想要掙脫,一邊說道:“可是流氓?我與你未曾見過半面,這麽摟摟抱抱不成體統吧!”

誰知,第一回應蕭茶的竟是耳垂傳來微濕熱的氣息。

“不巧赫赫。”

“公子現在是我的人質,可要好好配合我。”

這兩句話看起來像是威脅,實則一定威勢也沒有。

蕭茶強忍瑟縮的欲望,他想要掙紮從他的鉗制中脫離開來。

這幅身軀與上個身軀不同,對在後頸的聲音共震感覺似乎敏感了許多。

耳邊男人低沈的說話聲,刺激著蕭茶脖子後的每一寸皮膚,忍不住讓他發毛。

可是一次退讓,這反而招來了身後之人更加過分的做法,宋柳栢將人的手高高架起,隨後一只手環繞著他的腰,兩人之間貼得極其近。

而恰好這時蕭茶重心往後跌,後脖頸處觸碰到了一股涼意。

蕭茶宕機了一下,便突然反應過來,方才觸碰之物是何物。

蕭茶的腦子‘嗡’的一聲。

宋柳栢是瘋了嗎?

明明以前他最不喜歡人貼近才是,為何今日如此反常?

難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宋柳栢也改了性子?不對勁,可定是被臟東西上身了。

一旁人潮擁擠,宋柳栢將人擁入在懷中,像是一個哥哥在抱著家中不老實的弟弟。

“作為人質,應該乖一點。”

宋柳栢在他看不見的角落,勾起了十分富含占有意味地壞笑,他低下了眼眸,緊緊盯著懷中人那脆弱又白皙的脖頸。

懷中之人很脆弱,似乎他本身就應該是室內嬌養之物,但是現在卻不小心流落在外。

宋柳栢這位護花主,眼中閃過幾縷偏執,心中的想法更是狂傲無邊,要是現在周圍沒有人圍觀,要是自己還有著理智,不然他會瘋到將少年鎖在自己身邊,讓少年緊緊貼著自己,寸步不離。

懷中的人兒安靜的呆在宋柳栢懷中,好似乖巧,可只有宋柳栢知曉這往往是愛人為了逃脫自己的故意擺弄出來的假象罷了。

可那又怎麽樣,只要自己握得緊,蕭茶就一輩子離不開,沒有讓人心怕的修為,沒有讓人望而卻步的背景,很好很好,就應該是這樣,蕭茶從始至終可以依賴的人,都應該是我才對。

蕭茶沒有讀心術,也不知曉身後之人腦中為了自己卷起了風暴,他只想知曉宋柳栢出面捉拿自己,到底是為什麽,要是說弒魔劍,他早早丟棄了,難道是因為白長青……

嘶~宋柳栢和白長青又仇,好像還真是因為白長青。

蕭茶自己以為弄懂了這一切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隨後接著又冒出來許許多多困惑,比如要是從一開始宋柳栢就已經關註了自己,那為何現在目的達成,卻沒瞧見恒遠宗的人兒,而且宋柳栢不是不喜歡和人接觸嗎,這才第一次見面,怎麽就這麽抱上自己了。

嘶~宋柳栢變化太大了。

蕭茶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可這預感他偏偏也說不出來大概,只能把一切歸咎於背鍋俠——白長青。

就在他晃神之際。

蕭茶餘光瞧見了原本放在腰上的手動了動,就像變戲法一般,寒光一閃,一根銀針出現在宋柳栢雙指之間。

銀針,宋柳栢想要把我毒死?

可蕭茶心中竟無半分懼意,腦海深處的意識告訴這具身體要信賴身後之人。

蕭茶不知這讓自己都未察覺的信任,似乎對宋柳栢已經達到了泛濫的程度。

這很有可能會讓他以後足足吃上數不勝數的‘虧’。

後脖頸突然傳來酸疼,蕭茶身體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腦袋也迎來一陣陣的昏沈與空白。

不過三秒。

宋柳栢感覺到胳膊一重,熟練又小心翼翼將人牢牢撈在懷中一動不動。

他垂下眼眸,如同扇子般的睫毛遮擋住了眼中思緒,冰涼的指尖滑過少年的下巴慢慢擡起。

一個困了十八年之久的吻,野蠻又規矩地落在了蕭茶的下巴上。

吻的主人壓抑著埋藏在心中那許久的愛,在這一刻全都釋放了出來,腦中所想不在是適可而止,而是就將這愛意放肆洶湧一回。

在他人沒有瞧見的巷中小角,聚氣了一團魔氣。

它漸漸朝宋柳栢這個方向飄來,卻在人群閃過時,很快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與此同時,原本臉上一片陰郁的宋柳栢恍然片刻驟然回神,眼中換得片刻晴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就要被體內那位不速之客給占據了理智。

“該死的家夥。”

還妄想攪渾自己的思維,不行,不能讓他與蕭茶牽扯上,不然後果……絕對不會是簡單解決。

罷了。

宋柳栢將蕭茶打橫抱起,正要離開之時,忽然腳步一頓。

“咕咕咕……”

宋柳栢難得在一只雞呆癡的臉上,瞧見了幾分期望和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是蕭茶收的靈獸嘛?罷了。

宋柳栢想著少年醒來,這只‘雞’還可以照顧著他的情緒,便將阿曉收進了空間袋中。

而無人知曉在角落的小巷中一名奇怪的年輕人抱著少年的消失,人們眼中關己的熱鬧。

*

“你們是誰?”

“為何要將我帶來此地?”

蕭松一臉嚴肅地盯著面前背過身,並且靜默的兩名男子。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原本是在找自家阿弟的路上,結果莫名其妙就碰上了這一群野蠻之徒,二話不說就將自己綁緊打暈帶來了這裏。

蕭松醒來之後喋喋不休了半個小時,面前兩個看管之人卻一句話不說,像個啞巴似的

流二抱著雙臂,疲倦地打了個哈欠,過去一個時辰中這兩句話聽了太多遍,他感覺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也有些佩服這個年輕人能有這般的毅力,明知自己不會與他多說一句話,還要一遍一遍不耐煩的問著自己。

唉。

流二也搞不懂自家的主上怎麽想,不過只是兩個凡人罷了,也沒什麽特別,結果又是興師動眾地在江湖下活捉令,又是親自捉拿的。

不過現在讓他最為苦惱的事情就是,自打那追捕令一下,今早這江湖都傳遍了說是影樺閣家主親自捉拿蕭家少年,原因是對那凡人一見鐘情 。

呸,這怎麽可能?

我家主上十八年未都沈迷於情愛之中,不過一位普普通通要姿色沒姿色,要能力沒能力的,家主怎麽可能會看上‘他們’。

這肯定是哪家宗派子弟對主上的汙蔑。

對此,流二的思緒一切變得恍然大悟,這絕對是其他宗門有心故意為之的汙蔑,為的就是將自家主上的清白掃得一幹二凈,在江湖上敗壞主上名聲。

哼,小人心思。

“閉嘴,安靜點。”

想著流二對蕭松的態度明目張膽了起來,語氣裏的不耐煩毫不掩飾,畢竟這一切似乎都是由他們引起的,現在還想要自己擺出好態度,想得美!

蕭松耳朵不好使,流二訓斥的聲音傳入耳朵,如同一只幼小的小貓叫一般,壓根沒聽清,也沒放在心上。

該死,這些修仙人士就這麽喜歡亂殺無辜嗎?也不知阿弟怎麽樣了,可不要被這些自詡為正人君子的修仙人士給抓到了 。

他心中多了幾分擔憂,卻恰好是這一刻。

窗外的樹影搖喚了幾聲。

緊接著是窗戶被推開時發出的吱呀響聲。

“吱呀——”

流二扭過了頭,目光盯著那屏風後的身影 ,便瞧出了來者是何人,上前作揖說道:“主上,人我已經抓……到。”

流二看見眼前的場景,不由的將還未說出的話咽了下來,因為震驚嘴角微微張開,眼瞳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

主上懷中竟抱著個少年!!!

我沒看錯吧,主上不是平時最不喜和他人接觸太近……

難道傳聞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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