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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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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之主

生在話中的活物?

蕭茶眼中凝視著高臺上的畫卷,很快腦海中便想起了原劇情中仙境之主並沒有死亡,而是生活在暗中,面對這些外來者,只覺得叨擾罷了,於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現身。

暗處?它就是仙境之主?

“在下無意打擾,不知閣下是何人?”宋柳栢提聲問道。

黑狐呆在畫卷中一動不動,那雙空洞的眼睛卻冒著深深地幽光,讓人忍不住背後發涼。

“公子”姜絲珠忽然小聲說道:“太怪異了,要不我們偷偷跑吧?”

蕭茶站在原地,雙臂垂在身側,攥著衣角當真思考姜絲珠話成不成。

而下一秒,蕭茶只感覺到一個拉力,隨後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很快耳邊傳來他人的聲音。

姜黎枝拉著姜絲珠正準備逃離,而正好瞧見對面宋柳栢竟然與自己一樣準備逃離的動作。

當即姜黎枝眼睛充滿認可的表情。“宋公子。”

宋柳栢同樣投去讚許的目光。“姜姑娘。”

他們逃出小廟,宋柳栢隨便找了個方向跑出許久,這才停了下來。

蕭茶靠著一顆樹,胸口起伏帶著一些急促,仰著頭視線中隱隱泛著黑。

他想著方才的經歷忍不住想笑,實在是沒想到一群正經修仙人竟然還會狼狽逃跑。

宋柳栢一只手插著腰,而另外一只手還在與蕭茶雙手緊握著,他壓住了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卻瞧見了面前之人笑意如三月春風,竟然讓他忍不住註視。

一會兒,宋柳栢收拾好表面的慌亂,用著正常的語氣問道:“小師弟,你笑什麽?”

蕭茶低下了頭輕笑一聲,隨便答了一口,“就是沒想到宗門內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師哥,竟然還有逃的一幕。”

蕭茶說著睜開了一只眼睛,觀察著宋柳栢的表情。

然而宋柳栢的神情上並沒有任何觸怒,而是幾分怔楞之後的無奈寵溺。

這一刻蕭茶腦中好似明白了什麽

為什麽宋柳栢對自己與他人完全就是兩種模式,就連宗門內最為貼近的閆眉倩與自己都不似。

難道,宋柳栢把自己當成‘兄弟’?

蕭茶瞇起了眼睛,心想著這個宿敵變成兄弟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然而他不知曉的是,自己下意識所想的方向,在未來將會成為一個雷,隨時都會爆炸,將自己推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姜黎枝看向來時路,清秀柳眉微微蹙起,衣袖下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發起了抖來,“那東西好像十分強大,我看見它的第一面,便覺得有一塊無形的石頭壓著,讓我無法呼吸。”

而角落知曉對面之人身份的蕭茶,眼神閃了閃。

“姜姑娘,仙境之主隕落之後,還會存在於這個世間嗎?”蕭茶好似無意提了一嘴般。

姜黎枝不明白說道:“蕭公子,不知曉何為隕落嗎?”

此話中意思,很明顯在提醒著蕭茶,他的話中另一個意思是毫無可能。

蕭茶歪頭語氣溫和看著姜黎枝的眼睛又道:“自然知曉,不過仙境之主隕落了,你我可都瞧見過?”

另外姜絲珠聽聞此話,微蹙著秀眉當即思索了起來。

仙境的誕生需要強大的靈力大爆發,唯有世物誕生之際,或者主載體爆發,按邏輯來說載體就該在爆炸的那一瞬間,不覆存在更加不必談活著了,可蕭公子說此話是什麽意思?,此仙境之主死去之時無人瞧見。

難道他還活著?

到此姜絲珠徹底陷入了蕭茶提供的邏輯中。

而沒有時間給她們更多思考,很快一聲驚呼便從林間深處傳來

“快來人啊,有沒有人救救我們?!!”

眾人忽而不約而同擡起了頭,齊齊看向了聲音來源處。

只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一臉驚恐跑出,當他看見面前四人之時,灰敗的瞳孔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蕭茶認真掃視著這位穿著普通的年輕男子,拉住了一旁想要上前救助的姜黎枝。

後者疑惑得困住了眉宇。

蕭茶及時出聲解釋說道:“這人衣著普通,一副普通村民的模樣,而仙境中此時除了修士可就沒其他活人了。”

“啊。”

宋柳栢瞇起了眼睛歪著脖子,默契接上了蕭茶的話接著說道:“所以面前之人絕不是活人。”

年輕男子聽見他們說的話,一臉詫異又可憐受傷的表情看向面前之人,跌跌撞撞的朝他們‘靠近’。

年輕男子傷心說道:“為什麽不救我啊?”

“你們這些修士,平時說得這麽好聽,為什麽不救我啊!!!”

說著年輕男子的聲音越來越奇怪,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的聲音,亦男亦女。

四人見到如此怪異之像,立馬便準備迎戰,畢竟身後還有一只招惹來的黑狐,現在在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宋柳栢準備拔劍之際。

忽而一把扇子,快速劃過男子的脖頸。

“啪嗒——”

頭顱掉在了地上,滾了幾圈,停下來時那雙眼睛還睜著大大的看向眾人。

蕭茶咽了咽口水,躲開了那雙似乎帶著怨氣的眼睛。

而這時宋柳栢洞察這一切,側頭小聲對著蕭茶說:“藏我身後。”

飛扇子在原地轉了一圈,隨後便回到了主人的手上。

來者是一位少男。

一身白粉,發間夾著一只桃花。

他拿著扇子抹去邊上的血跡,那雙黑瞳漫不經心的看向他們,隨後視線慢慢的落在了宋柳栢身後那躲避的男子身上。

“在下——”粉白衣男子話語一頓,又接著道:“青山白長青。”

“青山派,好熟悉的名字。”姜黎枝低聲念叨這熟悉的名字,卻想不起更加具體的內容。

姜絲珠連忙補充:“這不是百年前就消失在秦河地帶的宗門嗎?”

宋柳栢擡額。

這人為什麽要提個百年前的門派?

白長青倒也不惱,只不過輕輕一笑回:“在下閉關許久,剛一出關,就聽聞此處仙境大開,便來此碰運氣。”

“眾人要是不信,那在下就先離開罷了。”話音落下,白長青便要轉身離開。

其餘四人自然是不說一句挽留。

背對著他們的白長青揚著頭,微微嘆出了一口氣來,緊接著臉上表情一變,嘴角勾起一絲深冷。

“各位,當真警惕。”

“呵。”

最後的一個音節輕輕落下。

瞬間那把飛扇被主人甩出,朝宋柳栢飛去。

原來白長青早在方才便覺得在這一群人眼中,唯有宋柳栢勾得成威脅。

宋柳栢面對速度極快的飛扇,握著劍柄便是擋下。

可是宋柳栢似乎沒想到白長青從一開始的目標便不是他,而是他身邊的蕭茶以及姜絲珠。

白長青顯出原身,九條黑色尾巴在身後出現,頭頂也長出了一對狐貍耳朵,手指長出獸類的指甲。

白長青擡起手,下一秒指間便出現了一只通體發青的玉簫。

玉簫湊在嘴邊,悠閑的曲調出現。

聽見這個瀟瀟聲。

宋柳栢心間猛然一疼,舞著飛劍力不足直接摔在了地上,而那把飛扇便是直直朝他面上而去。

蕭茶大力一拉宋柳栢的手腕,連人帶抱的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宋柳栢只感覺到後腦勺貼上了一只手,將自己引向底下那人的頸窩。

瞬間頭疼欲裂的感覺似乎消散了不少。

宋柳栢噌楞住,耳邊只聽見蕭茶不卑不亢的說道:“前輩終於現身了?”

白長青沒說話,只是看著黑發青年人的眼神越來越深,隨後他抿起嘴唇,

“我果然想得不錯,仙境之主是你吧。”蕭茶朝他惡劣一笑,甩小聰明的樣子直接逗笑了白長青。

“想得不錯。”

“不過還是錯了。”

白長青佯裝可惜的嘆氣,可因為愉悅而上揚的嘴角,弧度從來沒有下來。

哪裏錯了?

蕭茶蹙眉看著他,忽而意識到。

原著中仙境之主的確沒死,但是也沒有出現過,作者描寫時更加沒有寫出那人的樣貌。

可如果面前之人不是仙境之主,那他又是誰。

蕭茶抱著宋柳栢手不宜察覺顫動,“前輩,要我們四人幹什麽?”

白長青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飾,指著姜黎枝身後的姜絲珠說道:“那個女孩的體質很不錯,我想要她。”

後者姜黎枝將姜絲珠護得更嚴了。

白長青察覺到,警告說道:“我不喜歡打架”

“所以我希望你們是個聰明人,不必要為了一個人犧牲所有人。”

此刻宋柳栢緩了一會,腦中的疼痛減少了不少,用著腦傳音對蕭茶。

‘這人不受仙境壓制,實力在大乘之上,非必要不必起沖突,尋找機會我來斷後,你逃。’

蕭茶理清楚了宋柳栢的意圖。

可自然清楚此時的宋柳栢並不是面前之人的對手,如果真按照他所說的去做,恐九死一生。

很快一個瘋狂的想法在蕭茶腦中誕生了。

反正原身在仙境中必要跳崖瀕死,自己還需逃開身上與淮祖愫的主仆契,不如就將自己利用個徹底,既然真的要一個人去死,那為什麽那個人不會是自己呢。

蕭茶輕輕拍了拍宋柳栢的背,示意他‘同意’方才的計劃。

“好啊,人我會給你。”蕭茶無所謂一擺手,朝白長青挑眉一笑,“不過,前輩可要說話算數。”

白長青抿唇心中覺得面前這個少年簡直越來越有趣了,要是養在山中,定會多一些樂趣。

沒錯,白長青將目標說是姜絲珠,為的就是不暴露真正的目標,不然那該多傻啊。

純陽體,可比那女子的天生觸陰體更迷人得多啊。

“自然。”

“我會放了你們。”

“仙境之大,隨你們逍遙啊。”

白長青聳了聳肩,倒像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只可惜蕭茶一眼就看穿了這人的虛偽,扭頭之時示意姐妹倆稍安勿躁,藏在自己與宋柳栢之間的手指揪出了幾張高級瞬移符。

這是方才宋柳栢悄悄遞給自己。

“你們該不會想著要逃吧?”

白長青嘴角勾勒出一絲玩味,身後的狐貍尾巴不高興的甩了甩。

蕭茶笑得溫和,搖頭說道:“自然不是,不過既然是交於前輩的人,當然要好好說上幾句訓斥話語啊。”

“這樣姑娘也好全心全意跟著前輩你啊~”

姜黎枝警惕的看著面前之人,並非看不懂方才蕭茶的示意,只是在心中還是有些警惕,她的手緊緊拉著姜絲珠,生怕下一秒就會被人搶了去,給白長青當奴仆去了。

到此蕭茶臉色閃過一絲認真朝她們微微點了點頭。

就在姜黎枝將信將疑靠近之際。

蕭茶不知那來的力氣,一只手直接握上了姜黎枝的手臂,四張紙符盡數塞入她手中。

“公……”姜黎枝一臉吃驚,話還沒有說完,便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蕭茶來不及反應,勢頭不小的一掌風便快速的朝自己飛來,而現在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蕭茶見狀本意是轉身將宋柳栢護下來。

可似乎宋柳栢提前一步看清楚了他的想法,蕭茶身體被禁錮。

兩人被擊出數米之遠,宋柳栢結結實實挨上了這一掌,清晰的聽見了身體中的骨頭在斷裂,再也忍不住疼痛的呻吟,與血液在空中流出。

而被護著的蕭茶也好不到哪裏去。

本來就身子骨體弱的他,這一掌雖然有人替他擋住,卻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此時口腔也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蕭茶咬著舌,讓自己不在陷於身體的疼痛,他嗤笑一聲朝著白長青說道:“咳咳。”

“前輩何必發這麽大的火呢?”

“那姑娘還小不配當你的奴仆。”

白長青邁出一步瞬移出現在蕭茶的面前,他微微蹙著眉毛,面露可憐,手掌掌握住了蕭茶脆弱的脖頸。

“本座最討厭的,是自覺聰明之人呢。”

蕭茶冷下了臉,“什麽意思?”

“方才逃跑的要是你,我可能還會心顫一下哈哈哈。”白長青身後的狐貍尾巴慢慢的卷上了蕭茶的腳腕。

“純陽之體,當真我看不出?”

身後宋柳栢怒不可遏的緊緊盯著白長青的動作,只是在這仙境之中,現在的宋柳栢絲毫沒有辦法帶蕭茶逃離,或者是對砍白長青。

“你……要幹什麽?”宋柳栢壓下了顫抖的聲音,冷靜的問道。

可白長青絲毫不像給過多的眼神交由給這無關人員,一甩手,修為上的威亞讓宋柳栢無法呼吸。

蕭茶見狀瞳孔微縮,連忙上前抓住了白長青的手臂,隨後惡劣一笑說道:“前輩,其實我從未想過逃。”

說著蕭茶將剩下的那一張符紙快速貼在白長青手上。

“因為該走的人是你。”

蕭茶撕開了紙符,並且使上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人一把推開。

白長青眼前的視線漸漸的開始消失,他目光幽深盯著面前的男子,笑了。

他笑自己既然還會被蕭茶甩了一把,笑自己輕敵,笑自己竟然遇見了這有趣之人。

“我會來抓你的。”

“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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