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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身仙境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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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身仙境之主

蕭茶低頭擦了擦嘴角,忍著身上的傷疼慢悠悠的起身,一步一步向宋柳栢靠近。

“咳咳,現在招惹了他定然是逃不開了,好在紙符送他百裏之遠。”蕭茶喘息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宋柳栢,我將你藏起來,他要找的人只會是我。”

原本宋柳栢虛弱潰散的眼瞳,聽見這句話忽而又聚在了一起。

宋柳栢沒有力氣,他的眼神看著蕭茶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受傷,“你……什麽意思?”

蕭茶不想浪費時間,以白長青的實力百裏的距離不過分分,就能回到此處。

當即蕭茶便架起宋柳栢一只胳膊,從地上拉起來沙啞著聲音說道:“宋柳栢,你還有瞬移符嗎?”

宋柳栢靜默了幾秒,隨後聽話的從空間袋中再次拿出了幾張紙符。

蕭茶正要接過之時,宋柳栢卻又遲疑的撤回了手,他將頭靠近蕭茶問道:“你要拋棄我?”

不知為何,宋柳栢在說出這句話時,心中不可遏制的感覺到疼痛,可是現在的局面自己重傷,還需時間療愈,拋棄自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抉擇,就算蕭茶不提出,自己也會讓他這麽做。

蕭茶沒有回答宋柳栢那個問題,而是將人帶出了十幾步放在一顆樹下,伸手將人的嘴邊身上的血跡一點一點那衣袖擦過,這才一邊說道:“白長青是妖類,你這點血腥味一定會被他聞到。”

宋柳栢聽著這話蹙起了眉毛,以為蕭茶是在做再見的最後儀式,當即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面前之人,描摹著他的容顏,珍惜著此刻的溫存時光,畢竟來者之人是他從來未遇見過的勁敵,死在他手下是必然之事。

蕭茶擦過宋柳栢嘴角時,腦中忽然閃過方才的吻。

這一次死遁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遇見宋柳栢,不得不說宋柳栢長得是真的好看,要不是他將自己當成兄弟,追他或許還是不錯的。

可惜對方是個直男,自己也沒有個強人所難之意。

“你快走吧,他很快就要找來了。”宋柳栢底下了頭,藏匿著眼中的不舍。

“宋柳栢。”

蕭茶很少會念宋柳栢的全名,而這一次語氣中參上了幾分認真,接著說道:“記得棄人,不是我的風格。”

“嗬!你……”

“你要幹什麽?”

宋柳栢伸手阻止蕭茶往他貼瞬移符的動作,意識到蕭茶想幹什麽之時,他震驚眼睛不由瞪圓了幾分,語氣有一絲怒意。

“送你走。”蕭茶緊接著伸出手指抽出了一張貼在宋柳栢身上。

宋柳栢感覺到符紙在身上了運作,心中又氣又苦澀。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誤解了對方。

“蕭茶,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做鬼也不放過你。”

這句話是警告,同時也是乞求。

蕭茶眨了眨眼睛剛想笑,宿敵原來對自己如此感情深厚嗎。

可下一秒蕭茶胸前的衣領被人向前用力一扯。

“當然不會……si……唔!”

兩唇被迫相交,青澀的吻技使兩人的齒肉相磕。

蕭茶睜著眼睛,似乎意想不到宋柳栢會如此這般做,這完全根本就不是兄弟之間可以幹出來的事情。

所以他呆住了。

而宋柳栢也目視著對方,那吃人的眼神好像即刻就要把蕭茶吞入肚中,直到宋柳栢用盡全身靈力推遲高級符紙的啟用時間,到了極限。

消失在了原地。

蕭茶才反應過來。

剛剛是宋柳栢主動親了自己,難道他對自己並非是兄弟情,而是……情人之間的愛意!

蕭茶認為自己並不是遲鈍的主,換誰嘴巴子都吃上了,還會以為是兄弟情的多少是個本木頭。

“哈,做鬼都不要放過我嗎?”

“那我會很開心。”蕭茶低下了頭輕笑了幾聲,便快速的收回了笑臉,撐著一邊的樹身慢慢起來。

他摸著腦袋,將系統喚了出來。

【系統,告訴我藥王谷在哪?】

【現將仙境地圖傳輸——】

蕭茶眼前的世界一花,很快一個指示的箭頭出現在眼前。

【宿主你要做什麽?】

蕭茶不敢耽擱,邁著不太穩健的步伐朝箭頭指的方向快速跑去,一邊回道:“既然原主是在藥王谷九死一生,這個劇情點,就因該走走才是。”

“系統,我要是真死了,這個身體會怎麽樣?”

【身體會如同屍體無異,腐爛潰敗,不過宿主你放心,我們的服務十分周到,會再給你尋找一個合適的身軀,宿主你該不會。】

聽聞此話,蕭茶半垂下眉眼沒說話。

只是走了半刻鐘罷了,便感覺腳間疼痛,想來這本是要嬌養的身子估計是受不了這個折磨了,磨破了皮膚。

就算如此,他腳下的步子不敢停下。

可藥王谷的路途還遠。

蕭茶在走到崎嶇山路之時,腿間缺力雙膝跪在地面上,他慢慢喘息著,心中有些懊悔自己方才就因該給自己留下幾張瞬移符才是。

“啪嗒——”

冰涼的觸覺打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蕭茶擡起了額看著天空的烏黑一片,下意識的咽下口水。

而這時。

身後傳來一聲樹枝被人踩斷的清脆響聲。

果然來得很快啊。

蕭茶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未轉頭就聽見了身後白長青嘲諷之聲。

“你將自己留下來,又逃跑,是料到我不會去找他們麻煩?”白長青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那跪在地上單薄的聲音。

白長青蹲在了蕭茶身邊,手臂搭上了蕭茶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意味不明的說道:“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

蕭茶扭頭,蹙眉看著面前之人隨後一字一句問:“你不是仙境之主,那你是誰?”

白長青仰天思考,又挑眉糊塗說:“呀,時間太久了,我都快忘記了,不過你很快就可以瞧見那仙境之主了。”

說罷,白長青朝蕭茶吐露白煙。

瞬間蕭茶不堪重負的暈死了過去。

白長青將人抱起,看著蕭茶走過來的路,又看了看小道,“原來你也要去藥王谷嗎?”

“實在是太巧了。”

*

淮祖愫忽而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嚇得一旁倒水的小奴將頭縮起。

狐千機做在轎子一邊,瞧見這一幕,不清不談問道:“怎麽了?”

淮祖愫低頭,將手掌伸展開來,瓷器的碎片劃破了手心,而他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沈醉在某種不知名情緒中。

幾秒後,淮祖愫將茶杯的碎片一丟,並且咒罵了一句。

“該死!”

淮祖愫那雙黃金似的眼快速閃過幾絲嗜血,“本王的人,也敢染指!”

一旁不知話中意的狐千機沒敢撞上這小妖王的怒火。

可就算他不出聲。

一旁淮祖愫也註意到了他。

淮祖愫揮了揮袖子,“那人是你未過門的夫人,呵,人就要死了,你怕還不知曉。”

此話一落。

狐千機身體一僵。

“你什麽意思?”

“呵,還能什麽意思?”

淮祖愫拉開窗簾,指了指不遠的青山,接著說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上次與那小人族見面,我便設下了主仆契。”

“現在他就在那山谷裏。”

狐千機忽而睜開了眼睛看向窗外,又轉移視線認真看著面前不似說謊的淮祖愫。

淮祖愫轉手犯下了簾子,朝著狐千機挑釁又輕蔑一笑,“而你竟然一絲不知。”

“你說,我要是此時出現在他面前,會不會成為他眼中的救世主了呵哈哈哈!”

狐千機捂著嘴輕笑了幾聲擺了擺手,道:“殿下,別說笑,藥王谷你個妖族進不去啊。”

淮祖愫快速收起了笑意,“呵,該是我的就該是我的。”

狐千機放下了手,“殿下可霸道啊”

兩人之間的氛圍好像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點燃’這戰火。

可兩人都抱著不為人知的野心,這一次都默契的謙讓了對方。

“既然藥王谷到了,”

狐千機起身向橋子外走去。

而在哪一刻。

淮祖愫喊住了他,“等等,那位不知好歹之人,我瞧不太清,反之不簡單。”

“什麽?”狐千機側身。

“不過只是一個人族罷了,死了就死了。”淮祖愫斜眼漫不經心的看著奴人收拾底下瓷片殘局,接著道: “一切應該以利為上。”

很明顯,這話是在暗示搶走那蕭茶的人,狐千機招惹不起,死磕終是不可能,可別忘記了之間的約定。

狐千機佯裝思考的模樣,摸向了自己的後脖,語氣參上了幾分薄涼:“殿下心狠,我佩服。”

“巧了,我還未傻到如此地步,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楚。”

“殿下不必如此擔憂。”

罷了。

狐千機幹凈利落的轉身離開了了。

留下來淮祖愫在橋子中。

淮祖愫幹坐在椅上,許久眼睫毛微微顫了顫,這才一只手掀開了簾子,將之前的老婆婆喚了過來。

老婆婆有些坡腳,這一著急趕來,差點就在橋子旁摔倒。

殿下最討厭的就是下等妖,不禁予許額外觸碰其他,好在沒碰到橋子,要不然自己的手怕是要‘斬斷’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撫跳動快速的心臟,顫顫巍巍回道:“殿下,喚老奴?”

淮祖愫隔著簾子,一只手撐著腦袋,嘴角勾這一抹壞笑。

“我那不知死活的弟弟,可也到了藥王谷?”

“六殿下還未到。”老婆婆低著頭,轉了轉眼珠子,盡顯狡猾之意,道: “額,暗報說六殿下貪玩,在藥王谷數百裏開外抓人族修士。”

“不著調,哼。”淮祖愫又問:“還有呢?”

老婆婆:“二公主倒是已經到藥王谷了,一路上的廟宇通通摧毀,不過現在只停在外圍,不再向裏面進入。”

淮祖愫沈思了片刻。

在權勢紛爭中,這位名義上的二姐倒是有點腦子處處阻礙自己,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麻煩,日後必定會成為一把隨時刺向自己的尖刀,這樣的話不如就讓這把刀,在這仙境中消失吧。

“放出消息,就說我們已經得到了回心草,全體做好埋伏。”淮祖愫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就讓我好好送二姐一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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