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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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重儀式
林予生聽到說話聲，下意識側頭，同對方唇險險擦過，他往後仰了仰，大腦空白一瞬，口齒不清，“你……你的什麽？”
謝閑野惡作劇得趁，得意地笑了笑，直起身在林許方才的位置坐下，晃了晃骨節分明的手。
林予生停滯的大腦隨著謝閑野拉開的距離，得以重新思考，只是嘴唇熱度仍在攀升，一直在提醒他發生了什麽。
他努力忽略方才綿軟的觸感，強裝鎮定，“你要其他人那般的，還是我母親那樣的？”
他原以為以謝閑野的本領是不需要這些的，但他問，給他一個便好。
謝閑野思考片刻，“其他人那樣的。”
林予生放下碗筷，又扯了一跟頭發，施法一點，便見青絲化為一條紅色的手鏈。
其他人的皆是頭發的黑色，他特意讓謝閑野的獨特了一些，遞過去，“好了。”
謝閑野伸出左手，卻並沒有要接過手鏈的意思，只是平展在他面前，懶洋洋問:“我無名指多寬？”
林予生怎麽知道對方無名指指寬，不解的嗯了聲。
謝閑野望著對方撇起的眉，有一瞬無奈，他將林予生另一只手抓過來覆在自己手上，耐心道:“你量量？”
骨節分明的手，觸感非常強烈，林予生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心率，又飆升起來，兩人皮膚相貼的地方漸漸漫上濕熱。
他順從聽著謝閑野的指令照做，用手指丈量著謝閑野的無名指尺寸。
見他摸了半響收回手後，謝閑野說出下一句話，“將手鏈長度縮小為無名指的尺寸，可以嗎？”
林予生埋頭操作，悶聲道:“可以。”
謝閑野:“那幫我戴上。”
林予生拿著“戒指”的手有些抖，套進謝閑野無名指時，他松了口氣，不知道在緊張什麽。
似乎將這當做了某種莊重的儀式。
謝閑野見這枚紅繩嚴絲無縫的嵌套在自己指上，心情十分明媚，抱住林予生，卡著角度親了親對方耳垂，“我愛你。”
林予生不能再像上次那般，毫無心理負擔的說出我也愛你，也不能在心裏默念回覆。
因為他覺得以自己的狀態玷汙了愛這個詞。
愛是坦然相對，沒有隱瞞的，可他竟隱瞞了離別。
他還未收回的手頓了頓，被謝閑野反握住，對方似乎特別期待他說出那四個字，眼睛中彌漫著期許。
林予生看著謝閑野炯炯有神的眼神，有些不忍讓他失望，但他還是垂下眼眸，忍著喉嚨的堵痛，“走吧。”
兩人之間的默契程度高到即使林予生沒說去哪裏，謝閑野也知道。
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謝閑野並不難過，只是有些失落，他看到了林予生的糾結。
雖然他不懂對方的糾結是什麽，但這不恰恰證明林予生是慎重考慮他們之間的關系後，才有所糾結嗎？才知道糾結什麽。
林予生並不隨便，而是足夠珍重，愛有時並不需要說出口，而是去感受。
對於林予生可能會有的愧疚，謝閑野會想說：
林予生，沒關系，愛你珍重意。
在準備出發前，謝閑野手指在虛空劃過，一道紅繩憑空出現，環在林予生無名指，連接著謝閑野的“戒指”，相連接後便消失，只剩林予生手指上同樣的“戒指”。
謝閑野摩挲著指上的紅繩，“這樣就不會難受了。”
林予生也感覺到，這跟紅線將他與謝閑野的靈力相連，讓他們不會互相壓制，同時也讓待會到達魚塘後，不會再出現昨日那樣的情況。
林予生點點頭，下一秒，兩人便出現在郊外。
昨日那老板可能還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此刻正悠閑坐在房屋外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乘涼。
見兩人走來，以為是他們是後悔了，此刻來賠禮道歉，正欲開口嘲諷，卻發現怎麽都發不出聲來，急得臉色煞白。
倒是謝閑野故意經過他身邊，餘光瞥他一眼重重嗤笑。
兩人越往前走，體內的靈力便越不穩定，若不是有這根連接的紅繩，不知會難受成什麽樣子。
魚塘遠處，便是寬闊湍急的臨潞河，沖過河床堅石，激起白色浪花，河灘上盡是沙石，從上走過踩出沙沙聲響。
林予生盯著水流去的方向，註意到這條河流便是昨日他倉皇逃竄去洗臉的那條。
這不由得讓他聯想到謝閑野衣服上的那股清香。
謝閑野見林予生盯著他胸前看，向他走近些許，開口沒個正經，“現在也可以給你擁抱。”
他並不需要林予生回答，便抱了過去。
頭輕輕搭在林予生的肩上，三言兩語將昨日夜裏的經歷道了出來，但卻並未將自己攻擊心海的事道出，只說那不入流的妖怪被撫乾一劍刺逃。
林予生聽言，將他推開些許，“你覺得是昨日來到這裏後招惹的嗎？”
謝閑野也松開他，巡視著這裏的河山，答道:“應該是的。”
林予生蹲了下去，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水，裏面倒映出自己的臉，隨著水的流動被撕裂成碎片，他將手伸進去，攪了攪，“謝閑野，蹲下。”
謝閑野照做，語氣寵溺:“怎麽了，師兄？”
話落，林予生便用手捧起一點水灑在謝閑野衣服上，謝閑野今日穿的衣服是桑蕾色，水滋上去的瞬間，出現一個個深色的橢圓。
謝閑野盯著自己胸前的濕潤，笑問:“在報覆嗎？”
林予生甩甩手，“是的。”
不論怎麽甩，終究留有濕潤，謝閑野直接將他手拉過來，用自己衣服徹底將其擦幹。
林予生想起那日在萬安郡撫乾吸收魔力的樣子，不禁猜想清坤能不能。
如果能，順著清坤吸收靈力的方向，應該能探查到靈力散發的來源。
林予生起身站定，“清坤。”
謝閑野完全知道他要幹什麽，提議:“加上撫乾如何？吸多少靈力，正好再讓撫乾釋放出魔力消耗了。”
林予生笑著點點頭，身側顯形的清坤閃電般竄去上方，撫乾緊隨其上。
本以為這滔天的靈力會以一條靈流的形式，從某個源頭流入清坤，卻不曾想是四面八方皆在湧現，根本分不清是從何處來的。
林予生面色一凝，看著上空被魔力靈氣環繞著的兩柄劍，轉頭看著那些散發瑩瑩光亮的靈力，不禁意識到這股靈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厚強悍。
視野所見，繁華熱鬧的雲夢澤，潺潺流淌的河流，遙遠的天邊，廣闊的地面盡頭……都在往外湧現出靈力。
要有區別，也只是靈力多少的參差不齊。
林予生心下發涼，“這裏到底有著什麽東西。”
謝閑野努力思考著，從久遠浩瀚的記憶裏終於找出線索，“這裏死過三只鳳凰，八條龍，三個神。”
林予生又驚訝了，怎麽那麽多？
不僅有神獸的死亡，竟然還有三位上神身隕於此。
雲夢澤的繁榮富饒沒準這些也有關系。
林予生訝異道:“雲夢澤是什麽風水寶地嗎？怎麽都死在這裏。”
清坤撫乾繼續消耗靈力已無作用，兩人將劍召回拿至手裏的一瞬間，眼神雙雙劇變。
奮力將劍甩向虛空一處，往前一步消失。
宣長摯正跟一只魔獅纏鬥，此刻被魔獅刁著右手，在空中瘋狂甩，一股鉆心刺骨的撕裂之痛從肩頸連接處傳來。
一聲銳嘯從天而至，帶起一股勁風，清坤出現，從那只妖獸嘴裏穿刺而過，濺起一片血霧，將宣長摯救下。
清坤撫乾滿場轉了個圈，將被拖拽著的、被咬著的、被拋向空中的弟子們盡數救下。
向深已經被貼地拖行幾百米，身下拖出長長一道血河。
林予生飛身上前，手往前揮動的過程中無形在手中成劍。
他站至魔獅頭頂，向下一刺，將那魔獅的嘴生生裂開，避開濺出的黑紫的血，血跡斑斑的向深被松開，倒在半途，已然失去意識。
林予生攔腰將她抱起，退身回到眾人之間，將她交給宣長摯，看著前面幾十頭震怒的魔獅。
他們這麽倒黴的嗎？
竟還是遇到危險，幸虧早晨分發了平安鏈，已經燒死了幾只魔獅，還將他喚了來，不然不知道死傷會有多麽慘重。
林予生轉頭對傷勢較輕的宣長摯等人道:“照顧好他們，陸純給他們療傷。”
他記得明璞派草藥學特別好。
無形從他手中散開，形成一個圓環將其他人罩在其中，他與謝閑野則對視一眼便箭步上前。
林予生一個彎腰躲開揮來的獅爪，接著一劍從肉墊上穿刺而過，臉上濺上一滴血珠。
謝閑野一直在林予生後面打鬥，確保沒有任何魔獅可以過來偷襲林予生，此刻剛剛刺瞎一只準備過來偷襲的獅子。
兩人背相貼在一起，林予生語速飛快道:“這些是你部下的嗎？”
謝閑野將撲過來的魔獅一腳踹飛，接著轉身，動作更為迅速的將林予生臉上的血拭去，臨走前飛速回答:“不確定，這些獅子出生才十幾日。”
出生十幾日，實力就如此強悍？
甚至連形都還未化就能與林予生他們過上幾招，雖然是純靠蠻力。
林予生能想起的記憶裏，沒見過這種情況，謝閑野千萬年的記憶裏更是沒有看到過。
但與兩人比起來，魔獅還是太弱，只是數量上占了優勢。
兩人配合良好，林予生基本不用擔心妖獸偷襲的問題，謝閑野幾乎是在保證林予生安全的情況下，才會大殺四方。
林予生推劍向前，刺向最後一只魔獅的心口，濺起濃重的血霧後，翻身後退徹底結束了戰鬥。
謝閑野眼疾手快伸手上前，擋在了他面前。
林予生拉下謝閑野的手，問道:“怎麽了？”
謝閑野將手背轉過來示意，上面有一抹紅色的血珠。
除了救向深沾染上的血跡以及不慎落在林予生臉上那滴外，林予生再沒沾染上任何。
一方面是自己的閃躲，另一方面是謝閑野總是反應十分迅速地替他擋住。
撫乾沾上的血，大多都是這樣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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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生停滯的大腦隨著謝閑野拉開的距離，得以重新思考，只是嘴唇熱度仍在攀升，一直在提醒他發生了什麽。
他努力忽略方才綿軟的觸感，強裝鎮定，“你要其他人那般的，還是我母親那樣的？”
他原以為以謝閑野的本領是不需要這些的，但他問，給他一個便好。
謝閑野思考片刻，“其他人那樣的。”
林予生放下碗筷，又扯了一跟頭發，施法一點，便見青絲化為一條紅色的手鏈。
其他人的皆是頭發的黑色，他特意讓謝閑野的獨特了一些，遞過去，“好了。”
謝閑野伸出左手，卻並沒有要接過手鏈的意思，只是平展在他面前，懶洋洋問:“我無名指多寬？”
林予生怎麽知道對方無名指指寬，不解的嗯了聲。
謝閑野望著對方撇起的眉，有一瞬無奈，他將林予生另一只手抓過來覆在自己手上，耐心道:“你量量？”
骨節分明的手，觸感非常強烈，林予生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心率，又飆升起來，兩人皮膚相貼的地方漸漸漫上濕熱。
他順從聽著謝閑野的指令照做，用手指丈量著謝閑野的無名指尺寸。
見他摸了半響收回手後，謝閑野說出下一句話，“將手鏈長度縮小為無名指的尺寸，可以嗎？”
林予生埋頭操作，悶聲道:“可以。”
謝閑野:“那幫我戴上。”
林予生拿著“戒指”的手有些抖，套進謝閑野無名指時，他松了口氣，不知道在緊張什麽。
似乎將這當做了某種莊重的儀式。
謝閑野見這枚紅繩嚴絲無縫的嵌套在自己指上，心情十分明媚，抱住林予生，卡著角度親了親對方耳垂，“我愛你。”
林予生不能再像上次那般，毫無心理負擔的說出我也愛你，也不能在心裏默念回覆。
因為他覺得以自己的狀態玷汙了愛這個詞。
愛是坦然相對，沒有隱瞞的，可他竟隱瞞了離別。
他還未收回的手頓了頓，被謝閑野反握住，對方似乎特別期待他說出那四個字，眼睛中彌漫著期許。
林予生看著謝閑野炯炯有神的眼神，有些不忍讓他失望，但他還是垂下眼眸，忍著喉嚨的堵痛，“走吧。”
兩人之間的默契程度高到即使林予生沒說去哪裏，謝閑野也知道。
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謝閑野並不難過，只是有些失落，他看到了林予生的糾結。
雖然他不懂對方的糾結是什麽，但這不恰恰證明林予生是慎重考慮他們之間的關系後，才有所糾結嗎？才知道糾結什麽。
林予生並不隨便，而是足夠珍重，愛有時並不需要說出口，而是去感受。
對於林予生可能會有的愧疚，謝閑野會想說：
林予生，沒關系，愛你珍重意。
在準備出發前，謝閑野手指在虛空劃過，一道紅繩憑空出現，環在林予生無名指，連接著謝閑野的“戒指”，相連接後便消失，只剩林予生手指上同樣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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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生也感覺到，這跟紅線將他與謝閑野的靈力相連，讓他們不會互相壓制，同時也讓待會到達魚塘後，不會再出現昨日那樣的情況。
林予生點點頭，下一秒，兩人便出現在郊外。
昨日那老板可能還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此刻正悠閑坐在房屋外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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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謝閑野故意經過他身邊，餘光瞥他一眼重重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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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塘遠處，便是寬闊湍急的臨潞河，沖過河床堅石，激起白色浪花，河灘上盡是沙石，從上走過踩出沙沙聲響。
林予生盯著水流去的方向，註意到這條河流便是昨日他倉皇逃竄去洗臉的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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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閑野見林予生盯著他胸前看，向他走近些許，開口沒個正經，“現在也可以給你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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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閑野也松開他，巡視著這裏的河山，答道:“應該是的。”
林予生蹲了下去，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水，裏面倒映出自己的臉，隨著水的流動被撕裂成碎片，他將手伸進去，攪了攪，“謝閑野，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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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閑野盯著自己胸前的濕潤，笑問:“在報覆嗎？”
林予生甩甩手，“是的。”
不論怎麽甩，終究留有濕潤，謝閑野直接將他手拉過來，用自己衣服徹底將其擦幹。
林予生想起那日在萬安郡撫乾吸收魔力的樣子，不禁猜想清坤能不能。
如果能，順著清坤吸收靈力的方向，應該能探查到靈力散發的來源。
林予生起身站定，“清坤。”
謝閑野完全知道他要幹什麽，提議:“加上撫乾如何？吸多少靈力，正好再讓撫乾釋放出魔力消耗了。”
林予生笑著點點頭，身側顯形的清坤閃電般竄去上方，撫乾緊隨其上。
本以為這滔天的靈力會以一條靈流的形式，從某個源頭流入清坤，卻不曾想是四面八方皆在湧現，根本分不清是從何處來的。
林予生面色一凝，看著上空被魔力靈氣環繞著的兩柄劍，轉頭看著那些散發瑩瑩光亮的靈力，不禁意識到這股靈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厚強悍。
視野所見，繁華熱鬧的雲夢澤，潺潺流淌的河流，遙遠的天邊，廣闊的地面盡頭……都在往外湧現出靈力。
要有區別，也只是靈力多少的參差不齊。
林予生心下發涼，“這裏到底有著什麽東西。”
謝閑野努力思考著，從久遠浩瀚的記憶裏終於找出線索，“這裏死過三只鳳凰，八條龍，三個神。”
林予生又驚訝了，怎麽那麽多？
不僅有神獸的死亡，竟然還有三位上神身隕於此。
雲夢澤的繁榮富饒沒準這些也有關系。
林予生訝異道:“雲夢澤是什麽風水寶地嗎？怎麽都死在這裏。”
清坤撫乾繼續消耗靈力已無作用，兩人將劍召回拿至手裏的一瞬間，眼神雙雙劇變。
奮力將劍甩向虛空一處，往前一步消失。
宣長摯正跟一只魔獅纏鬥，此刻被魔獅刁著右手，在空中瘋狂甩，一股鉆心刺骨的撕裂之痛從肩頸連接處傳來。
一聲銳嘯從天而至，帶起一股勁風，清坤出現，從那只妖獸嘴裏穿刺而過，濺起一片血霧，將宣長摯救下。
清坤撫乾滿場轉了個圈，將被拖拽著的、被咬著的、被拋向空中的弟子們盡數救下。
向深已經被貼地拖行幾百米，身下拖出長長一道血河。
林予生飛身上前，手往前揮動的過程中無形在手中成劍。
他站至魔獅頭頂，向下一刺，將那魔獅的嘴生生裂開，避開濺出的黑紫的血，血跡斑斑的向深被松開，倒在半途，已然失去意識。
林予生攔腰將她抱起，退身回到眾人之間，將她交給宣長摯，看著前面幾十頭震怒的魔獅。
他們這麽倒黴的嗎？
竟還是遇到危險，幸虧早晨分發了平安鏈，已經燒死了幾只魔獅，還將他喚了來，不然不知道死傷會有多麽慘重。
林予生轉頭對傷勢較輕的宣長摯等人道:“照顧好他們，陸純給他們療傷。”
他記得明璞派草藥學特別好。
無形從他手中散開，形成一個圓環將其他人罩在其中，他與謝閑野則對視一眼便箭步上前。
林予生一個彎腰躲開揮來的獅爪，接著一劍從肉墊上穿刺而過，臉上濺上一滴血珠。
謝閑野一直在林予生後面打鬥，確保沒有任何魔獅可以過來偷襲林予生，此刻剛剛刺瞎一只準備過來偷襲的獅子。
兩人背相貼在一起，林予生語速飛快道:“這些是你部下的嗎？”
謝閑野將撲過來的魔獅一腳踹飛，接著轉身，動作更為迅速的將林予生臉上的血拭去，臨走前飛速回答:“不確定，這些獅子出生才十幾日。”
出生十幾日，實力就如此強悍？
甚至連形都還未化就能與林予生他們過上幾招，雖然是純靠蠻力。
林予生能想起的記憶裏，沒見過這種情況，謝閑野千萬年的記憶裏更是沒有看到過。
但與兩人比起來，魔獅還是太弱，只是數量上占了優勢。
兩人配合良好，林予生基本不用擔心妖獸偷襲的問題，謝閑野幾乎是在保證林予生安全的情況下，才會大殺四方。
林予生推劍向前，刺向最後一只魔獅的心口，濺起濃重的血霧後，翻身後退徹底結束了戰鬥。
謝閑野眼疾手快伸手上前，擋在了他面前。
林予生拉下謝閑野的手，問道:“怎麽了？”
謝閑野將手背轉過來示意，上面有一抹紅色的血珠。
除了救向深沾染上的血跡以及不慎落在林予生臉上那滴外，林予生再沒沾染上任何。
一方面是自己的閃躲，另一方面是謝閑野總是反應十分迅速地替他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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