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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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天賦異稟
陳素商看著櫃臺下的手機屏幕上通話中的頁面逐漸放慢了呼吸。
即便他聽不到那邊的聲音，但陳素商也能想象到時序應該在那邊皺著眉頭叫他的名字。
可是他沒有辦法回應。
陳素商沒有掛斷電話，而是將手機鎖屏放在了櫃臺更靠裏的位置，然後擡頭看向那兩個一直在店裏徘徊的人。
那兩個白人，長相和身材都不顯眼，陳素商之所以關註他們是因為他們兩個從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進來了，兩個人買了幾份速食產品坐在店裏的桌前吃掉，吃完後沒有走。
起初陳素商並沒有在意，因為確實會有些人無處可去在便利店過夜。
可是這兩個人不同的是，他們不停地打量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還會在店裏到處徘徊，每進來一個顧客他們又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陳素商覺得他們在等待，等待店裏沒有人的時候。
這兩人的面相打扮莫名讓陳素商覺得像是電影裏的亡命徒，尤其是他們腰間衣服下鼓鼓囊囊的東西更是讓陳素商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此時店裏已經沒有人了，外面也少有行人經過，註意到他們的視線再一次向收銀臺飄過來的時候，陳素商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假裝自己沒有發現他們的異樣。
實際上陳素商假裝擦桌子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他的後背也已經出了汗，陳素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該怎麽辦，他已經想好了，如果這兩個人只是簡單的偷盜那他就置之不理，避免激怒他們，損失的東西他明天再和老板賠償。
但就怕他們不止是偷東西……
思考間陳素商突然看到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向收銀臺走了過來，陳素商的心開始狂跳起來，他開始不動聲色地向藏著那把槍的櫃臺靠近。
在陳素商的腰貼近櫃臺的同時，那兩人來到了他的面前。
陳素商勉強笑著和他們對視：“需要什麽。”
其中一個人看了他身後低聲說：“拿包煙。”
陳素商的心跳已經到達了一個閾值，他在心裏安慰自己他們或許就只是買包煙，然後身體旋轉了一個弧度確保自己另一只手在櫃臺下，才看著放著煙的貨架問他要哪一個？
那個人隨手指了一個，陳素商取下報出價格。
那個人把手伸進口袋，陳素商緊緊盯著他的動作，還好他取出的是一張現金。
他剛松一口氣，擡起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
原來這個人的動作只是掩護，真正持槍的是另一個人。
“Don't move，hands in the air。”
即便剛剛陳素商曾經想象過這個最差的結果，可是當他真的被一把槍指著頭的時候他還是失去了一切感知力，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他緩緩將手舉起來。
兩人的目光變得兇狠起來，再次發出指令：“Open the cash and give me the money。”
陳素商按照他們說的將收銀機打開，開始慢慢將裏面的錢取出來，眼睛看了眼藏在櫃臺下的手機，不知道是否還在通話中。
“Hurry up!”
槍又靠近了一點，陳素商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來自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他不再拖延時間，快速將錢取出遞給他們。
兩個搶劫犯接過錢卻還是沒有離開，開始四處亂瞟，仿佛在觀察屋內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陳素商的大腦飛快運作，開始想一切能行的自救辦法。
槍就在櫃臺下，只需要幾秒鐘就能取出來，可是這個動作勢必會引起他們的註意，說不定會直接殺了他。
陳素商開始後悔剛剛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沒有讓時序報警，說中文這兩個人想來也聽不懂，現在再說，電話不知道還有沒有在通著。
陳素商思考著正打算嘗試開口的時候。
突然聽到輪胎和地面的劇烈摩擦聲。
兩個劫匪也註意到了，神色變得緊張起來，直接伸出手抓住陳素商，將槍抵得更近。
陳素商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wee”
門口的感應器發出聲音。
與此同時他聽到一個熟悉又森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Drop your gun.”
陳素商立刻睜開眼睛，他看到時序拿著一把槍對準那個正威脅陳素商的劫匪，面色冷酷。
因為時序的出現兩人的的視線都轉到了門口，陳素商趁著這個空隙立刻彎腰掏出櫃臺下的手槍，雙手握住對準另一個劫匪。
整個過程只有幾秒鐘，等兩個劫匪回過神時，他們已經被兩個槍口對著了。
局面優勝很快就能分出來，可是那兩個劫匪並沒有放棄的打算，陳素商面上不顯，但心中焦急不已，他一個人就算了，可現在他不能再搭上時序的命。
就在四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持槍的那名劫匪的槍突然掉在了地上，捂著流血的胳膊痛呼出聲。
陳素商立刻轉頭看時序，卻發現時序並沒有開槍。
正疑惑間時序猛然上前踢走了地上的那把槍，與此同時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外面湧進來，兩三下就將兩人制服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陳素商還沒反應過來，見劫匪已經被制服，他連忙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這時時序沙啞著聲音開口：“已經報過警了。”
陳素商看了他一眼，機械地走出櫃臺，走到時序身前，他這才註意到時序看著他的眼睛是猩紅色的，他垂落在一旁的剛剛還穩穩拿著槍的手正在微微的顫抖。
見陳素商走過來，那只手微微擡起，卻在空中停住，又垂了下去。
陳素商的視線突然模糊了，他不管不顧地上前抓住時序的手，啞著嗓子說：“我沒事。”
時序看著他，回握住他的手，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沈默了很久。
直到外面響起了警鈴的聲音，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才上前對著時序說：“少爺，警察來了，你要不先出去，這裏我們來處理。”
時序沒說話又看了陳素商一眼，陳素商立刻說：“你出去吧。”
時序這才松開手，走出去。
時序剛出去警察就進來了，陳素商立刻上前向警察解釋。
劫匪已經被制服，警察將他們帶上車，原本準備將陳素商也帶走的時候，在場的一個黑衣人上前向警察說了什麽時候，警察便罷休，只帶上那個保鏢。
陳素商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一出門他就看到時序正靠在遠處一個路燈下抽煙。
時序指間的星火明明滅滅，煙霧在路燈下裊裊升空又消散，周圍警車的紅藍色燈光閃爍在他的臉上。
他是混亂中的秩序。
警察很快就帶著人走了，那群跟著時序來的人也離開了，陳素商才意識到時序這樣的身份平時應該會有保鏢跟著保護他的，以前從來都沒有註意到過。
時序一直低著頭抽煙，抽完一根接著一根，看起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陳素商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最終還是走上前。
“我還不知道你抽煙呢？”
時序擡起頭，看到陳素商走進，將手裏的煙頭按滅，面無表情地說：“偶爾無法平覆情緒的時候需要。”
“那你抽過多少次？”
陳素商很好奇像時序這樣的人又會有多少次需要借外力平覆情緒。
“第一次。”
陳素商很意外：“那你怎麽看起來像個老手。”
“天賦異稟。”
時序站直身體，隨手將煙頭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用一貫平靜的表情問陳素商：“都處理好了？”
陳素商點點頭：“嗯 。”
兩人回到店裏，陳素商冷靜地將散落的錢和貨物收拾好，又給老板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老板在電話那頭嚇得不輕，連忙問陳素商是否受傷，得知他平安後又囑咐他把門關了，今晚不用再開店了。
陳素商掛掉電話，又去換了衣服，關掉了店裏的燈，最後關門。
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時序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陳素商看起來很平靜，完全不像是剛剛還被槍指著頭的人。
只是在關掉門的時候對時序說：“走吧。”
說完就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時序叫住他：“你去哪裏？”
陳素商回過頭，在原地表情空白地站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哦對，你開車了。”
然後又機械地掉頭。
整個回程過程陳素商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坐在副駕上，背微微弓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時序轉頭看了他好幾次都沒有發覺。
回到澄空後陳素商又機械地下車，機械地走路，進電梯，機械地去按電梯，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電梯按鈕就被時序擋住了。
陳素商不解地看向他。
“去我那裏吧。”
陳素商沒有反應，時序又重覆了一遍：“今天晚上，去我那裏睡。”
陳素商終於明白了時序話的意思，沈默了一會兒說：“好。”
電梯緩緩上升，到達頂層，陳素商跟在時序的身後穿過長的像畫廊的電梯間，跟著時序進門，走到客廳，又站在原地。
時序看著他說：“坐下。”
陳素商才緩過神，轉頭找沙發的位置。
“喵。”
陳素商剛剛坐下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絕不可能在時序這裏聽到的聲音。
陳素商以為自己幻聽了。
“喵。”
不是幻聽，就是貓叫。
陳素商立刻站起來。
四處尋找後很快就在沙發一角和那只發出叫聲的橘黃色生物對視了。
陳素商突然僵在了原地。
小貓很快就認出了陳素商，從原本盤坐的姿勢站了起來，沖著陳素商更大聲地叫了起來。
陳素商嘴唇顫抖：“這是”
他猛然轉過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的時序再顫聲問道：“這是”
時序看著他沒有回答。
陳素商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接連不斷的掉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我們小時第一次抽煙，也是第一次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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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聽不到那邊的聲音，但陳素商也能想象到時序應該在那邊皺著眉頭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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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白人，長相和身材都不顯眼，陳素商之所以關註他們是因為他們兩個從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進來了，兩個人買了幾份速食產品坐在店裏的桌前吃掉，吃完後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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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店裏已經沒有人了，外面也少有行人經過，註意到他們的視線再一次向收銀臺飄過來的時候，陳素商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假裝自己沒有發現他們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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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怕他們不止是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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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目光變得兇狠起來，再次發出指令：“Open the cash and give me the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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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序的出現兩人的的視線都轉到了門口，陳素商趁著這個空隙立刻彎腰掏出櫃臺下的手槍，雙手握住對準另一個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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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時序沙啞著聲音開口：“已經報過警了。”
陳素商看了他一眼，機械地走出櫃臺，走到時序身前，他這才註意到時序看著他的眼睛是猩紅色的，他垂落在一旁的剛剛還穩穩拿著槍的手正在微微的顫抖。
見陳素商走過來，那只手微微擡起，卻在空中停住，又垂了下去。
陳素商的視線突然模糊了，他不管不顧地上前抓住時序的手，啞著嗓子說：“我沒事。”
時序看著他，回握住他的手，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沈默了很久。
直到外面響起了警鈴的聲音，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才上前對著時序說：“少爺，警察來了，你要不先出去，這裏我們來處理。”
時序沒說話又看了陳素商一眼，陳素商立刻說：“你出去吧。”
時序這才松開手，走出去。
時序剛出去警察就進來了，陳素商立刻上前向警察解釋。
劫匪已經被制服，警察將他們帶上車，原本準備將陳素商也帶走的時候，在場的一個黑衣人上前向警察說了什麽時候，警察便罷休，只帶上那個保鏢。
陳素商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一出門他就看到時序正靠在遠處一個路燈下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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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就帶著人走了，那群跟著時序來的人也離開了，陳素商才意識到時序這樣的身份平時應該會有保鏢跟著保護他的，以前從來都沒有註意到過。
時序一直低著頭抽煙，抽完一根接著一根，看起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陳素商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最終還是走上前。
“我還不知道你抽煙呢？”
時序擡起頭，看到陳素商走進，將手裏的煙頭按滅，面無表情地說：“偶爾無法平覆情緒的時候需要。”
“那你抽過多少次？”
陳素商很好奇像時序這樣的人又會有多少次需要借外力平覆情緒。
“第一次。”
陳素商很意外：“那你怎麽看起來像個老手。”
“天賦異稟。”
時序站直身體，隨手將煙頭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用一貫平靜的表情問陳素商：“都處理好了？”
陳素商點點頭：“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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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時序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陳素商看起來很平靜，完全不像是剛剛還被槍指著頭的人。
只是在關掉門的時候對時序說：“走吧。”
說完就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時序叫住他：“你去哪裏？”
陳素商回過頭，在原地表情空白地站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哦對，你開車了。”
然後又機械地掉頭。
整個回程過程陳素商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坐在副駕上，背微微弓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時序轉頭看了他好幾次都沒有發覺。
回到澄空後陳素商又機械地下車，機械地走路，進電梯，機械地去按電梯，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電梯按鈕就被時序擋住了。
陳素商不解地看向他。
“去我那裏吧。”
陳素商沒有反應，時序又重覆了一遍：“今天晚上，去我那裏睡。”
陳素商終於明白了時序話的意思，沈默了一會兒說：“好。”
電梯緩緩上升，到達頂層，陳素商跟在時序的身後穿過長的像畫廊的電梯間，跟著時序進門，走到客廳，又站在原地。
時序看著他說：“坐下。”
陳素商才緩過神，轉頭找沙發的位置。
“喵。”
陳素商剛剛坐下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絕不可能在時序這裏聽到的聲音。
陳素商以為自己幻聽了。
“喵。”
不是幻聽，就是貓叫。
陳素商立刻站起來。
四處尋找後很快就在沙發一角和那只發出叫聲的橘黃色生物對視了。
陳素商突然僵在了原地。
小貓很快就認出了陳素商，從原本盤坐的姿勢站了起來，沖著陳素商更大聲地叫了起來。
陳素商嘴唇顫抖：“這是”
他猛然轉過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的時序再顫聲問道：“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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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接連不斷的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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