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品學兼優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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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品學兼優乖寶寶
陳素商在考完試第二天就出門去找兼職了，除了做義工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做兼職賺錢的經驗，哪怕寒暑假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也被父母阻止了，他們稱他放假就應該享受放假的時光，無聊可以去旅游看書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去出賣自己的勞動力做一些簡單無意義的事。
因此陳素商沒有相關經驗，也沒有可以詢問的人，他便盲目地在街上一家一家尋找，查看有沒有需要招人的告示，他的範圍先是鎖定在離澄空很近的地方，可是澄空附近大多是一些奢侈品店和高檔的酒店餐館，就算找人要求也是可以更長期幹下去的有經驗的員工。
陳素商只好被迫擴大範圍，在離澄空更遠的地方尋找，雪雖然已經停了，但街上還有些未化的雪，正是冷的時候，陳素商找了一整天都一無所獲，身體比心更快的涼了下來，陳素商忍不住往手心哈了一口白氣，搓了搓，擡頭的瞬間剛好看到一家24小時便利店。
陳素商想都沒想就鉆了進去，門口的自動感應器發出“wee”。
陳素商拿了一罐熱咖啡，店裏的暖氣和溫熱的瓶身讓他整個人開始回溫，他向走過去結賬的時候才發現收銀臺前空無一人。
“Hello,is anybody here”
陳素商提高聲音喊了一聲，還是無人回應。
正準備再叫一聲的時候，店最裏面一塊隔著店面和裏屋的簾子動了動，傳出一個慵懶的中年男聲。
“ing.”
緊接著一華人面孔的中年男人從看起來像是倉庫的裏間走出來，他睡眼惺忪，雙腳像是在地上摩擦，一步一步地拖到收銀臺前，看了眼陳素商手裏的咖啡，報出了一個價格。
陳素商付了款，拿起咖啡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聽到老板一邊打哈欠一邊隨口問道：“中國人？”
陳素商轉身的腳步一滯，沖他點點頭，又問道：“你也是？”
“難道我長得像日本人嗎？”老板用一臉明知故問的表情看著陳素商。
陳素商忍不住在心裏腹誹，同時亞洲人，中國人和日本人他怎麽看得出去區別，不過從這老板大白天店還開著就能在倉庫睡覺的心大程度來看，確實是中國人。
“沒有。”
在紐西見過國人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碰了一天壁的陳素商也無心與老板聊天，沖老板笑了笑，便準備離開了。
老板也重新打著哈欠向剛剛的屋子走去，看起來準備再睡一覺。
陳素商看著他懶散的背影，突然心念一動，沖著他的背影問道：“老板，你這裏還招人嗎？”
老板停住腳步，轉過頭疑惑問道：“招什麽人？”
“店員”陳素商意有所指：“就是在你睡覺的時候可以幫你看看店的店員。”
老板的眼神終於清醒了，他走過來，看著陳素商若有所思，顯然他對陳素商的說法心動了。
陳素商看出來後，立刻漏出一個他認為很適合服務業的標準微笑端正地站在一旁任老板打量。
老板看了眼渾身上下像寫著“品學兼優乖寶寶”七個字的陳素商。
“學生啊？”
“嗯。”
“哪個學校的？”
“G大。”
“好家夥，那你來我這裏不是屈才了。”
陳素商連忙說：“怎麽會，你放心，我什麽都可以做的。”
老板又沈默了片刻說：“行，你被錄取了，明天就來上班吧。”
陳素商沒想到老板會這麽爽快，又驚又喜，但也不忘提醒老板：“但是我上不了太久，等6月份畢業我就回國了。”
老板不在意地說：“沒事，我這店也不一定能開到那個時候。”
走出便利店的陳素商感覺還有點不太真實，他碰壁了一天原本以為會就此鎩羽而歸。沒想到最後隨便進了家店遇到了個隨便的老板，就這麽隨便的得到了一份工作。
拿到人生中第一份工作的陳素商有點興奮，非常想要和誰分享一下。
拿出手機才想到他找兼職這件事為了不讓國內的父母擔心並不打算告訴他們，其他人他也還沒有來得及說，想來想去只有時序一個人知道。
陳素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發信息給時序：“我找到兼職了。”
時序很快回道：“什麽工作？在哪裏？”
“一家便利店，老板是個中國人。”發完陳素商又順手把這裏的定位發給了他。
“這麽遠。”
“嗯，不過沒關系，我一會兒去探探回去的路。”
和時序分享完陳素商擡頭發現有太陽從連日的陰雲裏冒了出來，他頓時覺得心情好了起來，或許這就是他要開始獨立成長的第一步，他已經成功地邁出了這一步。
陳素商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就坐地鐵來店裏報道了，走進店裏的時候意外看到老板竟然精神抖擻地坐在收銀臺前。
陳素商笑著跟他打招呼：“早啊，老板，今天看著精神很好。”
“那是因為我還沒睡。”老板把一套工作服遞給陳素商：“就等著你來了，我好回家睡覺呢。”
陳素商接過後到倉庫裏換了，出來時老板眼睛一亮，然後帶著酸意地開口：“長得帥就是好，圍著圍裙看起來都青春洋溢。”
面對老板的誇讚陳素商虛心接受了。
老板看起來真的很急著回去睡覺，便快速地領著陳素商給他介紹了收銀機的用法，還有店裏東西擺放的位置。
“貨沒了要及時補全，都在倉庫裏放著，具體在哪個位置我這裏有單子，每次有人進來的時候你得註意盯著他們，這群外國人，手腳很不幹凈，老偷我東西.......”
陳素商跟在他的身後認真地聽著並記在手裏的小本子上。
最後老板帶著他轉到收銀臺，指著收銀臺下一個小格子神秘兮兮地對他說：“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陳素商立刻認真起來，他看著老板從格子裏取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櫃臺上，打開，看清裏面是什麽的時候瞳孔都放大了。
裏面是一把槍。
老板氣定神閑地拿出來：“怎麽樣，會用嗎？”
陳素商立刻搖了搖頭：“我怎麽會用這個。”
“在M國就得會用這個，自由美麗國，槍擊每一天聽過沒？在紐西開店沒點防身的東西我早都讓人搶空了。”
說完老板將那把手槍遞給了陳素商：“拿著。”
“我拿著幹嘛？”
“我教你用啊，現在你看店，肯定要學會用，不然真遇到點突發情況怎麽辦。”
“哦。”陳素商點點頭，心有餘悸，雖然他覺得應該沒什麽他能用到的時候，但還是在老板講槍的用法時聽得很認真。
“行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你就每天早上8點來上白班，晚上吃完飯我就會來換你，你就可以回家睡覺了。好了，我走了。你好好幹，沒事別給我打電話。”
第一天上手，陳素商還不太熟練，但好在他學東西的速度很快，他很快就適應了，接連上了幾天後，就已經不會在上班時打電話給老板問問題了，上班期間確實遇到過老板說的偷盜行為，陳素商及時發現並制止了，但是比這更危險的情況也並沒有發生過。
陳素商原本剛開始還擔心過，如今也漸漸放下心來。
這天陳素商向往常一樣出門準備上班的時候，接到了老板的電話。
“小陳啊，出門了沒？”
“正準備出去呢。”
“是這樣啊，我今天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晚上也回不來。你走的時候直接把門關掉吧。”
陳素商聞言立刻說：“不用關門老板，我可以上晚班的，反正我也沒什麽事。”
“那也行，你餓了就在店裏吃。晚上我會給你算工資的。”
“好的，謝謝老板。”
陳素商掛掉電話就出門了，平心而論，雖然白天只有他一個人，有時候有點忙不過來，但是老板對他沒什麽要求，給他的時薪也很高，因此陳素商哪怕免費幫他看一晚上店他也是願意的。
陳素商剛出電梯就在一樓就迎面遇到了穿著一身單薄運動裝的時序。
“上班去？”
時序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喘息，陳素商靠近他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氣，一看就是剛剛晨跑回來。
“嗯。”陳素商點點頭，又忍不住說：“這麽冷的天你別感冒了。”
時序點點頭說：“回去就洗澡了。”
“嗯拜拜。”
兩人錯開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在交錯的那一瞬間時序突然停下問道：“你下午一般幾點下班？”
“7點。怎麽了？”
“梁月尋他們說今晚想來我這裏吃飯，順便商量一下聖誕怎麽玩，那我們等你？”
陳素商聞言抱歉地笑了笑：“我聖誕節也得上班，而且今晚回不來，我要上晚班。”
時序皺起眉頭：“你不是只上白班？”
“就今晚，老板有事。”
時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我先走啦，你幫我和月尋他們解釋一下，拜拜!”
“嗯，拜拜。”
晚上時序和他們說起的時候梁月尋立刻惋惜地哀嚎一聲：“啊？商商不和我們一起過聖誕啦。他上什麽班啊？怎麽過節都不放假？”
時序看他一眼懶的解釋。
林言澈好心解釋道：“他在便利店打工，這種店都是越到過節生意越好的。”
梁月尋趴到沙發上含糊地說：“也是，商商很缺錢嗎？缺錢為什麽不和我們說，不說借，我都可以直接給他。”
時序插話反問道：“你上次給他的錢他收了？”
“呃……沒有。”
林言澈嘆了口氣：“小商就是這樣的人，能不麻煩人就不會麻煩人，更不喜歡占別人小便宜。”
梁月尋突然坐起來：“他為什麽要這麽正直啊，以前很多和我們一起玩的都總想從我們這裏撈一筆，他是送到面前都不要。”
一旁的時序垂下眼簾，看著腳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吃完飯等其他人離開後已經是深夜了，時序一個人站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越來越黑的天，想到早上遇到陳素商的場景又想起剛剛梁月尋說的話，內心沒來由的煩躁。
正準備轉身去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推送了一條消息。
距離他附近3KM發生了槍擊事件。
這樣的新聞推送住在M國並不少見，以往時序看一眼就刪掉了，畢竟紐西就算再不安全，也不會影響到住在這400米高空上的他。
可是今天時序卻盯著那條通知看了很久。
心裏的慌亂更加劇烈了。
他最終還是滑過那條新聞，換了一個界面，撥通了陳素商的電話。
沒有忙音也沒有關機，電話很順利地就接通了，響鈴期間時序忍不住在原地踱步。
就在時序快要失去耐心掛點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時序終於松了口氣，可是還不等他將這口氣吐完，他又發現，電話那頭一直沒有聲音。
他皺著眉頭叫了一聲：“陳素商。”
還是沒有回應，但通話始終沒有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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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陳素商沒有相關經驗，也沒有可以詢問的人，他便盲目地在街上一家一家尋找，查看有沒有需要招人的告示，他的範圍先是鎖定在離澄空很近的地方，可是澄空附近大多是一些奢侈品店和高檔的酒店餐館，就算找人要求也是可以更長期幹下去的有經驗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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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想都沒想就鉆了進去，門口的自動感應器發出“w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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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
緊接著一華人面孔的中年男人從看起來像是倉庫的裏間走出來，他睡眼惺忪，雙腳像是在地上摩擦，一步一步地拖到收銀臺前，看了眼陳素商手裏的咖啡，報出了一個價格。
陳素商付了款，拿起咖啡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聽到老板一邊打哈欠一邊隨口問道：“中國人？”
陳素商轉身的腳步一滯，沖他點點頭，又問道：“你也是？”
“難道我長得像日本人嗎？”老板用一臉明知故問的表情看著陳素商。
陳素商忍不住在心裏腹誹，同時亞洲人，中國人和日本人他怎麽看得出去區別，不過從這老板大白天店還開著就能在倉庫睡覺的心大程度來看，確實是中國人。
“沒有。”
在紐西見過國人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碰了一天壁的陳素商也無心與老板聊天，沖老板笑了笑，便準備離開了。
老板也重新打著哈欠向剛剛的屋子走去，看起來準備再睡一覺。
陳素商看著他懶散的背影，突然心念一動，沖著他的背影問道：“老板，你這裏還招人嗎？”
老板停住腳步，轉過頭疑惑問道：“招什麽人？”
“店員”陳素商意有所指：“就是在你睡覺的時候可以幫你看看店的店員。”
老板的眼神終於清醒了，他走過來，看著陳素商若有所思，顯然他對陳素商的說法心動了。
陳素商看出來後，立刻漏出一個他認為很適合服務業的標準微笑端正地站在一旁任老板打量。
老板看了眼渾身上下像寫著“品學兼優乖寶寶”七個字的陳素商。
“學生啊？”
“嗯。”
“哪個學校的？”
“G大。”
“好家夥，那你來我這裏不是屈才了。”
陳素商連忙說：“怎麽會，你放心，我什麽都可以做的。”
老板又沈默了片刻說：“行，你被錄取了，明天就來上班吧。”
陳素商沒想到老板會這麽爽快，又驚又喜，但也不忘提醒老板：“但是我上不了太久，等6月份畢業我就回國了。”
老板不在意地說：“沒事，我這店也不一定能開到那個時候。”
走出便利店的陳素商感覺還有點不太真實，他碰壁了一天原本以為會就此鎩羽而歸。沒想到最後隨便進了家店遇到了個隨便的老板，就這麽隨便的得到了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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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發信息給時序：“我找到兼職了。”
時序很快回道：“什麽工作？在哪裏？”
“一家便利店，老板是個中國人。”發完陳素商又順手把這裏的定位發給了他。
“這麽遠。”
“嗯，不過沒關系，我一會兒去探探回去的路。”
和時序分享完陳素商擡頭發現有太陽從連日的陰雲裏冒了出來，他頓時覺得心情好了起來，或許這就是他要開始獨立成長的第一步，他已經成功地邁出了這一步。
陳素商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就坐地鐵來店裏報道了，走進店裏的時候意外看到老板竟然精神抖擻地坐在收銀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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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我還沒睡。”老板把一套工作服遞給陳素商：“就等著你來了，我好回家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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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老板的誇讚陳素商虛心接受了。
老板看起來真的很急著回去睡覺，便快速地領著陳素商給他介紹了收銀機的用法，還有店裏東西擺放的位置。
“貨沒了要及時補全，都在倉庫裏放著，具體在哪個位置我這裏有單子，每次有人進來的時候你得註意盯著他們，這群外國人，手腳很不幹凈，老偷我東西.......”
陳素商跟在他的身後認真地聽著並記在手裏的小本子上。
最後老板帶著他轉到收銀臺，指著收銀臺下一個小格子神秘兮兮地對他說：“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陳素商立刻認真起來，他看著老板從格子裏取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櫃臺上，打開，看清裏面是什麽的時候瞳孔都放大了。
裏面是一把槍。
老板氣定神閑地拿出來：“怎麽樣，會用嗎？”
陳素商立刻搖了搖頭：“我怎麽會用這個。”
“在M國就得會用這個，自由美麗國，槍擊每一天聽過沒？在紐西開店沒點防身的東西我早都讓人搶空了。”
說完老板將那把手槍遞給了陳素商：“拿著。”
“我拿著幹嘛？”
“我教你用啊，現在你看店，肯定要學會用，不然真遇到點突發情況怎麽辦。”
“哦。”陳素商點點頭，心有餘悸，雖然他覺得應該沒什麽他能用到的時候，但還是在老板講槍的用法時聽得很認真。
“行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你就每天早上8點來上白班，晚上吃完飯我就會來換你，你就可以回家睡覺了。好了，我走了。你好好幹，沒事別給我打電話。”
第一天上手，陳素商還不太熟練，但好在他學東西的速度很快，他很快就適應了，接連上了幾天後，就已經不會在上班時打電話給老板問問題了，上班期間確實遇到過老板說的偷盜行為，陳素商及時發現並制止了，但是比這更危險的情況也並沒有發生過。
陳素商原本剛開始還擔心過，如今也漸漸放下心來。
這天陳素商向往常一樣出門準備上班的時候，接到了老板的電話。
“小陳啊，出門了沒？”
“正準備出去呢。”
“是這樣啊，我今天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晚上也回不來。你走的時候直接把門關掉吧。”
陳素商聞言立刻說：“不用關門老板，我可以上晚班的，反正我也沒什麽事。”
“那也行，你餓了就在店裏吃。晚上我會給你算工資的。”
“好的，謝謝老板。”
陳素商掛掉電話就出門了，平心而論，雖然白天只有他一個人，有時候有點忙不過來，但是老板對他沒什麽要求，給他的時薪也很高，因此陳素商哪怕免費幫他看一晚上店他也是願意的。
陳素商剛出電梯就在一樓就迎面遇到了穿著一身單薄運動裝的時序。
“上班去？”
時序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喘息，陳素商靠近他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氣，一看就是剛剛晨跑回來。
“嗯。”陳素商點點頭，又忍不住說：“這麽冷的天你別感冒了。”
時序點點頭說：“回去就洗澡了。”
“嗯拜拜。”
兩人錯開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在交錯的那一瞬間時序突然停下問道：“你下午一般幾點下班？”
“7點。怎麽了？”
“梁月尋他們說今晚想來我這裏吃飯，順便商量一下聖誕怎麽玩，那我們等你？”
陳素商聞言抱歉地笑了笑：“我聖誕節也得上班，而且今晚回不來，我要上晚班。”
時序皺起眉頭：“你不是只上白班？”
“就今晚，老板有事。”
時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我先走啦，你幫我和月尋他們解釋一下，拜拜!”
“嗯，拜拜。”
晚上時序和他們說起的時候梁月尋立刻惋惜地哀嚎一聲：“啊？商商不和我們一起過聖誕啦。他上什麽班啊？怎麽過節都不放假？”
時序看他一眼懶的解釋。
林言澈好心解釋道：“他在便利店打工，這種店都是越到過節生意越好的。”
梁月尋趴到沙發上含糊地說：“也是，商商很缺錢嗎？缺錢為什麽不和我們說，不說借，我都可以直接給他。”
時序插話反問道：“你上次給他的錢他收了？”
“呃……沒有。”
林言澈嘆了口氣：“小商就是這樣的人，能不麻煩人就不會麻煩人，更不喜歡占別人小便宜。”
梁月尋突然坐起來：“他為什麽要這麽正直啊，以前很多和我們一起玩的都總想從我們這裏撈一筆，他是送到面前都不要。”
一旁的時序垂下眼簾，看著腳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吃完飯等其他人離開後已經是深夜了，時序一個人站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越來越黑的天，想到早上遇到陳素商的場景又想起剛剛梁月尋說的話，內心沒來由的煩躁。
正準備轉身去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推送了一條消息。
距離他附近3KM發生了槍擊事件。
這樣的新聞推送住在M國並不少見，以往時序看一眼就刪掉了，畢竟紐西就算再不安全，也不會影響到住在這400米高空上的他。
可是今天時序卻盯著那條通知看了很久。
心裏的慌亂更加劇烈了。
他最終還是滑過那條新聞，換了一個界面，撥通了陳素商的電話。
沒有忙音也沒有關機，電話很順利地就接通了，響鈴期間時序忍不住在原地踱步。
就在時序快要失去耐心掛點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時序終於松了口氣，可是還不等他將這口氣吐完，他又發現，電話那頭一直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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