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是那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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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是那種關系
“不介紹一下？”喬瑞揚起下巴問陳素商。
“朋友，幫我搬東西的。”陳素商簡短地介紹完就皺著眉頭問：“我東西呢？”
“還在你原本那間屋子裏。”喬瑞心不在焉地隨手給陳素商一指，便笑著上前向時序伸出手。
“你好，我是陳素商以前的室友。”
時序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你好。”
說完就繼續打量著整個屋子，沒有握喬瑞伸出的那只手。
陳素商跟著時序的視線再次掃視整個屋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搬走了，屋子比之前還要亂，東西扔的到處都是，隨處可見的酒瓶和煙頭。
陳素商突然懷疑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麽能忍著和喬瑞住兩年的，但此刻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裏多待，更不想讓時序待在這裏。
他不再耽誤時間直接打開之前那間屋子走了進去，時序原本也要跟著進去卻突然被喬瑞攔住了。
即使剛剛伸出的手被無視也沒有打擊掉喬瑞臉上的熱情，他又自顧自地搭話：“我剛聽陳素商叫你名字，你姓時？好巧，明瑞的董事長也姓時。”
時序被驟然攔路，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此刻聽到喬瑞這麽說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喬瑞見狀也沒有接著說什麽了，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從中取出一根遞給時序。
“抽煙嗎？來一根？”
陳素商在房間裏能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們的對話，原本在聽到喬瑞刻意提出時序姓時的時候就已經很不滿了，只是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
可在聽到喬瑞給時序遞煙時，他立刻停下手上的東西，快速的沖出去，想都沒想就直接擋在了時序面前。
“他不抽煙！”
陳素商的反應和冰冷的語氣讓喬瑞拿煙的手頓了一下，半天看著他沒有說話。
陳素商此刻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了，但是一想到喬瑞一些特殊的愛好，他就忍不住反應過度，他碰都不會讓時序碰一下這支煙。
喬瑞很快就看穿陳素商在笑什麽，他的眼睛逐漸瞇起來，緩緩收回手，嘴角是輕蔑的笑：“至於反應這麽大嗎？你怕我加東西啊。”
陳素商被說中心思也不惱，只是沈聲道：“他本來就不抽煙。”
“他也沒說啊。”
喬瑞看向陳素商身後的時序，卻不想時序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聽他的話，從剛剛陳素商擅自護在他身前的時候就一直看著陳素商，他眉頭舒展，眉尾輕輕上揚，一副享受保護的姿態。
喬瑞的眼神變得晦暗幽深起來，他一邊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一邊將手上那支煙點燃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白煙，半晌突然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只是笑容更加嘲諷。
以前他們還住在一起的時候陳素商禁止他在二人的公共區域內抽煙的，雖然喬瑞根本沒有遵守過。
見喬瑞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陳素商也懶得多費口舌，他直接將時序拉進房間，指著地上的兩個箱子對他說：“你先幫我把這個箱子搬下去吧，我一會兒搬另一個。”
時序向外面掃了一眼：“你一個人搬可以嗎？”
陳素商推他：“你放心，我一會兒下來了。”
時序搬著東西走到客廳的時候，喬瑞還在跟他搭話：“要不我幫你搬吧，一會兒搬完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喝一杯。”
時序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有搭話，徑自出了門。
陳素商搬著東西走出來的時候，原本沒想跟喬瑞打招呼，誰知道喬瑞卻突然叫住了他。
“陳素商，我被遣返了。”
陳素商停下了腳步，縱然他根本不想理喬瑞，但是這個信息對他來說也確實太震撼了，他原本就很疑惑明明還沒有畢業，為什麽喬瑞就急著回國，卻沒想到他是直接被遣返回去的。
陳素商皺了皺眉：“你幹什麽了。”
喬瑞靠在沙發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幹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要回國了。”
“你為什麽要說也。”
喬瑞看著陳素商：“你也要回國了吧，你家的事情我聽說了。”
陳素商一怔：“你想說什麽？”
“我就是突然想到以前你勸我的話，你說不管我們上的什麽學校，說出去都是國外的大學，我們都是一樣的，現在想確實是這樣，我們這不都要回國了。”
陳素商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喬瑞竟然把他自己被遣返回國和陳素商為了父親的病情回國歸為一類，還用陳素商以前勸他的話。
喬瑞又站起來：“你一向喜歡裝清高，結果我們還不是面臨同種境地。”
陳素商被氣笑了：“什麽境地？我正常畢業回國，你呢？你來M國幾年到頭來一張畢業證都沒有混到，你說我們一樣？而且我家裏的事情是意外，你落到這個境地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不了任何人。”
喬瑞像是被擊中了痛點，臉上也不再掛著虛偽的笑了，他面目猙獰地說：“天災和人禍又有什麽區別？結果不都是一樣的，你以前總看不上我和我那堆朋友一起，結果你自己出事了還不是找有錢人？我頂多給別人端茶倒水，你呢？你又出賣了什麽？”
喬瑞一邊說一邊不還好意的打量他，察覺到他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停留在他的下半身時，陳素商再也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衣領：“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喬瑞的眼神裏藏著某種偏執的瘋狂，他絲毫不懼怕陳素商的怒火，還在挑釁：“我和你住一起這麽久，還不知道你是同性戀呢？早說啊，我也什麽都玩的。”
陳素商的手越抓越緊，兩人的對峙良久後，陳素商松開了他的衣領。
就在喬瑞以為陳素商又要像之前每一次那樣對他的挑釁都輕輕放下的時候，陳素商突然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的力道不小，喬瑞重重地摔在沙發上，感覺頭暈目眩。
模糊中他看到陳素商面無變情地活動了一下手腕，冷冷地看著他說：“想打你很久了。還有，我不是同性戀，我和時序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別總把我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說完就不再看喬瑞，彎腰拿起地上的箱子就準備離開。
誰知剛剛轉身就看到原本應該在樓下等他的時序此刻正站在門口，陳素商的手臂一瞬間脫力，箱子差點掉了下來。
時序站在靠近樓梯的地方，外面很黑，如果不是刻意走到門口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在陳素商發現他的那一刻他擡起頭，他的目光快要和黑暗融為一體，陳素商看不清他的表情。
陳素商有點慌亂，他不知道時序什麽時候上來的，又在這裏站了多久，他看到了什麽，又聽到了什麽。
陳素商躊躇著想怎麽解釋的時候，那邊沙發上的喬瑞終於緩過神來，他跌跌撞撞地追上來想要報覆陳素商給他的那一拳，陳素商雙手被占用，行動不太方便，就在喬瑞揮著拳頭要沖上來的那一刻，時序突然動了。
他一只手用力將陳素商拽到他的身後，另一只手在空中抓住了喬瑞快要落下的拳頭。
時序的力氣很大，喬瑞拼命地掙紮都沒有掙脫開。
他剛要沖著陳素商喊什麽的時候，就聽到時序帶著寒意的聲音：“你要是想打架的話我可以奉陪到底，但是我奉勸你，做什麽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承擔得了後果。”
喬瑞掙紮的動作小了，只是眼睛還惡狠狠地盯著陳素商的方向，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察覺到他看的方向，時序挪動了下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
幾秒種後，喬瑞突然卸了力，臉上再次堆起剛開始見面那樣諂媚的笑容：“我跟小商開個玩笑而已，他怎麽還當真了，誤會，都是誤會。”
陳素商已經無力再和喬瑞糾纏，他現在都後悔剛剛一時沖動打了他，喬瑞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他情緒失控不理智的樣子。
他輕聲說：“走吧，時序，不要再和他浪費時間了。”
時序看了他一眼，松開了手，走到陳素商身邊，強行接過陳素商手裏的箱子，頭也不回地下樓了。
陳素商此刻甚至顧不上回頭看喬瑞一眼，連忙追著時序下樓了。
陳素商跑到樓下時車子已經啟動了，車燈發出耀眼的白光，貫穿寂靜的黑夜，車頂積起了一層薄薄的雪。
透過車窗陳素商看到時序坐在駕駛位上，頭靠在椅背上，雙手垂落，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走過去打開車門，坐上副駕。
車廂內很寂靜，陳素商想了想還是開口：“喬瑞他就是那種人，他現在也得到報應了，你不用在意他。”
“嗯。”
陳素商又故意笑著說：“你剛剛看到我打他了吧，其實我不經常打人的。”
時序笑了一下：“我知道。”
見時序情緒有所好轉，陳素商又準備說點什麽分散今晚的不愉快時，他聽到時序問道：“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陳素商雙手突然抓緊了胸前的安全帶，淩晨的馬路上沒什麽車，時序開的很快，他的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哦有件事，我還沒告訴別人，我先告訴你，我打算考完試去找個兼職，反正放假了也沒什麽事。”
“兼職？”
“嗯。”
陳素商點點頭，上次陳毅說治療費貴的樣子一直深深地刻在陳素商的心裏，他無法再心安理得地花著他們給的錢，盡管他兼職賺的錢對於他的學費和陳毅的治療費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至少可以讓他短暫的心安，兼職也可以讓他少一點時間胡思亂想。
時序沈默片刻，又問：“就只是這個。”
“嗯。”
“沒有別的話了。”
“沒有了。”
他知道時序要問什麽，時序肯定聽到了他對喬瑞說的那句話，盡管那只是他情急之下反駁喬瑞的假話，但是有一點卻是真的。
他現在不能和時序在一起，所以即便他已經很明確得感受到時序對他的感情，他也只能夠三番五次地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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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幫我搬東西的。”陳素商簡短地介紹完就皺著眉頭問：“我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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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陳素商以前的室友。”
時序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你好。”
說完就繼續打量著整個屋子，沒有握喬瑞伸出的那只手。
陳素商跟著時序的視線再次掃視整個屋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搬走了，屋子比之前還要亂，東西扔的到處都是，隨處可見的酒瓶和煙頭。
陳素商突然懷疑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麽能忍著和喬瑞住兩年的，但此刻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裏多待，更不想讓時序待在這裏。
他不再耽誤時間直接打開之前那間屋子走了進去，時序原本也要跟著進去卻突然被喬瑞攔住了。
即使剛剛伸出的手被無視也沒有打擊掉喬瑞臉上的熱情，他又自顧自地搭話：“我剛聽陳素商叫你名字，你姓時？好巧，明瑞的董事長也姓時。”
時序被驟然攔路，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此刻聽到喬瑞這麽說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喬瑞見狀也沒有接著說什麽了，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從中取出一根遞給時序。
“抽煙嗎？來一根？”
陳素商在房間裏能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們的對話，原本在聽到喬瑞刻意提出時序姓時的時候就已經很不滿了，只是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
可在聽到喬瑞給時序遞煙時，他立刻停下手上的東西，快速的沖出去，想都沒想就直接擋在了時序面前。
“他不抽煙！”
陳素商的反應和冰冷的語氣讓喬瑞拿煙的手頓了一下，半天看著他沒有說話。
陳素商此刻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了，但是一想到喬瑞一些特殊的愛好，他就忍不住反應過度，他碰都不會讓時序碰一下這支煙。
喬瑞很快就看穿陳素商在笑什麽，他的眼睛逐漸瞇起來，緩緩收回手，嘴角是輕蔑的笑：“至於反應這麽大嗎？你怕我加東西啊。”
陳素商被說中心思也不惱，只是沈聲道：“他本來就不抽煙。”
“他也沒說啊。”
喬瑞看向陳素商身後的時序，卻不想時序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聽他的話，從剛剛陳素商擅自護在他身前的時候就一直看著陳素商，他眉頭舒展，眉尾輕輕上揚，一副享受保護的姿態。
喬瑞的眼神變得晦暗幽深起來，他一邊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一邊將手上那支煙點燃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白煙，半晌突然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只是笑容更加嘲諷。
以前他們還住在一起的時候陳素商禁止他在二人的公共區域內抽煙的，雖然喬瑞根本沒有遵守過。
見喬瑞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陳素商也懶得多費口舌，他直接將時序拉進房間，指著地上的兩個箱子對他說：“你先幫我把這個箱子搬下去吧，我一會兒搬另一個。”
時序向外面掃了一眼：“你一個人搬可以嗎？”
陳素商推他：“你放心，我一會兒下來了。”
時序搬著東西走到客廳的時候，喬瑞還在跟他搭話：“要不我幫你搬吧，一會兒搬完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喝一杯。”
時序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有搭話，徑自出了門。
陳素商搬著東西走出來的時候，原本沒想跟喬瑞打招呼，誰知道喬瑞卻突然叫住了他。
“陳素商，我被遣返了。”
陳素商停下了腳步，縱然他根本不想理喬瑞，但是這個信息對他來說也確實太震撼了，他原本就很疑惑明明還沒有畢業，為什麽喬瑞就急著回國，卻沒想到他是直接被遣返回去的。
陳素商皺了皺眉：“你幹什麽了。”
喬瑞靠在沙發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幹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要回國了。”
“你為什麽要說也。”
喬瑞看著陳素商：“你也要回國了吧，你家的事情我聽說了。”
陳素商一怔：“你想說什麽？”
“我就是突然想到以前你勸我的話，你說不管我們上的什麽學校，說出去都是國外的大學，我們都是一樣的，現在想確實是這樣，我們這不都要回國了。”
陳素商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喬瑞竟然把他自己被遣返回國和陳素商為了父親的病情回國歸為一類，還用陳素商以前勸他的話。
喬瑞又站起來：“你一向喜歡裝清高，結果我們還不是面臨同種境地。”
陳素商被氣笑了：“什麽境地？我正常畢業回國，你呢？你來M國幾年到頭來一張畢業證都沒有混到，你說我們一樣？而且我家裏的事情是意外，你落到這個境地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不了任何人。”
喬瑞像是被擊中了痛點，臉上也不再掛著虛偽的笑了，他面目猙獰地說：“天災和人禍又有什麽區別？結果不都是一樣的，你以前總看不上我和我那堆朋友一起，結果你自己出事了還不是找有錢人？我頂多給別人端茶倒水，你呢？你又出賣了什麽？”
喬瑞一邊說一邊不還好意的打量他，察覺到他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停留在他的下半身時，陳素商再也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衣領：“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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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喬瑞以為陳素商又要像之前每一次那樣對他的挑釁都輕輕放下的時候，陳素商突然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的力道不小，喬瑞重重地摔在沙發上，感覺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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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不再看喬瑞，彎腰拿起地上的箱子就準備離開。
誰知剛剛轉身就看到原本應該在樓下等他的時序此刻正站在門口，陳素商的手臂一瞬間脫力，箱子差點掉了下來。
時序站在靠近樓梯的地方，外面很黑，如果不是刻意走到門口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在陳素商發現他的那一刻他擡起頭，他的目光快要和黑暗融為一體，陳素商看不清他的表情。
陳素商有點慌亂，他不知道時序什麽時候上來的，又在這裏站了多久，他看到了什麽，又聽到了什麽。
陳素商躊躇著想怎麽解釋的時候，那邊沙發上的喬瑞終於緩過神來，他跌跌撞撞地追上來想要報覆陳素商給他的那一拳，陳素商雙手被占用，行動不太方便，就在喬瑞揮著拳頭要沖上來的那一刻，時序突然動了。
他一只手用力將陳素商拽到他的身後，另一只手在空中抓住了喬瑞快要落下的拳頭。
時序的力氣很大，喬瑞拼命地掙紮都沒有掙脫開。
他剛要沖著陳素商喊什麽的時候，就聽到時序帶著寒意的聲音：“你要是想打架的話我可以奉陪到底，但是我奉勸你，做什麽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承擔得了後果。”
喬瑞掙紮的動作小了，只是眼睛還惡狠狠地盯著陳素商的方向，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察覺到他看的方向，時序挪動了下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
幾秒種後，喬瑞突然卸了力，臉上再次堆起剛開始見面那樣諂媚的笑容：“我跟小商開個玩笑而已，他怎麽還當真了，誤會，都是誤會。”
陳素商已經無力再和喬瑞糾纏，他現在都後悔剛剛一時沖動打了他，喬瑞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他情緒失控不理智的樣子。
他輕聲說：“走吧，時序，不要再和他浪費時間了。”
時序看了他一眼，松開了手，走到陳素商身邊，強行接過陳素商手裏的箱子，頭也不回地下樓了。
陳素商此刻甚至顧不上回頭看喬瑞一眼，連忙追著時序下樓了。
陳素商跑到樓下時車子已經啟動了，車燈發出耀眼的白光，貫穿寂靜的黑夜，車頂積起了一層薄薄的雪。
透過車窗陳素商看到時序坐在駕駛位上，頭靠在椅背上，雙手垂落，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走過去打開車門，坐上副駕。
車廂內很寂靜，陳素商想了想還是開口：“喬瑞他就是那種人，他現在也得到報應了，你不用在意他。”
“嗯。”
陳素商又故意笑著說：“你剛剛看到我打他了吧，其實我不經常打人的。”
時序笑了一下：“我知道。”
見時序情緒有所好轉，陳素商又準備說點什麽分散今晚的不愉快時，他聽到時序問道：“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陳素商雙手突然抓緊了胸前的安全帶，淩晨的馬路上沒什麽車，時序開的很快，他的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哦有件事，我還沒告訴別人，我先告訴你，我打算考完試去找個兼職，反正放假了也沒什麽事。”
“兼職？”
“嗯。”
陳素商點點頭，上次陳毅說治療費貴的樣子一直深深地刻在陳素商的心裏，他無法再心安理得地花著他們給的錢，盡管他兼職賺的錢對於他的學費和陳毅的治療費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至少可以讓他短暫的心安，兼職也可以讓他少一點時間胡思亂想。
時序沈默片刻，又問：“就只是這個。”
“嗯。”
“沒有別的話了。”
“沒有了。”
他知道時序要問什麽，時序肯定聽到了他對喬瑞說的那句話，盡管那只是他情急之下反駁喬瑞的假話，但是有一點卻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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