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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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好像是真的
陳素商進門時輕手輕腳還刻意提醒陳毅不要發出聲音。
他鞋都來不及換，穿過玄關和客廳向廚房走去，廚房的門關著，隔絕了裏面的聲音，他只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廚房裏忙碌著。
陳素商走過去推開門，在方雅筠回頭的那一瞬間抱住她：“猜猜我是誰？”
方雅筠驚訝地話都說不好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正想著打電話問問你們呢？”
陳素商笑著撒嬌：“想急著見你嘛，一路飆車回來了。”
方雅筠聞言從他的懷裏離開，瞪了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的陳毅一眼：“安全最重要，見面也不急在一時。”
陳毅點點頭，沒有一點給自己辯解的打算，陳素商則不忍心道：“是我催我爸的，我太想你了。”
方雅筠一直在細細地打量著陳素商，陳素商察覺到後，向前彎腰仰著臉乖乖給她看，方雅筠看了半天後評價道：“瘦了，在M國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陳素商不想讓她擔心，辯解道：“可能最近運動比較多吧，而且我現在一日三餐吃的可準時了。”
後半句說的卻是是實話，不過要加個時間限制，是最近才開始的，準確來說，是和時序一起吃飯之後。
面對一年多沒有回來，春節都沒有見到的兒子，方雅筠一時有太多的愛和思念想要表達，卻不知道從哪說起，最後眼角的眼淚比話先出來。
見此場景陳毅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說：“好了一會兒再說吧，小商這次回來有些天呢，再聊下去你的湯都要幹了。”
方雅筠瞬間從傷感中跳脫出來，一邊轉身一邊喊著：“我的湯！”
陳素商原本也感動了，快要流出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有點哭笑不得。
方雅筠在往湯裏加食材的同時不忘回頭對他說：“先去洗澡吧寶貝，等你洗完，飯差不多就好了。”
陳素商一邊答應著一邊把行李放回房間，然後推開浴室的門，打開門他就看到臺子上放著已經洗好的疊的整整齊齊的睡衣，浴巾，還有他一貫喜歡用的洗發水和沐浴露。
陳素商在浴室門口站了很久，看著這再普通不過的場景，這一刻他覺得他才從長途飛行中落地，是獨屬於回家的感覺，溫暖又踏實。
一個熱水澡洗掉了陳素商在外獨立和回程的疲憊，整個人輕松又柔軟。等他洗完吹幹頭發後出來，菜剛剛好擺在了桌子上。
一家三口久違地再次坐在一起吃飯。
方雅筠先給陳素商盛了一碗湯，陳素商做好了不管喝到什麽味道都要做好表情管理說好喝的準備，拿起勺子嘗了一口，卻意外的好喝，忍不住驚喜道：“這湯好鮮啊，媽，你現在廚藝這麽好。”
方雅筠在廚藝上被誇張比她當初評上博導還要開心，她得意地說：“我看教程上加了一堆東西，覺得這樣會破壞食物原始的味道，所以只放了鹽，果然不錯吧。”
陳素商喝湯的動作頓了一下，盡管他也是個廚房白癡，但是他的味覺還是可以嘗出這湯裏除了鹽還有很明顯的香料的味道，他擡頭看了眼陳毅，陳毅則沖他眨了眨眼睛，陳素商了然，回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
方雅筠沒有註意到父子倆的互動，還在不停地給陳素商夾菜，自己也不吃，就那樣一臉慈愛地看著陳素商吃。
陳素商覺得自己像動物園裏被投餵的猴子，無奈道：“你們別光看著我啊。”
陳毅笑起來：“好，不看不看。”
雖然方雅筠的廚藝還有很多瑕疵，但這種瑕疵是陳素商在國外一直想念的，因此他還是吃了不少，飯後又幫著一起收拾碗筷。
把碗放進洗碗池的時候看到方雅筠正看著用來煲湯的罐子自言自語道：“這哪來的料包啊......”
陳素商抿緊了嘴唇，將碗放下當做什麽也沒聽到就出去了。
飯後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方雅筠問陳素商：“在學校有沒有發生什麽好玩的事情啊。”
陳素商忍不住吐槽：“從上幼兒園開始，每次你們接我放學都會問我這個問題，怎麽現在都出去留學了，回來還是這個問題？還把我當小孩呢。”
“媽媽眼裏你永遠是小孩。”方雅筠摸了摸他的頭。
陳素商吐槽歸吐槽，但還是跟父母講了在美國的生活，他的學業，好吃的餐廳，他和喬瑞之間的矛盾，新搬的公寓，以及他的新朋友。
“對了，我走之前還打了場排球賽，我們贏了，狠狠打了那幫種族歧視的人的臉，這種時候就感覺挺自豪的。”
陳毅和方雅筠認真地聽著陳素商的講述，結束時陳毅問道：“看來你和那些新朋友相處的很不錯。”
陳素商點點頭：“嗯，他們人都很不錯。”
方雅筠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表情看起來有點觸動。
陳素商不解：“怎麽了媽。”
方雅筠笑了笑，看起來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說：“就是聽你說交到新朋友很開心。”
“為什麽？”
“因為怕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會很孤獨，有時候吃飯的時候就會想不知道我們小商有沒有人一起吃飯，生病了有沒有人陪他去醫院。但你每次和我們聊天都表現得很好，我怕我們的擔心反而會給你造成無端的心理負擔，所以也沒有過問過，現在聽到你這麽說真的很開心。”
陳毅又接著道：“我經常勸你媽你成年了之後就有你自己的世界和處事方式，我們做家長的不要過於想要窺探和幹預你的生活，但其實很多時候我自己也做不到。”
陳素商沒想到平時視頻時總是笑瞇瞇的父母其實暗地裏有這麽多的擔憂，眼睛瞬間有點酸酸的。
但他知道他不能打開這個情緒的開關，因此他努力將酸澀壓下去之後，把頭靠在媽媽的肩上，用撒嬌的語氣說：“我現在不僅有人陪我吃飯，上學還車接車送呢。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在國外過的很好。”
方雅筠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問，只是笑著說：“好。”
這天晚上他們一直聊到了深夜才睡覺，第二天陳素商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陳毅已經出門上班了，兩個放了暑假的人一起點了外賣解決他們的午餐。
期間方雅筠還經常出去和朋友同事聚餐，到學校工作，陳素商則根本就沒有出過屋子。這樣舒服又懶散的生活，陳素商過了好幾天後，為了和程家俊等一幫朋友見面，才出了門。
他們約在了一家火鍋店，陳素商比約定的時間提前10分鐘到了店裏，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穿過一束束沸騰的火鍋蒸汽到了包廂門口，他謝過服務員後按下把手推開了門。
包廂裏是黑的，很安靜，陳素商想著自己到早了，大家還沒有來。
打開燈的那一瞬間屋子憑空冒出了很多人。
“Surpise！”
陳素商一眼看過去，程家俊，姜離，李灼，齊清羽，顧琳等一幫初高中時期的好友都整整齊齊地站在對面看著他。
陳素商還沒從突然的驚喜中反應過來，緩了好一會兒才興奮地問道：“你們早都到啦，不是說好的9點半嘛。”
程家俊笑著說：“給你說的是9點半，我們是9點。”
陳素商故意道：“幹嘛啊，趁我不在孤立我？”
“哈哈因為我們要……”李灼邊說邊和站在另一邊的齊清羽把手裏的橫幅拉開，然後幾人齊聲讀出上面的內容“熱烈歡迎陳大校草回國。”
陳素商目瞪口呆，第一反應是幸好在包廂裏而不是大廳，不過看著大家熱情的臉，最終還是戰勝了羞恥，他走到他們中間，和每個人一一擁抱問候。
等鍋開的時候陳素商忍不住問道：“怎麽還弄了個橫幅，還有，誰給我封的校草。”
齊清羽解釋道：“我回國的時候他們也弄了，每個人都有，不過你回來的最晚。”
姜離撇撇嘴：“你們出去留學後一年都回不來一次，好不容易見到我們當然要隆重表達同學情誼啦。”
“校草這可是公認的，而且是男女公認的校草。”程家俊說起這個就笑得不懷好意。
陳素商看了眼在座的幾個男男女女：“這個公認只有你們幾個吧。”
和老朋友在一起最神奇的地方在於，無論年齡增加了多少，變成了什麽樣的身份，在這群人面前，總會變成他們最初相識的那個年紀和模樣，大家一起說說笑笑，追憶往事，仿佛時間從來沒有流逝，一直定格在了他們還沒有畢業時的青澀時光裏。
陳素商一晚上說了不少話，喝了不少酒，中途出去上廁所的時候抓到程家俊在角落裏打電話。
“我沒有不回你消息，我跟你說了呀，我和我朋友們吃飯呢，不要生氣了寶貝，明天接你去買衣服好不好。”
陳素商抱著手在一旁默默欣賞著程家俊卑躬屈膝的樣子，看著他一臉討好的表情陳素商突然想到了他和時序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那時他誤以為時序在哄女朋友，現在有了對比陳素商不免感慨時序那個樣子自己到底是怎麽誤解的。
想的入神了沒註意到程家俊已經打完電話朝他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誰呢？笑得這麽甜蜜。”
陳素商打趣道：“哪有你甜蜜，怎麽這麽多年你們兩個的相處方式還是沒變啊，程公公。”
程家俊哼了一聲：“我樂意，你們這些沒有陷入愛情的人是不懂的。”
陳素商無法反駁，這確實是他沒有涉足的領域。
程家俊看他的樣子又忍不住問道：“你在國外也沒有談戀愛嗎？沒有和一個金發碧眼的異國女孩開展一場浪漫的紐西愛情故事嗎？”
陳素商剛想回答，就聽到手機響了，他下意識拿起看了一眼，看到了時序的名字。
他的動作短暫地停滯，然後伸出手指點開頁面。
時序發來了一張照片，應該是剛剛拍的，畫面中是一只貓，還有一個小女孩的背影，紐西那邊正好是早上，清晨的陽光灑在貓和小女孩的頭發上，毛絨絨的。
陳素商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程家俊叫他。
“誰啊，看這麽認真。”
在程家俊湊過來的一瞬間陳素商關掉屏幕，然後低下頭看著地面，過了一會兒，突然用很輕的語氣說：“家俊，你之前說我的話好像是真的。”
程家俊不明所以：“什麽，說你是校草？我說過你的可多了，我還說過你是gay呢。”
程家俊本來只是玩笑話，卻不想他話音剛落陳素商就擡起頭看著他。
程家俊表情一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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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鞋都來不及換，穿過玄關和客廳向廚房走去，廚房的門關著，隔絕了裏面的聲音，他只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廚房裏忙碌著。
陳素商走過去推開門，在方雅筠回頭的那一瞬間抱住她：“猜猜我是誰？”
方雅筠驚訝地話都說不好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正想著打電話問問你們呢？”
陳素商笑著撒嬌：“想急著見你嘛，一路飆車回來了。”
方雅筠聞言從他的懷裏離開，瞪了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的陳毅一眼：“安全最重要，見面也不急在一時。”
陳毅點點頭，沒有一點給自己辯解的打算，陳素商則不忍心道：“是我催我爸的，我太想你了。”
方雅筠一直在細細地打量著陳素商，陳素商察覺到後，向前彎腰仰著臉乖乖給她看，方雅筠看了半天後評價道：“瘦了，在M國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陳素商不想讓她擔心，辯解道：“可能最近運動比較多吧，而且我現在一日三餐吃的可準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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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年多沒有回來，春節都沒有見到的兒子，方雅筠一時有太多的愛和思念想要表達，卻不知道從哪說起，最後眼角的眼淚比話先出來。
見此場景陳毅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說：“好了一會兒再說吧，小商這次回來有些天呢，再聊下去你的湯都要幹了。”
方雅筠瞬間從傷感中跳脫出來，一邊轉身一邊喊著：“我的湯！”
陳素商原本也感動了，快要流出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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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雅筠在往湯裏加食材的同時不忘回頭對他說：“先去洗澡吧寶貝，等你洗完，飯差不多就好了。”
陳素商一邊答應著一邊把行李放回房間，然後推開浴室的門，打開門他就看到臺子上放著已經洗好的疊的整整齊齊的睡衣，浴巾，還有他一貫喜歡用的洗發水和沐浴露。
陳素商在浴室門口站了很久，看著這再普通不過的場景，這一刻他覺得他才從長途飛行中落地，是獨屬於回家的感覺，溫暖又踏實。
一個熱水澡洗掉了陳素商在外獨立和回程的疲憊，整個人輕松又柔軟。等他洗完吹幹頭發後出來，菜剛剛好擺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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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雅筠先給陳素商盛了一碗湯，陳素商做好了不管喝到什麽味道都要做好表情管理說好喝的準備，拿起勺子嘗了一口，卻意外的好喝，忍不住驚喜道：“這湯好鮮啊，媽，你現在廚藝這麽好。”
方雅筠在廚藝上被誇張比她當初評上博導還要開心，她得意地說：“我看教程上加了一堆東西，覺得這樣會破壞食物原始的味道，所以只放了鹽，果然不錯吧。”
陳素商喝湯的動作頓了一下，盡管他也是個廚房白癡，但是他的味覺還是可以嘗出這湯裏除了鹽還有很明顯的香料的味道，他擡頭看了眼陳毅，陳毅則沖他眨了眨眼睛，陳素商了然，回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
方雅筠沒有註意到父子倆的互動，還在不停地給陳素商夾菜，自己也不吃，就那樣一臉慈愛地看著陳素商吃。
陳素商覺得自己像動物園裏被投餵的猴子，無奈道：“你們別光看著我啊。”
陳毅笑起來：“好，不看不看。”
雖然方雅筠的廚藝還有很多瑕疵，但這種瑕疵是陳素商在國外一直想念的，因此他還是吃了不少，飯後又幫著一起收拾碗筷。
把碗放進洗碗池的時候看到方雅筠正看著用來煲湯的罐子自言自語道：“這哪來的料包啊......”
陳素商抿緊了嘴唇，將碗放下當做什麽也沒聽到就出去了。
飯後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方雅筠問陳素商：“在學校有沒有發生什麽好玩的事情啊。”
陳素商忍不住吐槽：“從上幼兒園開始，每次你們接我放學都會問我這個問題，怎麽現在都出去留學了，回來還是這個問題？還把我當小孩呢。”
“媽媽眼裏你永遠是小孩。”方雅筠摸了摸他的頭。
陳素商吐槽歸吐槽，但還是跟父母講了在美國的生活，他的學業，好吃的餐廳，他和喬瑞之間的矛盾，新搬的公寓，以及他的新朋友。
“對了，我走之前還打了場排球賽，我們贏了，狠狠打了那幫種族歧視的人的臉，這種時候就感覺挺自豪的。”
陳毅和方雅筠認真地聽著陳素商的講述，結束時陳毅問道：“看來你和那些新朋友相處的很不錯。”
陳素商點點頭：“嗯，他們人都很不錯。”
方雅筠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表情看起來有點觸動。
陳素商不解：“怎麽了媽。”
方雅筠笑了笑，看起來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說：“就是聽你說交到新朋友很開心。”
“為什麽？”
“因為怕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會很孤獨，有時候吃飯的時候就會想不知道我們小商有沒有人一起吃飯，生病了有沒有人陪他去醫院。但你每次和我們聊天都表現得很好，我怕我們的擔心反而會給你造成無端的心理負擔，所以也沒有過問過，現在聽到你這麽說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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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沒想到平時視頻時總是笑瞇瞇的父母其實暗地裏有這麽多的擔憂，眼睛瞬間有點酸酸的。
但他知道他不能打開這個情緒的開關，因此他努力將酸澀壓下去之後，把頭靠在媽媽的肩上，用撒嬌的語氣說：“我現在不僅有人陪我吃飯，上學還車接車送呢。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在國外過的很好。”
方雅筠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問，只是笑著說：“好。”
這天晚上他們一直聊到了深夜才睡覺，第二天陳素商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陳毅已經出門上班了，兩個放了暑假的人一起點了外賣解決他們的午餐。
期間方雅筠還經常出去和朋友同事聚餐，到學校工作，陳素商則根本就沒有出過屋子。這樣舒服又懶散的生活，陳素商過了好幾天後，為了和程家俊等一幫朋友見面，才出了門。
他們約在了一家火鍋店，陳素商比約定的時間提前10分鐘到了店裏，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穿過一束束沸騰的火鍋蒸汽到了包廂門口，他謝過服務員後按下把手推開了門。
包廂裏是黑的，很安靜，陳素商想著自己到早了，大家還沒有來。
打開燈的那一瞬間屋子憑空冒出了很多人。
“Surpise！”
陳素商一眼看過去，程家俊，姜離，李灼，齊清羽，顧琳等一幫初高中時期的好友都整整齊齊地站在對面看著他。
陳素商還沒從突然的驚喜中反應過來，緩了好一會兒才興奮地問道：“你們早都到啦，不是說好的9點半嘛。”
程家俊笑著說：“給你說的是9點半，我們是9點。”
陳素商故意道：“幹嘛啊，趁我不在孤立我？”
“哈哈因為我們要……”李灼邊說邊和站在另一邊的齊清羽把手裏的橫幅拉開，然後幾人齊聲讀出上面的內容“熱烈歡迎陳大校草回國。”
陳素商目瞪口呆，第一反應是幸好在包廂裏而不是大廳，不過看著大家熱情的臉，最終還是戰勝了羞恥，他走到他們中間，和每個人一一擁抱問候。
等鍋開的時候陳素商忍不住問道：“怎麽還弄了個橫幅，還有，誰給我封的校草。”
齊清羽解釋道：“我回國的時候他們也弄了，每個人都有，不過你回來的最晚。”
姜離撇撇嘴：“你們出去留學後一年都回不來一次，好不容易見到我們當然要隆重表達同學情誼啦。”
“校草這可是公認的，而且是男女公認的校草。”程家俊說起這個就笑得不懷好意。
陳素商看了眼在座的幾個男男女女：“這個公認只有你們幾個吧。”
和老朋友在一起最神奇的地方在於，無論年齡增加了多少，變成了什麽樣的身份，在這群人面前，總會變成他們最初相識的那個年紀和模樣，大家一起說說笑笑，追憶往事，仿佛時間從來沒有流逝，一直定格在了他們還沒有畢業時的青澀時光裏。
陳素商一晚上說了不少話，喝了不少酒，中途出去上廁所的時候抓到程家俊在角落裏打電話。
“我沒有不回你消息，我跟你說了呀，我和我朋友們吃飯呢，不要生氣了寶貝，明天接你去買衣服好不好。”
陳素商抱著手在一旁默默欣賞著程家俊卑躬屈膝的樣子，看著他一臉討好的表情陳素商突然想到了他和時序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那時他誤以為時序在哄女朋友，現在有了對比陳素商不免感慨時序那個樣子自己到底是怎麽誤解的。
想的入神了沒註意到程家俊已經打完電話朝他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誰呢？笑得這麽甜蜜。”
陳素商打趣道：“哪有你甜蜜，怎麽這麽多年你們兩個的相處方式還是沒變啊，程公公。”
程家俊哼了一聲：“我樂意，你們這些沒有陷入愛情的人是不懂的。”
陳素商無法反駁，這確實是他沒有涉足的領域。
程家俊看他的樣子又忍不住問道：“你在國外也沒有談戀愛嗎？沒有和一個金發碧眼的異國女孩開展一場浪漫的紐西愛情故事嗎？”
陳素商剛想回答，就聽到手機響了，他下意識拿起看了一眼，看到了時序的名字。
他的動作短暫地停滯，然後伸出手指點開頁面。
時序發來了一張照片，應該是剛剛拍的，畫面中是一只貓，還有一個小女孩的背影，紐西那邊正好是早上，清晨的陽光灑在貓和小女孩的頭發上，毛絨絨的。
陳素商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程家俊叫他。
“誰啊，看這麽認真。”
在程家俊湊過來的一瞬間陳素商關掉屏幕，然後低下頭看著地面，過了一會兒，突然用很輕的語氣說：“家俊，你之前說我的話好像是真的。”
程家俊不明所以：“什麽，說你是校草？我說過你的可多了，我還說過你是gay呢。”
程家俊本來只是玩笑話，卻不想他話音剛落陳素商就擡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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