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剛好沒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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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剛好沒有喝酒
陳素商以第二天要趕飛機為由，一晚上成功做到滴酒不沾，而時序竟然也全程只喝果汁，拒絕了所有人遞過來的酒。
“別告訴我你明天也趕飛機？”梁月尋嚷道：“而且坐飛機又不要你開，為什麽不能喝？”
時序瞥了他一眼：“雖然我不開飛機，但我要開車。”
“你們家司機被你解雇啦？”
任憑梁月尋怎樣胡攪蠻纏，時序硬是端著一杯果汁站到了最後。
大家一直鬧到了淩晨才散場，最後在酒吧門口已經醉的暈暈乎乎的梁月尋趴在程朔的肩上，嘴裏一會兒嘟囔著。
“讓他們瞧不起我們，現在服氣了吧。”
“我今天真的太帥了，全場第一帥。”
“時序憑什麽不喝酒，必須讓他把這瓶酒喝完了才能走。”
林言澈無奈道：“你還能認得出小序嗎？”
程朔伸出手攬住他，笑著跟大家說：“放心吧，我把他帶回去。”然後邊揮手邊朝路邊早已等待的車子走去。
待大家都離開後陳素商和時序也上了車，車門關閉，隔絕掉音樂和人聲的嘈雜，世界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陳素商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看時序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
得益於一整天令人精神亢奮的經歷，原本就像中了魔咒一樣一坐上時序的車就忍不住犯困的陳素商意外的精神抖擻。
他把頭靠在車窗上回想著一天的經歷，想到最後梁月尋醉酒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專心的開車的時序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素商趁機好奇道：“你為什麽今晚上不喝酒啊？你酒量不是很好嗎？”
“不想喝。”
時序一貫的風格，陳素商不疑有它，點點頭又靠回車窗邊。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時序問道：“你明天幾點的航班。”
“早上9點。”說完陳素商又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3點了。
“好。”
陳素商開玩笑道：“怎麽？你要送我嗎？”
車突然停下了，陳素商向窗外望了一眼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到了，他回過頭發現時序沒有急著下車，而是一直坐在駕駛位上望著他。
陳素商看過很多次時序的眼睛，他的眼睛傳達的情緒很有限，冷漠的，戲謔的，開心的，平靜的，而這次他發現了新的東西，如果要用一種詞來形容的話，那應該是。
坦蕩的。
陳素商想到時序跟梁月尋說他不喝酒是因為要開車……
就在時序要張口回答的下一瞬間，陳素商搶先道：“你送我吧，東西好像有點多，不想一個人換乘。”
半晌後時序突然笑了，不再是以往那樣很淡的微笑，他笑的很直白，那一刻陳素商發現原來時序笑起來也是很有感染力的。
陳素商便也笑著眨眨眼：“可以嗎？”
時序點點頭：“可以，剛好我沒有喝酒。”
清晨，陳素商接到時序的消息後提著行李下樓時就看到時序靠在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時序擡頭，然後伸出手接過他的行李。
陳素商坐在副駕上，看到時序將車子開向另一個方向，他如今已經坐過很多次時序的車，去過很多地方，但大部分時候往返於澄空和學校，從這裏去機場卻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在M國出發時有人送他。
兩人從淩晨分開到現在並沒有多長時間，即便時序將這個時間都用來補覺，此刻也還是疲勞駕駛，為了避免他犯困，陳素商開始沒話找話。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國啊？”
“不知道。”時序認真地看著前方，拐了個彎又說：“小願暑假要過來，讓我在這裏等她，不知道她要玩多久。”
陳素商想起上次通過視頻見過的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太可惜了，剛好錯過，我很想見見她呢。”
時序沈默了兩秒鐘說：“等你見到她你就會後悔了。”
陳素商聞言失笑，從上次短短的見面來看，時願的性格與時序完全相反，不過時序每次在提起她的時候語氣中更多是無奈而不是厭煩，足以可見他對這個妹妹的疼愛。
可愛的小女孩牽連出陳素商記憶裏其它可愛的事物，他突然提起：“既然你暫時不回國的話，有空幫我去看看那只貓吧。我走的時候給它留了一點貓糧。”
時序皺眉道：“你給他留了兩個月的量？”
“當然不是。”陳素商連忙否認：“那得多少啊，都堆成山了，而且現在不是天氣熱起來了嗎，和冬天不一樣，找吃的會容易一點，不用我天天餵也可以。”
時序不語，回頭看了他一眼，陳素商停頓了，然後遲疑地說：“它應該會自己找吃的吧。”
時序依舊用沈默回答。
陳素商只好說：“總之你有空去看看，要是看它沒吃的了就給它一點。”之前剩下的很多貓糧都還在時序的後備箱裏放著。
“嗯。”
去往機場的路程在兩人時不時地交談中變得短暫，不知不覺車就已經開到了機場，看著時序準備打方向盤開進停車場時，陳素商及時叫住了他：“不用送我了，我自己進去，你不要下車了。”
時序停下了動作，然後輕踩剎車，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陳素商從後備箱取下行李後，又折返到車前，車窗還沒有升上去。
他一只手拉著行李，又伸出另一只手沖著駕駛位上的時序晃了晃，笑著說：“時序，謝謝你送我，拜拜，我們開學見。”
沒有關上的車窗此刻像是相機的取景框，暫時框住的那個世界裏只有陳素商的笑臉，時序看著這幅畫面勾起嘴角：“開學見。”
陳素商又沖他揮了揮手就轉身走掉了，時序透過那個取景框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小，最後淹沒在來往的旅客中。
直到後面響起了鳴笛聲，時序才收回目光，升起車窗，啟動車子匯入車流中。
陳素商淩晨從酒吧回去收拾完行李後天已經蒙蒙亮了，可是他腦子裏充斥著太多信息，一點也不困，最後他幹脆坐在窗邊看著天際線逐漸變亮，等到時序給他發消息下樓都沒有合過眼。
剛剛經歷過身體和情緒的大起大落後又通宵，上了飛機，坐到座位上的那一刻，疲勞就像洪水一樣席卷而來，一直混亂的大腦隨著飛機升入半空中也開始放空。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除了中途發餐時被空姐叫醒，陳素商幾乎睡了全程，再次睜眼時他已經飛入了祖國的領空。
近鄉情更怯，一年多沒有回來的迫切心情此刻才慢吞吞地到來，他下飛機取了行李後急匆匆地往外跑，邊走邊在接機的人群中張望著，很快他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爸！”
陳素商興沖沖地跑過去一把抱住手裏還捧著一束花的陳毅。
陳素商的速度太快，陳毅楞了一下，才伸出手回抱住他：“一路上累了吧。”
一提起這個陳素商整個人就癱在了他的肩膀上：“睡了一路腰酸背痛的。”
來來往往的行人路過都會看他們一眼，陳毅年紀大了有點不好意思，便拍了拍陳素商的背說：“先回車上吧。”
陳素商這才強行打起精神站直，任由陳毅接過他手中的行李，慢吞吞地跟在他的後面。
從落地見到陳毅的那刻起，陳素商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一邊走一邊看著手裏的花：“怎麽想起來給我一個大男生買花了。”
兩人走到一輛奔馳前，陳毅將行李箱放好，才回頭笑著說：“你媽吩咐的，說一年沒見了必須要有儀式感。”
“那她怎麽不來接我？”陳素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學校有事嗎？”
陳毅今天還穿著西裝，一看就是從公司直接趕過來的，以往回國都是方雅筠來接他的，這次沒看到她陳素商還有點不習慣。
陳毅聞言好像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笑了一聲才對陳素商說：“你媽她在家做大餐等你。”
陳素商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媽？大餐？自己做？”
陳毅點了點頭：“沒錯。”
陳素商突然坐直，很認真地建議道：“爸，要不我們現在外面吃點算了。”說完表情又變得很悲憤：“我在國外已經吃了很久自己做的黑暗料理了，怎麽回來還要吃我媽做的。”
陳毅表情有點猶豫：“可是我們這樣做媽媽知道會很傷心的。”
“哦。”
陳素商又癱回椅背上，他也只是說說而已，回國第一頓飯當然想在家裏吃，而且他也很想方雅筠，想要快點見到她。
過了一會兒陳素商又忍不住開口乞求：“爸，答應我，這頓之後還是你做飯好嗎？”
陳毅被他幼稚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為方雅筠辯解：“你媽媽最近對做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個月家裏的飯都是她做的，為了今天親手做給你她天不亮就去買菜了。”
陳素商聞言心中一股暖流，但還是忍不住吐槽：“難怪這次看到你瘦了好多。”
陳毅笑而不語，只默默加快了速度，陳素商則癱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作者有話說】
太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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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瞥了他一眼：“雖然我不開飛機，但我要開車。”
“你們家司機被你解雇啦？”
任憑梁月尋怎樣胡攪蠻纏，時序硬是端著一杯果汁站到了最後。
大家一直鬧到了淩晨才散場，最後在酒吧門口已經醉的暈暈乎乎的梁月尋趴在程朔的肩上，嘴裏一會兒嘟囔著。
“讓他們瞧不起我們，現在服氣了吧。”
“我今天真的太帥了，全場第一帥。”
“時序憑什麽不喝酒，必須讓他把這瓶酒喝完了才能走。”
林言澈無奈道：“你還能認得出小序嗎？”
程朔伸出手攬住他，笑著跟大家說：“放心吧，我把他帶回去。”然後邊揮手邊朝路邊早已等待的車子走去。
待大家都離開後陳素商和時序也上了車，車門關閉，隔絕掉音樂和人聲的嘈雜，世界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陳素商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看時序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
得益於一整天令人精神亢奮的經歷，原本就像中了魔咒一樣一坐上時序的車就忍不住犯困的陳素商意外的精神抖擻。
他把頭靠在車窗上回想著一天的經歷，想到最後梁月尋醉酒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專心的開車的時序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素商趁機好奇道：“你為什麽今晚上不喝酒啊？你酒量不是很好嗎？”
“不想喝。”
時序一貫的風格，陳素商不疑有它，點點頭又靠回車窗邊。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時序問道：“你明天幾點的航班。”
“早上9點。”說完陳素商又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3點了。
“好。”
陳素商開玩笑道：“怎麽？你要送我嗎？”
車突然停下了，陳素商向窗外望了一眼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到了，他回過頭發現時序沒有急著下車，而是一直坐在駕駛位上望著他。
陳素商看過很多次時序的眼睛，他的眼睛傳達的情緒很有限，冷漠的，戲謔的，開心的，平靜的，而這次他發現了新的東西，如果要用一種詞來形容的話，那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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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想到時序跟梁月尋說他不喝酒是因為要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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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時序突然笑了，不再是以往那樣很淡的微笑，他笑的很直白，那一刻陳素商發現原來時序笑起來也是很有感染力的。
陳素商便也笑著眨眨眼：“可以嗎？”
時序點點頭：“可以，剛好我沒有喝酒。”
清晨，陳素商接到時序的消息後提著行李下樓時就看到時序靠在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時序擡頭，然後伸出手接過他的行李。
陳素商坐在副駕上，看到時序將車子開向另一個方向，他如今已經坐過很多次時序的車，去過很多地方，但大部分時候往返於澄空和學校，從這裏去機場卻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在M國出發時有人送他。
兩人從淩晨分開到現在並沒有多長時間，即便時序將這個時間都用來補覺，此刻也還是疲勞駕駛，為了避免他犯困，陳素商開始沒話找話。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國啊？”
“不知道。”時序認真地看著前方，拐了個彎又說：“小願暑假要過來，讓我在這裏等她，不知道她要玩多久。”
陳素商想起上次通過視頻見過的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太可惜了，剛好錯過，我很想見見她呢。”
時序沈默了兩秒鐘說：“等你見到她你就會後悔了。”
陳素商聞言失笑，從上次短短的見面來看，時願的性格與時序完全相反，不過時序每次在提起她的時候語氣中更多是無奈而不是厭煩，足以可見他對這個妹妹的疼愛。
可愛的小女孩牽連出陳素商記憶裏其它可愛的事物，他突然提起：“既然你暫時不回國的話，有空幫我去看看那只貓吧。我走的時候給它留了一點貓糧。”
時序皺眉道：“你給他留了兩個月的量？”
“當然不是。”陳素商連忙否認：“那得多少啊，都堆成山了，而且現在不是天氣熱起來了嗎，和冬天不一樣，找吃的會容易一點，不用我天天餵也可以。”
時序不語，回頭看了他一眼，陳素商停頓了，然後遲疑地說：“它應該會自己找吃的吧。”
時序依舊用沈默回答。
陳素商只好說：“總之你有空去看看，要是看它沒吃的了就給它一點。”之前剩下的很多貓糧都還在時序的後備箱裏放著。
“嗯。”
去往機場的路程在兩人時不時地交談中變得短暫，不知不覺車就已經開到了機場，看著時序準備打方向盤開進停車場時，陳素商及時叫住了他：“不用送我了，我自己進去，你不要下車了。”
時序停下了動作，然後輕踩剎車，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陳素商從後備箱取下行李後，又折返到車前，車窗還沒有升上去。
他一只手拉著行李，又伸出另一只手沖著駕駛位上的時序晃了晃，笑著說：“時序，謝謝你送我，拜拜，我們開學見。”
沒有關上的車窗此刻像是相機的取景框，暫時框住的那個世界裏只有陳素商的笑臉，時序看著這幅畫面勾起嘴角：“開學見。”
陳素商又沖他揮了揮手就轉身走掉了，時序透過那個取景框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小，最後淹沒在來往的旅客中。
直到後面響起了鳴笛聲，時序才收回目光，升起車窗，啟動車子匯入車流中。
陳素商淩晨從酒吧回去收拾完行李後天已經蒙蒙亮了，可是他腦子裏充斥著太多信息，一點也不困，最後他幹脆坐在窗邊看著天際線逐漸變亮，等到時序給他發消息下樓都沒有合過眼。
剛剛經歷過身體和情緒的大起大落後又通宵，上了飛機，坐到座位上的那一刻，疲勞就像洪水一樣席卷而來，一直混亂的大腦隨著飛機升入半空中也開始放空。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除了中途發餐時被空姐叫醒，陳素商幾乎睡了全程，再次睜眼時他已經飛入了祖國的領空。
近鄉情更怯，一年多沒有回來的迫切心情此刻才慢吞吞地到來，他下飛機取了行李後急匆匆地往外跑，邊走邊在接機的人群中張望著，很快他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爸！”
陳素商興沖沖地跑過去一把抱住手裏還捧著一束花的陳毅。
陳素商的速度太快，陳毅楞了一下，才伸出手回抱住他：“一路上累了吧。”
一提起這個陳素商整個人就癱在了他的肩膀上：“睡了一路腰酸背痛的。”
來來往往的行人路過都會看他們一眼，陳毅年紀大了有點不好意思，便拍了拍陳素商的背說：“先回車上吧。”
陳素商這才強行打起精神站直，任由陳毅接過他手中的行李，慢吞吞地跟在他的後面。
從落地見到陳毅的那刻起，陳素商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一邊走一邊看著手裏的花：“怎麽想起來給我一個大男生買花了。”
兩人走到一輛奔馳前，陳毅將行李箱放好，才回頭笑著說：“你媽吩咐的，說一年沒見了必須要有儀式感。”
“那她怎麽不來接我？”陳素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學校有事嗎？”
陳毅今天還穿著西裝，一看就是從公司直接趕過來的，以往回國都是方雅筠來接他的，這次沒看到她陳素商還有點不習慣。
陳毅聞言好像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笑了一聲才對陳素商說：“你媽她在家做大餐等你。”
陳素商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媽？大餐？自己做？”
陳毅點了點頭：“沒錯。”
陳素商突然坐直，很認真地建議道：“爸，要不我們現在外面吃點算了。”說完表情又變得很悲憤：“我在國外已經吃了很久自己做的黑暗料理了，怎麽回來還要吃我媽做的。”
陳毅表情有點猶豫：“可是我們這樣做媽媽知道會很傷心的。”
“哦。”
陳素商又癱回椅背上，他也只是說說而已，回國第一頓飯當然想在家裏吃，而且他也很想方雅筠，想要快點見到她。
過了一會兒陳素商又忍不住開口乞求：“爸，答應我，這頓之後還是你做飯好嗎？”
陳毅被他幼稚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為方雅筠辯解：“你媽媽最近對做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個月家裏的飯都是她做的，為了今天親手做給你她天不亮就去買菜了。”
陳素商聞言心中一股暖流，但還是忍不住吐槽：“難怪這次看到你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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