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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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介意
“Chen!恭喜你，贏得了比賽。”Sandy一臉興奮地跑過來，激動地說道。
“謝謝你來給我加油。”
站這麽近被陳素商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註視著，Sandy有點臉熱，她把手裏從頭到尾一直舉著的那個牌子遞給陳素商。
“這個，送給你。”
陳素商雙手接過，一臉認真地說：“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
Sandy從走過來到後面跟陳素商講話，整個過程中都沒有看過身旁的時序一眼，就像根本沒有看到他一樣，雖然兩人本來也不熟，不說話很正常，但是陳素商總覺得有一種微妙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動。
陳素商不清楚這兩人之間有什麽過節，便也沒有擅自將他們介紹給對方，原本以為Sandy 會一直將時序當成空氣，卻不想在她將牌子遞給陳素商且又瘋狂輸出一堆彩虹屁後，突然轉身，看著時序，用非常緩慢的很不情願的語氣說：“我承認你今天的扣球很帥。”
時序看著她挑了挑眉：“那我……謝謝你的承認？”
Sandy撇了撇嘴：“我還沒說完呢，雖然你長的很帥，排球也打得很好，但是你眼光不好。”說到這裏她還刻意扭頭看了一眼陳素商。
陳素商在意識到她要說什麽之後猛然慌亂起來，想要去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Sandy繼續說道：“一個那麽好的人在你身邊，你都註意不到。”
陳素商根本不敢看時序的表情，他連忙打斷道：“那邊好像要拍大合照了，我們快過去吧，Sandy你也一起吧。”
說完就來抓住時序的胳膊，想要趁事情徹底暴露之前拉著他離開這裏。
誰知時序反抓住他的胳膊，站在原地，看著Sandy ，一副很有禮貌很有耐心的樣子：“她話還沒有說完呢？”
陳素商非常絕望，絕望到忍不住在心裏吐槽時序，平時怎麽沒有看出來他竟然是個這麽有禮貌的人，時序一般和不熟的人說話超過三句都會直接走開了。
見時序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Sandy原本準備好的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只好潦草收尾，迅速快進到最後的環節：“總之，有些事和人現在不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你就會後悔的。”
然後她又看著一旁早已放棄掙紮，一臉生無可戀的陳素商說：“不要為不值得的，看不到你的人浪費感情，我會等你的，等你想明白打給我。”
說完瀟灑離開，獨留陳素商一個人承受接下來的暴風雨。
陳素商註視著Sandy的背影，遲遲不願轉身。那邊的人已經陸陸續續聚集，林言澈在呼喚他們兩個的名字。
陳素商嘴上空應著：“來了。”
身體卻不動。
身後的時序什麽聲音都沒有，靜到讓陳素商懷疑身後是不是早都沒有人，就在他準備轉頭查驗的時候，他聽到時序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
“她說的那個人。”
陳素商脊背一僵。
“那個不值得。”
陳素商咬緊了嘴唇。
“看不到你的人。”
陳素商閉上了眼睛。
“是我嗎？”
陳素商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看到時序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只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應該不是吧，我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說完就破罐破摔地去扯時序的胳膊：“快去拍照，就剩咱們兩個了。”
時序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沒有繼續問，跟著他過去。
“你們幹嘛呢，拍照半天不過來。”
時序懶懶地站著：“我好像失憶了，請陳同學幫我想起一些記憶。”
林言澈不解：“你今天沒有被砸到頭啊。”
陳素商打斷：“拍照了，快看前面。”
在快門按下那一瞬間，梁月尋突然從後排竄到時序和陳素商中間，一手摟住一個，大聲沖著鏡頭喊道：“Cheese！”
拍完幾張後，梁月尋又忙著去找其他人拍照，離開時還不忘吐槽一下：“你們兩個，拍照站那麽死板幹嘛，活潑一點嘛。”
身邊的人都陸陸續續走開，又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或離開。唯有陳素商和時序還一直站在原地。
陳素商想要裝死，可是時序並不給他機會，當二人不小心對視的時候，時序偏頭問道：“陳素商，剛剛的事情，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
質問的句式，但卻是詢問的語氣，表情並不嚴肅，像是好奇，還帶著一點戲謔。
陳素商自知瞞不下去，想著剛剛贏球，時序看起來心情不錯，現在坦白，應該可以得到寬大處理。
他咬了咬牙，慢慢說道：“你還記得第一次見到Sandy的時候嗎？”
“嗯。”
“那時她跟我表白，我拒絕了，可是她還是不放棄，還”陳素商沈默了一下，又繼續說：“還說做不成男女朋友我們可以當炮友。”
時序的眉毛簇在了一起。
“我肯定不會啊，為了讓她徹底死心，我就只能說……自己是gay.”
時序的眼皮動了動。
“但是她不相信，為了讓這個理由更加逼真，我就說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恰好那時……看到了你……”
陳素商省略了一點，並不是當時眼前只看到時序才選中他，而是在看到時序那一刻，他心中確信，當他說喜歡的人是時序的時候，Sandy不會有任何質疑，且一定會知難而退。
“所以她剛剛看到我們的時候，就以為你是”陳素商擡起頭看時序的眼睛，覺得那三個字有點難以啟齒，聲音很輕地說：“他以為你是我的……男朋友。”
在時序眉毛上揚，要說什麽的時候，陳素商又趕忙補充道：“不過我說是我在單方面追求你，你不知道……也不喜歡我……”
說完後就等待著時序的反應，心中有點忐忑，雖然時序的表情看不出來有任何生氣的跡象，但陳素商覺得莫名其妙被這樣造謠時序肯定會不滿的。
而且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誰知時序沈默了許久之後，最後竟然輕笑了一聲：“所以你給自己安得是一個默默喜歡不準備表白的暗戀人設？”
陳素商有點惱怒：“那我總不能真的表白吧。”
“你可以試試。”
陳素商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序應該是在開玩笑，便順著說：“然後被你拒絕，再去跟Sandy哭訴，然後再換個人喜歡。”
“也可以傷心過度變回直男。”
陳素商忍不住笑了，笑完又好奇地問時序：“你不生氣啊？”
“為什麽要生氣？”
“可我上次誤會你和簡珂，你還說要告我侵犯你名譽權和誹謗呢？”
時序直視他的眼睛慢慢說道：“上次是上次。”
時序沒有生氣也沒有責備，可是當他這樣深深地看著陳素商時，陳素商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然一顫，有什麽東西在慢慢流出來。
他沒有接話，時序看了眼四周，觀眾席已經空了，場上的人也在呼喚著往出走，他們晚上打算聚餐慶祝，時序收回視線對著陳素商說：“走吧。”
說完便邁步向更衣室走去。
陳素商在原地站了幾秒鐘後，才快步追上他，和他並肩，然後猶豫著試探道：“那如果她和別人亂說呢？你也不介意嗎？”
說他是同性戀，說陳素商喜歡他，或者直接說他們兩個在談戀愛，這些也不介意嗎？
時序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
陳素商能聽到自己胸腔傳來的砰砰聲，像是有人把他的心臟當排球，沖著他的胸腔一直大力跳發。
然後他聽到時序的回答。
“不介意。”
陳素商停下了腳步。
“不過……”時序也停了下來，看著他說：“有一件事你還是需要幫我給Sandy澄清一下。”
陳素商的聲線帶著細微的顫抖：“什麽？”
時序挑挑眉：“我沒有她說的那麽眼光不好。”
說完繼續大步向前走，留下陳素商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他的背影。
晚上他們包下了一整個酒吧，在色彩斑斕的燈光中共同舉杯慶祝這次勝利。
梁月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了眼手機，突然發出驚呼：“哈哈哈哈，他們發道歉視頻了。”
下午比賽結束的時候對方已經當面鞠躬道過謙了，可是按照當初說好的，不僅當面，社交媒體上也要發一遍，原本看著下午對面那幾個人的表情，以為這個視頻會得他們催促後才能發出，沒想到晚上就看到了。
視頻中一眾熟悉的面孔生無可戀地站在鏡頭前，其中最顯眼的是半張臉還在腫著的丹尼爾，他們舉著一個上面寫著“China.no.1”的牌子齊聲背誦著道歉內容，模樣十分滑稽。
大家邊看邊笑，其中尤以梁月尋的笑聲最為洪亮，最後他捂著肚子說：“不行了，太搞笑了，你們看到丹尼爾那張臉了嗎，時序，幹得漂亮。”
時序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勾了勾嘴角。
“這簡直是年度爽文，今晚我一定要喝個盡興。”梁月尋邊說邊摟住陳素商的脖子，笑瞇瞇地邀請道：“商商，你會陪我吧。”
鑒於上一次的教訓，陳素商淡定地推開他，舉了舉手裏的果汁：“今晚不行，我明早得趕飛機。”
“啊？你這麽早就回國啊？我還說明天一起去玩呢？”
梁月尋喊完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陳素商解釋道：“機票不太好買，提前買好的。”
“唉，好吧。等我也回去了找你玩。”
“嗯。”陳素商笑著點點頭，又忍不住看了眼時序，自從剛剛的對話過後，陳素商的思緒一直都很混亂，忍不住去重覆和解讀那幾句簡單的對話，想要從中挖掘出什麽，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覺得暑假回國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暫時和時序分開或許會讓他的腦子更清晰一點，弄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
即使還有點不舍。
【作者有話說】
好了小時同學我們大家都知道你眼光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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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來給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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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送給你。”
陳素商雙手接過，一臉認真地說：“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
Sandy從走過來到後面跟陳素商講話，整個過程中都沒有看過身旁的時序一眼，就像根本沒有看到他一樣，雖然兩人本來也不熟，不說話很正常，但是陳素商總覺得有一種微妙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動。
陳素商不清楚這兩人之間有什麽過節，便也沒有擅自將他們介紹給對方，原本以為Sandy 會一直將時序當成空氣，卻不想在她將牌子遞給陳素商且又瘋狂輸出一堆彩虹屁後，突然轉身，看著時序，用非常緩慢的很不情願的語氣說：“我承認你今天的扣球很帥。”
時序看著她挑了挑眉：“那我……謝謝你的承認？”
Sandy撇了撇嘴：“我還沒說完呢，雖然你長的很帥，排球也打得很好，但是你眼光不好。”說到這裏她還刻意扭頭看了一眼陳素商。
陳素商在意識到她要說什麽之後猛然慌亂起來，想要去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Sandy繼續說道：“一個那麽好的人在你身邊，你都註意不到。”
陳素商根本不敢看時序的表情，他連忙打斷道：“那邊好像要拍大合照了，我們快過去吧，Sandy你也一起吧。”
說完就來抓住時序的胳膊，想要趁事情徹底暴露之前拉著他離開這裏。
誰知時序反抓住他的胳膊，站在原地，看著Sandy ，一副很有禮貌很有耐心的樣子：“她話還沒有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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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又看著一旁早已放棄掙紮，一臉生無可戀的陳素商說：“不要為不值得的，看不到你的人浪費感情，我會等你的，等你想明白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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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註視著Sandy的背影，遲遲不願轉身。那邊的人已經陸陸續續聚集，林言澈在呼喚他們兩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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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卻不動。
身後的時序什麽聲音都沒有，靜到讓陳素商懷疑身後是不是早都沒有人，就在他準備轉頭查驗的時候，他聽到時序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
“她說的那個人。”
陳素商脊背一僵。
“那個不值得。”
陳素商咬緊了嘴唇。
“看不到你的人。”
陳素商閉上了眼睛。
“是我嗎？”
陳素商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看到時序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只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應該不是吧，我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說完就破罐破摔地去扯時序的胳膊：“快去拍照，就剩咱們兩個了。”
時序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沒有繼續問，跟著他過去。
“你們幹嘛呢，拍照半天不過來。”
時序懶懶地站著：“我好像失憶了，請陳同學幫我想起一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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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門按下那一瞬間，梁月尋突然從後排竄到時序和陳素商中間，一手摟住一個，大聲沖著鏡頭喊道：“Che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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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想要裝死，可是時序並不給他機會，當二人不小心對視的時候，時序偏頭問道：“陳素商，剛剛的事情，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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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相信，為了讓這個理由更加逼真，我就說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恰好那時……看到了你……”
陳素商省略了一點，並不是當時眼前只看到時序才選中他，而是在看到時序那一刻，他心中確信，當他說喜歡的人是時序的時候，Sandy不會有任何質疑，且一定會知難而退。
“所以她剛剛看到我們的時候，就以為你是”陳素商擡起頭看時序的眼睛，覺得那三個字有點難以啟齒，聲音很輕地說：“他以為你是我的……男朋友。”
在時序眉毛上揚，要說什麽的時候，陳素商又趕忙補充道：“不過我說是我在單方面追求你，你不知道……也不喜歡我……”
說完後就等待著時序的反應，心中有點忐忑，雖然時序的表情看不出來有任何生氣的跡象，但陳素商覺得莫名其妙被這樣造謠時序肯定會不滿的。
而且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誰知時序沈默了許久之後，最後竟然輕笑了一聲：“所以你給自己安得是一個默默喜歡不準備表白的暗戀人設？”
陳素商有點惱怒：“那我總不能真的表白吧。”
“你可以試試。”
陳素商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序應該是在開玩笑，便順著說：“然後被你拒絕，再去跟Sandy哭訴，然後再換個人喜歡。”
“也可以傷心過度變回直男。”
陳素商忍不住笑了，笑完又好奇地問時序：“你不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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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上次誤會你和簡珂，你還說要告我侵犯你名譽權和誹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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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接話，時序看了眼四周，觀眾席已經空了，場上的人也在呼喚著往出走，他們晚上打算聚餐慶祝，時序收回視線對著陳素商說：“走吧。”
說完便邁步向更衣室走去。
陳素商在原地站了幾秒鐘後，才快步追上他，和他並肩，然後猶豫著試探道：“那如果她和別人亂說呢？你也不介意嗎？”
說他是同性戀，說陳素商喜歡他，或者直接說他們兩個在談戀愛，這些也不介意嗎？
時序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
陳素商能聽到自己胸腔傳來的砰砰聲，像是有人把他的心臟當排球，沖著他的胸腔一直大力跳發。
然後他聽到時序的回答。
“不介意。”
陳素商停下了腳步。
“不過……”時序也停了下來，看著他說：“有一件事你還是需要幫我給Sandy澄清一下。”
陳素商的聲線帶著細微的顫抖：“什麽？”
時序挑挑眉：“我沒有她說的那麽眼光不好。”
說完繼續大步向前走，留下陳素商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他的背影。
晚上他們包下了一整個酒吧，在色彩斑斕的燈光中共同舉杯慶祝這次勝利。
梁月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了眼手機，突然發出驚呼：“哈哈哈哈，他們發道歉視頻了。”
下午比賽結束的時候對方已經當面鞠躬道過謙了，可是按照當初說好的，不僅當面，社交媒體上也要發一遍，原本看著下午對面那幾個人的表情，以為這個視頻會得他們催促後才能發出，沒想到晚上就看到了。
視頻中一眾熟悉的面孔生無可戀地站在鏡頭前，其中最顯眼的是半張臉還在腫著的丹尼爾，他們舉著一個上面寫著“China.no.1”的牌子齊聲背誦著道歉內容，模樣十分滑稽。
大家邊看邊笑，其中尤以梁月尋的笑聲最為洪亮，最後他捂著肚子說：“不行了，太搞笑了，你們看到丹尼爾那張臉了嗎，時序，幹得漂亮。”
時序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勾了勾嘴角。
“這簡直是年度爽文，今晚我一定要喝個盡興。”梁月尋邊說邊摟住陳素商的脖子，笑瞇瞇地邀請道：“商商，你會陪我吧。”
鑒於上一次的教訓，陳素商淡定地推開他，舉了舉手裏的果汁：“今晚不行，我明早得趕飛機。”
“啊？你這麽早就回國啊？我還說明天一起去玩呢？”
梁月尋喊完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陳素商解釋道：“機票不太好買，提前買好的。”
“唉，好吧。等我也回去了找你玩。”
“嗯。”陳素商笑著點點頭，又忍不住看了眼時序，自從剛剛的對話過後，陳素商的思緒一直都很混亂，忍不住去重覆和解讀那幾句簡單的對話，想要從中挖掘出什麽，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覺得暑假回國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暫時和時序分開或許會讓他的腦子更清晰一點，弄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
即使還有點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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