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賽前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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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賽前訓練
林言澈的畢業典禮後，那些肆意，快樂又瘋狂的生活暫時告一段落，因為他們再次迎來了期末周，這次連梁月尋都吸取了上次掛科的教訓，好好覆習起來。
陳素商回歸泡圖書館的日子，且非常自然地每天搭時序的車往返學校和澄空。甚至在飯點兩人也會一起去吃飯。
天熱後陳素商胃口不好，覆習起來經常一整天都不吃東西，他過去習慣這種狀態，可是現在時序看到後會無視他的話直接帶他去吃飯或者將自己帶的阿姨做的食物分給他。
時間久了陳素商已經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些便利同時得寸進尺地跟時序報出自己想吃的菜了。
陳素商覺得自己變化如此之大的主要責任在於時序，因為時序每次讓他搭車，給他分享食物時，總會帶著不容拒絕的表情和語氣，讓陳素商產生一些不接受就會很羞愧的感覺，從而漸漸免疫。
不過這樣頻繁的占時序便宜也不是沒有壞處，陳素商和時序的相處時間變得越來越長，甚至比之前和林言澈待在一起的兩倍還要多。
他每天早上搭時序的車到學校，兩人分開學習，中午下午吃飯又在一起，晚上再搭時序的車回澄空，臨睡前還會熬會夜剪輯他送給時序的那份生日禮物——雖然已經遲到很久了，但是因為素材龐大，陳素商想要呈現的效果技術難度太高，還有模特過於上鏡導致他很難選擇出刪減的畫面等各種原因使其進度緩慢。
陳素商每天白天和時序真人待在一起，晚上回家在屏幕上看他的特寫，有時一個鏡頭還會反反覆覆看很多遍，最後導致這段時間裏他的腦海中除了書本上的知識其它空間都完全被時序占據，甚至最後發展到他做夢都會夢到他 。
從夢中醒來後的陳素商非常無奈，只好祈禱著期末快點結束還有自己能早點將那份禮物剪輯完成。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時序的臉非常耐看，即便他以如此高的頻率出現在陳素商眼前，陳素商也沒有對此感到厭煩，甚至已經開始習慣。
期末結束後就是他們和之前那群種族歧視的同學約好的比賽，盡管後來得知事情全貌的學校方面已經嚴厲譴責了這種行為並給出懲罰，但他們還是覺得這不夠，他們要以自己的方式讓他們輸的心服口服。
因此他們又需要在屬於期末周的時間海綿裏再次擠擠，擠出一點時間進行訓練。
這天晚上陳素商和時序學校直接來到了提前約好的場館，其他人還沒到，偌大的排球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說話都會有回音。
他們來到更衣室，準備更換帶來的排球服和鞋子，更衣室不大，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有點冷清。
陳素商在脫衣服時有一絲猶豫，他下意識擡起頭看向時序，發現時序已經背對著他將上身脫掉了，在加州時他們都見過對方裸露的上半身，陳素商又在剪輯時反覆觀看，於是他驚訝地發現他現在對時序的身體非常熟悉。
他的身形曲線，肌肉走向……
似乎是陳素商盯得太久了，時序停下動作轉過身，正好和陳素商對視：“怎麽了？”
意識到時序下一個動作是要換褲子的時候，陳素商突然背過身，不再看時序：“沒什麽，我要換衣服了。”
陳素商開始動作很快地換衣服，同時感覺有點臉熱，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都是男生，脫個衣服而已，為什麽感覺會有點別扭。
一直到他坐在椅子上穿護膝的時候，腦子裏還在想這個問題，等他回過神來擡頭才發現時序已經穿戴完畢站在一旁看著他。
陳素商將一只護膝套上：“你已經好啦，我馬上。”
排球褲本來就短且寬松，由於坐下的原因，堆積在大腿根，時序的眼睛在陳素商大腿衣服和護膝之間的皮膚上快速掠過，低聲說：“我先出去熱身了。”
等陳素商出去的時候，林言澈和梁月尋也已經到了，還帶來了新的朋友，雖然他們之間並不是什麽職業比賽，但是最少也要湊夠六個人。而且他們四個中除了陳素商打二傳，其他人都是攻手，因此梁月尋又找了兩個中國人來當隊友。
程朔，梁月尋在N大的朋友，打自由人;嚴子毅，林言澈的朋友，主要負責接應。
林言澈甚至還找了一群同學作為對手陪練，陳素商在其中還看到了之前辯論社的熟面孔 。
他們聲稱即便自己不是亞裔，但也看不慣那些人種族歧視的行為，更何況他們是朋友，因此必須要幫助他們。
陳素商和對方碰了碰肩後，對方打量了一下他和時序笑著問：“你倆現在不吵架了？”
“我們什麽時候吵架了。”
“別裝啦，上次打辯論的時候那麽明顯，我們都嚇了一跳。”
陳素商聞言尷尬不已，他解釋道：“沒有啦，打比賽嘛太認真了，結束就忘了。”
提到上次辯論賽的事情陳素商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旁一直沈默的時序一眼，不過鑒於上次已經當面控訴過，還牽扯出了更大的誤會，陳素商不打算再次指責他。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對時序說：“他們還要換衣服，我們先練吧，我給你托球。”
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打得不錯，但是排球是一個講究配合的運動，熟悉隊友比熟悉對手更加重要，尤其對於二傳來說，二傳是整個球隊的攻防轉換核心，每個球都要經過他的手，因此他必須將球送到每個攻手最舒適的擊球點。
但是他們並沒有更多的時間來練習，壓力山大的陳素商只好抓緊時間和每一個隊友配合。
時序沒有猶豫，直接走到了場中央，兩人熱身完畢後，陳素商給時序托出了第一個球。
幾乎在球脫離他手的同時，時序小跑兩步後開始起跳，看到他跳起的一瞬間，陳素商腦子裏閃過的想法是。
視頻剪早了，這一幕不被記錄下來簡直可惜。
陳素商覺得自己熬夜剪視頻剪出了一些職業病，他在看時序的動作時竟然可以像視頻一樣慢放，他看到時序飛揚起來的頭發絲，還有衣擺晃動時隱約露出的腹肌。
砰的一聲，球被重重 的拍在地上，在偌大的球場上發出了回聲。
陳素商還在分析剛剛那一幕適合剪在影片的哪一段裏，就聽到時序好像在叫他。
陳素商擡起頭看到時序皺著眉頭看著他。
“怎麽了？”
時序沈默兩秒後淡聲重覆：“我說有點低了。”
“哦，好的。”陳素商立刻回過神來，投入訓練模式。
兩人配合起來的速度簡直驚人，過不了一會兒陳素商就已經掌握到時序每次起跳的大概高度，給他托出一個完美的球。
不止和時序，陳素商又和梁月尋和林言澈幾人互相練習和配合，從最開始的生疏到熟練起來並沒有花太長的時間，好像他們本來就是經常一起打比賽的隊友，只是因為假期分開了一段時間，再次聚在一起後很快就找到了手感。
“哇哦！爽！”梁月尋重重地扣完一個球後開心的喊道。
“好球，商商，傳的真好，扣得太爽了。”
陳素商笑笑不語。
梁月尋繼續誇道：“這下好了，我們有了一個好二傳，更不愁比賽贏不了了，我已經等不及把那群人打的落花流水了。”
排球訓練是一個既費體力又費腦力的過程，他們一直訓練到了深夜，最後大家都癱坐在球場上。
梁月尋像個軟腳蝦一樣趴在地上喊道：“天啊，好累，好久沒有這樣運動過了。”
時序瞥了他一眼：“是不是因為你最近長胖了,所以跳起來比較困難。”
“你胡說什麽，我依舊身輕如燕好不好。”梁月尋是一個永遠無法免疫激將法的人，他掙紮著坐起來發出挑戰：“不信我們比比摸高。”
林言澈見到這一幕苦著臉對時序道：“你幹嘛要招惹他。”
陳素商癱在地上擺擺手：“反正我不去。”
時序看了眼已經躍躍欲試的梁月尋和地上不打算起身的其他人，第一次在臉上顯露出後悔的表情，沈默著站起來接受梁月尋的挑戰。
雖然陳素商沒有精力參與這項挑戰，但是他很好奇時序的摸高是多少？他自己的最好成績是3.3米，已經接近職業水平，憑他剛剛看到時序起跳的高度來估計，應該不會比他差。
他半躺在地上用手撐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的比拼，甚至在時序看過來的時候，幸災樂禍地沖他挑了挑眉。
時序接收到他的眼神後勾了勾嘴角，助跑起跳，將一個貼紙固定在了標尺的某個位置，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數值，但是目測已經超過3米，陳素商震驚於經過高強度的訓練之後現在時序竟然還有這樣的體力。
等梁月尋也跳完後圍觀的幾人也都起來走過去，看他們的結果。
陳素商擡起頭，看到兩個孤獨的貼紙分別停留在3米和3.3米的位置，不用問，從一旁梁月尋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這兩個貼紙分別屬於誰。
梁月尋罕見地沒有掙紮，而是一臉絕望地看著時序：“你是野人吧，你不累嗎，怎麽還能跳這麽高。”
時序看起來很想要趕緊結束這項比拼，他沖著標尺擡擡下巴：“比完了？滿意了？”
梁月尋：“........”
林言澈笑起來：“好了，比完了今晚就結束了，大家洗完澡回家吧。”
一群人又說說笑笑著向更衣室走去，陳素商落在最後，他站在原地沈默了幾秒後才說：“你們洗吧，我想先回去了。”
【作者有話說】
餅教練上線：某兩個人，大家都在認真訓練，你們兩個腦子裏在想什麽！眼睛在看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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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熱後陳素商胃口不好，覆習起來經常一整天都不吃東西，他過去習慣這種狀態，可是現在時序看到後會無視他的話直接帶他去吃飯或者將自己帶的阿姨做的食物分給他。
時間久了陳素商已經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些便利同時得寸進尺地跟時序報出自己想吃的菜了。
陳素商覺得自己變化如此之大的主要責任在於時序，因為時序每次讓他搭車，給他分享食物時，總會帶著不容拒絕的表情和語氣，讓陳素商產生一些不接受就會很羞愧的感覺，從而漸漸免疫。
不過這樣頻繁的占時序便宜也不是沒有壞處，陳素商和時序的相處時間變得越來越長，甚至比之前和林言澈待在一起的兩倍還要多。
他每天早上搭時序的車到學校，兩人分開學習，中午下午吃飯又在一起，晚上再搭時序的車回澄空，臨睡前還會熬會夜剪輯他送給時序的那份生日禮物——雖然已經遲到很久了，但是因為素材龐大，陳素商想要呈現的效果技術難度太高，還有模特過於上鏡導致他很難選擇出刪減的畫面等各種原因使其進度緩慢。
陳素商每天白天和時序真人待在一起，晚上回家在屏幕上看他的特寫，有時一個鏡頭還會反反覆覆看很多遍，最後導致這段時間裏他的腦海中除了書本上的知識其它空間都完全被時序占據，甚至最後發展到他做夢都會夢到他 。
從夢中醒來後的陳素商非常無奈，只好祈禱著期末快點結束還有自己能早點將那份禮物剪輯完成。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時序的臉非常耐看，即便他以如此高的頻率出現在陳素商眼前，陳素商也沒有對此感到厭煩，甚至已經開始習慣。
期末結束後就是他們和之前那群種族歧視的同學約好的比賽，盡管後來得知事情全貌的學校方面已經嚴厲譴責了這種行為並給出懲罰，但他們還是覺得這不夠，他們要以自己的方式讓他們輸的心服口服。
因此他們又需要在屬於期末周的時間海綿裏再次擠擠，擠出一點時間進行訓練。
這天晚上陳素商和時序學校直接來到了提前約好的場館，其他人還沒到，偌大的排球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說話都會有回音。
他們來到更衣室，準備更換帶來的排球服和鞋子，更衣室不大，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有點冷清。
陳素商在脫衣服時有一絲猶豫，他下意識擡起頭看向時序，發現時序已經背對著他將上身脫掉了，在加州時他們都見過對方裸露的上半身，陳素商又在剪輯時反覆觀看，於是他驚訝地發現他現在對時序的身體非常熟悉。
他的身形曲線，肌肉走向……
似乎是陳素商盯得太久了，時序停下動作轉過身，正好和陳素商對視：“怎麽了？”
意識到時序下一個動作是要換褲子的時候，陳素商突然背過身，不再看時序：“沒什麽，我要換衣服了。”
陳素商開始動作很快地換衣服，同時感覺有點臉熱，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都是男生，脫個衣服而已，為什麽感覺會有點別扭。
一直到他坐在椅子上穿護膝的時候，腦子裏還在想這個問題，等他回過神來擡頭才發現時序已經穿戴完畢站在一旁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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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褲本來就短且寬松，由於坐下的原因，堆積在大腿根，時序的眼睛在陳素商大腿衣服和護膝之間的皮膚上快速掠過，低聲說：“我先出去熱身了。”
等陳素商出去的時候，林言澈和梁月尋也已經到了，還帶來了新的朋友，雖然他們之間並不是什麽職業比賽，但是最少也要湊夠六個人。而且他們四個中除了陳素商打二傳，其他人都是攻手，因此梁月尋又找了兩個中國人來當隊友。
程朔，梁月尋在N大的朋友，打自由人;嚴子毅，林言澈的朋友，主要負責接應。
林言澈甚至還找了一群同學作為對手陪練，陳素商在其中還看到了之前辯論社的熟面孔 。
他們聲稱即便自己不是亞裔，但也看不慣那些人種族歧視的行為，更何況他們是朋友，因此必須要幫助他們。
陳素商和對方碰了碰肩後，對方打量了一下他和時序笑著問：“你倆現在不吵架了？”
“我們什麽時候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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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上次辯論賽的事情陳素商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旁一直沈默的時序一眼，不過鑒於上次已經當面控訴過，還牽扯出了更大的誤會，陳素商不打算再次指責他。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對時序說：“他們還要換衣服，我們先練吧，我給你托球。”
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打得不錯，但是排球是一個講究配合的運動，熟悉隊友比熟悉對手更加重要，尤其對於二傳來說，二傳是整個球隊的攻防轉換核心，每個球都要經過他的手，因此他必須將球送到每個攻手最舒適的擊球點。
但是他們並沒有更多的時間來練習，壓力山大的陳素商只好抓緊時間和每一個隊友配合。
時序沒有猶豫，直接走到了場中央，兩人熱身完畢後，陳素商給時序托出了第一個球。
幾乎在球脫離他手的同時，時序小跑兩步後開始起跳，看到他跳起的一瞬間，陳素商腦子裏閃過的想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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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覺得自己熬夜剪視頻剪出了一些職業病，他在看時序的動作時竟然可以像視頻一樣慢放，他看到時序飛揚起來的頭發絲，還有衣擺晃動時隱約露出的腹肌。
砰的一聲，球被重重 的拍在地上，在偌大的球場上發出了回聲。
陳素商還在分析剛剛那一幕適合剪在影片的哪一段裏，就聽到時序好像在叫他。
陳素商擡起頭看到時序皺著眉頭看著他。
“怎麽了？”
時序沈默兩秒後淡聲重覆：“我說有點低了。”
“哦，好的。”陳素商立刻回過神來，投入訓練模式。
兩人配合起來的速度簡直驚人，過不了一會兒陳素商就已經掌握到時序每次起跳的大概高度，給他托出一個完美的球。
不止和時序，陳素商又和梁月尋和林言澈幾人互相練習和配合，從最開始的生疏到熟練起來並沒有花太長的時間，好像他們本來就是經常一起打比賽的隊友，只是因為假期分開了一段時間，再次聚在一起後很快就找到了手感。
“哇哦！爽！”梁月尋重重地扣完一個球後開心的喊道。
“好球，商商，傳的真好，扣得太爽了。”
陳素商笑笑不語。
梁月尋繼續誇道：“這下好了，我們有了一個好二傳，更不愁比賽贏不了了，我已經等不及把那群人打的落花流水了。”
排球訓練是一個既費體力又費腦力的過程，他們一直訓練到了深夜，最後大家都癱坐在球場上。
梁月尋像個軟腳蝦一樣趴在地上喊道：“天啊，好累，好久沒有這樣運動過了。”
時序瞥了他一眼：“是不是因為你最近長胖了,所以跳起來比較困難。”
“你胡說什麽，我依舊身輕如燕好不好。”梁月尋是一個永遠無法免疫激將法的人，他掙紮著坐起來發出挑戰：“不信我們比比摸高。”
林言澈見到這一幕苦著臉對時序道：“你幹嘛要招惹他。”
陳素商癱在地上擺擺手：“反正我不去。”
時序看了眼已經躍躍欲試的梁月尋和地上不打算起身的其他人，第一次在臉上顯露出後悔的表情，沈默著站起來接受梁月尋的挑戰。
雖然陳素商沒有精力參與這項挑戰，但是他很好奇時序的摸高是多少？他自己的最好成績是3.3米，已經接近職業水平，憑他剛剛看到時序起跳的高度來估計，應該不會比他差。
他半躺在地上用手撐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的比拼，甚至在時序看過來的時候，幸災樂禍地沖他挑了挑眉。
時序接收到他的眼神後勾了勾嘴角，助跑起跳，將一個貼紙固定在了標尺的某個位置，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數值，但是目測已經超過3米，陳素商震驚於經過高強度的訓練之後現在時序竟然還有這樣的體力。
等梁月尋也跳完後圍觀的幾人也都起來走過去，看他們的結果。
陳素商擡起頭，看到兩個孤獨的貼紙分別停留在3米和3.3米的位置，不用問，從一旁梁月尋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這兩個貼紙分別屬於誰。
梁月尋罕見地沒有掙紮，而是一臉絕望地看著時序：“你是野人吧，你不累嗎，怎麽還能跳這麽高。”
時序看起來很想要趕緊結束這項比拼，他沖著標尺擡擡下巴：“比完了？滿意了？”
梁月尋：“........”
林言澈笑起來：“好了，比完了今晚就結束了，大家洗完澡回家吧。”
一群人又說說笑笑著向更衣室走去，陳素商落在最後，他站在原地沈默了幾秒後才說：“你們洗吧，我想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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