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Im 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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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I'm gay
為了順利申請研究生，陳素商的期末成績至關重要，可是在G大拿到A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接連考了幾門後，他都很沒底，不過從小到大，大大小小的考試經驗告訴他，考過一門就扔一門，身上的擔子越來越輕，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如今和時序每天都會在從學校回公寓的這段路上同處一個小空間，陳素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覺得和時序在一起很尷尬了，兩人也會簡單聊一些話題，聊多了發現其實他們共同話題很多，畢竟他們同一個學校，又住在一棟樓。
處於這個時期，難免會聊到期末考，陳素商總是忍不住跟他抱怨兩句，但是他從來沒有聽過時序抱怨過，這讓整個學校充滿怨氣的考試也沒有讓他崩潰過。
期末考帶給他唯一的變化就是他在學校圖書館泡的時間越來越久，很多次晚上陳素商也會等時序。
相處久了陳素商就發現時序雖然話很少，但是很細心。
由於每次坐上時序的車都是結束一天學習的放松時刻，所以常常在車上睡著，而時序每次都沒有叫醒他，陳素商現在覺得時序的車的舒適度已經超過他公寓裏的床了。
這天車行駛到樓下後，陳素商又準備下車，因為他每天不可能把貓糧帶在身上，所以他總要上樓去拿貓糧再下來餵貓。
他剛剛解開安全帶就聽到時序叫住他。
“我後備箱裏有幾袋貓糧，你拿去用吧。”
陳素商打開後備箱，果然看到好幾袋貓糧，以那只貓的飯量來說，整個冬天都夠了，而且牌子要比陳素商買的貴得多。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貓糧？”
據他所知，時序是沒有養寵物的，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太像是喜歡寵物的樣子。
時序把後備箱的貓糧取出來放在地上，用毫無感情的聲音敘述。
“梁月尋之前說要養只寵物，這樣在女孩子面前顯得自己有愛心，結果養了一段時間就送走了，所以”
“所以他就把剩下的貓糧都送給你了？可是你也沒養貓啊？”
陳素商好笑地接道。
這確實是梁月尋的風格。
時序把手揣進兜裏，看一眼地上的貓糧漫不經心道：“誰知道他。”
反正時序拿著這些貓糧也沒用，還占地方，陳素商就毫不客氣地收下了，托梁月尋的福，小貓也可以享受更高一級的用餐標準了。
車上甚至還有一只貓碗，陳素商倒出一點之後就轉身去找貓了，剛走出幾步想起什麽又回頭沖著正拉開駕駛位車門的時序喊道：“明天晚上8點鐘我就考完啦，你不用等我啦，這段時間謝謝你啦！”
時序也沒有回答好或者不好，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坐進去了。
反正這種事情也不需要回答什麽，時序聽到了就行了，陳素商沒有太在意就去餵貓了。
第二天他考完最後一場試，這場考試他自我感覺發揮得很好，還提前交了卷，考完後沒有很強烈的開心情緒，比起其他同學相約著去哪裏度假過聖誕節，他更想大睡特睡幾天。
他出了考場，將手機開機，第一時間彈出了時序的消息。
“8點，校門口。”
格式和之前每個搭車的晚上都一模一樣。
陳素商看著消息差點以為昨晚跟時序說自己考完不搭車只是一場夢境。
可是他確實跟時序講了啊。
而且他也聽到了。
那為什麽還是會發來消息？
難道是忘記了？
陳素商猜測肯定是期末要記得東西太多，時序轉眼就把他的話忘記了，然後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得給他發了時間點。
畢竟期末期間他的腦子也經常都是混沌的。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他本來也沒有別的安排，剛好要回去。
都搭了時序這麽多次車了，也不差這一次。
他開始打字：“我到了。”
對面回的很快。
“稍等，會晚一點。”
陳素商看了眼時間，下午7：40。
距離本來約定的時間還有20分鐘。於是他大方地回道：“沒事，你慢慢來，我不著急。”
考完後時間就變得不像之前那樣寶貴，他可以盡情地消磨時間。
天已經暗下來了，越靠近8點就有越來越多的學生從樓裏走出來，很多都剛剛考完試，陳素商從每個人的表情就可以判斷出他們剛剛那場考試發揮得怎麽樣。
不過大家臉上更多的是喜悅，傳進他耳朵的單詞最多的是“Christmas”“vacation”。
距離聖誕只有不到一周的時間了，大家都在興高采烈地說著節日計劃。
陳素商的假期只有一個計劃，那就是補覺，寒假時間很短，而且等不到過春節就又要春季開學了，所以陳素商沒有在寒假的時候回國過，算起來已經有兩個春節沒有回去過了。
第一年還是和喬瑞一起，第二年就完全是自己一個人過的，當時也有同學邀請他去聚會，可是對他來說和不熟的人一起過節比學習還要累，因此他就拒絕了。
今年的話........
陳素商正在想著，突然間一個人影跳到他的面前。
“hey！Chen！”
陳素商楞了一下，等視線聚焦才認出來眼前這個笑瞇瞇看著他的漂亮白人女孩正是前不久和他一起跳過舞的Sandy。
他笑著跟她打招呼：“Hello，What a coincidence！”
女生故意撇撇嘴用英語說：“上次跳完舞你怎麽就不見了，我等了你很久，後來很Emily要你的聯系方式她也不給我，讓我自己跟你要。”
是撒嬌的語氣。
見陳素商微笑不語她又眨眨眼睛說：“我自己要就自己要，Chen,可以嗎？”
被這樣炙熱的眼神盯著，陳素商有點不知所措，但是她又不想給對方任何有希望的信號，便直截了當地用英語說，並盡量讓語氣聽得溫柔一點。
“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Sandy有一瞬間的失落，不過很快又振奮起來，她有了新的提議。
“How about a situationship？”
陳素商驚到了，他沒想過Sandy竟然會提出這種可能。
“situationship”簡而言之就是兩個人不是戀愛關系，對外都宣稱單身，但可以做任何情侶之間的事情，且不用負責。
這在現在的年輕人中非常流行，大家都享受暧昧但不願意為此付出真心。
因為見的多了，所以陳素商每次看到別人的時候都覺得這樣很正常，畢竟雙方你情我願，說白了就是一種選擇，可是真的輪到自己身上，坦白來說，他還是無法接受。
“sorry...i..”
“or just sexual partner”
見Sandy的提議越來越離譜，陳素商真的開始不知所措了，他以前也拒絕過一些女生的表白，但是沒有人像Sandy這樣鍥而不舍並提出情侶不行可以當炮友的。
他不明白僅僅是見了一面，為什麽Sandy就對他這麽執著，他現在必須找一個合理的借口讓她死心。
突然腦子裏閃過一個可能，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他突然壓低聲音，遺憾地說：“Actually, I'm gay.”
Sandy瞪大了眼睛，似乎很不相信這個事實，他又反覆地打量了幾遍陳素商，好像性取向可以從外表看出來一樣。
陳素商繼續說：“非常抱歉，之前沒有告訴你，事實上，這是個秘密。”
“我不相信。”
“真的，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誰？”
天空又開始飄起了雨絲，從溫度來看今晚應該會下雪，身邊來往的學生都開始跑動起來，只有他們兩個始終佇立在原地，僵持著。
看Sandy的樣子，今天得不到一個具體的答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陳素商本就不太擅長撒謊，況且還是一個臨時編出來的慌言，情急之下，他只好四處亂看起來。
突然看到正對著他的校園大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向他走進。
他立刻將手指向時序。
“就是他！”
Sandy轉過頭的同時，道路兩旁的樹燈突然亮起。
時序的臉和表情無比清晰地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
時序穿著長到快要及地的黑色大衣，撐著一把黑傘，步履從容地向他們的方向走過來，身邊沒有人的時候他總是那副冷漠又孤傲的表情，和路過狼狽躲雨的人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像時裝周上面無表情走秀的男模，陳素商的腦子裏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直勾勾的目光，他微微擡頭看過來，在看到陳素商的那一刻表情才有了一絲松動，但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腳步加快了一點。
眼看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陳素商和Sandy像是被施了咒語一樣還在呆呆地看著他。
一直到時序走到他們身旁，陳素商看到雨點落在他質感極好的大衣上，沒有洇濕，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衣服滾落，所行之處又牽帶出一串小水珠。
“雨下大了，走吧。”
時序的聲音拉回了陳素商的思緒，他才反應過來，突然大聲說道：“走！”
說完就趕緊向身旁的Sandy說：“不好意思，雨下大了，我們先走了，再見！”
然後就像逃開什麽一樣率先往前走了。
時序撐著傘緊隨其後，Sandy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二人的背影。
本來陳素商說自己是gay的時候Sandy還並不相信，可是從見到時序的那一刻起，她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喪失了信心。
盡管時序全程並沒有問過陳素商Sandy是誰，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和陳素商說話也講的是中文。
她嘆了口氣，剛要離開，就看到陳素商折返回來，把剛剛時序手上撐的那把傘遞給她。
“把傘拿著，快回家吧！”
扔下這句話後又匆匆跑開了，時序在不遠處等著他。
如果說剛剛還是不甘心和遺憾的話，那麽現在，她感覺有點難過。
【作者有話說】
Sandy：情敵有點太強大了。
感覺有的句子寫英文比較有感覺，但全英文好像又有點裝裝的(沒有說我主角寶寶裝的意思，是在說我……)，所以只能這樣夾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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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順利申請研究生，陳素商的期末成績至關重要，可是在G大拿到A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接連考了幾門後，他都很沒底，不過從小到大，大大小小的考試經驗告訴他，考過一門就扔一門，身上的擔子越來越輕，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如今和時序每天都會在從學校回公寓的這段路上同處一個小空間，陳素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覺得和時序在一起很尷尬了，兩人也會簡單聊一些話題，聊多了發現其實他們共同話題很多，畢竟他們同一個學校，又住在一棟樓。
處於這個時期，難免會聊到期末考，陳素商總是忍不住跟他抱怨兩句，但是他從來沒有聽過時序抱怨過，這讓整個學校充滿怨氣的考試也沒有讓他崩潰過。
期末考帶給他唯一的變化就是他在學校圖書館泡的時間越來越久，很多次晚上陳素商也會等時序。
相處久了陳素商就發現時序雖然話很少，但是很細心。
由於每次坐上時序的車都是結束一天學習的放松時刻，所以常常在車上睡著，而時序每次都沒有叫醒他，陳素商現在覺得時序的車的舒適度已經超過他公寓裏的床了。
這天車行駛到樓下後，陳素商又準備下車，因為他每天不可能把貓糧帶在身上，所以他總要上樓去拿貓糧再下來餵貓。
他剛剛解開安全帶就聽到時序叫住他。
“我後備箱裏有幾袋貓糧，你拿去用吧。”
陳素商打開後備箱，果然看到好幾袋貓糧，以那只貓的飯量來說，整個冬天都夠了，而且牌子要比陳素商買的貴得多。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貓糧？”
據他所知，時序是沒有養寵物的，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太像是喜歡寵物的樣子。
時序把後備箱的貓糧取出來放在地上，用毫無感情的聲音敘述。
“梁月尋之前說要養只寵物，這樣在女孩子面前顯得自己有愛心，結果養了一段時間就送走了，所以”
“所以他就把剩下的貓糧都送給你了？可是你也沒養貓啊？”
陳素商好笑地接道。
這確實是梁月尋的風格。
時序把手揣進兜裏，看一眼地上的貓糧漫不經心道：“誰知道他。”
反正時序拿著這些貓糧也沒用，還占地方，陳素商就毫不客氣地收下了，托梁月尋的福，小貓也可以享受更高一級的用餐標準了。
車上甚至還有一只貓碗，陳素商倒出一點之後就轉身去找貓了，剛走出幾步想起什麽又回頭沖著正拉開駕駛位車門的時序喊道：“明天晚上8點鐘我就考完啦，你不用等我啦，這段時間謝謝你啦！”
時序也沒有回答好或者不好，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坐進去了。
反正這種事情也不需要回答什麽，時序聽到了就行了，陳素商沒有太在意就去餵貓了。
第二天他考完最後一場試，這場考試他自我感覺發揮得很好，還提前交了卷，考完後沒有很強烈的開心情緒，比起其他同學相約著去哪裏度假過聖誕節，他更想大睡特睡幾天。
他出了考場，將手機開機，第一時間彈出了時序的消息。
“8點，校門口。”
格式和之前每個搭車的晚上都一模一樣。
陳素商看著消息差點以為昨晚跟時序說自己考完不搭車只是一場夢境。
可是他確實跟時序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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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還是會發來消息？
難道是忘記了？
陳素商猜測肯定是期末要記得東西太多，時序轉眼就把他的話忘記了，然後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得給他發了時間點。
畢竟期末期間他的腦子也經常都是混沌的。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他本來也沒有別的安排，剛好要回去。
都搭了時序這麽多次車了，也不差這一次。
他開始打字：“我到了。”
對面回的很快。
“稍等，會晚一點。”
陳素商看了眼時間，下午7：40。
距離本來約定的時間還有20分鐘。於是他大方地回道：“沒事，你慢慢來，我不著急。”
考完後時間就變得不像之前那樣寶貴，他可以盡情地消磨時間。
天已經暗下來了，越靠近8點就有越來越多的學生從樓裏走出來，很多都剛剛考完試，陳素商從每個人的表情就可以判斷出他們剛剛那場考試發揮得怎麽樣。
不過大家臉上更多的是喜悅，傳進他耳朵的單詞最多的是“Christmas”“vacation”。
距離聖誕只有不到一周的時間了，大家都在興高采烈地說著節日計劃。
陳素商的假期只有一個計劃，那就是補覺，寒假時間很短，而且等不到過春節就又要春季開學了，所以陳素商沒有在寒假的時候回國過，算起來已經有兩個春節沒有回去過了。
第一年還是和喬瑞一起，第二年就完全是自己一個人過的，當時也有同學邀請他去聚會，可是對他來說和不熟的人一起過節比學習還要累，因此他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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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正在想著，突然間一個人影跳到他的面前。
“hey！Chen！”
陳素商楞了一下，等視線聚焦才認出來眼前這個笑瞇瞇看著他的漂亮白人女孩正是前不久和他一起跳過舞的S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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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素商微笑不語她又眨眨眼睛說：“我自己要就自己要，Chen,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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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Sandy有一瞬間的失落，不過很快又振奮起來，她有了新的提議。
“How about a situationship？”
陳素商驚到了，他沒想過Sandy竟然會提出這種可能。
“situationship”簡而言之就是兩個人不是戀愛關系，對外都宣稱單身，但可以做任何情侶之間的事情，且不用負責。
這在現在的年輕人中非常流行，大家都享受暧昧但不願意為此付出真心。
因為見的多了，所以陳素商每次看到別人的時候都覺得這樣很正常，畢竟雙方你情我願，說白了就是一種選擇，可是真的輪到自己身上，坦白來說，他還是無法接受。
“sorry...i..”
“or just sexual partner”
見Sandy的提議越來越離譜，陳素商真的開始不知所措了，他以前也拒絕過一些女生的表白，但是沒有人像Sandy這樣鍥而不舍並提出情侶不行可以當炮友的。
他不明白僅僅是見了一面，為什麽Sandy就對他這麽執著，他現在必須找一個合理的借口讓她死心。
突然腦子裏閃過一個可能，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他突然壓低聲音，遺憾地說：“Actually, I'm gay.”
Sandy瞪大了眼睛，似乎很不相信這個事實，他又反覆地打量了幾遍陳素商，好像性取向可以從外表看出來一樣。
陳素商繼續說：“非常抱歉，之前沒有告訴你，事實上，這是個秘密。”
“我不相信。”
“真的，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誰？”
天空又開始飄起了雨絲，從溫度來看今晚應該會下雪，身邊來往的學生都開始跑動起來，只有他們兩個始終佇立在原地，僵持著。
看Sandy的樣子，今天得不到一個具體的答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陳素商本就不太擅長撒謊，況且還是一個臨時編出來的慌言，情急之下，他只好四處亂看起來。
突然看到正對著他的校園大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向他走進。
他立刻將手指向時序。
“就是他！”
Sandy轉過頭的同時，道路兩旁的樹燈突然亮起。
時序的臉和表情無比清晰地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
時序穿著長到快要及地的黑色大衣，撐著一把黑傘，步履從容地向他們的方向走過來，身邊沒有人的時候他總是那副冷漠又孤傲的表情，和路過狼狽躲雨的人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像時裝周上面無表情走秀的男模，陳素商的腦子裏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直勾勾的目光，他微微擡頭看過來，在看到陳素商的那一刻表情才有了一絲松動，但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腳步加快了一點。
眼看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陳素商和Sandy像是被施了咒語一樣還在呆呆地看著他。
一直到時序走到他們身旁，陳素商看到雨點落在他質感極好的大衣上，沒有洇濕，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衣服滾落，所行之處又牽帶出一串小水珠。
“雨下大了，走吧。”
時序的聲音拉回了陳素商的思緒，他才反應過來，突然大聲說道：“走！”
說完就趕緊向身旁的Sandy說：“不好意思，雨下大了，我們先走了，再見！”
然後就像逃開什麽一樣率先往前走了。
時序撐著傘緊隨其後，Sandy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二人的背影。
本來陳素商說自己是gay的時候Sandy還並不相信，可是從見到時序的那一刻起，她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喪失了信心。
盡管時序全程並沒有問過陳素商Sandy是誰，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和陳素商說話也講的是中文。
她嘆了口氣，剛要離開，就看到陳素商折返回來，把剛剛時序手上撐的那把傘遞給她。
“把傘拿著，快回家吧！”
扔下這句話後又匆匆跑開了，時序在不遠處等著他。
如果說剛剛還是不甘心和遺憾的話，那麽現在，她感覺有點難過。
【作者有話說】
Sandy：情敵有點太強大了。
感覺有的句子寫英文比較有感覺，但全英文好像又有點裝裝的(沒有說我主角寶寶裝的意思，是在說我……)，所以只能這樣夾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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