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浪漫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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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浪漫傳說
陳素商的做飯計劃進行得並不順利，一開始還準備大顯身手嘗試一些經典菜肴，在觸發了幾次煙霧報警器後，開始破罐子破摔做成了大亂燉，成品效果全靠運氣和感覺，有的時候會產生一些自己已經成為大廚的錯覺，有時候又差點把自己吃成食物中毒。
在做飯這件事情上竟然擁有了像開盲盒一樣的驚喜。
不過這項活動並沒有持續太久，不是陳素商徹底失去了做飯的信心，而是隨著紐西氣溫的驟降，G大的期末周又要到來了，他被迫放棄了探索美食的愛好，開始了一學期一度慘無人道的期末黑暗時刻。
G大的圖書館每個夜晚都燈火通明，陳素商最開始會在公寓裏學習，但後來發現在家的學習效率完全不如在學校，於是還是老老實實地加入了圖書館期末大軍。
有時學的過於忘我，加上太晚回去，行走在M國街頭的人身安全無法得到保障，他也經常會在圖書館通宵。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後，陳素商整個人像一朵缺乏照料的花朵，迅速地枯萎下去，人都學的呆滯了，不過他身邊所有認識的人最近遇到都是這個樣子，所以大家也不會過分驚訝，只會互相打氣並祈禱期末周趕緊過去。
12月初，陳素商在緊張繁忙的學業間隙去參加了G大的聖誕點燈儀式，每年隨著校園大道的樹燈亮起，聖誕季正式開啟，期末的氛圍也越來越濃厚。
臨近聖誕，紐西大街小巷都洋溢起了過節的氣氛，由於每年期末都和聖誕緊密地聯系在一起，陳素商很少能夠靜下心來欣賞，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節日的味道。
在人群中一起大聲倒數時，陳素商也在內心默默許下心願，除了常規的希望父母身體健康，期末順利度過外，在這樣浪漫又夢幻的氛圍裏，他又偷偷許了一個小心願。
在倒數結束，樹燈亮起的那一刻，陳素商從周圍的歡呼聲中分辨出了梁月尋的聲音，他循著聲源望過去，正好對上時序看過來的眼睛。
兩人同時一楞，對視良久後，陳素商隔著人群，朝他的方向揮了揮手，時序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就被身旁看起來很興奮的梁月尋拉跑了。
快樂總是短暫的，隨著儀式結束，大家又匆匆向圖書館走去，陳素商一邊裹緊衣服往回走一邊想著他剛剛和時序的互動。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和時序見面已經可以正常地打招呼了。
其實最近幾次接觸下來，時序的性格並沒有他最初想的那樣惡劣。
至於他的私生活方面，大概是富二代通病吧，即便陳素商並不認同這樣的行為，但是他不是主人公，也沒有權利評價時序的私生活。
而且這麽多年他越來越明白人都是有很多面的，並不是完全的非黑即白，以前總喜歡武斷地通過一個特質就全盤肯定和否定一個人，現在他只關註在和他的相處中對方是什麽樣的人就好。
陳素商站在圖書館外，看著裏面徹夜不熄的燈火，對著夜空中哈了一口白氣。
或許他也能和時序成為朋友。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考慮交友，他眼下還有緊急的戰鬥，他又帶著赴死般決絕又悲壯的表情邁向屬於他的戰場。
接連的考試和覆習，時常讓陳素商忘卻了時間，等他又一次從書本中擡頭時，突然發現最近一直人滿為患的圖書館竟然變得空蕩蕩，桌面上還放著翻開的書本和沒有關掉的電腦。
他看了眼時間，剛好淩晨12點。
正是學習的好時候。
他不解地向外面走出去，剛剛靠近圖書館大門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好像有很多人聚集在門口喊叫。
他猛然想起，G大確實有這樣的傳統，獨屬於期末周的尖叫之夜。
大家集體通過最原始的方式來緩解自己的壓力，同時讓別人也沒有辦法專心學習。
他以前只是聽說這樣的傳統，那時候學業還沒有那麽緊張，住的也很遠，很少在圖書館通宵，所以也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這樣的場面。
看著身旁那些打扮斯文考究的同學也都毫無形象的嘶吼時，陳素商這些天積攢的疲憊和焦慮都聚集在他的咽喉處，沖擊著他的聲帶，想要一躍而出。
聽著四周瘋狂又恐怖的聲音，他終於忍不住，加入大家一起瘋狂地尖叫起來。
剛發出第一聲的時候，還有點不太好意思，但當他真的感受到了暢快之後，便開始無所顧忌地大喊起來，一聲接一聲，直到聲嘶力竭才停下來，雖然有點累，但是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和滿足。
達到了顯著的效果後，他滿意地轉過身打算回到圖書館再接再厲。
一轉頭看到時序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陳素商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時序怎麽在這裏？
他站在這裏多久了？
不會看到了他發瘋的全程吧？
透過時序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陳素商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為什麽每次碰到時序總會這麽狼狽？
次數多了，陳素商已經認命了，他走到時序身旁，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樣跟他打招呼：“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你不也在嗎？”
“啊對你也期末啦，很痛苦吧，那個……如你所見……這是我們學校的傳統，大家壓力太大了，別害怕，你也可以試試，很有效的。”
時序看著陳素商點點頭：“看起來確實挺有效的。”
沒有絲毫要嘗試的意思。
陳素商有點不好意思，他開始四處亂看，突然發現了時序不遠處正好是G大象征著智慧的女神雕塑，他連忙指向她，像是拿糖果誘惑小學生一樣轉移話題：“我們學校的傳統還挺多的，不止這一個，你剛來肯定還不知道。”
時序好像讀懂了陳素商眼裏的懇求，這一次竟然順著臺階下來了，配合地問道：“是嗎？還有什麽？”
陳素商一臉興奮地跑到女神像旁邊，又把時序叫過去。
“你可以先自己找找看，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有秘密哦。”
時序看著陳素商亮晶晶的眼睛，沈默下來，就在陳素商以為他不會配合這種幼稚的小游戲的時候，時序竟然真的繞著雕像轉了起來。
只是不像其他學生那樣彎著腰恨不得拿著放大鏡尋找，時序的找就是繞著女神雕塑像巡視一樣轉了一圈。
陳素商認為他這樣肯定是找不到的，正考慮要不要給他點提示的時候，看到時序突然停下來，指向女神裙擺下的位置。
“是這個嗎？”
陳素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隱藏在裙擺下的小貓頭鷹。
他開心地拍了拍手：“沒錯就是這個！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到了。”
陳素商看起來比時序開心得多。
“你知道這個傳說嗎？”
時序挑了挑眉：“什麽？”
“傳說在G大女神像的裙子裏找到貓頭鷹的人，能夠在G大找到心儀的另一半。”
“哦。”
哪怕知道了這個浪漫又有趣的傳說，時序也沒有一點情緒起伏，根本不像是發現驚喜的人。
陳素商這才想起，時序早都有自己心儀的另一半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難怪他看著一點也不開心的樣子。
他又換了種說法：“不想找也沒關系，這個女神像的原型是雅典娜智慧女神，發現了這個秘密後你就可以獲得女神賜予你的智慧和幸運，會順利通過期末考試的。”
時序終於笑了：“那借你吉言。”
陳素商也笑了起來：“不是借我，是借女神，希望女神也可以賜我好運。”
說完還誇張地朝女神像拜了拜。
時序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
正當陳素商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時序又問道：“回去嗎？我開車。”
陳素商本來是不計劃回去的，可是被時序這樣一說。
他……動搖了。
原地沈默了幾秒，這幾秒的時間腦子裏兩個代表著學習和休息的小人在瘋狂打架。
回去吧，還有很多書沒有看。
不回吧，今晚白白耽誤了這麽久，學習狀態肯定不佳，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好好休息一會兒。
他已經通宵了還幾天了，十分想念他溫暖柔軟的被窩。
但是這一晚少學的東西會不會剛好是考試要考的內容。
他又想到了那只貍花貓，天越來越冷了，這幾天都沒有餵它，肯定會餓肚子的。
可是圖書館還有這麽多人都在學習，自己怎麽可以松懈。
時序也是期末啊，他都可以回去，那他休息一下怎麽了。
而且難得有順風車，不用考慮安全問題。
幾秒鐘後，陳素商看著時序堅定地說：“我回，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東西。”
時序點了點頭。
陳素商從圖書館走出來的時候看到時序站在寒風中等他時，有一點點晃神。
他和時序現在應該可以算是朋友了吧？
看到他出來後，時序就帶他走到了停車的位置，等坐上那輛M8後，陳素商驟然感受到了溫暖，這幾天被咖啡壓下去的困意突然席卷上來，眼皮已經要開始打架了。
時序從上車後就不說話了，車內還放著舒緩的音樂，很快陳素商就徹底睡著了。
再次驚醒時，車已經停下了，他茫然地擡起頭，一瞬間以為自己還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轉頭看到一張很帥的側臉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還在時序的車子上，透過窗外看出來已經到了澄空的車庫。
“怎麽不叫醒我。”
時序開始解安全帶：“沒到多久。”
陳素商下車後再次跟時序表達了感謝，在要和時序分開的時候，時序突然叫住了他：“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從學校回來，你可以坐我的車。”
“不麻煩了吧，我不經常回來。”
時序看了他一眼說：“你不餵那只貓了？”
僅僅是一眼，陳素商卻覺得他好像在說“我早就知道你餵它只是一時興起，一點也不負責任。”
“當然餵，但我可以自己回來。”
“你好像對M國的夜間治安不太了解？”
“我……”
“每天走之前給我發消息。”
短短幾句話時序已經替他做了決定。
既然時序這麽熱心，那他當然不能拒絕對方的好意。
陳素商掏出手機：“那我留你聯系方式，你每次走的時候叫我，不用遷就我的時間。”
加完後兩人就分開了，自那以後陳素商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搭時序的車回澄空。
睡眠質量得到了保障，學習效率也高了起來。
通過每晚兩人約定的時間，陳素商發現時序也經常在圖書館熬到很晚。
看來任何身份和財富在期末面前都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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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飯這件事情上竟然擁有了像開盲盒一樣的驚喜。
不過這項活動並沒有持續太久，不是陳素商徹底失去了做飯的信心，而是隨著紐西氣溫的驟降，G大的期末周又要到來了，他被迫放棄了探索美食的愛好，開始了一學期一度慘無人道的期末黑暗時刻。
G大的圖書館每個夜晚都燈火通明，陳素商最開始會在公寓裏學習，但後來發現在家的學習效率完全不如在學校，於是還是老老實實地加入了圖書館期末大軍。
有時學的過於忘我，加上太晚回去，行走在M國街頭的人身安全無法得到保障，他也經常會在圖書館通宵。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後，陳素商整個人像一朵缺乏照料的花朵，迅速地枯萎下去，人都學的呆滯了，不過他身邊所有認識的人最近遇到都是這個樣子，所以大家也不會過分驚訝，只會互相打氣並祈禱期末周趕緊過去。
12月初，陳素商在緊張繁忙的學業間隙去參加了G大的聖誕點燈儀式，每年隨著校園大道的樹燈亮起，聖誕季正式開啟，期末的氛圍也越來越濃厚。
臨近聖誕，紐西大街小巷都洋溢起了過節的氣氛，由於每年期末都和聖誕緊密地聯系在一起，陳素商很少能夠靜下心來欣賞，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節日的味道。
在人群中一起大聲倒數時，陳素商也在內心默默許下心願，除了常規的希望父母身體健康，期末順利度過外，在這樣浪漫又夢幻的氛圍裏，他又偷偷許了一個小心願。
在倒數結束，樹燈亮起的那一刻，陳素商從周圍的歡呼聲中分辨出了梁月尋的聲音，他循著聲源望過去，正好對上時序看過來的眼睛。
兩人同時一楞，對視良久後，陳素商隔著人群，朝他的方向揮了揮手，時序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就被身旁看起來很興奮的梁月尋拉跑了。
快樂總是短暫的，隨著儀式結束，大家又匆匆向圖書館走去，陳素商一邊裹緊衣服往回走一邊想著他剛剛和時序的互動。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和時序見面已經可以正常地打招呼了。
其實最近幾次接觸下來，時序的性格並沒有他最初想的那樣惡劣。
至於他的私生活方面，大概是富二代通病吧，即便陳素商並不認同這樣的行為，但是他不是主人公，也沒有權利評價時序的私生活。
而且這麽多年他越來越明白人都是有很多面的，並不是完全的非黑即白，以前總喜歡武斷地通過一個特質就全盤肯定和否定一個人，現在他只關註在和他的相處中對方是什麽樣的人就好。
陳素商站在圖書館外，看著裏面徹夜不熄的燈火，對著夜空中哈了一口白氣。
或許他也能和時序成為朋友。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考慮交友，他眼下還有緊急的戰鬥，他又帶著赴死般決絕又悲壯的表情邁向屬於他的戰場。
接連的考試和覆習，時常讓陳素商忘卻了時間，等他又一次從書本中擡頭時，突然發現最近一直人滿為患的圖書館竟然變得空蕩蕩，桌面上還放著翻開的書本和沒有關掉的電腦。
他看了眼時間，剛好淩晨12點。
正是學習的好時候。
他不解地向外面走出去，剛剛靠近圖書館大門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好像有很多人聚集在門口喊叫。
他猛然想起，G大確實有這樣的傳統，獨屬於期末周的尖叫之夜。
大家集體通過最原始的方式來緩解自己的壓力，同時讓別人也沒有辦法專心學習。
他以前只是聽說這樣的傳統，那時候學業還沒有那麽緊張，住的也很遠，很少在圖書館通宵，所以也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這樣的場面。
看著身旁那些打扮斯文考究的同學也都毫無形象的嘶吼時，陳素商這些天積攢的疲憊和焦慮都聚集在他的咽喉處，沖擊著他的聲帶，想要一躍而出。
聽著四周瘋狂又恐怖的聲音，他終於忍不住，加入大家一起瘋狂地尖叫起來。
剛發出第一聲的時候，還有點不太好意思，但當他真的感受到了暢快之後，便開始無所顧忌地大喊起來，一聲接一聲，直到聲嘶力竭才停下來，雖然有點累，但是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和滿足。
達到了顯著的效果後，他滿意地轉過身打算回到圖書館再接再厲。
一轉頭看到時序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陳素商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時序怎麽在這裏？
他站在這裏多久了？
不會看到了他發瘋的全程吧？
透過時序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陳素商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為什麽每次碰到時序總會這麽狼狽？
次數多了，陳素商已經認命了，他走到時序身旁，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樣跟他打招呼：“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你不也在嗎？”
“啊對你也期末啦，很痛苦吧，那個……如你所見……這是我們學校的傳統，大家壓力太大了，別害怕，你也可以試試，很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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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有點不好意思，他開始四處亂看，突然發現了時序不遠處正好是G大象征著智慧的女神雕塑，他連忙指向她，像是拿糖果誘惑小學生一樣轉移話題：“我們學校的傳統還挺多的，不止這一個，你剛來肯定還不知道。”
時序好像讀懂了陳素商眼裏的懇求，這一次竟然順著臺階下來了，配合地問道：“是嗎？還有什麽？”
陳素商一臉興奮地跑到女神像旁邊，又把時序叫過去。
“你可以先自己找找看，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有秘密哦。”
時序看著陳素商亮晶晶的眼睛，沈默下來，就在陳素商以為他不會配合這種幼稚的小游戲的時候，時序竟然真的繞著雕像轉了起來。
只是不像其他學生那樣彎著腰恨不得拿著放大鏡尋找，時序的找就是繞著女神雕塑像巡視一樣轉了一圈。
陳素商認為他這樣肯定是找不到的，正考慮要不要給他點提示的時候，看到時序突然停下來，指向女神裙擺下的位置。
“是這個嗎？”
陳素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隱藏在裙擺下的小貓頭鷹。
他開心地拍了拍手：“沒錯就是這個！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到了。”
陳素商看起來比時序開心得多。
“你知道這個傳說嗎？”
時序挑了挑眉：“什麽？”
“傳說在G大女神像的裙子裏找到貓頭鷹的人，能夠在G大找到心儀的另一半。”
“哦。”
哪怕知道了這個浪漫又有趣的傳說，時序也沒有一點情緒起伏，根本不像是發現驚喜的人。
陳素商這才想起，時序早都有自己心儀的另一半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難怪他看著一點也不開心的樣子。
他又換了種說法：“不想找也沒關系，這個女神像的原型是雅典娜智慧女神，發現了這個秘密後你就可以獲得女神賜予你的智慧和幸運，會順利通過期末考試的。”
時序終於笑了：“那借你吉言。”
陳素商也笑了起來：“不是借我，是借女神，希望女神也可以賜我好運。”
說完還誇張地朝女神像拜了拜。
時序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
正當陳素商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時序又問道：“回去嗎？我開車。”
陳素商本來是不計劃回去的，可是被時序這樣一說。
他……動搖了。
原地沈默了幾秒，這幾秒的時間腦子裏兩個代表著學習和休息的小人在瘋狂打架。
回去吧，還有很多書沒有看。
不回吧，今晚白白耽誤了這麽久，學習狀態肯定不佳，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好好休息一會兒。
他已經通宵了還幾天了，十分想念他溫暖柔軟的被窩。
但是這一晚少學的東西會不會剛好是考試要考的內容。
他又想到了那只貍花貓，天越來越冷了，這幾天都沒有餵它，肯定會餓肚子的。
可是圖書館還有這麽多人都在學習，自己怎麽可以松懈。
時序也是期末啊，他都可以回去，那他休息一下怎麽了。
而且難得有順風車，不用考慮安全問題。
幾秒鐘後，陳素商看著時序堅定地說：“我回，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東西。”
時序點了點頭。
陳素商從圖書館走出來的時候看到時序站在寒風中等他時，有一點點晃神。
他和時序現在應該可以算是朋友了吧？
看到他出來後，時序就帶他走到了停車的位置，等坐上那輛M8後，陳素商驟然感受到了溫暖，這幾天被咖啡壓下去的困意突然席卷上來，眼皮已經要開始打架了。
時序從上車後就不說話了，車內還放著舒緩的音樂，很快陳素商就徹底睡著了。
再次驚醒時，車已經停下了，他茫然地擡起頭，一瞬間以為自己還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轉頭看到一張很帥的側臉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還在時序的車子上，透過窗外看出來已經到了澄空的車庫。
“怎麽不叫醒我。”
時序開始解安全帶：“沒到多久。”
陳素商下車後再次跟時序表達了感謝，在要和時序分開的時候，時序突然叫住了他：“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從學校回來，你可以坐我的車。”
“不麻煩了吧，我不經常回來。”
時序看了他一眼說：“你不餵那只貓了？”
僅僅是一眼，陳素商卻覺得他好像在說“我早就知道你餵它只是一時興起，一點也不負責任。”
“當然餵，但我可以自己回來。”
“你好像對M國的夜間治安不太了解？”
“我……”
“每天走之前給我發消息。”
短短幾句話時序已經替他做了決定。
既然時序這麽熱心，那他當然不能拒絕對方的好意。
陳素商掏出手機：“那我留你聯系方式，你每次走的時候叫我，不用遷就我的時間。”
加完後兩人就分開了，自那以後陳素商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搭時序的車回澄空。
睡眠質量得到了保障，學習效率也高了起來。
通過每晚兩人約定的時間，陳素商發現時序也經常在圖書館熬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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