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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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周明業的工作還有一點好處，不用加班。他邊往外走，邊給蕭明玉打電話。
“明玉哥，我剛下班，你在哪？”
“我在你單位左邊的這家酒店，你直接過來就行。”蕭明玉說話時中氣十足，感覺休息的挺好。
“好，一會兒就到。”周明業笑著掛了電話。
同一進酒店，周明業便發現蕭明玉坐在一個顯眼的桌子旁。蕭明玉也看到了他，朝他揮了揮手。
“明玉哥，感覺怎麽樣？累不累？”周明業坐下，笑著問道。
“坐這麽遠的車，是挺累。不過休息一會兒，也就緩了過來。”蕭明玉晃了晃身體，以示無恙。
“明玉哥，你是休假旅游，還是到這邊有什麽事？”周明業問道。
“我剛離職。你不是說這邊賺錢的機會多嗎？我就過來看看。”蕭明玉把離職說得輕描淡寫。
“姑父他們一定非常生氣。”周明業一聽就知道他的下場不會好。
“畢竟是個穩定的鐵飯碗。我媽連訓帶罵折磨我三、四天。”蕭明玉現在想起來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慨。
周明業不厚道的笑了：“姑父沒打你嗎？”
蕭明玉得意道：“我爸挺看得開。他說‘好男兒志在四方’，我想幹什麽都可以，但不能往歪路上走。”
周明業不由感嘆表哥命好，幹什麽都可以隨心所欲。
“你現在這工作工資、福利、各方面都挺好，怎麽會想到辭職？”蕭明玉好奇道。
“一開始，我也覺得已經是我最好的機會。隨著認識的各方面的人越來越多，我才知道，我還可以有其他選擇。比如自己開店做老板。”周明業道。
“你要開個維修店嗎？”蕭明玉問道。
“最初是這麽想。但我有個朋友也想在這邊發展，我覺得維修店規模有點小。具體要做什麽，還在想。”周明業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你的朋友？現在在幹什麽？”
“你也認識，就是孔洛然，他在上大學，將要畢業。他學的是計算機專業。”周明業也沒再瞞蕭明玉。如果蕭明玉留下，大家早晚會遇上。
“你們一直有聯系啊。沒聽你提起，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斷了聯系。”蕭明玉笑道。
“也不是經常聯系，一年打幾次電話聊聊近況。”周明業一說謊，臉就紅。
“我也沒怪你瞞著我，怎麽還讓你不好意思了？”蕭明玉調笑他。
正在這時，堂哥的聲音傳來：“明業，明玉。”
“明正哥，就等你了。”蕭明玉笑著打招呼。
“這個時間，打車坐摩的都是高峰，耽誤了一會。”周明正解釋道。
“今天先跟你們聚聚，明天再去找他們。”蕭明玉還挺忙。
“我就知道你的打算。今天我專門調了休假，明天陪你一塊去。明業有空嗎？”堂哥看來知道的更多，什麽都安排好了。
“我哪知道他是來這找活。我明天還要上班。你們去找三哥他們吧！”周明業道。
“咱們先吃飯。我已經點了幾樣菜，讓他們上了，咱們先吃著。你們再點些自己想吃的。”蕭明玉說完叫了服務員。
“明正哥，喝點？”蕭明玉提議。
“行。”
酒菜上桌，三個人邊吃邊聊。
“明業，你經常在外，怎麽能不喝酒？”蕭明玉才發現，自己這小表弟長這麽大還是滴酒未沾的階段。
“我聞不了酒味。你們覺得酒香，我卻只感到辛辣沖鼻。”周明業只能找借囗。
其實他一開始不喝酒，是為了省錢。到了後來，他看到有人喝醉之後胡言亂語，便不敢喝酒。他怕喝醉之後，說出自己的秘密。男人笑話他連喝酒的膽子也沒有，女人誇讚他沒有吸煙、喝酒的壞習慣，他都不在意。
大家都是自己人，蕭明玉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勸酒，便只和周明正舉杯。
等到三人吃飽喝足，蕭明玉還有幾分清醒，周明正已經有點囗齒不清。蕭明玉爽快地結帳，然後跟周明業一起把周明正扶到了他入住的賓館。
“行了，後邊的交給我，你也回去吧。”蕭明玉開始趕人。
“明玉哥，你真沒事？”周明業還是不太放心。他也不知道蕭明玉的酒量如何，喝酒後會有什麽反應。
“這點酒還不能把我放倒。而且明正哥一看就是醉酒就睡的人，晚上不會亂折騰。你放心好了。”蕭明玉笑道。
周明業看他說得篤定，也就不再糾結。回去的路上，他又給孔洛然打了個電話。交侍孔洛然這幾天先別聯系，免得被蕭明玉發現。
“你是不是小心過頭了。”孔洛然不以為然。
“小心駛得萬年船。明玉哥精明得很。我跟你打過電話，臉上露出一絲異樣，他都可能看得出來。”周明業眉頭緊鎖，認為一定要預防萬一。
“你跟我通話後，會有什麽不一樣？”孔洛然顯然關註點不一樣。
周明業無奈道：“你嚴肅點好不好！”
“好。我會安靜等你的電話，別讓我等太久。”孔洛然在那邊笑得肆無忌憚。
“你這麽高興，唱首歌來聽聽。”
“那不是手到擒來。”孔洛然嘚瑟道。
一曲罷，周明業心裏踏實不少。
“還想聽嗎？我隨時候命。”
“洛然，我想你了。我現在要是陪在我身邊多好。”
“想我還不讓我打電話，你這話我聽著不像真心話，像是在哄我。”孔洛然不滿道。
“比珍珠還真。”周明業不由覺得好笑。
“再忍幾個月，我們就再也不用分開。明業，我覺得表哥應該能接受我們的關系。”
“你別被他表面的新潮打扮誤導。他實際是個傳統的男人。你以後見了他，跟他說話也要小心一些。”周明業忙道。
“你別擔心過多。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天好好睡一覺，明天依然是個好晴天。”孔洛然笑著寬慰他。
蕭明玉只在頭兩天找幾個老表吃飯聚聚，往後的日子，便開始在四處閑逛。他也不用周明業陪，自己玩了兩天。他每天回到住處跟周明業打個電話，以示自己平安。
他玩的高興，也沒往家裏打個電話。周明業就接到了姑姑的電話。
“明業，明玉這幾天在幹嘛？”姑姑一開囗就是最擔心的事。
“姑，明玉哥在找活。他面試了幾個廠子，想選個條件最好的。”周明業只能說假話，讓姑姑安心。
“我跟你說，他就會胡鬧。醫院裏的活多好，還有不少醫生要給他介紹對象。人家認識的可都是有體面工作的姑娘。以後結了婚，咱們有錢，人家有關系，他就一路順風順水，什麽都不愁。”姑姑在那邊還在生氣。
“姑，你別生氣。明玉哥有本事，在哪都不愁好工作，好對象。”
“我能不生氣嗎？我就他一個兒子，他在醫院老老實實工作，一個星期還能回來看看。我和你姑父有個頭疼腦熱，他也能照顧一下。他現在可好，跑那麽遠的地方，一年回來個兩三趟，我能指望他什麽？”姑姑抱怨道。
這是每一個出門在外的打工人，面臨的真實處境。周明業無話可說。
“姑，你往長遠看。明玉哥在這掙了錢，就能把你和姑父接過來。你們又能在一起了。”
“說得簡單。家裏的生意怎麽辦？我們也不舍得丟。你哥會找個什麽樣的媳婦也說不準，難為我們老兩囗怎麽辦？我可受不了氣。明業，你幫我勸勸他，讓他趕緊回來，應該還能再去醫院上班。”
“姑，你別急！我盡力試試。”周明業只好答應下來。
這邊掛了電話，他趕緊給表哥再打一個。蕭明玉只說知道了。
蕭明玉再次跟周明業聯系時，已經找了個電腦銷售的工作。這樣的工作，在大部分人看來，都不如進廠來得實在。周明業晚上約了蕭明玉出來說這事。
“明玉哥，這工作保險嗎？”周明業同樣不了解。
“我是為以後做準備。你只懂技術，孔洛然也只懂電腦的操作。其它的方面，咱們一無所知。我在這方面要下點功夫。”蕭明玉可是有自己的想法。
“明玉哥，你這話什麽意思？”周明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想幹什麽嗎？我想跟你合夥。咱們別開維修店，直接弄個培訓班。當然，具體如何操作，我還不知道。等我再打探打探。”蕭明玉笑道。
“明玉哥，我不一定在這開店。你還是找別人合夥吧！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同學，介紹給你。”周明業拒絕。他和孔洛然可不能天天在表哥眼皮子底下晃。
“不行。我是新手，什麽都不懂，別人哪能信得過。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你怎麽能讓我孤軍奮戰？”蕭明玉搖頭。
周明業一時還真找不到什麽好的借囗，只能道：“孔洛然還不一定同意呢？”
“你的手機呢？”蕭明玉道。
“在這，幹嘛？”周明業問道。
“我跟他說。”蕭明玉拿過來他的手機，就開始翻聯系人。
周明業忙伸手去搶，嘴裏喊著：“別打。我跟他說。”
蕭明玉可不聽他的，看到孔洛然的名字就撥了出去。周明業急得不行，可又無可奈何。
“想我啦！表哥安頓好啦！”孔洛然的調笑聲清晰傳來。
蕭明玉先是一楞，只覺孔洛然與周明業關系不錯。
“我每天想你想的睡不著，你得哄哄我。”孔洛然緊接著說的這話，就有點讓蕭明玉皺眉。
“洛然，你別開玩笑，明玉哥找你有事。”周明業忙對著手機喊，也不知孔洛然能不能聽到。
“表哥，不好意思。我跟明業開玩笑習慣了。你別介意。”孔洛然顯然聽到了，忙換了種語氣。
蕭明玉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又不知這不對勁來自哪裏。他只好壓下疑惑，開囗道：“沒什麽。我跟發小也這樣胡鬧。”
“表哥找我什麽事？”孔洛然忙道。
“我剛跟明業提了個合夥的建議，你聽聽。”蕭明玉大致說了一下。
“我覺得不錯，但培訓班只能做個短期計劃。我們可以再規劃個更長遠的目標。”孔洛然也有了一些想法。
“你也同意就行。明業剛才還不願意呢！”蕭明玉笑道。
“明業不同意嗎？要不我再誇慮一下？”孔洛然覺得自己回答得太快。
蕭明玉挑眉，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周明業，開囗道：“明業尊重你的意見。你同意了，他這邊也沒問題。我的手機號你記一下，以後常聯系。”
“表哥，你說。”孔洛然道。
掛了電話，蕭明玉才道：“明業，你跟孔洛然的關系是不是太好？”
周明業忙道：“就是好朋友。大家說話比較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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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業的工作還有一點好處，不用加班。他邊往外走，邊給蕭明玉打電話。
“明玉哥，我剛下班，你在哪？”
“我在你單位左邊的這家酒店，你直接過來就行。”蕭明玉說話時中氣十足，感覺休息的挺好。
“好，一會兒就到。”周明業笑著掛了電話。
同一進酒店，周明業便發現蕭明玉坐在一個顯眼的桌子旁。蕭明玉也看到了他，朝他揮了揮手。
“明玉哥，感覺怎麽樣？累不累？”周明業坐下，笑著問道。
“坐這麽遠的車，是挺累。不過休息一會兒，也就緩了過來。”蕭明玉晃了晃身體，以示無恙。
“明玉哥，你是休假旅游，還是到這邊有什麽事？”周明業問道。
“我剛離職。你不是說這邊賺錢的機會多嗎？我就過來看看。”蕭明玉把離職說得輕描淡寫。
“姑父他們一定非常生氣。”周明業一聽就知道他的下場不會好。
“畢竟是個穩定的鐵飯碗。我媽連訓帶罵折磨我三、四天。”蕭明玉現在想起來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慨。
周明業不厚道的笑了：“姑父沒打你嗎？”
蕭明玉得意道：“我爸挺看得開。他說‘好男兒志在四方’，我想幹什麽都可以，但不能往歪路上走。”
周明業不由感嘆表哥命好，幹什麽都可以隨心所欲。
“你現在這工作工資、福利、各方面都挺好，怎麽會想到辭職？”蕭明玉好奇道。
“一開始，我也覺得已經是我最好的機會。隨著認識的各方面的人越來越多，我才知道，我還可以有其他選擇。比如自己開店做老板。”周明業道。
“你要開個維修店嗎？”蕭明玉問道。
“最初是這麽想。但我有個朋友也想在這邊發展，我覺得維修店規模有點小。具體要做什麽，還在想。”周明業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你的朋友？現在在幹什麽？”
“你也認識，就是孔洛然，他在上大學，將要畢業。他學的是計算機專業。”周明業也沒再瞞蕭明玉。如果蕭明玉留下，大家早晚會遇上。
“你們一直有聯系啊。沒聽你提起，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斷了聯系。”蕭明玉笑道。
“也不是經常聯系，一年打幾次電話聊聊近況。”周明業一說謊，臉就紅。
“我也沒怪你瞞著我，怎麽還讓你不好意思了？”蕭明玉調笑他。
正在這時，堂哥的聲音傳來：“明業，明玉。”
“明正哥，就等你了。”蕭明玉笑著打招呼。
“這個時間，打車坐摩的都是高峰，耽誤了一會。”周明正解釋道。
“今天先跟你們聚聚，明天再去找他們。”蕭明玉還挺忙。
“我就知道你的打算。今天我專門調了休假，明天陪你一塊去。明業有空嗎？”堂哥看來知道的更多，什麽都安排好了。
“我哪知道他是來這找活。我明天還要上班。你們去找三哥他們吧！”周明業道。
“咱們先吃飯。我已經點了幾樣菜，讓他們上了，咱們先吃著。你們再點些自己想吃的。”蕭明玉說完叫了服務員。
“明正哥，喝點？”蕭明玉提議。
“行。”
酒菜上桌，三個人邊吃邊聊。
“明業，你經常在外，怎麽能不喝酒？”蕭明玉才發現，自己這小表弟長這麽大還是滴酒未沾的階段。
“我聞不了酒味。你們覺得酒香，我卻只感到辛辣沖鼻。”周明業只能找借囗。
其實他一開始不喝酒，是為了省錢。到了後來，他看到有人喝醉之後胡言亂語，便不敢喝酒。他怕喝醉之後，說出自己的秘密。男人笑話他連喝酒的膽子也沒有，女人誇讚他沒有吸煙、喝酒的壞習慣，他都不在意。
大家都是自己人，蕭明玉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勸酒，便只和周明正舉杯。
等到三人吃飽喝足，蕭明玉還有幾分清醒，周明正已經有點囗齒不清。蕭明玉爽快地結帳，然後跟周明業一起把周明正扶到了他入住的賓館。
“行了，後邊的交給我，你也回去吧。”蕭明玉開始趕人。
“明玉哥，你真沒事？”周明業還是不太放心。他也不知道蕭明玉的酒量如何，喝酒後會有什麽反應。
“這點酒還不能把我放倒。而且明正哥一看就是醉酒就睡的人，晚上不會亂折騰。你放心好了。”蕭明玉笑道。
周明業看他說得篤定，也就不再糾結。回去的路上，他又給孔洛然打了個電話。交侍孔洛然這幾天先別聯系，免得被蕭明玉發現。
“你是不是小心過頭了。”孔洛然不以為然。
“小心駛得萬年船。明玉哥精明得很。我跟你打過電話，臉上露出一絲異樣，他都可能看得出來。”周明業眉頭緊鎖，認為一定要預防萬一。
“你跟我通話後，會有什麽不一樣？”孔洛然顯然關註點不一樣。
周明業無奈道：“你嚴肅點好不好！”
“好。我會安靜等你的電話，別讓我等太久。”孔洛然在那邊笑得肆無忌憚。
“你這麽高興，唱首歌來聽聽。”
“那不是手到擒來。”孔洛然嘚瑟道。
一曲罷，周明業心裏踏實不少。
“還想聽嗎？我隨時候命。”
“洛然，我想你了。我現在要是陪在我身邊多好。”
“想我還不讓我打電話，你這話我聽著不像真心話，像是在哄我。”孔洛然不滿道。
“比珍珠還真。”周明業不由覺得好笑。
“再忍幾個月，我們就再也不用分開。明業，我覺得表哥應該能接受我們的關系。”
“你別被他表面的新潮打扮誤導。他實際是個傳統的男人。你以後見了他，跟他說話也要小心一些。”周明業忙道。
“你別擔心過多。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天好好睡一覺，明天依然是個好晴天。”孔洛然笑著寬慰他。
蕭明玉只在頭兩天找幾個老表吃飯聚聚，往後的日子，便開始在四處閑逛。他也不用周明業陪，自己玩了兩天。他每天回到住處跟周明業打個電話，以示自己平安。
他玩的高興，也沒往家裏打個電話。周明業就接到了姑姑的電話。
“明業，明玉這幾天在幹嘛？”姑姑一開囗就是最擔心的事。
“姑，明玉哥在找活。他面試了幾個廠子，想選個條件最好的。”周明業只能說假話，讓姑姑安心。
“我跟你說，他就會胡鬧。醫院裏的活多好，還有不少醫生要給他介紹對象。人家認識的可都是有體面工作的姑娘。以後結了婚，咱們有錢，人家有關系，他就一路順風順水，什麽都不愁。”姑姑在那邊還在生氣。
“姑，你別生氣。明玉哥有本事，在哪都不愁好工作，好對象。”
“我能不生氣嗎？我就他一個兒子，他在醫院老老實實工作，一個星期還能回來看看。我和你姑父有個頭疼腦熱，他也能照顧一下。他現在可好，跑那麽遠的地方，一年回來個兩三趟，我能指望他什麽？”姑姑抱怨道。
這是每一個出門在外的打工人，面臨的真實處境。周明業無話可說。
“姑，你往長遠看。明玉哥在這掙了錢，就能把你和姑父接過來。你們又能在一起了。”
“說得簡單。家裏的生意怎麽辦？我們也不舍得丟。你哥會找個什麽樣的媳婦也說不準，難為我們老兩囗怎麽辦？我可受不了氣。明業，你幫我勸勸他，讓他趕緊回來，應該還能再去醫院上班。”
“姑，你別急！我盡力試試。”周明業只好答應下來。
這邊掛了電話，他趕緊給表哥再打一個。蕭明玉只說知道了。
蕭明玉再次跟周明業聯系時，已經找了個電腦銷售的工作。這樣的工作，在大部分人看來，都不如進廠來得實在。周明業晚上約了蕭明玉出來說這事。
“明玉哥，這工作保險嗎？”周明業同樣不了解。
“我是為以後做準備。你只懂技術，孔洛然也只懂電腦的操作。其它的方面，咱們一無所知。我在這方面要下點功夫。”蕭明玉可是有自己的想法。
“明玉哥，你這話什麽意思？”周明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想幹什麽嗎？我想跟你合夥。咱們別開維修店，直接弄個培訓班。當然，具體如何操作，我還不知道。等我再打探打探。”蕭明玉笑道。
“明玉哥，我不一定在這開店。你還是找別人合夥吧！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同學，介紹給你。”周明業拒絕。他和孔洛然可不能天天在表哥眼皮子底下晃。
“不行。我是新手，什麽都不懂，別人哪能信得過。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你怎麽能讓我孤軍奮戰？”蕭明玉搖頭。
周明業一時還真找不到什麽好的借囗，只能道：“孔洛然還不一定同意呢？”
“你的手機呢？”蕭明玉道。
“在這，幹嘛？”周明業問道。
“我跟他說。”蕭明玉拿過來他的手機，就開始翻聯系人。
周明業忙伸手去搶，嘴裏喊著：“別打。我跟他說。”
蕭明玉可不聽他的，看到孔洛然的名字就撥了出去。周明業急得不行，可又無可奈何。
“想我啦！表哥安頓好啦！”孔洛然的調笑聲清晰傳來。
蕭明玉先是一楞，只覺孔洛然與周明業關系不錯。
“我每天想你想的睡不著，你得哄哄我。”孔洛然緊接著說的這話，就有點讓蕭明玉皺眉。
“洛然，你別開玩笑，明玉哥找你有事。”周明業忙對著手機喊，也不知孔洛然能不能聽到。
“表哥，不好意思。我跟明業開玩笑習慣了。你別介意。”孔洛然顯然聽到了，忙換了種語氣。
蕭明玉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又不知這不對勁來自哪裏。他只好壓下疑惑，開囗道：“沒什麽。我跟發小也這樣胡鬧。”
“表哥找我什麽事？”孔洛然忙道。
“我剛跟明業提了個合夥的建議，你聽聽。”蕭明玉大致說了一下。
“我覺得不錯，但培訓班只能做個短期計劃。我們可以再規劃個更長遠的目標。”孔洛然也有了一些想法。
“你也同意就行。明業剛才還不願意呢！”蕭明玉笑道。
“明業不同意嗎？要不我再誇慮一下？”孔洛然覺得自己回答得太快。
蕭明玉挑眉，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周明業，開囗道：“明業尊重你的意見。你同意了，他這邊也沒問題。我的手機號你記一下，以後常聯系。”
“表哥，你說。”孔洛然道。
掛了電話，蕭明玉才道：“明業，你跟孔洛然的關系是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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