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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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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懷風掙不開逃不掉,默不作聲任懷舟抱著,如此挨了小半個時辰,身子裏那股燥熱才得平覆。

他這一夜雖未受傷,可比之上次另有一番折磨,直弄得委頓不堪,身子累得狠了,偏心中悲苦到極處,回想方才窘態,羞憤難當間恨不得一頭撞死,弄得半絲睡意也無,便這樣合眼躺著靜靜流淚,將近天明時分方慢慢盹了過去。

懷風這樣一夜未眠,懷舟自然也不會睡,抱著他聽了一晚鼻息,待天明時聽得懷中氣息均凈,顯是睡著了,這才小眠片刻,卯時過半也便起了身。輕手輕腳換過衣裳,懷舟出門前又忍不住仔細打量幾眼,見弟弟長長睫毛上一點濕漉,眼周盡是淚痕,說不盡的委屈可憐,心中一緊,便想將他抱在懷裏好生疼惜一番,雖做如此想,卻不敢妄動,站著看了半晌,終是一聲輕嘆,出門上值去了。

白日裏院門外輪值的仍是史淳玉同程雲兩個,懷舟出得院子將門掩上,吩咐道:「再過一個時辰,叫胡太醫進院裏看看懷風醒了沒有,沒醒便讓他接著睡,醒了叫人進去伺候。今兒個許他出院,只不許出府,嫌屋裏憋悶的話,府裏頭走走散散心也就是了,你們好生跟著,有甚不妥即刻去巡防司報與我知。」

他昨日才說不再禁止懷風出入,今兒個卻又反口,聽得史、程兩人一頭霧水,奈何他是主子,也不敢多問,齊齊應是。

這一日間,懷舟身在巡防司,一顆心卻掛住府中那人,頗是心不在焉,好在他向來沈肅,板著臉時居多,發個一時半刻的呆也無人看得出來,待辦完要緊公務,便將餘下瑣事交與武城,過午時自己先回了府。

王府裏偏西的小跨院名喚聽鸝館,正是胡太醫居處,兩間廂房做了藥室,一排排藥櫃靠墻立著,散出裊裊藥香,屋子中間一具紅泥小爐上正熬著一鍋膏藥,氣味清淺中微帶一絲甜香,正是澤庭霜。

此間屋子淺窄,又堆了諸般藥石針具,懷舟便不落座,踱了幾步到窗前站定,賞看院中新開的一樹玉蘭,身後站著滿臉褶子的胡太醫,花白胡子一顫一顫,滿心不情願,卻仍是不得不為懷舟答疑。

「伺候過先帝的孌寵中也有幾個是內侍出身,侍寢前均是先禁半日食水,其後沐浴更衣才可送往寢殿,上榻前還要再小解一次,怕的便是承歡時失禁,壞了主子興致。若是主子臨時起意要幸誰,來不及準備,那便用特制的細栓將那兒塞住了,初時難受些,久了也就慣了。這東西由敬事房管著,金的銀的都有,最好還是玉做的,用藥浸過了再用,不傷身子,還有保養之效。至於媚藥也是常用的,吃的用的都有,只是去勢之人沒有元陽可洩,欲火一起不易平息,用過媚藥就更難發洩出去,偶爾一次是極盡興的,次數多了便要傷身,若是想要長久在一起,只用潤澤之物也就夠了,小心些弄,一樣是有魚水之樂的。其實交媾之事最重兩情相悅,有情自然歡愉,一味求樂,反倒傷身。」

明知眼前之人不可得罪,奈何老太醫義憤難捺,到底多嘴說了兩句閑話出來。

懷舟瞟他一眼,也不怪罪,淡淡道:「既如此,把澤庭霜裏的催情之物去了吧,重新制幾盒拿來。」

想一想,又問了房事中諸般忌諱,胡太醫也一一答了,懷舟心下有數,不再耽擱,往內院而去。

老太醫見他去得遠了,方才頹然悲嘆:「造孽啊造孽啊!」

說話間泌出幾滴老淚,慌忙拿袖子抹了,佝僂著腰倒了爐火上的膏藥,重新調制去了。

初夏時節,荼蘼花開了滿架,熏得一院清淺香氣,微風輕拂間吹進屋裏,滿室暗香,與深深淺淺的喘息攪在一起,分外旖旎。已是三更,桌上只點了一支紅燭,盈盈一點火光透過紗帳更形黯淡,影影綽綽照出糾纏一團的兩具人影。

「嗯……」

忍不住逸出一串輕喘,被壓在身下的懷風忽地全身一陣輕顫,修長的脖頸使勁向後揚起,彎出一條弧線,分外好看,引得身上那人俯首親下來,牙齒輕輕叼住嚙咬,啃出一串胭脂斑。

「這回可算明白魚水之樂是怎麽個滋味了吧?」

低低呢喃著,懷舟又大動幾下,洩在弟弟身子裏,惹得懷風又是幾下急喘,下面驟然緊縮,攀在懷舟背上的手一使力,抓出兩道血印子。

「今兒個是難受還是舒坦?」出了精,懷舟卻不急著抽身出來,仍舊壓著懷風調笑,一只手點上他蹙起的眉心,輕輕揉按。

懷風早松開抱著他的一雙手臂攤在身側,緊閉了眼不答,只是再怎樣別扭,他這樣唇角緊抿偏又雙頰暈紅,怎麽看都是十分歡愉過後掩不住的春色,倒顯出別樣一種風情來。

懷舟知他羞惱,不肯開口,也不強求,抱了一陣兒,待懷風氣息平穩才撤出身來,他才一離開,懷風下面不及收縮,谷道內精水收束不住往外流,頃刻間濕了兩股,淫靡至極,忍不住便是「唔」的一哼。

懷舟剛要下床,聽見這一聲又停住了,俯在耳邊輕問道:「舍不得我走嗎?」

直逗得懷風張了眼怒目而視,方笑著起身披衣,下床去取了熱水巾帕給他拾掇。

紗帳掀起,燭光沒了遮擋直透而入,照出床上情形,懷風赤裸裸臥著,白皙肌理中透出抹粉色,身上一層細密薄汗,說不盡的香艷。懷舟看了這許多回,仍是不禁癡了,目光在那上面逡巡流連,從胸前兩點殷紅直掃到下面,落到懷風小腹上,那裏的孔洞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粒珍珠,指甲大小的珠粒色做粉白,瑩潤光澤,嵌在那裏,無端端便招得人綺思連篇。

懷舟下腹一緊,便想上去再弄一回,可一瞥間瞧清懷風神色,是羞慚過後自眉宇間透出的一抹嫌惡自厭,才起的火霎時又熄了,瞬即冷靜下來,上前擦拭一幹情事汙跡。

自年初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小半年來懷風不知已被逼著做了多少回,初時不慣,每每身子僵直,做到一半兒便哭泣不止,也不大覺得出快活,只覺受罪,再後來慢慢慣了,漸漸嘗出些滋味,懷舟又是百般小心著意伺弄,他縱是再不甘不願,也抵不住諸般手段,如今十回裏倒有七八回被弄得情動,跟著一道兒癲狂,極樂時顧不得人倫羞恥,抱住了懷舟浪叫,只是他心裏畢竟存了顧忌,一想起這兄弟倫常便憋悶得喘不上氣,不明白自己怎的就禁不住情欲之惑淫蕩到這等地步,讓親哥哥抱住了竟還能快活得起來,於是自厭至極,每回情事過後便愧悔難當,對懷舟只剩了橫眉冷目,既恨他不守人倫,又恨自己把持不住,就此種下了心病,任懷舟如何愛寵,對著這哥哥再笑不出來。

懷風自顧自糾結不樂,懷舟只做不見,拿起溫熱巾帕為他擦拭。

這活計他幹得多了,已是熟流之極,先將股間那一灘白濁拭了,再挪到前面,一手撚住了珍珠。

那珠子是上好的東珠,鑲在一只極細巧的玉棒上,寸許長短,恰恰好堵住懷風出尿用的小孔,懷舟捏了珠子要向外拔,才一動,懷風便面紅耳赤叫道:「不用你,我自己來。」急急坐起伸手去攔。

他起的猛了,又怕懷舟動作,腰身便向後挫,不合珠子已被捏住,這麽兩下裏一使力,玉棒已被拔出,懷風便覺下面一熱,漏出幾滴濕熱。

懷舟眼疾手快,帕子立時捂了上去,將那縷尿漬揩抹幹凈。「又不是頭回給你收拾,怎的還是這樣臉嫩。」扔了帕子,懷舟輕笑著貼上來摟住。

每到這個場面,懷風均是羞窘欲死,無論如何不能似懷舟那樣坦然,當下咬牙掙開哥哥懷抱,背過身去不理。懷舟慣了被他這樣對待,也不氣,去桌上燃了一爐安息香,這才上床睡下。

過得片刻,安息香的香氣漸漸濃郁起來,這香有鎮定安神之效,懷風聞著,卻兀自不能成眠。

他於兄弟相奸之事本就介懷,這半年間見懷舟待自己越發的寵溺愛護,除了房事上霸道些,餘事皆是縱容有加,曉得哥哥並非一時興起癡迷於己,實是入了魔障了,不免越想越怕,半月前特意在太後面前說幾句閑話,道哥哥已是娶妻之齡,攛掇太後指婚,不想前日進宮請安,卻聽劉公公說安王將太後選中的幾個大家閨秀均給推了,晚上回來便見懷舟陰沈著臉沖他冷笑,緊接著便被押上床一通狠弄,接連幾日均是這般,竟似要將他錮在床上的意思,懷風怎能不驚,他先前已因此事郁結於心,有了失寐的癥候,這幾日便更甚一層,竟是整宿不眠,縱是身子疲累欲死,奈何一閉眼便是懷舟同他赤裸相擁的情景,一顆心說什麽也靜不下來,便是倦極小憩,亦是噩夢頻發,一時夢見自己赤身露體一身情欲痕跡站在眾人面前,一時又見亡去的父母淒然看著自己,如此睡不過一刻便又驚醒。

他知這是心病,無藥可醫的,也不去找胡太醫來瞧,獨自忍著。懷舟每晚抱著他睡,多少有所覺察,便燃起安息香給他助眠,倒不料懷風這心病一日重似一日,那香已不管什麽用了。

又過移時,懷舟已睡得安穩,懷風後背靠在他胸前,一動不動,睜眼到天明。

翌日是旬假,按例歇朝,懷舟自然也不用去巡防司上值,只是早起慣了,仍舊卯時便醒,起身後先去院子裏打坐調息,內息運轉十二周天,這才進屋洗漱,待整衣停當,見懷風還是懨懨地躺著,雙眼半睜,眼窩處一圈淡青,微覺奇怪,暗道自己這幾日並不曾太過累著他,如何會弄成這樣?

「還不起來,昨兒個睡得不夠嗎?」懷舟側身坐到床上,看著懷風,正尋思著要不要讓胡太醫過來看看,懷風已推開他爬了起來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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