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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開始劇終 “相信愛情。”(第二站: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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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開始劇終 “相信愛情。”(第二站:葡……

車子在盤山柏油路上緩緩行駛, 窗外的雨林漸漸被整齊的葡萄梯田取代。

薛曉京好奇地探出頭,遠處山坳裏,一座古老的石砌城堡在陽光下顯現出輪廓, 尖頂拱窗, 有種濃郁的歐陸風情。

她輕輕嗅了嗅,空氣中隱約浮動著一股清甜的葡萄果香。

薛曉京拿起對講機:“歲歲歲歲,前面好像有個葡萄酒莊!”

對講機斯的一聲, 傳來許歲眠溫柔的回應:“我也看到了, 像座古堡,好漂亮。要不要去看看?”

三輛車依次停在城堡前的碎石廣場上。

等謝卓寧摟著許歲眠、楊知非牽著薛曉京慢悠悠走過來時, 霍然和何家瑞已經站在鑄鐵大門前研究了半天。

“聖羅蘭酒莊……”霍然瞇著眼念出銘牌上的花體字, “建於1928年……法國釀酒師創立……擁有百年葡萄園……”他轉頭對何家瑞小聲嘀咕, “這地方看著挺正經, 應該不會又冒出個搶女婿的部落吧?”

何家瑞在一旁壞笑:“放心, 這調性, 頂多冒出幾個吸血鬼女仆。”

“女仆好啊!”霍然眼睛一亮,“那可比野人強多了!”

謝卓寧摟著許歲眠,聞言嗤笑:“剛逃出來就又來勁了?”

這時一位穿著得體的侍者應門而來,禮貌地表示這裏是私人酒莊, 恕不接待外客。

幾人面面相覷,天色漸晚, 油表也快見底了。謝卓寧上前一步,語氣從容:“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想借點汽油。”

他正要取出錢包, 楊知非已經松開薛曉京的手,淡淡說了聲“稍等”,上前用流利的英語與侍者低語了幾句。

侍者神色微變, 立即躬身離開。不多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管家親自出來,恭敬地打開了大門。

眾人似乎早就對楊知非神通廣大的人脈司空見慣了,只有薛曉京還一臉震驚地拽著他袖子小聲問:“你跟他說什麽了?”

“報了我姨媽的名字。”楊知非攬著她往裏走。

“你姨媽是誰啊?這麽厲害,能橫掃四大洲?”她故意調侃,心裏卻忍不住嘀咕。

楊知非唇角微勾,淡淡揭過:“她喜歡到處投資罷了。”

霍然在一旁插嘴,“你知道吧,其實全球好多頂級酒莊背後都有中資身影,華人最愛投資的產業之一,其中就有葡萄酒莊。”

他又滔滔不絕講了一堆行業分析,薛曉京聽得雲裏霧裏,只覺得楊知非這位姨媽的背景愈發深不可測。

城堡內部更是別有洞天。高挑的穹頂垂下華麗的水晶燈,石墻上掛著幾幅古典油畫,厚重的絲絨窗簾半掩著外面的陽光,處處透著歷經歲月沈澱的優雅與奢華。

老管家引他們穿過長廊,安排好了今晚下榻的房間,並熱情表示晚些時候可以帶他們參觀酒窖和葡萄園。

幾人道謝後,先回房放置行李。

房間寬敞舒適,露臺正對連綿的葡萄田,甚至貼心地備好了當地特產的葡萄美酒,房間裏還有溫泉浴池。但眾人還沒來得及享受,窗外又傳來了新的汽車聲。

楊知非剛從身後抱住薛曉京,餘光瞥見樓下的車隊,動作一頓,隨即淡淡直起身:“我姨媽來了。”

“啊?”薛曉京頓時緊張起來,連他倆已經結婚了都忘了,下意識就想躲,“那那我怎麽辦?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楊知非握住她的手,“一起見見。”

下了樓,果然見到華麗的長餐桌主位上,端坐著一位氣質卓絕的女士。

她戴著裝飾薄紗的寬檐帽,依稀可見精致面容,身旁站著幾位幹練的助理。謝卓寧他們早已坐在對面,顯然也沒料到這個局面。

待楊知非牽著薛曉京走近,平靜地喊了一聲“姨媽”,眾人才恍然。

何家瑞反應最快,立刻堆起笑臉:“我說怎麽看您這麽眼熟,氣質非凡,原來是咱姨媽啊!哈哈哈歲月果然不敗美人,我剛才還以為是哪兒來的天仙妹妹呢!”

梁美玉放下手中的紅茶,帽檐下的紅唇微彎,並未計較他的油嘴滑舌。

薛曉京躲在楊知非身側,偷偷拽他袖子,小聲嘀咕:“你媽肯定跟你姨媽說了我不少壞話吧?我結婚你姨媽都沒來,她一定很不喜歡我。”

楊知非偏頭,低聲解釋:“她當年拒絕家族聯姻,和家裏斷絕關系很多年。不回來,不是因為你。”

“這麽酷?”薛曉京眼睛一亮,“不管了,就算她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這姨媽了!”說著她立刻從楊知非身後探出半個身子,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姨媽好!”

梁美玉的目光隔著薄紗在她臉上停頓一瞬,又掃過她微隆的小腹,沒有立刻回應,也未顯喜怒,只像是隨口一句:“趕巧了,我今天過來度假,遇見你們也是緣分。”話音一頓,她將目光轉向楊知非,“小非,你隨我過來一下。”

薛曉京趕緊擺手:“去吧去吧。”

城堡的書房裏,雪茄香繚繞。

梁美玉優雅地靠在扶手椅中:“這就是你非要娶的姑娘?”

“是。”

梁美玉慢條斯理吐出一口煙霧來:“可我瞧著,她好像不是特別緊張你啊?”

楊知非皺眉:“我不懂您的意思。”

“要不要姨媽替你試探一下?”梁美玉擡眼看他,“看看她對你到底有幾多真心。”

“不用。”楊知非第一反應是反感,婚姻的基礎是信任,他不願連這點信任都做不到。

可莫名的,他心裏又閃過一絲遲疑,沈默片刻,又看向梁美玉,低聲問,“怎麽試探?”

·

晚宴極為豐盛,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法式菜肴。

謝卓寧率先舉杯起身:“感謝姨媽盛情款待。”

梁美玉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他身上流轉,帶著欣賞:“我認識你,謝卓寧,新科世界冠軍。”她舉杯,語氣大膽直白,“很帥,很迷人。”

“謝謝誇獎,”謝卓寧面不改色,攬住身邊的許歲眠,“我老婆也經常這麽誇我。”

許歲眠猝不及防,輕咳一聲,耳尖微紅。

完蛋。努力維持了一晚上的端莊禮儀差點破功。

“怎麽了老婆?”謝卓寧聲音洪亮,唯恐滿桌人聽不見,“是不是寶寶在肚子裏踢你了?”

許歲眠咬著唇,在桌下輕輕擰了他一下,小聲道:“謝卓寧你要不要這麽故意?還有,我什麽時候這麽誇過你了?”

謝卓寧咧著嘴,“你心裏這麽誇我,我知道。”

“……”

梁美玉在對面輕笑。

“來來來,姨媽,我敬您!”何家瑞適時舉杯,“我代表我們大家,祝您永遠年輕!”

梁美玉淡淡掃過他,眼波流轉:“不好意思,我不和小處男喝酒。”

何家瑞瞬間石化,表情裂開。

霍然立刻來了精神,剛發過的毒誓也拋到了腦後,浪勁兒又上來了:“我不是處男啊姨媽!我可以邀您共飲一杯嗎?”

梁美玉輕輕一笑:“抱歉,寶貝,渣男也不行。”

薛曉京實在忍不住了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低下頭假裝扒飯。

梁美玉轉而問大家:“飯菜還合口味嗎?”

得到一致好評後,她看向楊知非:“你覺得呢?”

“還行。”楊知非語氣平淡。

“那說明廚師手藝不錯,”梁美玉放下餐巾,“她剛才還擔心不合你口味。”

她?她是誰?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梁美玉輕輕擊掌。

“好了,大廚出來見見大家吧。”

話音剛落,一位穿著精致圍裙的金發女孩笑盈盈走出來,徑直走向楊知非:“知非哥哥!”

霍然倒吸一口氣:“我靠,還真他媽有女仆……”

楊知非卻面色微沈:“你怎麽在這兒?”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薛曉京。

薛曉京楞楞看著那女孩,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女孩卻已親昵地走到楊知非身邊,仿佛將他身邊的薛曉京當成了空氣:“我打電話給姨媽,聽說你在這兒,正好我在附近的檳城度假,就立刻飛過來找你了!”她語氣嬌嗔,一派親昵模樣,“好多年不見了,知非哥哥,你還好嗎?還記得小時候每個寒暑假,我們都一起在瑞士滑雪,在莊園裏騎馬嗎?”

何家瑞恍然大悟,脫口而出:“我操!我說你那時候寒暑假總出國,從來不跟我們一塊兒玩,原來是……”

許歲眠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薛曉京的臉色這才沈了下來,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飽了!走了!”說完就離開氣吼吼地上了樓。

楊知非立刻要追,梁美玉卻淡淡開口:“坐下,陪姨媽喝完這杯咖啡。”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許歲眠也站起身,柔聲道:“我也吃飽了,我去看看曉京。”說著便追了上去。

·

跟著薛曉京回到房間,果然見她氣得在房間裏轉圈。

“生氣對寶寶不好。”許歲眠拉她坐下,輕聲安慰。

薛曉京又委屈又憤怒:“誰讓他有個青梅竹馬還瞞著我!”

“怎麽就是青梅竹馬了?”許歲眠理性分析,“不過是小時候一起玩過。她要是青梅竹馬,那我們這些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算什麽?”

她故意逗薛曉京,“楊知非是什麽性子,你不了解?他那種冷情冷性的人,能有正常的青梅竹馬?憋著不長歪就不錯了。”

“哼!”薛曉京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半天沒見人追上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怎麽不能有?玉皇大帝還有幾個神仙發小呢!再說,咱們不知道,那是他心裏不想說,他藏著掖著!”

她越想越氣,感覺肚子都有些發緊,“指不定現在樓下怎麽跟人家敘舊呢!”

“可我覺得不像啊,”許歲眠回憶著樓下的細節,“你發現沒,剛才那女孩想靠近他時,楊知非身體是抗拒的,而且那女孩的表現,看似親昵,實則並不自然,就像是在刻意表演,她說每句話的時候,都下意識去看姨媽……”

“反正我感覺他們之間其實不熟,至少沒她表現出來的那麽熟。”

薛曉京心裏其實已經被她說軟了,但嘴上還硬著:“那麽多年沒見了,生疏了唄!多聊聊就熟了,說不定熟得都能直接出鍋了!”

許歲眠卻搖了搖頭,仍在思索:“楊知非的反應也有點奇怪。”

“你什麽意思?”

“我覺得就是……”許歲眠有個大膽的猜測,靠近薛曉京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薛曉京聽完,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有病啊!他故意氣我?”

“我們都經歷這麽多了,他還要試探我??我都給他懷猴子了!哎呦……”說著,她肚子真的抽痛了一下,許歲眠連忙扶住她。

“別急別急,也不一定就是我猜的那樣,”許歲眠趕緊安撫,“說不定也就是想逗逗你,看看你會不會為他吃醋。你想想,你平時是不是太不把他當回事兒了?”

薛曉京氣得捶了一下枕頭:“我要殺了他!”

“殺他多沒勁兒,”許歲眠挑眉,朝她狡黠一笑,“咱們來個反殺,怎麽樣?”

·

樓下。

楊知非徹底失去了耐心,他驀地起身,對梁美玉說:“抱歉,姨媽。我沒辦法用這種方式。那是我老婆。”

隨即轉向那女孩,聲音極冷,“麻煩讓讓。”

梁美玉笑了笑,什麽也沒再說,只擺擺手讓女孩側身,目視楊知非轉身上樓。

楊知非快步到了樓上,敲了半天門,可裏面毫無反應。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許歲眠走出來,對他搖了搖頭。

楊知非直接側身進去,只見薛曉京正背對著他,胡亂地把衣服往行李箱裏塞。

“我走了,給你們青梅竹馬騰地方好好敘舊!”

“不許。”楊知非走過去,從身後緊緊抱住她,“婚都結了,你還想走哪兒去?”他親吻她的耳垂,放低身段,帶著討好,“放心寶寶,我沒青梅竹馬,有也是你。”

薛曉京背對著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卻還是故意板著臉,用力推他:“我才不信!你別碰我,我懷孕呢!”

楊知非立刻松開手,舉起雙手,眼神溫柔得不可思議,哪裏還有平日半分淩厲冷峻:“好,我不碰。寶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說的!”薛曉京插著腰,故意蠻不講理,“我要……我要和你離婚!”

“薛曉京,”楊知非臉色一沈,“我要你收回這句話。”

“我不收!”

“就為了這點屁事?”

“對!”

楊知非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被氣到了極點,但又不想對她發火,只能轉身出去獨自消化。

薛曉京立刻趴到窗邊,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城堡外的夜色裏,心裏突然一疼。她趕緊給許歲眠發消息:“歲歲,他真被我氣走了……”

許歲眠很快回覆:“Ok。”

接著她便安排何家瑞去找楊知非,“天黑了,別讓他回來太快。”

“啊?為什麽啊?”

“別問,快去。”

然後許歲眠又找來謝卓寧和何家瑞,派霍然發揮他的浪子精神,去絆住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妹。

“你們倆跟我來,去林子裏采點花。”

謝卓寧看著老婆神神秘秘的樣子,也不多問,只笑著應下:“包在我身上。”乖乖聽指揮。

兩人跟著許歲眠進了城堡旁的樹林。謝卓寧讓她坐在一塊幹凈的石頭上:“老婆你坐著指揮,我們去采。”

許歲眠點點頭,美滋滋地當起了總指揮:“那邊的白色小野花好看,要一些!還有那邊的紫色薰衣草,對!還有那種漿果的枝條也要!”

而此刻,梁美玉正站在城堡高處的露臺上,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

她嘴裏微微勾起,笑著說了句有點意思。

·

另一邊,河邊。

何家瑞拍拍楊知非的肩膀:“看開點兄弟,多大點兒事。實在不行,我收留你也不是不可以”

“滾。”楊知非閉著眼,盤腿坐在草地上,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行了別賭氣了,不是你自己處處留情,也不至於……”

何家瑞話沒說完,楊知非突然猛地站起身,擡腳就往城堡方向走。

何家瑞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看了眼時間,趕緊追上去:“欸欸欸!別走啊少爺!不再多生會兒氣了?這不像您啊!”

這邊楊知非剛踏進城堡大廳,那個金發女孩又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想迎上去:“知非哥哥,你去哪兒了?”

可她話音未落,就被守在樓梯口的霍然截住:“妹妹!妹妹!我正有事想請教你呢!來來來,跟哥哥到這邊來,我有個關於葡萄酒的問題想不通……”半推半拉地將人帶走了。

·

月光如水,灑在城堡後院的花園裏。許歲眠坐在白色的秋千上,擡頭望著樓上那扇透著微弱燭光的窗戶。

謝卓寧在她身後,輕輕推著秋千:“老婆。”

“嗯?”

他走到許歲眠面前,半蹲下來,像變魔術似的,手在空中優雅地一轉,憑空出現了一枝嬌艷欲滴的玫瑰。

“哇塞!好厲害!”許歲眠驚喜地接過,左看右看,“你什麽時候學的這手?”

“開心嗎?”謝卓寧站起身,繼續輕輕推著秋千。

“開心!”許歲眠點頭,將玫瑰湊到鼻尖輕嗅,隨即故意嗔道,“不過就是小氣了點。我們女生浪漫起來,恨不得送男生一片花海。你們男生倒好,就送一朵。”

秋千輕輕停下。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許歲眠眼眶猛地一熱。

時光仿佛瞬間倒流,回到了那年高中的語文課堂。陽光透過窗,少年少女們齊聲誦讀著的詩句。

他送了她一整罐昂貴的進口巧克力,她卻只小心地留下一顆,將剩下的送給了別人……

那時心底隱秘的甜蜜和酸澀,仿佛穿越了時空,照進了他此刻鄭重深邃的眼眸中。

時光呼嘯而過,所有青春裏的悸動,漫長的等待和分離,似乎都在這一刻找到了最終的回應。

縱使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

那邊,楊知非再次敲響了房門。

“老婆。”

門扉應聲開啟一條縫隙,他輕輕推開,隨即楞在原地。

房間裏,燭光搖曳,溫暖的火焰在微風中輕輕跳動,床上鋪滿了五顏六色的花瓣,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葡萄甜香、花香。

兩杯紅酒置於床頭,一切都如夢似幻。

他正怔忡間,薛曉京突然從他身後竄出來,捧著一把花瓣,笑著撒在他頭發上。

“Surprise!”她用英文喊道,眼睛亮晶晶的。

楊知非定定地看著她,在溫暖的燭光下,他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怎麽啦?”薛曉京眨眨眼,見他沒反應,臉上飛起紅霞,有點不好意思地伸出手,輕輕將他頭發上的花瓣一片片拈下來,小聲嘟囔,“不驚喜呀?”

楊知非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目光深邃地鎖住她,眼底情緒劇烈湧動。

薛曉京抽了抽鼻子,雙手捧住他的臉,雖然挺著肚子有些費力,仍努力踮起腳尖,笨笨地吻了吻他的唇。

她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認真:“楊知非,我想了想,就算那個女孩真的是你的青梅竹馬,我也不怕,更不會放開你。你是我的,你不僅是我的,還是我們小猴子的爸爸。我不管什麽白月光黑竹馬,你只能是我的,我絕不和你分開。”

這是在一起這麽多年,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內心,說出這般煽情的話。

“感動嗎?”薛曉京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眶,自己鼻子也酸了,“下次要是想聽我說這些,就直接問我,不用這樣試探我。我只是神經大條,不太喜歡把愛掛在嘴邊,但我心裏對你的愛,一點都不少。”

她將頭輕輕靠在他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小聲問:“老公,你說句話呀?我好不容易布置的呢,你喜歡嗎?”

楊知非緊緊摟住她,一顆滾燙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滑落。

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頸側,親吻著她的耳朵,聲音卻在不知不覺間哽咽:“喜歡。很喜歡。”

“寶貝,”他更緊地擁住她,閉著眼睛尋到她的唇瓣含住,“我把命給你,好不好?”

就在這時,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突然炸開一簇巨大的煙花!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五彩斑斕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半個天空,也透過窗戶映亮了相擁的兩人。

薛曉京從他懷裏擡起頭,淚眼朦朧地驚嘆:“哇!好美!”

楊知非從身後擁著她,親吻她的耳邊,嗓音低沈:“這也是你準備的驚喜?”

“嘿嘿……”薛曉京看著煙花,心裏甜得像蜜,心想歲歲這特別節目安排得也太是時候了!

與此同時,城堡下的花園裏。

謝卓寧和許歲眠也同時聞聲擡頭。許歲眠驚喜地看著夜空:“好美的煙花!”她看向謝卓寧,“是你準備的驚喜嗎?”

謝卓寧笑了,摟緊老婆一起欣賞:“估計是小非的手筆。”

而此刻,城堡最高的露臺上,梁美玉披著件艷色披肩,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

隔著一場盛大旖旎的煙花雨,她望著樓下隱約相擁的身影,嘆了口氣。

“哎,好久沒看過這麽熱鬧的戲了”

“權當給年輕人助助興。”

·

轉天一早,眾人收拾好行李在樓下大廳匯合。

楊知非對老管家微微頷首:“麻煩幫我們轉告姨媽,感謝她的款待,我們就不等她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

只見梁美玉一身利落的旅行裝束,從旋轉樓梯上漫步而下。

她笑著看向整裝待發的年輕人:“不再多待幾天了?”

“不了,謝謝姨媽款待,我們準備出發了。”楊知非答道,手自然地牽住了薛曉京。

梁美玉看著他們緊握的手,笑了笑:“行吧,你們這些小孩,吵得我頭疼。”

薛曉京悄悄吐了吐舌頭。

許歲眠上前一步,對梁美玉柔聲道:“謝謝姨媽昨晚的煙花,很美,是我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梁美玉把目光轉向她,上下打量一番,隨即對謝卓寧說:“娶了個聰明又貌美的老婆,跟你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哎,年輕真好……看著你們,我又有點相信愛情了……”

作者有話說:昨天絞盡腦汁地想帶娃番外,奈何腦袋空空,真的一點都想象不出來……寫了這麽多本小說,最觸頭的就是寫這個了(苦笑)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把男主寫的ooc了,卓哥還好說點,本身性格就在那,楊知非真的不太好寫呀,主要是馬上要開薛楊了,說多了容易掉蘇感,所以番外裏薛楊帶娃會少一點,其他劇情會多一點[害羞]大家可以自由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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