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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同行 驚喜!驚喜!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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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同行 驚喜!驚喜!驚喜!!……

聖誕很快到來。

窗外寒冷, 格蘭酒吧裏卻暖洋洋一片。

霍然叼著根沒燃的雪茄,杵在沙發邊隨著藍調爵士晃悠,一臉義憤填膺。

“要我說, 這洋節就是西方佬禍害咱中國青年的陽謀!今兒個聖誕明天情人節, 通訊錄裏的妹妹們挨個兒管你要禮物,跟約好了似的,還不能重樣兒!流水線都特麽沒這麽整齊!”

說著何家瑞也到了, 他穿了件限量版飛行夾克, 頂著一頭新燙的黃色卷毛,活像只時髦的泰迪。

手裏拎著的大紙袋往茶幾一撂, 嘴裏罵罵咧咧:“操, 二環堵得跟臘腸似的, 全城的老少爺們兒都他媽出來過節了是吧?”

薛曉京頂著個俏皮的紅色貝雷帽, 眼睛一亮就撲了過去:“哪個是我的?哪個是我的?”

楊知非人陷在沙發裏, 一條胳膊卻早已圈在她身後, 掌心穩穩托著她的腰側,生怕這小祖宗一激動給他來個“旱地拔蔥”。

霍然捏著雪茄坐回沙發:“行了,人齊了,開摜!”

其實家裏什麽都不缺,底下人、各部下年節進貢的奇珍異寶堆倉庫落灰,但自己人之間這點心意, 是金山銀山也換不來的。謝卓寧老宅臥室床底下,真還收著當年他們送的那些個“破爛”,用個掉了漆的鐵皮盒子裝著, 誰也不讓動。

“我先來。”霍然拿出幾個未拆封的最新款電子產品,內部渠道,市面還沒流通。

何家瑞的創意差不多,是每人一個定制小音響。但這丫挺逗,不是市面上的普通貨,是他自己搗鼓開源硬件編程做的,喚醒詞和應答全是他那口京片子,美其名曰“何家瑞專屬數字分身”。

薛曉京拿起屬於自己那個,剛鼓搗兩下,音箱就傳來何家瑞那欠兒登的聲音:“喲,京京小姐姐,您今兒想臨幸點兒什麽功能?”

薛曉京沒好氣:“你是不是有病?”

音箱立刻接茬:“病?瞧您說的,小瑞我渾身是膽,忠心耿耿,您就是我唯一的女王!哪怕您覺得我有病,那我也必須是您麾下最靚的仔!”

薛曉京白眼翻上天:“你是不是傻?”

音箱立刻回應:“不好意思,小瑞沒聽明白。你是問‘你是不是傻’嗎?在小瑞心裏,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請不要說自己傻,哪怕你丫有時候真挺傻的,在小瑞心裏也是最可愛的那個!”

薛曉京扭頭就捶何家瑞:“我靠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何家瑞邊躲邊嚷:“非哥!管管您家這位!”

楊知非把人往懷裏一帶,嘴角帶著點縱容的笑:“行了,跟個二傻子較什麽勁。”

說著拿起一個絲絨表盒打開,裏面靜靜躺著一塊瑞士獨立制表師的傑作,限量編號個位數,估計市面上流通的幾塊都在這兒了。這位爺給兄弟花錢從來不含糊。

霍然也謔了一聲。謝卓寧拿著自己那塊掂了掂,這一塊表的價值能頂他車隊小半年的開銷。

“謝了。”他言簡意賅。

薛曉京扒拉完所有禮物,沒找見自己的,朝楊知非一伸手:“我的呢?”

楊知非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她攤開的掌心,面無表情地呷了口茶:“沒有。”

“憑什麽?”薛曉京瞪眼。

男人放下茶杯,側頭看她,眼神在暖色燈光下深邃得能拉絲,語氣理所當然:“我整個人都在這兒了,你還想要什麽?”

這話一出口,旁邊仨人立刻哎呦哎呦地起哄。

薛曉京臉紅的不行,羞憤地瞪他,但心裏又像打翻了蜜罐子~確實,他整個人都是她的了,她還要什麽呢?哼,不跟他計較!

“切,別以為花你的錢我就心虛,那都是我應得的!你是不知道跟你結婚有多麻煩,我家祖宗八代都快被你們家查了個底兒掉!還有呢,前天跟你回你爺爺家吃飯,應付你那些姑媽嬸嬸,我臉都笑僵了!”

“那你還沒去我舅舅們那邊,要不要見識一下?”楊知非故意嚇她。

薛曉京本就怵他母親那邊的國外親戚,果然上當,抓著他胳膊哀求:“別了別了,到時候你幫我擋著!”

楊知非看著她那慫萌的小樣兒,低笑出聲,不再逗她:“放心,他們都很喜歡你,不會為難你。”

“我不信。”

“你長的這麽可愛,還不信?”

對面三人十分默契地捂著臉頰,酸的齜牙咧嘴。

薛曉京紅著臉瞪他們:“牙疼去看牙醫!”隨即把矛頭轉向謝卓寧:“您的禮物呢,卓大隊長?不要以為歲歲不在,您就能蒙混過關喲。”

謝卓寧挑眉,從夾克內袋裏抽出四張音樂會票,一人分了一張。

楊知非和薛曉京是連坐,何家瑞和霍然也是連坐。

何家瑞翻來覆去地看,眼尖地瞥見票背後一行小字,頓時嚷開了:“太扯了吧卓哥!這上面還印著‘AR車隊贈票’?您就這麽糊弄兄弟們?”

“要不要?不要還我。”謝卓寧作勢要搶。

何家瑞撇嘴躲開。霍然也抖著票:“不是卓哥,車隊贈票咱也認了。可你好歹多給兩張啊?小非他倆去聽音樂會我理解,你讓我跟家瑞倆大老爺們兒算怎麽回事?好歹一人再來一張,我們好再帶個妹子啊。”

“不能。”

謝卓寧面不改色地喝水。

“為什麽啊?”何家瑞哀嚎。

“不為什麽,”謝卓寧語氣淡淡,卻很氣人,“本暫時性單身狗,見不得你倆成雙入對。”

薛曉京頓時哈哈大笑,樂得直接倒進楊知非懷裏。

何家瑞氣得跳腳:“卓哥您大氣點!歲歲再有一月不就回來了嗎!”

謝卓寧沒再接話,只是嘴角輕輕彎了一下。他垂眸看了眼腕表,將最後一口檸檬水喝完,抓起車鑰匙起身:“你們玩著,我先撤了。”

謝卓寧一走,霍然就咂咂嘴:“瞅見沒,卓哥現在活得跟個清教徒似的。煙酒不沾,十點門禁,比我們家老爺子都規律多了。”

楊知非懶懶倚在沙發上,摟著薛曉京,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她的耳垂,望著謝卓寧離開的方向,忽然在她耳邊低聲問:“你沒再給那狠女人通風報信?她老公身邊可是狼群環伺,真不怕人跑了?”

其實他們都心疼謝卓寧,變著法子想刺激許歲眠早點回來。奈何這麽久過去,許歲眠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真就穩坐釣魚臺,任由那女人在基地圍著謝卓寧轉。

可惜薛曉京腦子本就直,這會兒更是一孕傻三年,完全沒領會楊知非的弦外之音,還以為他又在挑事,立刻捍衛姐妹:“歲歲才不怕呢!再說,你以為就你們招蜂引蝶?歲歲給我發的合作同事裏,就有帥慘了的歐美大帥哥!那身材那臉,絕了!都巨喜歡歲歲!”

何家瑞這缺心眼兒的也跟著附和:“這倒是,歲歲那模樣氣質,老外就吃這款。”

“哎你們還記得剛上高中那會兒,有人出兩千塊買歲歲一張一寸照嗎?”何家瑞想起往事,看著薛曉京,樂得直拍大腿,“後來你們知道嗎?有傻缺直接去學校宣傳欄,想把玻璃框裏貼著的歲歲一寸照偷走,結果天黑眼瞎,撕錯了,撕成了她旁邊你的照片!那買主發現貨不對板,這特麽簡直李逵李鬼啊!氣得把那賊又暴打一頓!”

“你才李鬼!”薛曉京抓起一把花生米砍過去,耳朵卻紅了,小聲嘟囔,“原來這麽回事,我說我那照片怎麽沒了……”

楊知非在旁淡淡喝茶,不動聲色,只是手指些微不自在地緊了一下。

聚會散場,幾人在門口和老板娘秋姐告別。

“節日快樂啊各位祖宗!”

“秋姐回見!”

四個人分三路,背過身各自走向自己的座駕。

楊知非攬著薛曉京坐進勞斯萊斯後排。司機恭敬詢問:“少爺,回海澱別墅還是薛小姐那兒?”

海澱那套婚宅價值近五個億,占地廣闊,傭人成群,薛曉京住不慣,除了能讓狗飛在一望無際的草坪上撒歡,以及偶爾去珍禽園逗逗孔雀外,她更偏愛回自己那個小窩。

“稍等,”楊知非對司機示意,隨即把犯困的薛曉京摟近,在她耳邊低語一句,然後才說,“去懷柔。”

“嗯?”薛曉京在他懷裏輕輕眨眼,迷糊地問,“你說什麽基地?”

“不是想要禮物?”他翹起腿來,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窩,同樣閉上眼睛,“睡吧,到了叫你。”

勞斯萊斯平穩地疾馳在冬夜裏,一個多小時後,駛入懷柔一處僻靜的私家直升機基地。

夜風沁涼,楊知非先下車,回身用一條觸手生溫的頂級羊絨披肩將薛曉京仔細裹好,半摟著朝裏走。

基地負責人早已躬身等候:“少爺,都準備好了,現在過去?”

“嗯。”

-

眼前是一架嶄新的直升飛機。

流線型的機身線條優雅而充滿力量感,旋翼安靜地收斂著,機身上赫然噴繪著一個醒目的藝術體“京”字。

薛曉京震驚地楞在那裏。

“看看,喜不喜歡。”楊知非示意。

恭候在旁的駕駛員立刻上前鞠躬:“楊太太好,我是您的專屬私人直升機駕駛員,以後由我為您服務。”

薛曉京猛地扭頭,眼睛瞪得賊大:“你……送了我一架飛機?!”

楊知非單手揣兜,雲淡風輕地默認了。他走上前,拍了拍冰冷的機身,回頭看她,夜色襯得他目光格外深沈:“今晚住這兒,明兒一早,我帶你上天看日出。”

基地負責人趕忙補充:“是的夫人,從咱們這兒航線過去,八達嶺長城、官廳水庫、康西草原的景色都是一絕!”

薛曉京聽著,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她收到過他送的各種各樣昂貴的禮物,但收到一架屬於自己,刻著自己名字的直升機,還是頭一遭。

雖然在國外旅游時坐過不少次直升機,不算太稀奇,但在這寸土寸金、空域管制嚴格的北京,擁有屬於自己的說走就走的飛行權利,這種感覺還是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和沖擊。

“你……會開?”她傻傻地問。

“嗯,”楊知非十八歲就考了私照。他拉住她得手,“等生完,孩子有人帶,我教你開。固定翼、滑翔傘,想玩什麽,我都陪你。”

他描繪的圖景太過美好,他們就像現實版的舒克與貝塔,擁有無盡的天空與自由,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

薛曉京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冒泡泡了。楊知非看著她發亮的眼睛,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開心了嗎,老婆大人?”

薛曉京用力地點頭。覺得光點頭還不夠表達心情,她幹脆直接踮起腳尖,在他唇上響亮地啵了一口。

-

這個夜晚,整個城市都回蕩著“叮叮當”的歡快旋律。

謝卓寧驅車回到西城公寓,打開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照在他孤寂的脊背上,他將鑰匙隨手扔在玄關櫃上。

他甩上門,沈默地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冰水灌了幾口,強壓下心底燥意,然後走向臥室。

只見浴室門前,一個身影聞聲倉惶轉身,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頭,浴巾裹著的身體微微發抖,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窗外月光灑了一地,許歲眠和謝卓寧在無聲中對視。

“你回……”她還沒說完,謝卓寧就猛地沖上來,將她按倒在床上,整個人的重量隨之壓下,瘋了一樣的吻上她的唇,粗暴又急切,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般。

他的腿分開跨在她身側,將她牢牢禁錮,埋首捧著她的臉,又親又舔,幾乎奪走她所有氧氣。

那種失而覆得的喜悅裏,似乎又帶著怕再次失去的不安。他像一只好不容易找回走失多年主人的大狗,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她的氣息,仿佛一松手,她就會化作月光消失不見。

許歲眠被他弄得暈頭轉向,肺裏的空氣都快被榨幹,終於尋到一絲空隙,雙手用力捧住他濕漉漉的臉,“別急……別急,老公別……謝卓寧!”

謝卓寧終於紅著眼從她唇上移開,大口喘著粗氣,他就那麽死死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

“乖乖……”許歲眠伸出手,撫摸著他瘦削的臉頰,然後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輕輕安撫,“我不走了,別怕。”

謝卓寧閉了閉眼,一連串的淚毫無征兆地滾落,砸在她胸前的肌膚上。他哽咽著趴下,慢慢將整張臉都埋進那片溫軟之中,緊貼著她平穩的心跳。

猛男落淚,性感又好笑,卻也令人心疼。

許歲眠手圈著他的脖頸,指尖輕輕摩挲他刺短的頭發,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他的發頂,“辛苦你了,老公。”

“嗚……”謝卓寧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終於找到依靠的小狗,埋頭在她心口輕輕蹭著哭著,還不忘本能地尋找慰藉。

雙手不安分地往上,推開裹在她身上的浴巾,貪婪地捧住那抹溫軟。

……

許歲眠在猝不及防的刺激下,仰起脖子輕輕“嗯”了一聲,隨即身上本就松散的浴巾被徹底扯開,滑落床下。

他用掌心丈量著她的腰肢,比出發時愈發纖細不盈一握,心疼化作細密的吻,落在她耳側,“我輕一點。”

許歲眠輕輕嗯,閉上眼,雙手環住他精壯的腰身,把自己想象成一尾終於歸港的魚,徹底放松下來。

任由他帶著自己沈浮在他澎湃如海的胸膛裏~

……

直到風浪徹底平息。

兩個人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歪七扭八躺在床上,手指卻還慵懶地勾連著,舍不得分開。

“怎麽提前回來了?”他啞著嗓子問。

“任務完成得順利,有提前回國的名額,我就申請了。”月光下,許歲眠嘴角彎起,“給你個驚喜。”

提到驚喜……謝卓寧慢慢睜開眼,側頭看她,見她依舊閉著眼,享受在這片刻的溫存裏。於是悄悄伸長手臂,從地上散落的夾克內袋裏摸出那個素面白玉的琉璃小瓶。

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瓶身,他咧嘴無聲地笑了笑,挪回來,輕輕撥開瓶蓋,湊到她鼻尖。

一股清新甜蜜的槐花香,瞬間在空氣中氤氳開來。

“哇~”許歲眠鼻尖動了動,驚喜地睜開眼,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笑臉。

“送你的香水,”謝卓寧語氣傲嬌,又帶點礙瑟,“我自己做的。”

許歲眠一瞬間就想到那天視頻時,他身後傳來的隱約的爆炸聲。

所以就是為了做這個?

她眼眶有一點酸了,接過小瓶緊緊握在手心,貼在心口,聲音哽咽:“愛你,老公。”

“別再離開我了,成嗎?”謝卓寧把頭埋在她頸窩,委屈巴巴,“真他媽受不了。”

“嗯,”許歲眠用力點頭,主動湊上去,用吻封住他的唇,“不離開了。”

一吻結束,謝卓寧深情望著她的眼睛,過了兩秒,又再次吻上去,這次卻是輕柔的啄吻,一下就離開,看一眼,確認她還在,再吻,又離開,再看,再吻……如此反覆,帶著點壞心思地逗弄,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許歲眠被他磨得忍不住笑,又癢又燥,推他肩膀,“別逗了,快點……”

“快點什麽?”謝卓寧笑著追問,“快點什麽?”

許歲眠追著他的唇索吻不成,幹脆心一橫,雙手雙腳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他,腰肢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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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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