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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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梅寧神殿內，文神大人抱著一摞書匆匆趕到會議室。
“我找到了！歷史上的確有神明神力相通的記載！”
他攤開一個古舊的冊子，指著一行字，道：“你們看，這裏，先代風神誘人屠山，布下封山大陣，是雪神及時趕到，解開陣法，救下夏雅山數千條性命。”
他又翻開另一本書折角處，那是一本諸神冊，這一頁畫著正反背靠背的兩位神明，皆著素衣，一黑一白，一個冰冷孤傲，負手而立，一個豐神俊朗，爽朗含笑。
“再看：風神觱颯和雪神皠凔相伴而生——”
文神手肘壓著這本書不讓其出於慣性合上，又迅速嘩啦啦翻開另一本書：“而日神昱波與月神明湫亦是如此！因此，很有可能，日神大人和月神大人的神力也可互通！”
酒神恍然大悟：“所以昱波大人給的夕華果才能打開月神大人的青銅牢，放走大蛇！而顏新因為由月神大人的神格蘊化，她的血就可以暫時化解昱波大人的法力壓制！”
塵芥卻神情凝重：“可問題是，如果滅世者真的是昱波，她傷人至此，天罰必定容不下她。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文神早就有所準備，另翻開一本書，道：“這也有先例。這滅世陣法，原本正是風神大人所創，最初也是為了覆生雪神大人。不過傳聞此陣法兇惡至極，七日之內，必叫人間生靈塗炭，卻不傷其他生靈分毫。”
酒神咋舌：“就純恨人類唄？”
文神點點頭，“昱波大人應當是將陣法改良過了。災患程度輕，不至於傷人性命，又獨獨帶走部分女性……”
話沒說完，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撞開，顏新臉色煞白，手裏抓著一株枯萎的驚憂草，跌跌撞撞快步到塵芥面前，撐著桌面：“你之前說，驚憂草可能預知未來？怎麽判斷是不是預知夢？！”
塵芥警覺，問：“你夢到什麽了？”
“我夢到，我夢到梅寧……”
顏新忽而一楞。
她不敢說，也不願說。她怕一語成讖，她害怕這場夢實實在在地觸達現實，哪怕是以語言敘述的形式。
塵芥見她不願說，也不好勉強，只道：“無法判斷。直到那一刻來臨之前，誰也無法知道那個夢是預知，還是單單源於我們的恐懼。”
顏新像是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恍恍然跌倒地面，失神片刻，擡起頭：“梅寧呢？”
哇哇盡量把自己的臉遮起來，欲蓋彌彰地扶起顏新。
酒神怪道：“他不是一直在寢殿裏守著你嗎？”
顏新搖頭：“他不在啊？！”
大約受了夢境的影響，她眼睛裏含著淚水，急忙忙就要出去找梅寧。
就在這時，一陣“werwer”聲由遠及近傳來。
幾人迅速出神殿，來到埡口，只見梅寧牽著一只穿棉襖和小毛鞋的奶咖撞色大耳朵狗，緩步上山。
那大耳朵狗沒上過雪山，高興瘋了，東聞聞西尿尿，兩秒一個爆沖，還扯著喉嚨“werwer”打鳴。
顏新：“？”
她呆楞楞看著梅寧把那一直響的小狗牽到神殿門口，這狗見了生人更是不得了，蹦來跳去，大耳朵飛飛，聲音更大了，顏新一蹦而起，驚叫道：
“喔！小比！”
其他各位並不知道“小比”二字的份量，只有酒神護住自己要被震破的鼓膜，崩潰了：“不要啊！梅寧，你哪來的比格啊？！！！”
梅寧道：“好心人送的。我下山去給你買酥油茶，在街上遇見了一只小比，她主人看我喜歡，就說送我了。”
顏新蹲在小比旁邊：“是妹妹還是弟弟啊？”
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小腳往上一擡：“喔，妹妹。”
小比對著她狂叫，邊叫邊回頭望望梅寧，仿佛在告狀一樣。
梅寧沈默片刻：“她說你太冒昧了。”
酒神顫巍巍、小小聲道：“可、可以等我走了再養它嗎？我狗毛過敏。”
梅寧心想晚幾天也不妨事，那就先讓小比主人照看著，之後有了新據點再接回來，問過顏新之後，道：“那我回去看看。”
他抱起小比，迅速回到撿狗的原地，哪裏還有主人的影子？
找了一圈沒人，他回到神殿：“噢，她主人不見了。”
酒神痛心道：“我就知道！梅寧你手機玩得少，哪裏知道那群人的詭計多端？”
既然如此，酒神也不忍心小狗流落街頭，心想，好歹神殿這麽大，總不至於有一座山給她消耗精力，她還要拆家吧？於是又稍稍放寬了心，含淚讓開了殿門。
文神出聲提醒道：“我們的救世會議還沒開完。”
顏新回轉身，這才註意到這位穿中山裝文質彬彬的青年。
酒神介紹道：“這是文神。”
顏新詫異非凡，心想這世上竟然還真有瘟神存在。
文神只消看一眼顏新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臉一紅，憤憤道：“是文神不是瘟神！”
小比也跳著“werwer”起來。
顏新略尷尬道：“文神大人，咱開會吧。走，走。梅寧，走吧。”
於是一眾人才又回到了會議室。
酒神繼續提出疑問：“要是真如你所說，昱波大人只是想覆生月神大人，那麽，為什麽她非要等到現在呢？月神已經隕落七千年了，這七千年，她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為什麽偏偏是現在呢？”
此前還真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是啊，昱波為什麽要在月神隕落七千年之後才覆生她呢？沈寂的七千年，她都在做什麽呢？
梅寧讓顏新在小比身上下了個追蹤咒，便解開繩子讓她自己去玩了，小比立馬撒丫子噠噠跑出去了。
聽了酒神的話，他忽然想起什麽，目光落到顏新手腕上的月神令上。
細想起來，他第一次察覺到異常就是和顏新這一世重逢的那天。
當月神令上的血液褪去，恢覆成原來五彩繩的樣子，就在那一刻，他感到地心某處一種悠長的顫動，讓他極為不安，但感受轉瞬即逝，他以為是錯覺。
可如果，不是錯覺呢？
如果在那一瞬間——顏新的靈血回到她體內的瞬間，這個世界的確發生了某種深刻的變化呢？
更確切來講，如果說，帶有靈血的顏新，正是月神覆生的必要條件呢？
他又想起之前的疑惑，前世顏新聲稱自己是某位世家小姐，遭賊人追殺，慌亂時走錯路，不巧上了梅寧山。
那時候梅寧以為是山匪作亂，可如今知道，她前世根本不是人類，而是月神神格滋養下化靈的一株婆婆丁。
既然如此，她必然說了謊。
此前婆娑山百年大旱，他曾受蘩之托，為她澆水，那麽她跋涉千裏來到梅寧雪山一定不會是巧合。
可他見到她時，她顯現出的恐懼絕非作假。
到底誰在追殺她？到底是不是追殺？
或者更確切說——
她在躲避誰？躲到了梅寧雪山來？
她生而應繼承部分月神的神力，是誰讓她惶恐至此，出逃到梅寧雪山尋求幫助？
更直白一點——
既然帶著靈血的顏新似乎是覆活月神的關鍵，那麽，那個所謂的“追殺”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昱波呢？
有沒有可能，在她化靈之後，昱波為了覆活月神來找她，也許她們是沒有談攏，顏新怕昱波使用強制手段，於是來梅寧雪山尋求庇護，不曾想卻因為他意外喪命。
從此千年，她的靈血封存於月神令中，昱波無法感知到。直到前段時間，靈血回歸她的體內，而昱波也許在這一千年裏已經琢磨出了不必她配合，直接開啟陣法的辦法？
他把這個猜測說了出來，顏新略頓了一頓，看向塵芥：“把我的記憶還給我吧。”
梅寧一頓：“可是……”
顏新道：“如果它真的有用，何妨遭點罪呢？”
塵芥取出封存記憶的葉子，沒入顏新的眉心，顏新一楞神，洪荒記憶如排山倒海，傾湧而來。
起先有點痛苦，畫面紛湧，腦袋像要爆炸了一樣。
但很快她就適應了。
片刻之後，所有記憶覆蘇，她心裏湧上來的第一句話是——
“老子上輩子真是滿嘴謊話，張口就來，怪不得梅寧為我神魂顛倒了一千年。”
梅寧擔憂且有些急切地看著她，見她神色清明了些，忙道：“你還好吧？”
顏新了梅寧片刻，梅寧以為她在記憶中看到什麽不舒服的畫面了，連忙握住她的手，顏新連忙揮手：“我沒事，我沒事，我……”
實在忍不了了，顏新還是告訴了梅寧悲傷的真相：“梅寧，其實釀梅子酒不用圍著酒壇跳大神足足七七四十九天。”
話音一落，一屋子的人表情都十分古怪。
梅寧一楞，問：“那要跳多少天？”
顏新：“……0天。”
梅寧：“是只用跳一次嗎？”
顏新：“……不用跳。”
酒神哈哈大笑，雷神吭哧吭哧笑，塵芥也忍俊不禁，末尾的哇哇悄悄擡眼看了眼大家。
梅寧道：“可是，你說的啊。美好的願景和真摯的祝福一定會在那壇酒裏面形成什麽，不管形成的是什麽。”
這倒輪到顏新一楞了。
在記憶中仿佛是有這麽一句話吧，但回憶匆匆，只略略過了，聞言，顏新點點頭：“你說得對。不對，我說得對！”
文神握拳叩了叩桌面：“那麽線索呢？”
顏新收起笑，雙手結印，平行交疊於桌面，緩緩向兩側推移，在桌上顯現出一個漆黑的圖騰。
見此，塵芥起先覺得有些眼熟，片刻，他目光微微動了動，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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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翻開另一本書折角處，那是一本諸神冊，這一頁畫著正反背靠背的兩位神明，皆著素衣，一黑一白，一個冰冷孤傲，負手而立，一個豐神俊朗，爽朗含笑。
“再看：風神觱颯和雪神皠凔相伴而生——”
文神手肘壓著這本書不讓其出於慣性合上，又迅速嘩啦啦翻開另一本書：“而日神昱波與月神明湫亦是如此！因此，很有可能，日神大人和月神大人的神力也可互通！”
酒神恍然大悟：“所以昱波大人給的夕華果才能打開月神大人的青銅牢，放走大蛇！而顏新因為由月神大人的神格蘊化，她的血就可以暫時化解昱波大人的法力壓制！”
塵芥卻神情凝重：“可問題是，如果滅世者真的是昱波，她傷人至此，天罰必定容不下她。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文神早就有所準備，另翻開一本書，道：“這也有先例。這滅世陣法，原本正是風神大人所創，最初也是為了覆生雪神大人。不過傳聞此陣法兇惡至極，七日之內，必叫人間生靈塗炭，卻不傷其他生靈分毫。”
酒神咋舌：“就純恨人類唄？”
文神點點頭，“昱波大人應當是將陣法改良過了。災患程度輕，不至於傷人性命，又獨獨帶走部分女性……”
話沒說完，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撞開，顏新臉色煞白，手裏抓著一株枯萎的驚憂草，跌跌撞撞快步到塵芥面前，撐著桌面：“你之前說，驚憂草可能預知未來？怎麽判斷是不是預知夢？！”
塵芥警覺，問：“你夢到什麽了？”
“我夢到，我夢到梅寧……”
顏新忽而一楞。
她不敢說，也不願說。她怕一語成讖，她害怕這場夢實實在在地觸達現實，哪怕是以語言敘述的形式。
塵芥見她不願說，也不好勉強，只道：“無法判斷。直到那一刻來臨之前，誰也無法知道那個夢是預知，還是單單源於我們的恐懼。”
顏新像是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恍恍然跌倒地面，失神片刻，擡起頭：“梅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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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神怪道：“他不是一直在寢殿裏守著你嗎？”
顏新搖頭：“他不在啊？！”
大約受了夢境的影響，她眼睛裏含著淚水，急忙忙就要出去找梅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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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耳朵狗沒上過雪山，高興瘋了，東聞聞西尿尿，兩秒一個爆沖，還扯著喉嚨“werwer”打鳴。
顏新：“？”
她呆楞楞看著梅寧把那一直響的小狗牽到神殿門口，這狗見了生人更是不得了，蹦來跳去，大耳朵飛飛，聲音更大了，顏新一蹦而起，驚叫道：
“喔！小比！”
其他各位並不知道“小比”二字的份量，只有酒神護住自己要被震破的鼓膜，崩潰了：“不要啊！梅寧，你哪來的比格啊？！！！”
梅寧道：“好心人送的。我下山去給你買酥油茶，在街上遇見了一只小比，她主人看我喜歡，就說送我了。”
顏新蹲在小比旁邊：“是妹妹還是弟弟啊？”
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小腳往上一擡：“喔，妹妹。”
小比對著她狂叫，邊叫邊回頭望望梅寧，仿佛在告狀一樣。
梅寧沈默片刻：“她說你太冒昧了。”
酒神顫巍巍、小小聲道：“可、可以等我走了再養它嗎？我狗毛過敏。”
梅寧心想晚幾天也不妨事，那就先讓小比主人照看著，之後有了新據點再接回來，問過顏新之後，道：“那我回去看看。”
他抱起小比，迅速回到撿狗的原地，哪裏還有主人的影子？
找了一圈沒人，他回到神殿：“噢，她主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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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新回轉身，這才註意到這位穿中山裝文質彬彬的青年。
酒神介紹道：“這是文神。”
顏新詫異非凡，心想這世上竟然還真有瘟神存在。
文神只消看一眼顏新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臉一紅，憤憤道：“是文神不是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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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新略尷尬道：“文神大人，咱開會吧。走，走。梅寧，走吧。”
於是一眾人才又回到了會議室。
酒神繼續提出疑問：“要是真如你所說，昱波大人只是想覆生月神大人，那麽，為什麽她非要等到現在呢？月神已經隕落七千年了，這七千年，她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為什麽偏偏是現在呢？”
此前還真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是啊，昱波為什麽要在月神隕落七千年之後才覆生她呢？沈寂的七千年，她都在做什麽呢？
梅寧讓顏新在小比身上下了個追蹤咒，便解開繩子讓她自己去玩了，小比立馬撒丫子噠噠跑出去了。
聽了酒神的話，他忽然想起什麽，目光落到顏新手腕上的月神令上。
細想起來，他第一次察覺到異常就是和顏新這一世重逢的那天。
當月神令上的血液褪去，恢覆成原來五彩繩的樣子，就在那一刻，他感到地心某處一種悠長的顫動，讓他極為不安，但感受轉瞬即逝，他以為是錯覺。
可如果，不是錯覺呢？
如果在那一瞬間——顏新的靈血回到她體內的瞬間，這個世界的確發生了某種深刻的變化呢？
更確切來講，如果說，帶有靈血的顏新，正是月神覆生的必要條件呢？
他又想起之前的疑惑，前世顏新聲稱自己是某位世家小姐，遭賊人追殺，慌亂時走錯路，不巧上了梅寧山。
那時候梅寧以為是山匪作亂，可如今知道，她前世根本不是人類，而是月神神格滋養下化靈的一株婆婆丁。
既然如此，她必然說了謊。
此前婆娑山百年大旱，他曾受蘩之托，為她澆水，那麽她跋涉千裏來到梅寧雪山一定不會是巧合。
可他見到她時，她顯現出的恐懼絕非作假。
到底誰在追殺她？到底是不是追殺？
或者更確切說——
她在躲避誰？躲到了梅寧雪山來？
她生而應繼承部分月神的神力，是誰讓她惶恐至此，出逃到梅寧雪山尋求幫助？
更直白一點——
既然帶著靈血的顏新似乎是覆活月神的關鍵，那麽，那個所謂的“追殺”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昱波呢？
有沒有可能，在她化靈之後，昱波為了覆活月神來找她，也許她們是沒有談攏，顏新怕昱波使用強制手段，於是來梅寧雪山尋求庇護，不曾想卻因為他意外喪命。
從此千年，她的靈血封存於月神令中，昱波無法感知到。直到前段時間，靈血回歸她的體內，而昱波也許在這一千年裏已經琢磨出了不必她配合，直接開啟陣法的辦法？
他把這個猜測說了出來，顏新略頓了一頓，看向塵芥：“把我的記憶還給我吧。”
梅寧一頓：“可是……”
顏新道：“如果它真的有用，何妨遭點罪呢？”
塵芥取出封存記憶的葉子，沒入顏新的眉心，顏新一楞神，洪荒記憶如排山倒海，傾湧而來。
起先有點痛苦，畫面紛湧，腦袋像要爆炸了一樣。
但很快她就適應了。
片刻之後，所有記憶覆蘇，她心裏湧上來的第一句話是——
“老子上輩子真是滿嘴謊話，張口就來，怪不得梅寧為我神魂顛倒了一千年。”
梅寧擔憂且有些急切地看著她，見她神色清明了些，忙道：“你還好吧？”
顏新了梅寧片刻，梅寧以為她在記憶中看到什麽不舒服的畫面了，連忙握住她的手，顏新連忙揮手：“我沒事，我沒事，我……”
實在忍不了了，顏新還是告訴了梅寧悲傷的真相：“梅寧，其實釀梅子酒不用圍著酒壇跳大神足足七七四十九天。”
話音一落，一屋子的人表情都十分古怪。
梅寧一楞，問：“那要跳多少天？”
顏新：“……0天。”
梅寧：“是只用跳一次嗎？”
顏新：“……不用跳。”
酒神哈哈大笑，雷神吭哧吭哧笑，塵芥也忍俊不禁，末尾的哇哇悄悄擡眼看了眼大家。
梅寧道：“可是，你說的啊。美好的願景和真摯的祝福一定會在那壇酒裏面形成什麽，不管形成的是什麽。”
這倒輪到顏新一楞了。
在記憶中仿佛是有這麽一句話吧，但回憶匆匆，只略略過了，聞言，顏新點點頭：“你說得對。不對，我說得對！”
文神握拳叩了叩桌面：“那麽線索呢？”
顏新收起笑，雙手結印，平行交疊於桌面，緩緩向兩側推移，在桌上顯現出一個漆黑的圖騰。
見此，塵芥起先覺得有些眼熟，片刻，他目光微微動了動，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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