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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紀禎聽後沒露出什麽驚訝的神情，表情淡淡。
“行，可以。”
幾秒的功夫，毒液完全滲透進他的皮膚，消失不見。
確認毒素都被吸收後，蒲星離點頭，指著他說道：“睜眼。”
紀禎睜開眼睛，周圍環境變得熟悉，他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喲。”尤靳跟他打招呼。
紀禎嘆氣，手一揮，一切又都恢覆原樣。
樓下瞬間爆發出陣陣爭論聲，甚至比剛才還要大，怕是能引起比之前還要大的騷動。
尤靳把鐮刀收回口袋，轉身把窗戶關上，還抽空給迪倫回了個消息。
迪倫那邊很快就來了答覆。
“找到就行，那我把丟失記錄撤了。”
尤靳回覆：“好的。”
迪倫又發來：“稍微等會兒，尹株現在有點忙。”
“好的。”
他放下手機，擡頭看見紀禎就站在他面前，臉上沒什麽表情。
對方突然突破正常社交距離，尤靳驚被嚇了一跳，往後退兩步，說：“幹什麽？”
紀禎說：“我答應過他的，讓你變成實體。”
“好，那趕緊吧，”尤靳放心了，又走到原先站著的地方，感嘆道，“麻了，我差點連工作都沒了。”
紀禎沒接他的話，默默把手掌貼在他的額前。
尤靳感覺到有股寒意在身上到處游蕩，但低頭看身體正慢慢恢覆正常，他也沒管這奇妙的感受。
“好了。”紀禎說。
“謝謝——”尤靳拉長聲音，調調像過山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紀禎沒說話，而是看著蒲星離。
蒲星離以為他怕自己說話不算數，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攻擊你。”
紀禎說：“我知道。但是這個毒液會存在多久？”
“一直。”蒲星離回答。
“一直？”紀禎的說話聲一下子增大，“有沒有搞錯？我沒了這能力就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你這讓我怎麽再去找解藥？”
蒲星離其實很想說關我什麽事，可轉念一想，他要是找不到解藥的話可能會去找別的妖怪幫忙，到時候又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想著要麽好人做到底，他正要開口，就聽見尤靳問：“要找什麽樣的解藥？一定要血液嗎？”
紀禎點頭：“確切的說是血管。如果是別的，那我就不用那麽費盡心思了。”
尤靳思索了會兒，說：“這風險太大了。這樣吧，我問問我前輩有沒有辦法。”
“你前輩？”紀禎眼睛瞇了瞇，“靠不靠譜？”
尤靳微笑：“蒲星離我們走。”
“誒別別別別……”紀禎立馬拉住他，“冷靜冷靜，是我說錯話了。”
尤靳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給迪倫發信息。
“組長，現在我恢覆正常了，但那妖怪想找的東西還沒找到，我怕以後他還會找別人下手。”
發送完，尤靳想著自己實在是太好心了，怪不得能拿“優秀死神”的稱號。
紀禎看著他一臉喜滋滋的表情，不由自主問：“哥們兒，你笑得好詭異。”
“哥們兒，”尤靳同樣說，“你閉嘴。”
紀禎果真不再說話。
“餵。”蒲星離突然開口。
意識到他有可能在叫自己，紀禎回頭，表情有些不太開心：“第一，我不叫餵。”
說完，見蒲星離看向他的表情有點像在看傻叉，紀禎撇了撇嘴，又張嘴問道：“幹什麽？”
蒲星離懶懶靠在墻上，問：“那時候在夢裏的是你吧？”
“夢裏？”紀禎回憶了一下，“哦，淩掣夢裏是吧？”
蒲星離點頭。
“是我。”
“真是你？”尤靳問，“那你用瓶子傷害他做什麽？他不是你的朋友嗎？”
“是——朋友，不過妖怪怎麽可能真的會跟人類成為好朋友呢？”紀禎攤手，“一個人類的生命才多久？我都記不清我活了幾百年了，你還妄想我會對一個占用我認識千分之一的人類上心嗎？”
阿菟聽後很生氣，大聲說：“你利用人類，真惡心！”
紀禎說：“沒辦法，我也是有苦衷的，總不能因為他就犧牲掉我們家族吧。”
蒲星離開口：“所以，你就讓妖怪給他們家族下詛咒 ？”
紀禎沒否認：“不然我很難吸收精力。”
尤靳看了眼手機，迪倫還沒有回覆他。
“虧他還把你當摯友，”他說，“你卻只想著怎麽利用他們一家。“
紀禎笑笑，完全看不出有一絲絲愧疚。
“只要能對自己有好處就行，兄弟，你也可以學學我，這樣上班也不至於那麽辛苦了。”
尤靳冷笑：“輪不到你來教我。”
這時，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
他舉起來看。
迪倫：“恢覆了就好。”
迪倫：“他要找什麽東西？”
尤靳回覆：“半人半妖的血管，說是要救家人。”
這次迪倫很快發來：“離譜，就沒聽說過要用別人的血管來救人的事。”
迪倫：“先看住他，等我們過來。”
尤靳回了個“好”後，把手機塞進口袋。
他跟蒲星離交換了一下眼神。
紀禎盯著他的手機，問：“你的前輩怎麽說？”
“肯定是有辦法了咯，”尤靳說，“都說了我們前輩很厲害。”
“那太好了，”紀禎馬上來了興趣，“你說說看？”
“那肯定要用某種藥，反正比你去拿別人的血管要強。”
紀禎問：“真的只是需要用藥就行了嗎？那確實安全不少。”
“嗯，”尤靳看著蒲星離不知不覺繞到他身後，又接著說，“那你……等下要跟淩掣告別嗎？”
“淩掣啊，”紀禎的臉上難得流露出悲傷的情感，“好啊，可能這回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蒲星離看準時機，趁他還在思考該怎麽跟淩掣在撕破臉的情況下還能好好告別時，他變出一捆繩子，瞬間就把紀禎牢牢綁住。
“……”
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尤靳笑嘻嘻，說道：“在這兒待著吧您。”
紀禎嘆氣：“何必呢，我現在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
蒲星離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安全起見。”
紀禎妥協：“好好好，等你們領導過來是吧？”
“對。”
“還有多久呢請問，”他瞥了眼大門，“時間太久我怕等下淩掣會上來看見我這樣。”
蒲星離嘲諷：“還挺要面子。”
“肯定啊大哥。”
尤靳沒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說：“你待著吧。”
紀禎抿緊嘴唇，眼珠轉動，最後看向尤靳。
尤靳也註意到他的目光，總覺得他又在動什麽歪腦筋。
“蒲星離，”他說，“把他眼睛關上。”
“哈哈，”紀禎扯扯嘴角，“不用麻煩您，這種基本功能我還是具備的。”
說完他乖乖閉上眼睛。
蒲星離走到尤靳身邊，問：“迪倫怎麽說？”
“讓我們先看住他，”尤靳壓低聲音，“他也覺得用別人的血管來救人很不正常。”
蒲星離點點頭，說：“那就再等等吧。”
“好，”尤靳像是想到什麽，問，“外面那兩位大爺呢？不會還在聊天吧？”
蒲星離輕輕拍拍阿菟的腦袋，說：“你去看看，記得拍照片留證據。”
“好！”
紀禎聽見他們的對話很想笑。
“真可怕，還好我沒碰到像你這樣的同事。”
“那你應該沒這個能力來當我同事，”尤靳手一揮，“蒲星離，把他的嘴也關上。”
不料紀禎突然笑得很大聲，幾乎瘋癲的模樣有些瘆人。
“我沒能力，應該是你們吧？”紀禎頓了頓，“你們真覺得就這種小招數能防得住我？”
“啪嗒”一聲，他身上的繩子開始斷裂，切口整齊的像是被刀割開似的。
“還挺狡猾的。”
蒲星離立馬把門窗都鎖閉，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他一伸手，桌上的花瓶瞬間失去重量，乖乖懸浮在空中。
他一用力，花瓶砸在紀禎可能會去的路線。
但紀禎四處亂竄，十分靈活，花瓶只能砸到墻上變成碎片。
“就這樣？”紀禎說。
尤靳也開口道：“半斤八兩，你不也沒了你的招數只能亂逃嗎？”
“哦，是啊，”紀禎笑得神秘，“我忘了。”
他貼在墻邊不再移動，雙腿猛地踩住墻壁接力，整個人飛速跳到尤靳身後。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蒲星離根本來不及阻止。
尤靳的脖子驟然被紀禎扣住，威脅道：“我有能力能讓他消失掉。”
蒲星離只好後退幾步。
“好，好，我知道了，”他試圖先安撫紀禎的情緒，“你先冷靜點。”
紀禎眼眶通紅，說道：“你們都理解不了。”
“是，沒錯，”尤靳慍怒道，“可是你現在也只能逃跑！”
“是嗎？”
他另一只手向下移動，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瓶子。
這瓶子好眼熟。
蒲星離呼吸一滯，伸手就要奪回來。
可紀禎手攥得死死的，完全無法成功。
瓶子內無色無味的氣體慢慢釋放，鉆進尤靳的耳朵裏。
尤靳的雙手無力地垂下，人也只能靠在紀禎身上。
紀禎對這結果很滿意，他把嘴貼在尤靳的耳朵旁，聲音沙啞。
“讓他們都暫停吧，”紀禎說，“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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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可以。”
幾秒的功夫，毒液完全滲透進他的皮膚，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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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禎睜開眼睛，周圍環境變得熟悉，他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喲。”尤靳跟他打招呼。
紀禎嘆氣，手一揮，一切又都恢覆原樣。
樓下瞬間爆發出陣陣爭論聲，甚至比剛才還要大，怕是能引起比之前還要大的騷動。
尤靳把鐮刀收回口袋，轉身把窗戶關上，還抽空給迪倫回了個消息。
迪倫那邊很快就來了答覆。
“找到就行，那我把丟失記錄撤了。”
尤靳回覆：“好的。”
迪倫又發來：“稍微等會兒，尹株現在有點忙。”
“好的。”
他放下手機，擡頭看見紀禎就站在他面前，臉上沒什麽表情。
對方突然突破正常社交距離，尤靳驚被嚇了一跳，往後退兩步，說：“幹什麽？”
紀禎說：“我答應過他的，讓你變成實體。”
“好，那趕緊吧，”尤靳放心了，又走到原先站著的地方，感嘆道，“麻了，我差點連工作都沒了。”
紀禎沒接他的話，默默把手掌貼在他的額前。
尤靳感覺到有股寒意在身上到處游蕩，但低頭看身體正慢慢恢覆正常，他也沒管這奇妙的感受。
“好了。”紀禎說。
“謝謝——”尤靳拉長聲音，調調像過山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紀禎沒說話，而是看著蒲星離。
蒲星離以為他怕自己說話不算數，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攻擊你。”
紀禎說：“我知道。但是這個毒液會存在多久？”
“一直。”蒲星離回答。
“一直？”紀禎的說話聲一下子增大，“有沒有搞錯？我沒了這能力就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你這讓我怎麽再去找解藥？”
蒲星離其實很想說關我什麽事，可轉念一想，他要是找不到解藥的話可能會去找別的妖怪幫忙，到時候又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想著要麽好人做到底，他正要開口，就聽見尤靳問：“要找什麽樣的解藥？一定要血液嗎？”
紀禎點頭：“確切的說是血管。如果是別的，那我就不用那麽費盡心思了。”
尤靳思索了會兒，說：“這風險太大了。這樣吧，我問問我前輩有沒有辦法。”
“你前輩？”紀禎眼睛瞇了瞇，“靠不靠譜？”
尤靳微笑：“蒲星離我們走。”
“誒別別別別……”紀禎立馬拉住他，“冷靜冷靜，是我說錯話了。”
尤靳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給迪倫發信息。
“組長，現在我恢覆正常了，但那妖怪想找的東西還沒找到，我怕以後他還會找別人下手。”
發送完，尤靳想著自己實在是太好心了，怪不得能拿“優秀死神”的稱號。
紀禎看著他一臉喜滋滋的表情，不由自主問：“哥們兒，你笑得好詭異。”
“哥們兒，”尤靳同樣說，“你閉嘴。”
紀禎果真不再說話。
“餵。”蒲星離突然開口。
意識到他有可能在叫自己，紀禎回頭，表情有些不太開心：“第一，我不叫餵。”
說完，見蒲星離看向他的表情有點像在看傻叉，紀禎撇了撇嘴，又張嘴問道：“幹什麽？”
蒲星離懶懶靠在墻上，問：“那時候在夢裏的是你吧？”
“夢裏？”紀禎回憶了一下，“哦，淩掣夢裏是吧？”
蒲星離點頭。
“是我。”
“真是你？”尤靳問，“那你用瓶子傷害他做什麽？他不是你的朋友嗎？”
“是——朋友，不過妖怪怎麽可能真的會跟人類成為好朋友呢？”紀禎攤手，“一個人類的生命才多久？我都記不清我活了幾百年了，你還妄想我會對一個占用我認識千分之一的人類上心嗎？”
阿菟聽後很生氣，大聲說：“你利用人類，真惡心！”
紀禎說：“沒辦法，我也是有苦衷的，總不能因為他就犧牲掉我們家族吧。”
蒲星離開口：“所以，你就讓妖怪給他們家族下詛咒 ？”
紀禎沒否認：“不然我很難吸收精力。”
尤靳看了眼手機，迪倫還沒有回覆他。
“虧他還把你當摯友，”他說，“你卻只想著怎麽利用他們一家。“
紀禎笑笑，完全看不出有一絲絲愧疚。
“只要能對自己有好處就行，兄弟，你也可以學學我，這樣上班也不至於那麽辛苦了。”
尤靳冷笑：“輪不到你來教我。”
這時，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
他舉起來看。
迪倫：“恢覆了就好。”
迪倫：“他要找什麽東西？”
尤靳回覆：“半人半妖的血管，說是要救家人。”
這次迪倫很快發來：“離譜，就沒聽說過要用別人的血管來救人的事。”
迪倫：“先看住他，等我們過來。”
尤靳回了個“好”後，把手機塞進口袋。
他跟蒲星離交換了一下眼神。
紀禎盯著他的手機，問：“你的前輩怎麽說？”
“肯定是有辦法了咯，”尤靳說，“都說了我們前輩很厲害。”
“那太好了，”紀禎馬上來了興趣，“你說說看？”
“那肯定要用某種藥，反正比你去拿別人的血管要強。”
紀禎問：“真的只是需要用藥就行了嗎？那確實安全不少。”
“嗯，”尤靳看著蒲星離不知不覺繞到他身後，又接著說，“那你……等下要跟淩掣告別嗎？”
“淩掣啊，”紀禎的臉上難得流露出悲傷的情感，“好啊，可能這回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蒲星離看準時機，趁他還在思考該怎麽跟淩掣在撕破臉的情況下還能好好告別時，他變出一捆繩子，瞬間就把紀禎牢牢綁住。
“……”
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尤靳笑嘻嘻，說道：“在這兒待著吧您。”
紀禎嘆氣：“何必呢，我現在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
蒲星離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安全起見。”
紀禎妥協：“好好好，等你們領導過來是吧？”
“對。”
“還有多久呢請問，”他瞥了眼大門，“時間太久我怕等下淩掣會上來看見我這樣。”
蒲星離嘲諷：“還挺要面子。”
“肯定啊大哥。”
尤靳沒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說：“你待著吧。”
紀禎抿緊嘴唇，眼珠轉動，最後看向尤靳。
尤靳也註意到他的目光，總覺得他又在動什麽歪腦筋。
“蒲星離，”他說，“把他眼睛關上。”
“哈哈，”紀禎扯扯嘴角，“不用麻煩您，這種基本功能我還是具備的。”
說完他乖乖閉上眼睛。
蒲星離走到尤靳身邊，問：“迪倫怎麽說？”
“讓我們先看住他，”尤靳壓低聲音，“他也覺得用別人的血管來救人很不正常。”
蒲星離點點頭，說：“那就再等等吧。”
“好，”尤靳像是想到什麽，問，“外面那兩位大爺呢？不會還在聊天吧？”
蒲星離輕輕拍拍阿菟的腦袋，說：“你去看看，記得拍照片留證據。”
“好！”
紀禎聽見他們的對話很想笑。
“真可怕，還好我沒碰到像你這樣的同事。”
“那你應該沒這個能力來當我同事，”尤靳手一揮，“蒲星離，把他的嘴也關上。”
不料紀禎突然笑得很大聲，幾乎瘋癲的模樣有些瘆人。
“我沒能力，應該是你們吧？”紀禎頓了頓，“你們真覺得就這種小招數能防得住我？”
“啪嗒”一聲，他身上的繩子開始斷裂，切口整齊的像是被刀割開似的。
“還挺狡猾的。”
蒲星離立馬把門窗都鎖閉，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他一伸手，桌上的花瓶瞬間失去重量，乖乖懸浮在空中。
他一用力，花瓶砸在紀禎可能會去的路線。
但紀禎四處亂竄，十分靈活，花瓶只能砸到墻上變成碎片。
“就這樣？”紀禎說。
尤靳也開口道：“半斤八兩，你不也沒了你的招數只能亂逃嗎？”
“哦，是啊，”紀禎笑得神秘，“我忘了。”
他貼在墻邊不再移動，雙腿猛地踩住墻壁接力，整個人飛速跳到尤靳身後。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蒲星離根本來不及阻止。
尤靳的脖子驟然被紀禎扣住，威脅道：“我有能力能讓他消失掉。”
蒲星離只好後退幾步。
“好，好，我知道了，”他試圖先安撫紀禎的情緒，“你先冷靜點。”
紀禎眼眶通紅，說道：“你們都理解不了。”
“是，沒錯，”尤靳慍怒道，“可是你現在也只能逃跑！”
“是嗎？”
他另一只手向下移動，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瓶子。
這瓶子好眼熟。
蒲星離呼吸一滯，伸手就要奪回來。
可紀禎手攥得死死的，完全無法成功。
瓶子內無色無味的氣體慢慢釋放，鉆進尤靳的耳朵裏。
尤靳的雙手無力地垂下，人也只能靠在紀禎身上。
紀禎對這結果很滿意，他把嘴貼在尤靳的耳朵旁，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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