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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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嫚看尤靳又說了幾句後匆匆掛掉電話。
“什麽情況？你弟弟不見了？”她問。
尤靳點頭，無奈道：“昨天還乖乖的在家，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程嫚看他著急，下一秒就要往家那邊趕。她理智地想了想，沖著尤靳的背影喊道：“需不需要我頂你一會兒？”
尤靳停下腳步，看了眼時間。
還有一個小時。
想都不用想，尤覺這小子肯定跑到人間去找陸姿了，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方法才能躲過通道門守衛的眼睛。
陸姿家在哪兒他不知道，不過蒲星離之前幫過她，他大概知道些東西。
一個小時應該夠，更何況他已經讓程嫚幫忙頂過很多次班了，這次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她。
嗯，太貼心了。
這麽想著，尤靳擺擺手說：“我先看看吧，實在來不及再找你。”
“好——”程嫚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我隨時在。”
“好。”
-
尤靳先往自己家趕，他拿出手機給蒲星離發消息。
字剛打一半，就聽見前頭有人在叫他。
他擡頭，蒲星離正朝他揮手。
還不等尤靳問為什麽這個點他會在外面，蒲星離的手掌在尤靳腰側微微用力，把他往前帶。
“走吧。”
“走？”尤靳反應過來，“你也知道阿覺不見了？”
阿菟搶答道：“我跟大頭玩到一半，你媽媽就回來咯！”
失策。
平時老媽大多數時間都會在店裏，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不過這樣倒也省了點時間了。
尤靳也沒多問什麽，帶著他們馬不停蹄地往通道去。
人間剛下完一場小雨，地面濕漉漉的，映照著車燈，又形成另一個世界。
尤靳略帶狐疑地看了眼蒲星離，問道：“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相信您的實力，只是現在我們還不確定範圍，您的鼻子真的能幫上忙嗎？”
蒲星離沒生氣，反而露出禮貌的微笑。
“走開。”
尤靳自覺地靠到一邊。
蒲星離深吸一口氣。人間的味道雜亂，各種各樣的都有，再加上剛下過一場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青草的味道。
這導致蒲星離的嗅覺下降，但不影響他能確定大概方向。
“在西南角，阿菟，你能不能聽見她的聲音？”
阿菟動動耳朵，說：“還沒到我能接收的範圍內的阿離。”
蒲星離道了句“好吧”，朝著西南方去。
原本他們在空中俯視，視野開闊。但天公不作美，底下漸漸形成一片薄霧，要想看清些只能再往下降低，可這樣讓蒲星離接近人類的風險也會提高。
“不知道阿覺怎麽樣了，”尤靳看著蒲星離，“萬一我們猜錯了他不在陸姿那兒可怎麽辦，人間那麽大，親戚們也不能到這兒一起找，光靠我們三個可能……”
“尤靳，你先別緊張，”蒲星離突然打斷他，“我有個辦法。”
說著，他拿出手機，想到之前那個謹慎的黴運妖怪還給他打過電話。
他應該能知道陸姿家在哪兒，畢竟她可是一筆大單子。
電話響了好幾聲，對面才不緊不慢地接通。
“餵？”
聲音透過層層繃帶而顯得低沈沙啞，突然給尤靳一種這妖怪其實是什麽文物吧的錯覺。
“你好。”蒲星離說。
對面好像才睡醒，傳來一陣摩擦聲，大概是他正仔細地看來電人是誰。
兩秒後，妖怪驚呼：“你你你你……”
“慢點說。”
他緊張壞了，絲毫沒想過蒲星離居然還會給他打電話。
他緩了緩，蒲星離也難得的給他時間。
“你、你又有什麽事？我們領導沒有發現！”
蒲星離說道：“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當然，沒問題，”妖怪說得飛快，“需要我幫你們什麽忙？”
蒲星離剛張嘴，又聽見妖怪滔滔不絕地講：“先說好我只是給他們帶去黴運的，別的我一率不會。而且我們得有筆交易，不然的話我們領導那邊就……”
聲音含糊不清，尤靳的耐心正被一點一點消耗。
“給你五秒鐘，”尤靳沖著電話說，“速速順著網線爬過來。”
“……”
那頭安靜了。
“砰”的一聲，不出五秒，妖怪隨著一股白煙出現在他們面前。
蒲星離看了眼尤靳，後知後覺地掛斷電話。
那妖怪沒急著跟蒲星離講話，反而跟尤靳打招呼：“嗨死神大哥。”
尤靳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妖怪挺挺胸：“別忘了我們在同一個工作地點，我們每天都能見到你們。”
“噢——”尤靳說，“那你幫我們找個人唄，陸姿，你知道她是誰吧？”
妖怪點點頭，說：“知道知道，但是我們沒有權限直接去她身邊。”
“沒權限？”蒲星離雙手抱胸，“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在她身上下筆黴運訂單然後就可以成功找到他順便給你加點業績？”
妖怪演都不演了，瘋狂點頭。
蒲星離佯裝憤怒道：“好你個黴運妖怪，你忘記是誰幫你提前結束工作的了嗎？要是沒有我，你現在還在上班呢，哪還有機會在床上睡覺。”
妖怪臉上的繃帶扭曲了一陣，思考得快要冒煙了。
“可、可是，”他說得沒底氣，聲音又小下去，“可是我們有規定，如果沒有買家下訂單的話，我們就不能定位到那個人。”
“行吧，”尤靳說，“那你給我們列舉一下，最不倒黴的黴運有哪些？”
妖怪來了精神，他擡頭，手在空中一揮，憑空出現了一張菜單。
“請看。”
尤靳和蒲星離一條條看下來，黴運種類繁多，他們還頭一回知道原來人類倒黴起來還能這麽倒黴。
“嗯——”尤靳選得糾結，“它吧它吧，就它了。”
在他選定的那一刻，那行字散發出金色的光。
妖怪看了眼。
“沒問題！”
說著，妖怪原本纏繞在臉上的繃帶慢慢散開，露出黑漆漆，甚至都看不到五官的臉。繃帶停頓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識，朝著西南方向前進。
尤靳看到妖怪的真面目有點想笑，他偏過腦袋，看見阿菟白嫩嫩的皮膚後有點忍不住了。
好巧不巧，阿菟又對著妖怪開口：“你好像煤球呀。”
妖怪冷哼一聲，沒說話。
“你等下記得主動說再見啊，”助手說，“嘴巴甜點兒，好歹還是第一次合作。”
“放心吧！”陸姿笑嘻嘻地回答。
三天，一連三天自己都沒倒黴過！這是以前都不敢想的。每每想到這兒，她都會在心裏感謝那位善良的吸血鬼大哥。
——而他的哥哥就非常欠罵，非常！
遇事只會說怎麽辦，要麽就是萬能的“你想太多了”敷衍了事。
靠！等下就美美下班了，怎麽突然會想到他！
陸姿氣得站起來，把前面的男性嚇一跳。
“啊，”陸姿回過神，看清來者是今天合作的超級大帥哥模特後差點喪失語言能力了，“啊，你好，怎麽了？”
大帥哥笑笑，拿出手機：“加個聯系方式吧，我看我們後面合作次數有很多。”
“啊，”陸姿慌亂拿起手機，幸福來得太突然，“好好！”
不好！
陸姿瞪大眼睛。
怎麽這個時候，偏偏這個時候，手機突然摁不亮了！
大帥哥看她許久沒動，疑惑道：“怎麽了？”
“哈哈……”
不是吧，才過三天，那麽快體驗卡就過期了？
她強顏歡笑道：“不好意思可以通過助手加嗎？手機沒電了。”
大帥哥楞了楞，也笑道：“好啊，那我……先去卸妝了。”
“好，”陸姿動作僵硬，“拜拜。”
大帥哥點頭，推門離開。
離開的瞬間，手機恢覆正常。
陸姿：“……”
“操！”她氣得摔手機。
“打住！”
誰，這聲音好耳熟。
陸姿轉身，掃了圈房間，在角落看見三個淡淡的靈魂體。
“哎呀你們來了，”她下意識就要靠近，“大哥！我又開始倒黴了！”
蒲星離和她保持距離，說：“那妖怪狡猾得很，我又教訓他了。”
尤靳撇撇嘴，從口袋裏拿出張照片，問道：“陸姿，我弟弟在你這兒嗎？長這樣。”
陸姿接過來一看，搖搖頭：“我見過他，但也是在好久之前了。”
好了，唯一的希望也沒了。
尤靳撓撓頭，一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嗯……要不這樣，”畢竟他們還幫過自己，陸姿肯定也會盡全力幫他們，“反正我這邊已經收工了，要不我跟你們一塊兒找找吧，有個公園我們一起去過，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在那邊。”
“唉，給你添麻煩了，”尤靳說，“等我逮著他我先揍他一頓。”
陸姿很不客氣地大聲笑笑，隨意從抽屜裏拿出個口罩，拎起她的小包就走。
“你……要不要跟你的助手說一下？”尤靳問。
“沒事，她早就習慣了，”陸姿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大帥哥會不會把聯系方式發到助手手機上。”
蒲星離耳尖聽到了，手指一劃，陸姿的手機就傳來提示音。
她拿起來一看。
“朋友們，”陸姿轉身，鄭重宣布，“我，也要脫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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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嫚看尤靳又說了幾句後匆匆掛掉電話。
“什麽情況？你弟弟不見了？”她問。
尤靳點頭，無奈道：“昨天還乖乖的在家，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程嫚看他著急，下一秒就要往家那邊趕。她理智地想了想，沖著尤靳的背影喊道：“需不需要我頂你一會兒？”
尤靳停下腳步，看了眼時間。
還有一個小時。
想都不用想，尤覺這小子肯定跑到人間去找陸姿了，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方法才能躲過通道門守衛的眼睛。
陸姿家在哪兒他不知道，不過蒲星離之前幫過她，他大概知道些東西。
一個小時應該夠，更何況他已經讓程嫚幫忙頂過很多次班了，這次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她。
嗯，太貼心了。
這麽想著，尤靳擺擺手說：“我先看看吧，實在來不及再找你。”
“好——”程嫚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我隨時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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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靳先往自己家趕，他拿出手機給蒲星離發消息。
字剛打一半，就聽見前頭有人在叫他。
他擡頭，蒲星離正朝他揮手。
還不等尤靳問為什麽這個點他會在外面，蒲星離的手掌在尤靳腰側微微用力，把他往前帶。
“走吧。”
“走？”尤靳反應過來，“你也知道阿覺不見了？”
阿菟搶答道：“我跟大頭玩到一半，你媽媽就回來咯！”
失策。
平時老媽大多數時間都會在店裏，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不過這樣倒也省了點時間了。
尤靳也沒多問什麽，帶著他們馬不停蹄地往通道去。
人間剛下完一場小雨，地面濕漉漉的，映照著車燈，又形成另一個世界。
尤靳略帶狐疑地看了眼蒲星離，問道：“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相信您的實力，只是現在我們還不確定範圍，您的鼻子真的能幫上忙嗎？”
蒲星離沒生氣，反而露出禮貌的微笑。
“走開。”
尤靳自覺地靠到一邊。
蒲星離深吸一口氣。人間的味道雜亂，各種各樣的都有，再加上剛下過一場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青草的味道。
這導致蒲星離的嗅覺下降，但不影響他能確定大概方向。
“在西南角，阿菟，你能不能聽見她的聲音？”
阿菟動動耳朵，說：“還沒到我能接收的範圍內的阿離。”
蒲星離道了句“好吧”，朝著西南方去。
原本他們在空中俯視，視野開闊。但天公不作美，底下漸漸形成一片薄霧，要想看清些只能再往下降低，可這樣讓蒲星離接近人類的風險也會提高。
“不知道阿覺怎麽樣了，”尤靳看著蒲星離，“萬一我們猜錯了他不在陸姿那兒可怎麽辦，人間那麽大，親戚們也不能到這兒一起找，光靠我們三個可能……”
“尤靳，你先別緊張，”蒲星離突然打斷他，“我有個辦法。”
說著，他拿出手機，想到之前那個謹慎的黴運妖怪還給他打過電話。
他應該能知道陸姿家在哪兒，畢竟她可是一筆大單子。
電話響了好幾聲，對面才不緊不慢地接通。
“餵？”
聲音透過層層繃帶而顯得低沈沙啞，突然給尤靳一種這妖怪其實是什麽文物吧的錯覺。
“你好。”蒲星離說。
對面好像才睡醒，傳來一陣摩擦聲，大概是他正仔細地看來電人是誰。
兩秒後，妖怪驚呼：“你你你你……”
“慢點說。”
他緊張壞了，絲毫沒想過蒲星離居然還會給他打電話。
他緩了緩，蒲星離也難得的給他時間。
“你、你又有什麽事？我們領導沒有發現！”
蒲星離說道：“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當然，沒問題，”妖怪說得飛快，“需要我幫你們什麽忙？”
蒲星離剛張嘴，又聽見妖怪滔滔不絕地講：“先說好我只是給他們帶去黴運的，別的我一率不會。而且我們得有筆交易，不然的話我們領導那邊就……”
聲音含糊不清，尤靳的耐心正被一點一點消耗。
“給你五秒鐘，”尤靳沖著電話說，“速速順著網線爬過來。”
“……”
那頭安靜了。
“砰”的一聲，不出五秒，妖怪隨著一股白煙出現在他們面前。
蒲星離看了眼尤靳，後知後覺地掛斷電話。
那妖怪沒急著跟蒲星離講話，反而跟尤靳打招呼：“嗨死神大哥。”
尤靳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妖怪挺挺胸：“別忘了我們在同一個工作地點，我們每天都能見到你們。”
“噢——”尤靳說，“那你幫我們找個人唄，陸姿，你知道她是誰吧？”
妖怪點點頭，說：“知道知道，但是我們沒有權限直接去她身邊。”
“沒權限？”蒲星離雙手抱胸，“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在她身上下筆黴運訂單然後就可以成功找到他順便給你加點業績？”
妖怪演都不演了，瘋狂點頭。
蒲星離佯裝憤怒道：“好你個黴運妖怪，你忘記是誰幫你提前結束工作的了嗎？要是沒有我，你現在還在上班呢，哪還有機會在床上睡覺。”
妖怪臉上的繃帶扭曲了一陣，思考得快要冒煙了。
“可、可是，”他說得沒底氣，聲音又小下去，“可是我們有規定，如果沒有買家下訂單的話，我們就不能定位到那個人。”
“行吧，”尤靳說，“那你給我們列舉一下，最不倒黴的黴運有哪些？”
妖怪來了精神，他擡頭，手在空中一揮，憑空出現了一張菜單。
“請看。”
尤靳和蒲星離一條條看下來，黴運種類繁多，他們還頭一回知道原來人類倒黴起來還能這麽倒黴。
“嗯——”尤靳選得糾結，“它吧它吧，就它了。”
在他選定的那一刻，那行字散發出金色的光。
妖怪看了眼。
“沒問題！”
說著，妖怪原本纏繞在臉上的繃帶慢慢散開，露出黑漆漆，甚至都看不到五官的臉。繃帶停頓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識，朝著西南方向前進。
尤靳看到妖怪的真面目有點想笑，他偏過腦袋，看見阿菟白嫩嫩的皮膚後有點忍不住了。
好巧不巧，阿菟又對著妖怪開口：“你好像煤球呀。”
妖怪冷哼一聲，沒說話。
“你等下記得主動說再見啊，”助手說，“嘴巴甜點兒，好歹還是第一次合作。”
“放心吧！”陸姿笑嘻嘻地回答。
三天，一連三天自己都沒倒黴過！這是以前都不敢想的。每每想到這兒，她都會在心裏感謝那位善良的吸血鬼大哥。
——而他的哥哥就非常欠罵，非常！
遇事只會說怎麽辦，要麽就是萬能的“你想太多了”敷衍了事。
靠！等下就美美下班了，怎麽突然會想到他！
陸姿氣得站起來，把前面的男性嚇一跳。
“啊，”陸姿回過神，看清來者是今天合作的超級大帥哥模特後差點喪失語言能力了，“啊，你好，怎麽了？”
大帥哥笑笑，拿出手機：“加個聯系方式吧，我看我們後面合作次數有很多。”
“啊，”陸姿慌亂拿起手機，幸福來得太突然，“好好！”
不好！
陸姿瞪大眼睛。
怎麽這個時候，偏偏這個時候，手機突然摁不亮了！
大帥哥看她許久沒動，疑惑道：“怎麽了？”
“哈哈……”
不是吧，才過三天，那麽快體驗卡就過期了？
她強顏歡笑道：“不好意思可以通過助手加嗎？手機沒電了。”
大帥哥楞了楞，也笑道：“好啊，那我……先去卸妝了。”
“好，”陸姿動作僵硬，“拜拜。”
大帥哥點頭，推門離開。
離開的瞬間，手機恢覆正常。
陸姿：“……”
“操！”她氣得摔手機。
“打住！”
誰，這聲音好耳熟。
陸姿轉身，掃了圈房間，在角落看見三個淡淡的靈魂體。
“哎呀你們來了，”她下意識就要靠近，“大哥！我又開始倒黴了！”
蒲星離和她保持距離，說：“那妖怪狡猾得很，我又教訓他了。”
尤靳撇撇嘴，從口袋裏拿出張照片，問道：“陸姿，我弟弟在你這兒嗎？長這樣。”
陸姿接過來一看，搖搖頭：“我見過他，但也是在好久之前了。”
好了，唯一的希望也沒了。
尤靳撓撓頭，一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嗯……要不這樣，”畢竟他們還幫過自己，陸姿肯定也會盡全力幫他們，“反正我這邊已經收工了，要不我跟你們一塊兒找找吧，有個公園我們一起去過，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在那邊。”
“唉，給你添麻煩了，”尤靳說，“等我逮著他我先揍他一頓。”
陸姿很不客氣地大聲笑笑，隨意從抽屜裏拿出個口罩，拎起她的小包就走。
“你……要不要跟你的助手說一下？”尤靳問。
“沒事，她早就習慣了，”陸姿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大帥哥會不會把聯系方式發到助手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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