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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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厘頭的一句話讓尤靳反應不過來。
他先看了眼左見川又看向寧雲赫。
礙於現在自己也看不太清東西，他只能問蒲星離。
“寧雲赫現在穿著什麽衣服？”
蒲星離回答：“黑袍……不過確實奇怪，他的銀飾都不見了。”
或許真的被左見川說對了，那些黑巫師，都是寧雲赫創造出來的。
怪不得都長一個樣，原來都是批量生產的。尤靳撇撇嘴。
這個發現還沒讓尤靳高興幾秒鐘，他又洩了氣。
“誒，知道是他分身也沒用啊，我們拿他們也沒辦法。”
蒲星離也無奈道：“只能再觀察觀察。”
尤靳沒吱聲。
現在除了躲避他們的攻擊沒有別的辦法。
偌大的會客廳被攪得一團糟，也不知道這兒是寧雲赫創造的幻象還是真的在會客廳。
要是在現實世界，到時候打掃起來可有夠頭疼的了。
“尤靳！”
寧雲赫大喊他的名字。
在他開口的瞬間，黑巫師們仿佛同時接收到某種指令，全部停在原地。
“幹嘛。”尤靳沒好氣地說。
寧雲赫也不惱，笑著說：“你們，就一直這樣躲下去嗎？”
“不然呢大哥，”尤靳趁機把離他最近的黑巫師推開，“不躲還能怎麽辦？你覺得我會傻叉到站著不動嗎？”
寧雲赫笑了兩聲，站起來：“好吧，只不過貓抓老鼠的游戲實在過於無趣。”
蒲星離挑眉，說道：“你又想怎麽樣？”
他嘴角上揚，幅度越來越大，看著瘋魔又病態。
“我們速戰速決，”他擡手打了個響指，“用小刀吧。”
尤靳環顧四周，黑巫師們齊刷刷地從腰間抽出小刀。
刀身呈墨綠色，一看就是加了藥水的。
“你卑鄙！”迪倫激動地想站起來，但被寧雲赫控制在座位上，怎麽掙紮都沒用，“一百多個帶武器的巫師對付我們兩個，你這是要折磨死他們！”
迪倫的眼睛有些充血，他死死盯著寧雲赫，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
寧雲赫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話語中帶著絲挑釁。
“好啊，把靈魂給我三四個我就走。”
“你……！”
尹株嘆氣，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冷靜。
尤靳把碎發捋了捋，打斷他說話：“組長！別跟他多廢話了，這種巫師就是……”
寧雲赫咳嗽兩聲，把最後那個字掩蓋過去。
“嘴還挺硬，”他坐回座位上當觀眾，對著二樓掛機的巫師揮手，“繼續。”
黑巫師們紛紛上線，擡起胳膊就往他們兩面前沖。
尤靳輕聲罵了一句，跟著蒲星離一起躲到天花板。
“尤靳，你保護好自己，不用管我，”蒲星離說，“巫師的藥對吸血族沒有用，而且我們自愈能力非常強。”
“好，”尤靳點頭，“果然就是沖我來的。”
兩人沒再聊下去，黑巫師移動速度極快，刀刃鋒利，輕輕一揮就割開尤靳的的衣角。
好在他們也只是寧雲赫的分身，沒有獨立思考能力。黑壓壓的擠成一團就沖上來，不會兵分兩路，這倒是給他們倆躲避的機會。
但這麽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尤靳還好說，但蒲星離可能會堅持不住。
究竟有什麽辦法能阻止巫師。
尤靳覺得腦袋要生銹了，這種頭疼的感覺很熟悉，莫名讓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碰到執念深的靈魂的時候。
他記得是男生跟父母吵了一架，獨自跑到公園玩，結果冷靜下來才意識到是自己的不對，想要回去跟父母道歉時出了意外。
當時這個男生一直在他父母面前哭鬧，發現自己碰不了他們後又跑到尤靳面前哭。
尤靳很頭疼，但又不忍心看男生號啕大哭，心生憐憫，忍不住摸摸他的臉頰。
就從那時起，他發現了自己擁有別的死神沒有的能力。
尤靳睜大眼睛。
啊，腦袋被除銹了。
“蒲星離！”他大喊。
“我去，”蒲星離明顯被嚇一跳，“想到辦法了？”
“嗯！但我不確定能不能奏效，先試試看！”
蒲星離點頭：“好，要我怎麽配合你。”
尤靳看到角落有個落單的黑巫師，指著他說道：“等下控制住他的手，幾秒鐘就好！”
蒲星離笑了，他也明白尤靳的意思了。
“沒問題。”
兩人馬上行動，從二樓扶手上一躍而下，把他一前一後圍住。
黑巫師還不是傻得特別離譜，他看見尤靳主動來到他跟前，他也沒選擇靠近，而是打算把刀飛出去。
但就在他擡手那一刻，兩只胳膊就被身後的蒲星離勒住。
尤靳強忍惡心，迅速用掌心在他漆黑的臉上碰了下。
蒲星離見他成功後，又飛速來到左見川面前。
“寧雲赫之前給你的藥呢？還在你身上嗎？”他很著急，說話速度很快。
左見川反應不過來，慢吞吞回答道：“哪、哪瓶？我扔到他頭上的那瓶？”
蒲星離急得馬上就要罵人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說：“對，就是那瓶，我記得那瓶藥掉到地上滾到我們這兒附近了吧？”
“我沒拿……”他說。
“阿離！”阿菟拿出瓶子，“是這個嗎？”
蒲星離一把拿過，留下一句“乖”就走了。
尤靳被黑巫師慢慢包圍——他都不敢把視線從被他摸過的那個黑巫師身上移開，一旦被他混進去，那他們又得另找機會去碰別的巫師。
黑巫師得意洋洋，靠近尤靳的腳步放慢不少。
他慢慢往後退，餘光瞥見蒲星離已經飛到那巫師頭頂上了。
藥水會有用嗎？應該有用的吧。
就算沒用那他也有機會能躲開。
蒲星離按了一下噴頭，霧狀的藥水飄落到那黑巫師的頭頂。
尤靳死死盯著他，指甲幾乎要陷進皮膚裏。
那黑巫師突然定住了，手舉在半空，突然無力地松開。
“啪！”小刀掉落在地。
鮮紅的液體從他頭頂流下，分不清是血液還是他正在被溶解。
他下半張臉凹進去一小部分，但不難看出他痛苦地張大嘴巴，無聲地尖叫。
紅色液體越來越多，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
而寧雲赫此刻正哼著小曲喝著小茶，完全沒註意到這邊的情況。
“我靠！”尤靳擡頭看向蒲星離，“真的有用！”
蒲星離摸著下巴，感興趣地看著那黑巫師最後變成一塊銀飾，問道：“嗯——還剩兩百二十九個巫師，難道你還要再碰他們兩百二十九次？”
問得好，這尤靳也不知道。
雖說黑巫師的觸感滑溜溜的很惡心吧，但一想到靈魂……
尤靳堅定地說：“就算是三千下我也碰。”
蒲星離被他的奉獻精神感動到了，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對，他真想給尤靳鼓掌。
“好，那我們繼續。”
想到碰巫師的臉實在太抽象，尤靳趁機去碰他們的胳膊。
蒲星離站到他身邊，又問道：“你說，如果其他巫師也碰到了被你碰過的巫師，那藥水會不會也對他起效果？”
“其實我也好奇過，但畢竟以前都是一個靈魂，沒機會讓我驗證。”
如果是真的那就能省很多事，不至於像個流水線。
好在結果沒讓尤靳失望，他碰了一個巫師以後就引其他巫師進來。
兩人圍著會客廳轉了好幾圈，想著差不多搖勻了後，直接在空中噴了好幾下藥水。
這次的動靜大，惹得寧雲赫終於看過來。
“操。”他看著中央一片血色的湖泊說。
尤靳和蒲星離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從上往下盯著他。
“怎麽樣？”尤靳拍拍他的臉，“你是想我用你研制的藥水幹掉你呢，還是選擇乖乖投降？”
寧雲赫咽了口口水，討好般先讓圓桌上的各位能動。
“……留我一命。”
“啊？現在想活命了？”尤靳不屑，“剛剛逮我倆的時候你也不是這副嘴臉。”
寧雲赫認命了，一副只要別讓我死其他隨你們怎麽樣吧的表情。
“我會好好配合。”他伸出一根手指，把尤靳的手推開。
“那就好，不過鑒於你還誣陷過我，所以你應該會得到兩個族群的懲罰。”蒲星離微笑道。
寧雲赫看向他，慢悠悠說：“當然。”
蒲星離長嘆口氣，這事終於解決了。
他轉身，想去信號好一點的地方聯絡國王。
“阿離！”阿菟尖叫著往前沖。
蒲星離感受到腰間爆發出劇烈疼痛，他回頭，看見不知道哪兒來的黑巫師拿著把刀捅了進去。
好痛。他咬著牙。
眩暈感襲來，他強撐著自己不能倒下去。
自愈能力被抑制，血液不斷往外湧。
即使這樣他還能感受到刀插得不深，因為尤靳一拳把他砸到地上又噴了藥水。
“你他媽……”他瞪著寧雲赫，又是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哈哈……”寧雲赫咳嗽著，表情憤怒，“要不是你的朋友，我師父也不會……”
蒲星離眼前黑了黑，還是撐不住倒下去。
他再睜眼，發現躺在了尤靳的腿上。
眼前是尤靳布滿淚水的臉，還有阿菟毛茸茸的腦袋。
“蒲星離，你、你不是說吸血族自愈能力很強嗎？”尤靳哽咽。
“啊，但是我，沒想到巫師還會研制出對付我們的，”蒲星離看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地說，“好像，好像要成為吸血族史上第一個死亡的吸血鬼了。”
“別瞎說！”尤靳的眼淚一滴一滴滴到他的臉上，“尹株前輩肯定有辦法的。”
蒲星離好像沒聽見這句話，自顧自往下講：“如果是真的，我先說個遺言。”
尤靳很想罵他，但還是忍住了：“你說。”
蒲星離強撐著看向他，表情認真。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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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雲赫現在穿著什麽衣服？”
蒲星離回答：“黑袍……不過確實奇怪，他的銀飾都不見了。”
或許真的被左見川說對了，那些黑巫師，都是寧雲赫創造出來的。
怪不得都長一個樣，原來都是批量生產的。尤靳撇撇嘴。
這個發現還沒讓尤靳高興幾秒鐘，他又洩了氣。
“誒，知道是他分身也沒用啊，我們拿他們也沒辦法。”
蒲星離也無奈道：“只能再觀察觀察。”
尤靳沒吱聲。
現在除了躲避他們的攻擊沒有別的辦法。
偌大的會客廳被攪得一團糟，也不知道這兒是寧雲赫創造的幻象還是真的在會客廳。
要是在現實世界，到時候打掃起來可有夠頭疼的了。
“尤靳！”
寧雲赫大喊他的名字。
在他開口的瞬間，黑巫師們仿佛同時接收到某種指令，全部停在原地。
“幹嘛。”尤靳沒好氣地說。
寧雲赫也不惱，笑著說：“你們，就一直這樣躲下去嗎？”
“不然呢大哥，”尤靳趁機把離他最近的黑巫師推開，“不躲還能怎麽辦？你覺得我會傻叉到站著不動嗎？”
寧雲赫笑了兩聲，站起來：“好吧，只不過貓抓老鼠的游戲實在過於無趣。”
蒲星離挑眉，說道：“你又想怎麽樣？”
他嘴角上揚，幅度越來越大，看著瘋魔又病態。
“我們速戰速決，”他擡手打了個響指，“用小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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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倫的眼睛有些充血，他死死盯著寧雲赫，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
寧雲赫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話語中帶著絲挑釁。
“好啊，把靈魂給我三四個我就走。”
“你……！”
尹株嘆氣，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冷靜。
尤靳把碎發捋了捋，打斷他說話：“組長！別跟他多廢話了，這種巫師就是……”
寧雲赫咳嗽兩聲，把最後那個字掩蓋過去。
“嘴還挺硬，”他坐回座位上當觀眾，對著二樓掛機的巫師揮手，“繼續。”
黑巫師們紛紛上線，擡起胳膊就往他們兩面前沖。
尤靳輕聲罵了一句，跟著蒲星離一起躲到天花板。
“尤靳，你保護好自己，不用管我，”蒲星離說，“巫師的藥對吸血族沒有用，而且我們自愈能力非常強。”
“好，”尤靳點頭，“果然就是沖我來的。”
兩人沒再聊下去，黑巫師移動速度極快，刀刃鋒利，輕輕一揮就割開尤靳的的衣角。
好在他們也只是寧雲赫的分身，沒有獨立思考能力。黑壓壓的擠成一團就沖上來，不會兵分兩路，這倒是給他們倆躲避的機會。
但這麽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尤靳還好說，但蒲星離可能會堅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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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個男生一直在他父母面前哭鬧，發現自己碰不了他們後又跑到尤靳面前哭。
尤靳很頭疼，但又不忍心看男生號啕大哭，心生憐憫，忍不住摸摸他的臉頰。
就從那時起，他發現了自己擁有別的死神沒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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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腦袋被除銹了。
“蒲星離！”他大喊。
“我去，”蒲星離明顯被嚇一跳，“想到辦法了？”
“嗯！但我不確定能不能奏效，先試試看！”
蒲星離點頭：“好，要我怎麽配合你。”
尤靳看到角落有個落單的黑巫師，指著他說道：“等下控制住他的手，幾秒鐘就好！”
蒲星離笑了，他也明白尤靳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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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巫師還不是傻得特別離譜，他看見尤靳主動來到他跟前，他也沒選擇靠近，而是打算把刀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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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巫師得意洋洋，靠近尤靳的腳步放慢不少。
他慢慢往後退，餘光瞥見蒲星離已經飛到那巫師頭頂上了。
藥水會有用嗎？應該有用的吧。
就算沒用那他也有機會能躲開。
蒲星離按了一下噴頭，霧狀的藥水飄落到那黑巫師的頭頂。
尤靳死死盯著他，指甲幾乎要陷進皮膚裏。
那黑巫師突然定住了，手舉在半空，突然無力地松開。
“啪！”小刀掉落在地。
鮮紅的液體從他頭頂流下，分不清是血液還是他正在被溶解。
他下半張臉凹進去一小部分，但不難看出他痛苦地張大嘴巴，無聲地尖叫。
紅色液體越來越多，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
而寧雲赫此刻正哼著小曲喝著小茶，完全沒註意到這邊的情況。
“我靠！”尤靳擡頭看向蒲星離，“真的有用！”
蒲星離摸著下巴，感興趣地看著那黑巫師最後變成一塊銀飾，問道：“嗯——還剩兩百二十九個巫師，難道你還要再碰他們兩百二十九次？”
問得好，這尤靳也不知道。
雖說黑巫師的觸感滑溜溜的很惡心吧，但一想到靈魂……
尤靳堅定地說：“就算是三千下我也碰。”
蒲星離被他的奉獻精神感動到了，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對，他真想給尤靳鼓掌。
“好，那我們繼續。”
想到碰巫師的臉實在太抽象，尤靳趁機去碰他們的胳膊。
蒲星離站到他身邊，又問道：“你說，如果其他巫師也碰到了被你碰過的巫師，那藥水會不會也對他起效果？”
“其實我也好奇過，但畢竟以前都是一個靈魂，沒機會讓我驗證。”
如果是真的那就能省很多事，不至於像個流水線。
好在結果沒讓尤靳失望，他碰了一個巫師以後就引其他巫師進來。
兩人圍著會客廳轉了好幾圈，想著差不多搖勻了後，直接在空中噴了好幾下藥水。
這次的動靜大，惹得寧雲赫終於看過來。
“操。”他看著中央一片血色的湖泊說。
尤靳和蒲星離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從上往下盯著他。
“怎麽樣？”尤靳拍拍他的臉，“你是想我用你研制的藥水幹掉你呢，還是選擇乖乖投降？”
寧雲赫咽了口口水，討好般先讓圓桌上的各位能動。
“……留我一命。”
“啊？現在想活命了？”尤靳不屑，“剛剛逮我倆的時候你也不是這副嘴臉。”
寧雲赫認命了，一副只要別讓我死其他隨你們怎麽樣吧的表情。
“我會好好配合。”他伸出一根手指，把尤靳的手推開。
“那就好，不過鑒於你還誣陷過我，所以你應該會得到兩個族群的懲罰。”蒲星離微笑道。
寧雲赫看向他，慢悠悠說：“當然。”
蒲星離長嘆口氣，這事終於解決了。
他轉身，想去信號好一點的地方聯絡國王。
“阿離！”阿菟尖叫著往前沖。
蒲星離感受到腰間爆發出劇烈疼痛，他回頭，看見不知道哪兒來的黑巫師拿著把刀捅了進去。
好痛。他咬著牙。
眩暈感襲來，他強撐著自己不能倒下去。
自愈能力被抑制，血液不斷往外湧。
即使這樣他還能感受到刀插得不深，因為尤靳一拳把他砸到地上又噴了藥水。
“你他媽……”他瞪著寧雲赫，又是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哈哈……”寧雲赫咳嗽著，表情憤怒，“要不是你的朋友，我師父也不會……”
蒲星離眼前黑了黑，還是撐不住倒下去。
他再睜眼，發現躺在了尤靳的腿上。
眼前是尤靳布滿淚水的臉，還有阿菟毛茸茸的腦袋。
“蒲星離，你、你不是說吸血族自愈能力很強嗎？”尤靳哽咽。
“啊，但是我，沒想到巫師還會研制出對付我們的，”蒲星離看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地說，“好像，好像要成為吸血族史上第一個死亡的吸血鬼了。”
“別瞎說！”尤靳的眼淚一滴一滴滴到他的臉上，“尹株前輩肯定有辦法的。”
蒲星離好像沒聽見這句話，自顧自往下講：“如果是真的，我先說個遺言。”
尤靳很想罵他，但還是忍住了：“你說。”
蒲星離強撐著看向他，表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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