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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土生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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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土生蓮

在憂憂的幫助下,部分人的互換修行已經逐步開始。乙骨憂太在會議結束後又找到了狗卷棘和熊貓,他們正在與機械丸和三輪霞一起幫助庵歌姬。

“已經基本設置完了?太快了!”穿著白色特制校服的少年將身後的咒具放在一旁,看著機械丸面前幾乎占滿一整面墻的監視器和電腦屏幕驚訝地說道。

機械丸正在使用【傀儡操術】,三輪霞替他解釋道:“因為現在已經有新的聯合總部了嘛,機械丸也不需要再隱蔽行事,可以利用無人機之類的機械造物快速完成任務。”

在澀谷事變開始前,機械丸在姐妹校交流會後加入了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小團體”裏。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懷疑過這兩個人利用他的目的,畢竟如果真的想要抹殺他,他會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被帶到五條家的地下室裏後,機械丸成為了他們之間的聯絡站。

“那個時候他們就在提防羂索,也懷疑過總監部裏有羂索的人,”三輪霞說,“好像連首座都有可能有問題,所以那個時候五條夏油派的核心人員都是通過機械丸聯系的。”

“總感覺是在進行間|諜活動一樣,好可疑啊。”熊貓將自己毛茸茸的身體塞進沙發中,他的話得到了狗卷棘讚成地點頭。

“那個時候就是這樣的,現在雖然看起來情況改善了不少,但阿依努咒術聯盟領導者遇害也說明了還不可以掉以輕心......在裏香解咒後讓你降為四級咒術師也有他們的功勞,乙骨。”機械丸從無數屏幕中擡起頭來,乙骨憂太指了指自己,歪頭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和七海先生同輩的灰原前輩,你們大概沒見過他,”機械丸接過三輪霞遞過來的紙質資料,一旁的打印機一直在不停地工作著,“那個人真的很厲害。包括你的死刑、虎杖的死刑,都有他的在背後運作的手筆。”

沒聽過的名字......機械丸的話是不是有點歧義?乙骨憂太聽上去覺得這個叫灰原的人並不是他們的同伴,而且,他的死刑!?他還有過這種東西嗎!?

機械丸的身體雖然被真人修覆過,但臉頰上的疤痕卻沒有消失。他看著眼前這個最年輕的特級咒術師像是還沒畢業的高中生——好像他真的是——一樣純良地發出疑惑的疑問聲,耐下心來說道:“特級過咒怨靈,對那個就算沒有被羂索滲透也配得上‘魔窟’這個稱號的總監部來說,是絕對不能允許存在的東西。”

“提出死刑、再想方設法讓那些老頭子們對你的‘可利用性’產生期待,最後再名正言順地讓他們看到你的價值、給予特級的稱號......乙骨,這些都不是隨隨便便能做到的事。”

乙骨憂太知道五條悟他們救下了很多像他這樣的“異類”,但他們、還有老師的同伴們究竟做了什麽、付出了怎樣的努力與代價,那些成年人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這些被拯救者。

機械丸翻看著手中的資料,確認無誤後起身將它們用咒力燒了個幹凈,廢渣落入垃圾桶裏。

“那群老家夥既想要依賴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的力量,又不願意他們脫離自己的控制......日照兄弟的那場‘熔海事件’未必沒有他們的推手。”

機械丸的聲音讓曾經的咒術總監部完完全全地失去了遮羞布,將那些腐朽的、早已腐爛的根暴露在了陽光之下。哪怕知道“總監部裏有人在故意針對日照兄弟”,但從禦三家和各個古老的咒術世家中出來的老人們心中各有盤算。無法被掌控的力量就像被拔掉拉環的手榴彈,比起一直捏在手裏攥著,不如將它扔出去,也許運氣好還能炸死幾個跟自己不對付的老家夥。

沒有必要追查那個人究竟是誰,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嚴格遵循了這裏的運作方式。其他人就宛如蝮蛇一樣盤踞在自己的巢穴裏,觀察著周圍人的行動,在隱秘的狩獵浪潮中選擇自己的下一個獵物。

沒有同盟,只有利益一致後默契地守護自己的“正義”與“家族榮耀”。

“歌姬老師快要回來了?”

“嗯,所有的集結點都已經設置完畢,有‘窗’的輔助監督在那邊駐守,在啟動之前他們就會撤離的。”

乙骨憂太放下心來。這是未來即將改變咒術界的一場行動計劃,不過他們並沒有給它起個響亮的名字。

“隨便啦,憂太要是有好的想法直接說嘛,比起我們果然還是年輕人的想法更巧妙一點。”當時五條悟很隨意地揮手,反正愛出風頭的家夥又不是他自己,這種事情就交給夏油傑和年輕人們去煩惱好了。

乙骨憂太對五條悟口中的“夏油傑愛出風頭”這句話表示懷疑。

“到時候你們肯定會很忙,”機械丸繞過熊貓他們,走到了掛在墻壁上的一張地圖旁邊,上面用紅色的記號密密麻麻地標記了很多地方,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它們主要圍繞著如今死滅洄游的十處結界,“不過提前準備也好。”

掛著地圖的墻壁旁是一間沒有門的雜物室,裏面堆放著許多模型。方形、圓柱形、還有圓球等等不同形態的模型擠擠挨挨地待在角落裏。

“現在那些東西都被附加了強力的封印,盡管如此也已經散發著很震撼的力量了。”機械丸是他們之中唯一見過、親身參與設計過那些東西的人,乙骨憂太他們只能盡量想象那副光景。

機械丸似乎想起了什麽,有些惡寒地聳了聳肩:“而且它們長得真的很滲人。你們知道恐怖谷效應吧?不知道是內部的東西影響了它們的樣貌,還是制作它們的人故意為之,總之那些泥巴人偶看起來很像真的嬰兒一樣。”

“那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啊,憂太?”熊貓問。

“嗯......”乙骨憂太斟酌了一下是否可以透露這個秘密,機械丸表示隨他樂意,所以他就和自己的同伴們說明了起來,“人偶體內包裹的是禦神簽的碎片。”

“明太子?”

“不是不是,那些禦神簽是彌山先生的咒具。準確來說是咒具化的物品,只有四張,”乙骨憂太不得不佩服日照在咒術上的天分,“分成很多份之後,那些碎片的力量變強了很多,放進封入咒紋與咒言的泥巴人偶中來維持內部的禦神簽碎片可以持續生效。”

這些禦神簽既有來自伏見稻荷大社和明治神宮這樣的有名大社的,也有從隨處可見的小神社裏求來的。明治神宮那一張是日照他們和同期們加上物部式一起去求的。

四張禦神簽因為被日照常年隨身攜帶,沾染上了他的咒力,逐漸咒具化了。四張簽文都是大吉,在被撕碎之後反而變成了能夠憑依詛咒之力、對咒靈極具吸引力的存在。像是宿儺的手指一樣誘惑著咒靈,而且每一份之間還擁有類似共鳴的情況出現。

聽五條悟說,這種利用方式是在他向日照抱怨想不出好方法後他主動提出的,除了日照,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幾張大吉禦神簽在被拆分之後會擁有如此扭曲的力量。

熊貓猜測:“與神結緣的簽文被破壞後,變成與詛咒‘結緣’了嗎......”

狗卷棘搖搖頭。

五條悟在北海道的一小部分時間是在準備這些包含著禦神簽碎片的泥巴人偶,阿依努咒術師為它們施加封印也花去了不少時間。

“你們在這裏啊,”房間的門被敲響,禪院真希走了進來,“憂太你跑得太快了,七海先生剛回來,你們正好錯過。”

“誒!?為什麽!?為什麽七海海會回來!?”

虎杖悠仁滿身狼狽地從地上跳了起來,顧不得酸疼的肌肉和幾近枯竭的咒力,用近乎質問的語氣問站在連通訓練場和走廊的那個大洞旁的成年人。

【十劃咒法】,一種強行給對手制造弱點的術式。日照是從夏油傑口中聽到他們這個後輩的故事的,從他們的合照中也經常能看到這個黃頭發的年輕人。

據說曾經選擇離開咒術界,但是最後還是回來成為了圍繞著高專行動的一級咒術師,有關真人的目擊報告就是他提交上來的。

“......”七海建人其實並不是特別想要回答虎杖悠仁的這個問題。為什麽呢?可能是一種沖動,是未經深思熟慮就做出的選擇。也許會在踏上回國的飛機時就會後悔,也許會在死亡降臨的時候後悔自己選擇回來,但......他既然已經站在這裏,就意味著身為咒術師的那點成就感和暧昧不明的責任感仍存在於他的心裏。

當他真的看到那片海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期待了。

“七海海......”熱忱的少年仍舊喜歡以他人的感受作為第一考慮標準,滿心滿眼都是七海建人無法實現夢想的難過。

“總之,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吧,”七海建人從善如流地跳過了這個話題,“日照先生,五條前輩說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七海建人從遙遠大洋彼岸帶回來的是一件咒具。

日照從他手裏接過像是鞭子一樣的長繩。特級咒具·黑繩,傳說中能夠擾亂術式的咒具,是非洲草原上某個古老部落代代傳承的東西。

“是個好東西,”日照將這捆沈甸甸的繩子擱在手裏顛了兩下,目光透過墻壁看向了七海建人和黑繩同時從國外帶回來的人,“不過它有更好的人選。”

米蓋爾·奧爾多從墻壁之後走了出來:“你有一雙好眼睛。”

“黑人?外國人?哈嘍?”虎杖悠仁的視線在米蓋爾和七海建人之間來回移動,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日照將黑繩還給了米蓋爾,這個人從剛才靠近的時候就沒有收斂咒力,被他看了個一幹二凈:“來試試嗎?你的術式很強誒。”

米蓋爾以為日照在詐他:“這是你的術式嗎?雖然你的咒力操作非常細致,但想憑看穿我的心理活動來和我戰鬥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他說話時帶有一種奇特的語調,盡管日語已經說得非常流利,仍能聽出帶著外國人的口音。

日照沒有糾正米蓋爾的誤解,他掀起了右側的眼罩,露出了那只與眾不同的眼睛。米蓋爾的身體素質很強,如果不用咒力單憑體術的話,日照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恐怕只有伏黑甚爾才敢說跟對方有可比性,這種強大體魄的來源一部分是因為米蓋爾本身血統的特殊性,又和他自己的術式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七海建人把虎杖悠仁叫走了,剩下米蓋爾和日照兩個人在訓練場裏。黑繩的存在十分寶貴,米蓋爾祖國的術師要花費幾十年才能完成一根“辮入詛咒的繩子”,用一次短一截,因此米蓋爾當著日照的面將繩子收了起來。

外國的咒術師十分稀少,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到這個亂成一鍋粥的國家,米蓋爾算是頭一個。

“因為‘理想’,”米蓋爾說道,“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成了九十九由基的同伴,我知道你們未來的計劃。”

“是嗎?那你不應該等到宿儺死掉再來嗎?”日照看似放松地站在原地,其實在警惕著米蓋爾的一舉一動。

九十九由基的同伴必然也是為了能讓咒靈和詛咒從世界上徹底消失才選擇與她同行,米蓋爾所說的計劃是她的,還是五條悟和夏油傑的?

日照彌山知道星海很想問清楚,索性幫他多問了幾句。

“聽說宿儺被你們稱作‘詛咒之王’,是你們本土的最強咒術師。”這樣傳說中的存在,當然要親眼見一見才行啊。不過這個國家的確太過奇特,低級咒靈幾乎隨處可見,詛咒的水平也遠超其他國家。尤其是他的祖國地廣人稀,除了人群聚集的聚落外,米蓋爾遇到的強力詛咒幾乎都誕生自廣袤的大自然。

“那正好,”日照後撤一步,防住了米蓋爾的突然進攻,“抱著這樣的覺悟上戰場只會是排著隊送人頭,連高中沒畢業的孩子都比你有自知之明,部落術師先生。”

他們不再說話,只是進攻的態勢逐漸淩厲起來。被虎杖悠仁實驗【禦廚子】而切得破破爛爛的地面給他們人為增加了不少難度,不過對雙方來說,沒有比眼前的對手更重要的事。

在兩三招之後,米蓋爾本能地覺得眼前的對手仿佛突然之間換了一個人似的,進攻的節奏與出拳的力道和之前大不相同。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使用術式,但咒力運轉起來後,米蓋爾的術式在日照眼裏變得更加清晰了起來。

六眼理解術式的過程無法用語言來進行描述,日照的這只“偽物”雖然看得不及真貨那樣明確,但在理解術式方面是同樣的過程與效果。

這個來自廣闊草原的異國術師擁有的術式名為【祈禱之歌】,是個依靠身體動作的節奏來屏退詛咒,提高身體素質的輔助型術式,但配合上本就強健的體魄,米蓋爾在動作的“節奏”上打出的攻擊是最強的。

盡管現在沒有使用術式,可他動作中每一次在“點”上發動的進攻力道都難以承受。

日照被迫向後退了兩步,開始避開米蓋爾的進攻。

如果將動作視為一條連續不斷的線,那麽在行動間突出的急停、快速出擊等區別於普通節奏的動作就可以被視為“點”。

“點”類似七海建人能夠造成暴擊的攻擊,讓米蓋爾在這一瞬間的攻擊力達到了極限。

日照適應他進攻節奏的速度比米蓋爾想象中的更快。而且他看起來不像是會讀心的樣子,先前說的話難道只是為了營造現在的局面而隨口編纂的謊話嗎?

這樣也好。日照和米蓋爾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停下了拳拳到肉的互毆。

“不愧是咒術最鼎盛的國家,能跟上我節奏的人在我的祖國可是一個人都找不到。”

“接下來要用術式了嗎?你的術式只是相當於增加了buff,我覺得在不用黑繩的情況下我們不用繼續了。”

米蓋爾發現說話的嘴巴居然開在了日照的臉上。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的戰鬥風格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米蓋爾驚訝地說。

看起來話少的那一個是剛才和他戰鬥的人,他們是什麽時候交換的?這個人也是死滅洄游的泳者嗎?

他們似乎又換了回來,這次米蓋爾只看到了日照雙眼短暫地失神,如果不集中註意力的話很容易就會忽略掉這個交換的小細節。

米蓋爾站直身子,似乎同意了日照的提案:“我有一個問題,你們是怎麽知道我的術式的?”

在得知日照那只異色的眼睛的作用之後,米蓋爾還以為他把五條悟的一只眼睛挖了出來安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你說的都是實話……來到這裏我就覺得很奇怪了,你們就不擔心我是那家夥的同夥嗎?”

“羂索?他應該不會選擇咒術師當同夥。畢竟這麽多年他寧可和特級咒靈們混在一塊也不願意交個人類朋友。”日照的猜測倒是八九不離十,不過他本意也並非和米蓋爾探討羂索到底有沒有朋友這件事。

“你選擇來這邊,是因為夏油傑?”

“算是吧。我的朋友拉魯曾經來找我,他加入了九十九由基那邊。當時她說你們國內還有其他的人準備走另一條路……那時候我覺得這些都是不可能實現的,因此拒絕了她。”

米蓋爾在來到訓練場之前已經和夏油傑談過了。因此他才能果斷地說出他覺得如果拉魯聽過夏油傑的宣言,絕對會為了夏油傑所行之路赴湯蹈火。

“我會試著聯絡他的。”米蓋爾晃了晃手機。還是發達一點的國家好,在他的祖國,手機是最沒用的東西,不受待見的地位僅次於好吃懶做的人。

日照看見了重新出現在訓練場旁邊的乙骨憂太,於是迅速結束了這場即興“表演”。

“理想啊......”

乙骨憂太聽著身邊的人在小聲爭吵著。

“理想和想要做的事、必須要做的事是不同的意義,人到底是怎麽發現自己的理想是什麽的呢?”

“......誒?是在問我嗎?”因為長時間沒有人回答,乙骨憂太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日照是在和自己說話。

他哼了一聲表示乙骨憂太說得對。

“這個嘛......我個人覺得,理想大概就是讓人覺得‘活著不僅僅是為了活著而已’的東西吧?是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工作,在這些為了存活而行動的重覆動作之外的某樣事情。可能,在找到自我價值之後就能明白了吧?”

夏油傑站在走廊的盡頭等著他們。

“彌山先生,”乙骨憂太輕聲說,“理想不一定是難以完成的偉業哦。”

不知道身邊的人究竟有沒有聽懂,總之日照的沈默讓夏油傑連連看他,乙骨憂太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他現在還是很容易陷入自我懷疑當中......不是說他對自己的力量有所懷疑,而是在人際交往方面總是沒辦法像和同期們相處一樣自然。

“真少見吶,彌山,”夏油傑示意乙骨憂太不必太在意,“在你得出什麽驚世駭俗的結論之前,有什麽想法一定請你好好地說出來好嗎?”

比如不要再出類似於“心情低落?揍一頓就好了”這種餿主意了。

日照抱著胳膊:“想吃來來軒的豚骨拉面了。”

夏油傑保持著微笑的表情:“正好我們可以試驗一下這個大家夥的作用,來這邊吧。看著眼熟嗎,彌山?”

被夏油傑召喚出來的巨大咒靈只從異空間內露出了一個頭,向著他們張開了巨大的嘴巴,上下牙齒之間足夠允許一個人微微低頭通過。

日照放下手臂,瞪大眼睛:“這是......”

乙骨憂太將頭伸進咒靈張開的嘴巴裏看了一眼:“裏面的空間很大呢,跟裏香常態下的內部空間差不多。”

“像這樣的咒靈重生的速度越來越快,這只是最近被收服的,在神奈川的新江之島水族館附近。”夏油傑跨過豎起的雙排尖牙,帶頭走了進去。

日照低頭跟著夏油傑進去了。

等到三人都進入咒靈的內部,體感上幾乎沒有任何“正在移動”的感覺,既不像是在乘坐一輛非常平穩的高速列車,也不像是在氣流相對平穩的位置飛行的機體。

“大概還需要幾個小時,要來打牌嗎?”夏油傑叫出日照已經看著非常眼熟了的那個胖胖的小咒靈,乙骨憂太幫著它擺好了桌椅,得到了咒靈可憐巴巴的哼唧聲。

“比預想中的要快啊,”日照試探性地用了些力氣踩了踩腳下可以被稱之為地面的部分,稍稍有一些彈性,類似網球場地的材質,“外面也沒問題嗎?”

“你不是親身體驗過了嗎?這只和以前的那個一模一樣哦。”

“誒——好地獄的說法。”

“彌山,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夏油傑放過了有點跟不上時代的“令和大叔”,“等我們到了就能知道了。如果能繞過冥小姐和悟......”

日照笑了起來:“這樣才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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