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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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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

木寒被他看得越發不自在,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摸出戒指,飛快套回無名指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倒讓他稍稍定了定神。

陸之治看著那枚穩穩戴在他手上的戒指,眼底瞬間漾開笑意,連帶著眉梢都染上幾分柔和:“這樣才對。”

紀陸在旁邊看得呆呆的,小手悄悄攥成拳頭,心裏樂開了花——哥哥和小嫂子果然是一夥的,關系好得很呢!

陸之治剛想再牽住木寒的手,門外突然傳來爭執聲,他助理焦急的聲音夾在其中:“白先生,您不能進去!陸總正在忙!”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白子函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他助理跟在後面,臉色發白地解釋:“陸總,我攔不住他……”

“你先出去。”陸之治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裏的溫度褪得一幹二凈。

助理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陸之治轉頭看向白子函,目光冷漠又疏離,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你來幹什麽?”

白子函的視線死死盯著兩人交握過的手,尤其是木寒手上那枚刺眼的戒指,嫉妒與憤怒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他咬牙切齒地問:“新聞上的是真的?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麽能和他結婚!”

“我和誰結婚,是我的事。”陸之治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還有,我從來沒喜歡過你。”

木寒趁他說話的功夫,悄悄抽回了手。陸之治掌心一空,心裏也跟著空落落的,像缺了塊什麽。

木寒瞥了白子函一眼,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看來你們有私事要談,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紀陸見狀,立馬從沙發上滑下來,抱住木寒的大腿,仰著小臉委屈巴巴地說:“小嫂子,我跟你一起走!我不想在這裏!”

木寒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小家夥,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白子函,點了點頭:“我帶小陸去我工作室待一會兒。”

“好。”陸之治沒攔著,只是補充道,“我處理完這裏的事,馬上去找你。”

木寒沒應聲,抱著紀陸大步走了出去,腳步帶起的風都透著幾分倉促。

辦公室裏只剩下陸之治和白子函,空氣瞬間凝固。

白子函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眼眶一下子紅了,帶著哭腔質問:“你不是答應過我爸爸,說會娶我嗎?你怎麽能說話不算數!”

“我從沒答應過。”陸之治轉過身,語氣裏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我一直把你當弟弟,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

“為什麽?”白子函的聲音發顫,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我哪裏比不上他?”

“你哪裏都比不上。”陸之治懶得再跟他糾纏,下了逐客令,“我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現在,立刻出去。”

白子函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突然冷笑一聲,眼神裏閃過一絲狠戾:“陸之治,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轉身摔門而去,留下滿室冰冷的空氣。

陸之治看著緊閉的門,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放在心上——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木寒身上。

另一邊,木寒抱著紀陸回到工作室,落忘寒正趴在桌子上刷視頻,聽見動靜擡頭,看見木寒懷裏還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家夥,眼睛一亮,立馬跑了過來。

“哇,這是誰家的小寶貝?長得也太可愛了吧!”落忘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紀陸的臉蛋,手感軟乎乎的。

紀陸被她捏得一縮脖子,往木寒懷裏躲了躲,小聲告狀:“小嫂子,這個阿姨是誰啊?她好兇。”

木寒聽到“阿姨”兩個字,沒忍住笑出了聲。

落忘寒氣鼓鼓地瞪著紀陸:“你這小屁孩怎麽說話呢!誰是阿姨?我明明是姐姐!”她轉頭看向木寒,“寒哥,這是從哪兒撿來的?看我不打他屁股!”

紀陸嚇得往木寒背後鉆得更深了,委屈地說:“小嫂子,她欺負我……”

“好了好了,別鬧了。”木寒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介紹道,“這是紀陸,紀星淵的兒子,也是陸之治的弟弟。”

落忘寒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陸家的小少爺。”她對著紀陸擠了擠眼睛,“剛才是姐姐不對,給你賠罪啦。”

紀陸偷偷從木寒身後探出頭,看了看她,小聲說:“姐姐對不起。”

“哎,這就對了。”落忘寒立馬眉開眼笑,“走,姐姐給你拿糖吃!”

……

中午時分,陸之治處理完事情,徑直來到木寒的工作室。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裏面一派熱鬧——木寒坐在沙發上,紀陸趴在他腿上,落忘寒正拿著繪本給兩人講故事,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

他腳步放輕,大步走了過去。落忘寒最先看到他,連忙推了推木寒,小聲說:“寒哥,他來了。”

木寒和紀陸同時擡頭,紀陸眼睛一亮,從沙發上滑下來,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張開雙臂要抱抱:“哥哥!”

陸之治彎腰把他抱了起來,在他軟乎乎的臉上親了一口。

落忘寒識趣地站起身:“那個,我突然想起家裏還有事,先走了啊,你們聊。”

“嗯,路上註意安全。”木寒點了點頭。

落忘寒剛走出門,陸之治就看向木寒,語氣放得柔和:“忙完了嗎?我帶你去吃飯。”

“不用了,我一會兒要去醫院看爸爸。”木寒的語氣不冷不熱,帶著幾分疏離。

“那我陪你一起去,好嗎?”陸之治的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乞求,“我去看看叔叔的情況。”

“不用了。”木寒皺了皺眉,語氣添了幾分不耐煩,“我爸爸還在養病,他現在不想見外人。”

紀陸在陸之治懷裏聽得真切,小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眼睛紅紅的,帶著哭腔說:“小嫂子,叔叔是不是不喜歡哥哥?那他是不是也不喜歡小陸啊?”說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往下掉。

木寒看著他哭紅的小臉,心一下子就軟了,連忙走過去,從陸之治懷裏接過紀陸,柔聲哄道:“怎麽會?叔叔肯定喜歡你,他就是身體不舒服,沒力氣見人。”

“騙人。”紀陸抽噎著,小胳膊緊緊摟著木寒的脖子,“那為什麽不讓我和哥哥跟你一起去?你是不是也不喜歡我們了?”

他越說越委屈,眼淚掉得更兇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都揪起來了。

木寒被他哭得沒了辦法,只好投降:“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好?我帶你們一起去,這總行了吧?”

紀陸半信半疑地擡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真的?小嫂子沒騙我?”

“沒騙你。”木寒伸手替他擦了擦眼淚,指尖觸到他滾燙的臉頰,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陸之治趁機上前,張開手臂把兩人圈進懷裏,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溫熱的氣息籠罩下來,木寒被他圈在中間,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似的,陸之治後面說的話一句也沒聽進去,只覺得臉頰燙得驚人,連帶著耳朵都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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