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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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的樣子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紀陸的哭聲漸漸停了，抽噎著用袖子擦臉。陸之治依依不舍地松開手臂，指尖還殘留著觸過木寒衣料的溫熱，心裏像被羽毛輕輕掃過，泛起一陣酥麻的癢。
木寒終於松了口氣，渾身緊繃的神經驟然放松，他低頭看向紀陸哭紅的眼睛，眼底漾起心疼：“好了寶貝，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紀陸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問：“那小嫂子……喜歡我嗎？”
“喜歡，當然喜歡。”木寒連忙點頭，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陸之治在一旁聽著，心跳漏了半拍——他說的“喜歡”，是連自己一起包括在內的吧？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按捺住，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那小嫂子，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紀陸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像只剛被順毛的小貓。
“等我先給爸爸打個電話說一聲。”木寒笑著應道，轉身走到窗邊，撥通了父親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父親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閑適：“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
“爸，我們現在過去看你，媽媽……她在忙嗎？”木寒的聲音放得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母親。
“‘我們’？”父親的語氣瞬間繃緊，“你和誰一起？”
“還有紀星淵的兒子，叫紀陸，是個很可愛的小朋友。”木寒連忙解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父親無奈的嘆息：“來吧，我跟你媽好好說說。”
掛了電話，三人一同下樓乘車。車子開到半路，在一家奢侈品店門口停了下來。
“寒寒，在車裏等我一會兒。”陸之治說完，推開車門快步走了進去。不過十分鐘，他就提著個印著燙金logo的袋子回來，坐進駕駛座時，還特意朝木寒笑了笑，才發動車子。
木寒看著那個袋子，沒多問，只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
沒過多久，車子抵達醫院。木寒在病房門口輕輕敲了敲，得到回應後才緩緩推開門。他剛走到父親床邊，紀陸就像只小炮彈似的沖了進去，陸之治緊隨其後，手裏還提著那個禮物袋。
木寒瞥見母親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看向父親，對方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剛才的勸說效果不佳。
紀陸眼尖地察覺到木寒母親對陸之治的冷淡，小腦袋瓜一轉，突然跑到她面前，仰著小臉，用那雙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望著她，聲音奶裏奶氣的：“漂亮阿姨，能抱抱小陸嗎？”
木寒母親被他這聲“漂亮阿姨”叫得心頭微動，嘴上卻依舊淡淡的：“好。”她表面維持著平靜，心裏卻忍不住嘀咕——這孩子怎麽長得這麽招人疼？
紀陸被抱在懷裏，見她還是沒什麽表情，又故意扁了扁嘴，聲音帶上了點哽咽：“漂亮阿姨是不是不喜歡小陸？為什麽都不和小陸說話呀？”
那委屈的小模樣，眼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木寒母親哪受得了這個，連忙柔聲哄道：“沒有沒有，阿姨喜歡你，只是剛才在想事情呢，不哭好不好？”
“真的嗎？”紀陸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確認。
“真的。”木寒母親伸手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心裏早就軟得一塌糊塗——這小東西，明擺著是在裝可憐，可就是讓人狠不下心來。
這時，陸之治適時開口，將手裏的袋子放在床頭櫃上：“叔叔，阿姨，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木寒母親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看清袋子上的標志後，心裏暗暗咋舌——這不是那家據說要排隊半年才能買到的頂級珠寶品牌嗎？果然是陸家人，出手就是不一樣。
父親也看到了，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都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父親客氣地說：“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物。”
“應該的。”陸之治笑得溫和，語氣裏滿是恭敬。
接下來的時間裏，母親幾乎全程都在陪紀陸玩，一會兒給他講故事，一會兒教他認水果，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陸之治則和木寒一起，陪父親聊著天，從公司近況說到天氣變化，氣氛竟意外地融洽。
從醫院回到家，吃過晚飯，木寒便回了工作室。
一周後，紀星淵派人來接紀陸回家，小家夥臨走時抱著木寒的腿哭了好久，說舍不得“小嫂子”，最後還是陸之治承諾周末帶他過來，才戀戀不舍地跟著保鏢走了。
這天，木寒剛到工作室，手機就響了，是師傅打來的。
“寒寒，師傅今天回來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對了，把小落也叫上。”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歸鄉的喜悅。
“好啊，在哪兒？”木寒的語氣瞬間輕快起來。
到了晚上，木寒和落忘寒準時來到約定的飯店包間。推開門，就看見師傅坐在主位，旁邊是愛德華，秦輝也在，正笑著朝他們招手。
“伯伯終於回來了！”落忘寒歡快地跑過去，拉著師傅的胳膊晃了晃。
“師傅。”木寒走上前，眼裏滿是欣喜。
久別重逢，幾人聊得格外投機。木寒和師傅更是有說不完的話，邊喝邊聊，不知不覺就喝多了。最後，木寒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師傅也被愛德華半抱在懷裏，眼神迷離。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之治看了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木寒還沒回來。他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安——吃頓飯怎麽會這麽久？他撥通木寒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寒寒，你什麽時候回來？”他的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聽筒裏傳來落忘寒有些無奈的聲音：“陸先生，寒哥他喝醉了，你要不要過來接一下？”
“地址發我。”陸之治立刻起身拿起外套。
落忘寒報了地址，他掛了電話就驅車趕了過去。
等他到的時候，師傅和愛德華已經先走了，秦輝正陪著落忘寒在包間裏等著。陸之治沒多寒暄，徑直走到桌邊，輕松地將趴在桌上的木寒打橫抱起，大步往門口走。
坐進車裏，他剛把人放好，木寒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陸之治心頭一跳，放柔了語氣：“醒了？我這就帶你回家。”
木寒呆呆地看了他幾秒，突然冒出一句：“我想吃糖。”
陸之治楞了一下，隨即失笑，連忙從口袋裏摸出幾顆阿爾卑斯糖——這是他聽紀陸說木寒喜歡吃，特意備在身上的。他拆開一顆草莓味的，小心翼翼地塞進木寒嘴裏，又替他系好安全帶，才發動車子。
一路上，木寒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嘴角還沾著點糖屑，偶爾會傻乎乎地笑一聲，看得陸之治心裏又軟又癢，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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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終於松了口氣，渾身緊繃的神經驟然放松，他低頭看向紀陸哭紅的眼睛，眼底漾起心疼：“好了寶貝，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紀陸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問：“那小嫂子……喜歡我嗎？”
“喜歡，當然喜歡。”木寒連忙點頭，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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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先給爸爸打個電話說一聲。”木寒笑著應道，轉身走到窗邊，撥通了父親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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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們現在過去看你，媽媽……她在忙嗎？”木寒的聲音放得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母親。
“‘我們’？”父親的語氣瞬間繃緊，“你和誰一起？”
“還有紀星淵的兒子，叫紀陸，是個很可愛的小朋友。”木寒連忙解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父親無奈的嘆息：“來吧，我跟你媽好好說說。”
掛了電話，三人一同下樓乘車。車子開到半路，在一家奢侈品店門口停了下來。
“寒寒，在車裏等我一會兒。”陸之治說完，推開車門快步走了進去。不過十分鐘，他就提著個印著燙金logo的袋子回來，坐進駕駛座時，還特意朝木寒笑了笑，才發動車子。
木寒看著那個袋子，沒多問，只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
沒過多久，車子抵達醫院。木寒在病房門口輕輕敲了敲，得到回應後才緩緩推開門。他剛走到父親床邊，紀陸就像只小炮彈似的沖了進去，陸之治緊隨其後，手裏還提著那個禮物袋。
木寒瞥見母親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看向父親，對方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剛才的勸說效果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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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母親被他這聲“漂亮阿姨”叫得心頭微動，嘴上卻依舊淡淡的：“好。”她表面維持著平靜，心裏卻忍不住嘀咕——這孩子怎麽長得這麽招人疼？
紀陸被抱在懷裏，見她還是沒什麽表情，又故意扁了扁嘴，聲音帶上了點哽咽：“漂亮阿姨是不是不喜歡小陸？為什麽都不和小陸說話呀？”
那委屈的小模樣，眼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木寒母親哪受得了這個，連忙柔聲哄道：“沒有沒有，阿姨喜歡你，只是剛才在想事情呢，不哭好不好？”
“真的嗎？”紀陸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確認。
“真的。”木寒母親伸手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心裏早就軟得一塌糊塗——這小東西，明擺著是在裝可憐，可就是讓人狠不下心來。
這時，陸之治適時開口，將手裏的袋子放在床頭櫃上：“叔叔，阿姨，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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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紀星淵派人來接紀陸回家，小家夥臨走時抱著木寒的腿哭了好久，說舍不得“小嫂子”，最後還是陸之治承諾周末帶他過來，才戀戀不舍地跟著保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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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木寒和落忘寒準時來到約定的飯店包間。推開門，就看見師傅坐在主位，旁邊是愛德華，秦輝也在，正笑著朝他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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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過去，陸之治看了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木寒還沒回來。他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安——吃頓飯怎麽會這麽久？他撥通木寒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寒寒，你什麽時候回來？”他的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聽筒裏傳來落忘寒有些無奈的聲音：“陸先生，寒哥他喝醉了，你要不要過來接一下？”
“地址發我。”陸之治立刻起身拿起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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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到的時候，師傅和愛德華已經先走了，秦輝正陪著落忘寒在包間裏等著。陸之治沒多寒暄，徑直走到桌邊，輕松地將趴在桌上的木寒打橫抱起，大步往門口走。
坐進車裏，他剛把人放好，木寒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陸之治心頭一跳，放柔了語氣：“醒了？我這就帶你回家。”
木寒呆呆地看了他幾秒，突然冒出一句：“我想吃糖。”
陸之治楞了一下，隨即失笑，連忙從口袋裏摸出幾顆阿爾卑斯糖——這是他聽紀陸說木寒喜歡吃，特意備在身上的。他拆開一顆草莓味的，小心翼翼地塞進木寒嘴裏，又替他系好安全帶，才發動車子。
一路上，木寒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嘴角還沾著點糖屑，偶爾會傻乎乎地笑一聲，看得陸之治心裏又軟又癢，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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