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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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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聽他這麽說,怒火直沖天靈蓋,上前就一拳砸在宋舒池臉上,破口大罵:“你TM是不是SB!”

話音未落,拳頭如雨點般又落了幾下。溫草見狀,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哭著撲過去拉勸:“寒寒,別打了!再打就出大事了……”

木寒甩開她的手,眼神兇狠地瞪著地上的宋舒池,氣沖沖地說:“這種人渣,根本不值得你心疼!”

宋舒池緩過勁來,抹了把嘴角的血,咬牙回罵:“你TM的,神經病吧!”

木寒沒再理會宋舒池,轉身走到溫草面前,語氣沈了沈:“跟我走。”

說完,他拉起溫草的手,大步往外走,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車上一路沈默,只有引擎的嗡鳴和窗外掠過的街景。到了住處,木寒率先下車,溫草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進了房間,木寒往沙發上一坐,溫草也挨著他在旁邊坐下。

過了好一會兒,木寒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你對自己不尊重,別人也不會尊重你。你好好想想,是跟我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那種地方。沒別的事了,你去休息吧。”

說完,木寒站起身就要走。溫草連忙拉住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說:“寒寒,你不要對我這麽冷淡好不好……”

木寒輕輕掙開她的手,不緊不慢地說:“你先休息吧。”

話音落,他大步走了出去,留下溫草一個人在房間裏發呆。

木寒走到樓下僻靜處,在一張空椅子上坐下。剛坐穩,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陸之治”的名字。他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才劃開接聽。

陸之治的聲音溫柔得像羽毛:“寒寒,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一個人好無聊。”

木寒的情緒低落下來,聲音帶著點疲憊:“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陸之治毫不猶豫地說:“因為我喜歡你啊,最喜歡你了。”

木寒冷漠地打斷:“可是我不喜歡你,我們不可能的。”

陸之治卻沒退縮,依舊溫柔:“那我就等,等到你願意接受為止。”

木寒沒再說話,沈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掛斷了電話。他望著漆黑的夜空,心裏亂糟糟的——我們能重生,那其他人會不會也……或許該找個機會試探試探。

直到天色徹底黑透,木寒才慢悠悠地回去。一開門,就見溫草還坐在沙發上沒睡,顯然是在等他。

溫草見他回來,立刻站起身,語氣堅定了些:“我跟你回去。”

木寒走到她面前坐下,點了點頭:“明天早上就走。”

溫草上前一步,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寒寒,能不能別對我這麽冷淡呀……”

木寒看著她,勉強牽了牽嘴角,露出一絲淺淡的笑:“今天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溫草這才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木寒和溫草就登上了返程的飛機。座位上,木寒側頭看著溫草,語氣柔和了些:“回去之後想做什麽?我幫你想想辦法。”

溫草歪頭想了想,眼睛亮晶晶地說:“我想當個舞蹈教練。”

木寒思索片刻,點頭道:“我知道有個不錯的舞蹈工作室,師資和環境都好。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帶你去看看。”

溫草笑著用力點頭,眼裏的期待藏不住。

飛機落地,兩人剛走出到達口,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就停在了面前。車窗降下,露出陸之治溫和的臉。

他下了車,自然地接過木寒手裏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笑著說:“來接你。”

木寒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點無奈:“你又查我行程?”

陸之治笑意不變,語氣卻很認真:“只是想早點見到你,送你回家而已。”

木寒沒再反駁,拉著溫草上了車。一路無話,直到木寒家樓下,他才對陸之治說:“就到這吧。”

陸之治看著他,眼裏帶著點委屈,卻還是點了點頭:“好。”

木寒帶著溫草進了屋,溫草環顧著寬敞明亮的房子,驚訝地說:“寒寒,你買房子了呀?”

木寒一邊倒水一邊應道:“上個月剛買的。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他領著溫草上了樓,打開主臥旁邊的房門:“這間采光好,你先住著。”

溫草看著布置溫馨的房間,笑得眉眼彎彎:“嗯!謝謝寒寒!”

剛說完,木寒的手機響了,是韓逸打來的。他接起,就聽韓逸帶著點委屈的聲音傳來:“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不夠意思啊。”

木寒笑了笑:“這不是打算晚上給你們個驚喜嘛。對了,晚上溫草跟我一起過去。”

韓逸爽快地說:“沒問題!我讓阿姨多做幾個菜!”

……

傍晚,木寒帶著溫草去了木家。一進門,就聞到飯菜香。木寒的媽媽正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見他們進來,笑著說:“回來啦?快坐,馬上就開飯。”

木寒走過去搭把手:“媽,我來吧。”

“不用不用,你出去陪小草說話。”木媽媽把他推出廚房。

溫草禮貌地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木爸爸笑著擺手:“快坐快坐,不用客氣,就當自己家。”

韓逸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沖木寒揚了揚下巴:“可算舍得露面了。”

木寒笑著捶了他一下:“少貧。”

大家圍坐在餐桌旁,飯菜很快上齊,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飯後又聊了會兒天,木寒和溫草才起身告辭。

回去的路上,溫草心情很好,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木寒看著她,心裏的郁結似乎也散了些。

回到家,兩人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一早,木寒就帶著溫草去了那家舞蹈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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