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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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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和我說

兩人吃過飯,便一同前往那家舞蹈公司。走進大廳,前臺引著他們去了會議室等候。沒過多久,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老板推門進來,笑容明媚地落座。幾番交談下來,意思很明確——她十分看好溫草,希望溫草能直接來公司任職。

溫草卻微微欠身,禮貌而堅定地說:“多謝您的賞識,但我想靠自己的能力爭取。”

女老板聞言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就欣賞你這股勁兒。這個月底,我們賽場見。”

說罷,她起身離開。兩人也隨之告辭,溫草說自己還有事,便先一步走了。木寒這時才想起,得去師傅齊司儀那裏一趟,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剛到師傅家,木寒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震驚地開口:“師傅,愛德華先生怎麽會在這裏?”

齊司儀坐在茶桌旁,從容一笑:“他找我有些事。寒寒,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木寒定了定神,不緊不慢地說:“是您上次說,等我回來有事情要告訴我。”

齊司儀看了一眼愛德華,愛德華立刻起身,禮貌地說:“你們聊,我先出去待一會兒。”

待愛德華走後,齊司儀才緩緩開口:“寒寒,我打算離開這裏了,以後大概也不怎麽回來。今後,你就安心過好自己的生活吧。”

木寒心頭一緊,連忙追問:“師傅,是因為愛德華先生嗎?”

齊司儀笑了笑,搖了搖頭:“不,是我自己想走。小逸那邊,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木寒見師傅心意已決,便不再多問,只是溫柔而禮貌地說:“那您打算去哪裏?”

齊司儀望向門口,不緊不慢地說:“還沒定,四處走走,隨便玩玩。”

木寒與師傅鄭重道別後,便轉身回了家。一進門,就看見溫草在客廳等著,溫草擡眸一笑,不緊不慢地說:“寒寒,剛才有人給你送了個東西,我沒拆開看,放在你房間的桌子上了。”

木寒應了聲,徑直上了樓。房間桌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盒子,他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條鑲嵌著五顏六色鉆石的項鏈,光芒璀璨。他靜靜看了一會兒,將盒子放進抽屜收好,才不緊不慢地下了樓。

溫草見他下來,笑著問:“送的什麽東西呀?”

木寒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一條項鏈,估計是送錯了。”

溫草了然地點點頭,又說:“對了,明天早上我要去練舞,說不定一整天都回不來。”

木寒溫柔地應道:“巧了,我明天也要去工作室,也有事要忙。”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溫馨。只是從這天之後,他們見面的次數漸漸少了起來。有時是木寒在工作室忙到深夜才歸,有時是溫草練舞到淩晨才回,各自的生活軌跡似乎在悄然錯開。

這天,木寒正在工作室裏尋找靈感,落忘寒突然興沖沖地沖了進來,大聲說:“寒哥,下雪了!快出去看看!”

木寒被他的情緒感染,和落忘寒一同高高興興地走到室外。雪花簌簌落下,木寒伸出手,想接住那冰涼的花瓣,可雪花一觸到掌心,便立刻化成了水珠。

他索性坐在屋檐下,靜靜地看著雪落,思緒隨著雪花飄遠。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陸之治發來的消息:【寒寒,下雪了,我想和你一起看雪】

木寒盯著那條消息看了片刻,沒有回覆,只是慢慢關掉了手機屏幕,繼續望著漫天飛雪,仿佛要將這一片潔白刻進眼裏。

晚上回到家,木寒躺在床上,只覺得這個月過得飛快,轉眼就到月底了。他拿起手機,隨意翻看著朋友圈,無意間刷到了白子函發的幾張自拍。照片裏,白子函手上戴著一條手鏈,樣式十分特別,尤其是上面鑲嵌的那顆紅寶石,格外奪目。

木寒心中一動——這手鏈,怎麽那麽像上次陸之治在拍賣會上高價拍走的那條?他恍然大悟,怪不得陸之治肯花那麽多錢,原來是買給白子函的。

想著想著,倦意漸濃,木寒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又過了幾天,終於到了溫草面試的日子。現場來了很多人,溫草是第一個上場的。他跳了一支古典舞,舞姿行雲流水,剛柔並濟,不過十分鐘,便成功通過了考核。

木寒特意要給溫草慶祝,兩人剛坐上車,木寒隨手拿起手機刷新聞,一條標題赫然映入眼簾——《木氏即將被江氏拿下》。

木寒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對溫草說:“小草,我得去我爸公司一趟,有點急事,抱歉。”

溫草擔憂地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木寒溫柔地安撫道:“沒什麽大事,你先回去等我,處理完我就來找你。”

說完,他立刻下車,驅車趕往父親的公司。到了公司,卻沒見到父親和韓逸,父親的助理說他們正在開會。木寒在父親的辦公室裏焦急地等待,過了許久,父親才推門進來。

木寒立刻迎上去,緊張地說:“爸,出了這麽大的事,您怎麽不告訴我?”

父親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告訴你又能怎麽樣?這可是我一輩子的心血啊!”

木寒急忙拿出一張卡,不緊不慢地說:“爸,這裏面有三億,您先拿去用。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父親看著那張卡,又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眼眶漸漸濕潤了。木寒溫柔地說:“好了,您先去忙吧。下次再出這麽大的事,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

父親感動地點點頭,轉身匆匆去繼續開會了。木寒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公司,心裏卻在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應對這場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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