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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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
熱身運動過後，兩人伏地擺出標準的俯臥撐姿勢。
夏芙心小心翼翼地坐在程靖背上，下落的那瞬，她清晰聽見男人喉間的悶喘，像似受到不小的沖擊力。
她一秒紅到耳根，下意識望向身形纖細的小雨，飄逸如風，身下的人絲毫沒有壓力。
夏芙心嗡聲問：“靖哥，我是不是很重？”
“沒有。”
她打起退堂鼓，“要不還是西西來吧。”
程靖沈聲問：“你確定想讓我背其他女人？”
“雖然不情願，但我更想看你贏。”
“放心，輸不了。”
他呼吸頓了頓，又道：“要不你給我餵點甜頭，我會更加賣力。”
“比如？”
“獎勵。”
她輕咬下唇，“一個吻？”
“成交。”
程靖瞬間充滿力量，有了必勝的決心和期待。
業餘主持人謝以梵正式上線，借著酒性說了一堆慷慨激昂的開場白。
不得不說他調動氣氛的能力是真的強，簡單的俯臥撐比賽被他烘托得比奧運會還要振奮人心，觀眾掌聲雷動，氣氛到達高潮。
“預備，走。”
伴隨謝以梵揮動手臂，比賽正式開始。
負重俯臥撐的難度不容小覷，前50個兩人還算旗鼓相當，再往後廖強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他沒有程靖那麽變態的自律性，即使退伍後依然保持高強度的運動量，松懈幾個月後，體能明顯跟不上，還沒規定時間他便已經撐不住，咬牙堅持到100個，“咚”的一聲軟癱倒地。
——程靖贏了。
在場所有人都在為他歡呼，尖叫聲足以震碎耳膜。
程靖面不改色地直起身，在夏芙心耳邊飛速說了什麽，隨後彎腰扶起廖強，曾經並肩作戰過的戰友相視一笑，兩人推推搡搡走向別處。
謝以梵見夏芙心釘在原地，好奇地湊過來：“靖哥剛才和你說了啥？”
她斜眼看去，“你想知道啊？”
他點頭如搗蒜。夏寶寶嫣然一笑，“我就不告訴你，我氣死你。”
“欸，你...”
她像只驕傲的花孔雀妖嬈擺尾，見程靖走遠，立馬抱起幾瓶酒奔向趙晞西，腦子裏全是男人說的話。
“別忘了，我的獎勵。”
*
時間逼近12點。
篝火熄滅最後一絲光亮，人群漸漸散去，沙灘恢覆往日的寧靜。
歐陽軒獨自一人坐在樹下喝酒，微涼的晚風吹在身上，靈魂也跟著翩翩起舞。
他擡頭看著滿天繁星，如碎銀般點綴著黑色夜幕，美如畫的不真實感，讓人很想摘下一顆緊握在手心，想看它被灰暗遮蓋後，是否還能繼續發光發熱。
“你在看什麽？”
謝以梵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奪過酒喝了一大口。
歐陽軒保持仰頭的姿勢沒動，淡淡的笑，“看星星。”
“星星有什麽好看的？”謝以梵歪頭不解。
歐陽軒雙頰酡紅，不知是不是醉了，吐字出奇的慢，“我想抓兩顆帶回家，鎖在櫃子裏。”
謝以梵倒吸一口涼氣，“你他媽變態啊。”
歐陽軒沒說話，只是傻笑，笑著笑著緩緩低下頭，眼眶濕潤了，直到這一刻，他才願意直面自己的失敗。
他偏頭問謝以梵，“我真的很沒用，對不對？”
“如果你都算沒用，那我真的連廢物都混不上了。”
聰明如謝以梵，怎能不知他內心深處的壓抑和痛苦，距離高考成績公布已經過去三天，他看似風平浪靜，但謝以梵看得清楚，每時每刻他都在煎熬中度過。
歐陽軒整夜失眠，天不亮便跑去海邊看日出，謝以梵悄無聲息地跟在身後，如同小時候那樣，每次和老謝吵架後謝以梵都要離家出走，歐陽也不勸，跟著他滿世界溜達，最後母雞趕小雞似的把他趕回家，甚至不忘在老謝發飆要揍人時出面替他求情，讓他免於一死。
謝以梵喝完剩餘的酒，用力捏扁易拉罐，他忽然問歐陽軒，“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那晚你還會不會去餵貓？”
“會。”歐陽軒幾乎沒有猶豫，“如果那天我沒有及時轉移小白，它的三個孩子就胎死腹中了。”
“犧牲高考換三條貓命，值得嗎？ ”
歐陽軒沈默良久，輕笑一聲，“你知道嗎，小奶貓真的很可愛，它們見到我就撒嬌喵喵叫，小白也很放心讓我照顧它們，這是一種信任。”
謝以梵嘆了口氣，忽然不知該說些什麽，他起身跑向遠方，二十分鐘後狂奔回來，手裏多了幾盒煙火。
“為了買這些破東西，我剛才差點被店鋪老板當成流氓扭送派出所，請你永遠記得此刻，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
歐陽軒皺眉，“這是什麽？”
謝以梵沒接話，從盒子裏拿出幾根仙女棒，火機點燃，耀眼的火花在眼前綻放，宛如流動的星辰，照亮少年鼻尖的大顆汗珠。
“你不是想抓星星嗎？”
他笑起來幾分傻氣，“隨便抓，全都帶回家。”
歐陽軒很配合的伸出手，試圖抓住那抹虛無的火光。
“抓到了嗎？”謝以梵問。
“抓到了。”
歐陽握緊拳頭，絢爛的灼光在掌心爆開，連帶著吹跑藏在心底的陰霾。
花火熄滅了。
他翻出新的，重新點燃。
一次失敗而已。
大不了從頭再來。
*
夜很深。
民宿大床上，夏芙心和趙晞西猜拳喝酒，姐妹倆嬉笑著鬧成一團。
酒很快喝光，夏芙心自告奮勇下樓拿酒。
路過程靖的房間時，意外發現房門虛虛遮掩，她好奇地輕推一把，門開了，屋裏沒燈。
洗手間傳來水流聲，她站在門前探頭往裏瞧，高大魁梧的男人正弓著身往臉上猛澆冷水。
“靖哥？”她試探著小聲喊。
流水聲過大，成功蓋住她的聲音。
夏芙心釀釀蹌蹌地走進洗手間，手指在他背上用力戳了下。
男人渾身一顫，他關上水，慢動作轉身，明亮的頂燈照拂黝黑泛紅的俊臉，大滴水珠順著鼻尖砸在衣服上，領口濕了一大片。
醉人的酒香彌散在空氣裏，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誰身上發散出來的。
程靖眼底布滿猩紅血絲，渙散的瞳孔很難聚焦，他往前一步，指尖撫過少女散落的碎發攏到耳後，捏著柔軟的耳珠輕輕摩擦。
夏芙心顫著呼吸緩緩擡頭，他咧開唇傻笑，忽然低頭貼近，鼻尖蹭過耳朵，滾燙的鼻息燒進耳道，她感覺自己快要點燃了。
“寶寶。”
他啞著嗓喚她，仿佛回到退伍回來的那晚。
喝醉的男人在廚房堵住偷冰棍的小姑娘，幾句暧昧的耳語撩撥的她落荒而逃。
可是現在，他不會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我要獎勵，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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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心小心翼翼地坐在程靖背上，下落的那瞬，她清晰聽見男人喉間的悶喘，像似受到不小的沖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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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心嗡聲問：“靖哥，我是不是很重？”
“沒有。”
她打起退堂鼓，“要不還是西西來吧。”
程靖沈聲問：“你確定想讓我背其他女人？”
“雖然不情願，但我更想看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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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頓了頓，又道：“要不你給我餵點甜頭，我會更加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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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咬下唇，“一個吻？”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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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他調動氣氛的能力是真的強，簡單的俯臥撐比賽被他烘托得比奧運會還要振奮人心，觀眾掌聲雷動，氣氛到達高潮。
“預備，走。”
伴隨謝以梵揮動手臂，比賽正式開始。
負重俯臥撐的難度不容小覷，前50個兩人還算旗鼓相當，再往後廖強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他沒有程靖那麽變態的自律性，即使退伍後依然保持高強度的運動量，松懈幾個月後，體能明顯跟不上，還沒規定時間他便已經撐不住，咬牙堅持到100個，“咚”的一聲軟癱倒地。
——程靖贏了。
在場所有人都在為他歡呼，尖叫聲足以震碎耳膜。
程靖面不改色地直起身，在夏芙心耳邊飛速說了什麽，隨後彎腰扶起廖強，曾經並肩作戰過的戰友相視一笑，兩人推推搡搡走向別處。
謝以梵見夏芙心釘在原地，好奇地湊過來：“靖哥剛才和你說了啥？”
她斜眼看去，“你想知道啊？”
他點頭如搗蒜。夏寶寶嫣然一笑，“我就不告訴你，我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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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我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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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軒獨自一人坐在樹下喝酒，微涼的晚風吹在身上，靈魂也跟著翩翩起舞。
他擡頭看著滿天繁星，如碎銀般點綴著黑色夜幕，美如畫的不真實感，讓人很想摘下一顆緊握在手心，想看它被灰暗遮蓋後，是否還能繼續發光發熱。
“你在看什麽？”
謝以梵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奪過酒喝了一大口。
歐陽軒保持仰頭的姿勢沒動，淡淡的笑，“看星星。”
“星星有什麽好看的？”謝以梵歪頭不解。
歐陽軒雙頰酡紅，不知是不是醉了，吐字出奇的慢，“我想抓兩顆帶回家，鎖在櫃子裏。”
謝以梵倒吸一口涼氣，“你他媽變態啊。”
歐陽軒沒說話，只是傻笑，笑著笑著緩緩低下頭，眼眶濕潤了，直到這一刻，他才願意直面自己的失敗。
他偏頭問謝以梵，“我真的很沒用，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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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如謝以梵，怎能不知他內心深處的壓抑和痛苦，距離高考成績公布已經過去三天，他看似風平浪靜，但謝以梵看得清楚，每時每刻他都在煎熬中度過。
歐陽軒整夜失眠，天不亮便跑去海邊看日出，謝以梵悄無聲息地跟在身後，如同小時候那樣，每次和老謝吵架後謝以梵都要離家出走，歐陽也不勸，跟著他滿世界溜達，最後母雞趕小雞似的把他趕回家，甚至不忘在老謝發飆要揍人時出面替他求情，讓他免於一死。
謝以梵喝完剩餘的酒，用力捏扁易拉罐，他忽然問歐陽軒，“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那晚你還會不會去餵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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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以梵沒接話，從盒子裏拿出幾根仙女棒，火機點燃，耀眼的火花在眼前綻放，宛如流動的星辰，照亮少年鼻尖的大顆汗珠。
“你不是想抓星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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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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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熄滅了。
他翻出新的，重新點燃。
一次失敗而已。
大不了從頭再來。
*
夜很深。
民宿大床上，夏芙心和趙晞西猜拳喝酒，姐妹倆嬉笑著鬧成一團。
酒很快喝光，夏芙心自告奮勇下樓拿酒。
路過程靖的房間時，意外發現房門虛虛遮掩，她好奇地輕推一把，門開了，屋裏沒燈。
洗手間傳來水流聲，她站在門前探頭往裏瞧，高大魁梧的男人正弓著身往臉上猛澆冷水。
“靖哥？”她試探著小聲喊。
流水聲過大，成功蓋住她的聲音。
夏芙心釀釀蹌蹌地走進洗手間，手指在他背上用力戳了下。
男人渾身一顫，他關上水，慢動作轉身，明亮的頂燈照拂黝黑泛紅的俊臉，大滴水珠順著鼻尖砸在衣服上，領口濕了一大片。
醉人的酒香彌散在空氣裏，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誰身上發散出來的。
程靖眼底布滿猩紅血絲，渙散的瞳孔很難聚焦，他往前一步，指尖撫過少女散落的碎發攏到耳後，捏著柔軟的耳珠輕輕摩擦。
夏芙心顫著呼吸緩緩擡頭，他咧開唇傻笑，忽然低頭貼近，鼻尖蹭過耳朵，滾燙的鼻息燒進耳道，她感覺自己快要點燃了。
“寶寶。”
他啞著嗓喚她，仿佛回到退伍回來的那晚。
喝醉的男人在廚房堵住偷冰棍的小姑娘，幾句暧昧的耳語撩撥的她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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